首页 男生 其他 暴君鹿丸:执棋忍界,对弈星空

第28章 愈合

  佐助困惑地抬手捂住鼻子,隐约意识到自己应该先止血。

  他猛地一扭,忍着剧痛将鼻梁复位,但明天肯定还会隐隐作痛。

  他深色的衬衫上溅满了血迹,脸上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头顶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有那么一瞬间,他瞥见树上闪过一个惨白的面具,随即又消失无踪。

  暗部守卫。

  数量太多,根本无法绕过……

  转念一想,这个计划从头到尾都漏洞百出。

  是啊……我这副样子,根本没法离开村子。

  别再想着在小队里更喜欢小樱或井野而不是雏田了——沉默的人才最需要提防。

  那一刻,他几乎没认出她来。

  她就像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或者有另一个人格,又或者别的什么。

  又或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佐助突然意识到,女生有多可怕。

  你永远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会爆发。

  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忍者学校——前一秒还以为找到了个安静吃午饭的好地方,下一秒就被一群女生围着,恳求你娶她们。

  只不过雏田没有哀求,而是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前一秒,他还以为只要摆脱雏田,就能顺利溜走,下一秒就狼狈地摔在地上,胸前沾满了血。

  “你会害死自己的,佐助。”她大概是这么说的。

  而这确实是事实。

  好吧——如果(当)他们抓住他,木叶或许会宽容一些——毕竟,他只是个下忍,算不上背叛村子,顶多是鲁莽行事,没得到任何支援,也没有接受过适当训练,就擅自去追杀敌人。

  但现在理智回归,他清楚自己还没达到S级水准。

  这让他怒火中烧——他都快十三岁了,而鼬在这个年纪,再过几个月就成为暗部队长了……

  为什么我永远都不够强?

  照这样下去,我永远都打不过鼬。

  但他必须打败鼬。

  这已经不仅仅是复仇了。

  那个男人多活一天,就有更多无辜的人陷入危险。

  让罪犯逍遥法外,毫无惩罚,这毫无荣誉可言。

  如果连他自己都不伸张正义,又怎能指望别人呢?

  他决定先回家,再另寻时机。

  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了丁次家。

  直到站在秋道一族的驻地前,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去哪里。

  这很奇怪——他自己完全能处理受伤的鼻子,而且他也不是天天都在丁次家吃晚饭……

  “怎么了?”

  佐助闭上眼睛:“是我的错。”

  “伤得不轻吧?是他干的?”

  “是她。”佐助纠正道,感激地接过冰袋。

  “什么?”丁次问道,“你惹鸣人不高兴了?自从……你知道的那件事之后,井野就对男生们保护欲超强。”

  “我没惹鸣人。”佐助说,“但我可能在一时冲动下,不成熟地骂了雏田笨蛋。”

  丁次慢慢放下薯片袋:“你可别告诉我你真这么说了。”

  “我说了。所以我才说是我的错。”

  丁次坐下来:“我觉得你最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我。”

  于是佐助照做了。

  丁次坐在那里,静静听着,没有插话,没有争论,什么都没有。

  只是像阿斯玛老师那样,安静地接纳一切。

  每次他表现得像个混蛋时,第十班的人都是这样,这总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卑劣的人。

  而今天,面对雏田,这是第一次有人没有选择完全理解他,而是选择了反击。

  “……我知道这主意很蠢,但我还能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继续毁掉更多人的生活吗?”

  丁次那边没有回应,只有薯片碎屑的咔嚓声和锡纸袋揉成团的声音。

  最后他终于开口:“如果你现在明显没准备好就去找他,只会成为又一个牺牲品。留下来不代表无所事事。我们可以继续训练。”

  “但这不够!永远都不够!你没看到他们对阿斯玛老师做了什么吗?他太——强——了——”佐助一拳砸在墙上,“照这样下去,我永远都打不过他。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有朋友又有什么用……”

  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对不起,丁次。我不是不尊重你们。有你们在,我的生活才没那么难熬,我也不想失去这一切。但我怎么能一直这么弱?你们迟早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丁次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并不弱,佐助。”

  “和他比起来,我就是弱——”

  “他很强,但他孤身一人。他只有那个鱼人同伙。我们会一起变强的,佐助。我们会一起打败他。最后一击可以交给你,但在此之前,我们要让他亲眼看看,这些年他作为叛忍,到底错过了什么。我们要让他知道,他没有朋友;我们要让他明白,如果他像个正常人一样留在村子里,本该有多幸福。我保证,这比任何折磨都更让他痛苦。”

  佐助咽了口唾沫:“好。”

  “太好了。我们之后会找到雏田,你可以向她道歉。今晚要不要留下来?”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预兆,仿佛他们刚才五分钟不是在密谋杀人,而是在看一部精彩的电影。

  佐助很庆幸,丁次非常擅长假装一切正常。

  不行,佐助的自尊心在抗议。

  “好。”

  毕竟,最好的报复,就是活得比他好。

  鸣人坐在大和的荆棘窝中,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他再次与九尾面对面。

  狐狸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厌恶和怀疑,但它曾经对鸣人发泄的愤怒,现在都转向了晓组织的人。

  鸣人希望,未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能超越相互憎恨,但现在,这种不情愿的合作已经是他能奢望的最好结果了。

  “怎么?不打算把你的查克拉给我吗?”鸣人问道。

  “当然可以,”狐狸咆哮道,“如果你想死的话。”

  “如果你不给我查克拉,我才真的会死!”

  狐狸发出一声咆哮,对一团邪恶的查克拉来说,这或许就算是笑声了。

  “那你自便吧。”

  紧接着,鸣人感觉体内涌入了岩浆般的火焰。

  他放声尖叫——疼得要命。

  他越反抗,疼痛就越剧烈,直到鸣人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会以为狐狸是想杀了他。

  或许,它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鸣人不顾理智的警告,坚持了下来。

  突然,疼痛消失了。

  他露出一个自大的笑容,对着天空大喊:“就这点能耐?”

  然而,狐狸丑陋的冷笑很快就浇灭了他虚假的自信。

  鸣人从未见过,一个表情就能预示着如此多的痛苦。

  “这才刚刚开始。”

  当然,他那张嘴又忍不住了:“那你为什么停下来了?”

  如果鸣人能看到狐狸的头顶,它现在大概正在翻白眼。

  “如果我再进一步,你的查克拉系统就会过载,到时候你就会像你那个白痴老师一样被烧得焦黑。虽然我很乐意看到这一幕,但这会让我们俩都容易受到那些晓组织的混蛋的攻击。”

  鸣人皱了皱鼻子:“卡卡西老师才不是白痴。”

  “他是人类,所以他就是白痴。”

  “你还不是被人类抓住了,那你又是什么……?”

  鸣人被一阵刺骨的狂风扇了一巴掌,与此同时,疼痛十倍反弹……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正仰望着大和惊恐的脸。

  自来也目瞪口呆地摇着头,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了?”他问道。

  大和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一尾。”他喃喃道。

  鸣人转过身,果然,身后延伸出一大片烧焦的土地。

  他胜利地跳了起来:“哈哈!给我等着,你这只笨狐狸!你说我做不到的!”他对着天空大喊。

  “你刚才一直在尖叫。”大和告诉他,鸣人的舞蹈戛然而止,“我想冲进去把你拉出来;你叫得像是世界末日要来了,你要死了一样。是自来也拦住了我。”

  鸣人对着这个不速之客皱了皱鼻子:“等等,我认识你!你是那个和卡卡西老师一起去找纲手的人!”

  自来也咧嘴一笑,摆了个姿势:“正是在下,英勇无畏的自来也!蛤蟆仙人,无所不能的大师!快鞠躬致敬吧!”

  “切,老头子!”鸣人抱起双臂,扭过头,鼻子翘得老高,“狗可比蛤蟆厉害多了!”

  自来也惊恐地张大了嘴巴。

  大和则趴在地上大笑不止。

  “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说什么了?我说狗比蛤蟆厉害?”鸣人又问了一遍。

  自来也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天啊,他把你带坏了!”

  鸣人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随便你。老头子,你来找我干什么?”

  听到这里,自来也从地上爬起来,恢复了正经的样子:“啊。这是一件更严肃的事情。这也是我们提前让你和狐狸一起训练的原因。我们不能冒任何风险让你出事,而且考虑到我们对手的实力,一支标准的暗部队已经不够了。所以,你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鸣人歪了歪头。

  这听起来好得不像真的:“你的意思是,住你家?”

  “是的。一个真正的家,而不是你那个小公寓了。”

  “有什么条件?”

  “我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就像囚犯一样。“但我也不会在你过马路的时候牵着你的手。那样就太过分了。你要知道,你会被暗中保护。如果你想要一些私人空间,我可以和你约定一套暗号。”

  “会一直这样吗?”鸣人忍不住问道。

  自来也环顾了一下训练场:“至少要等到你能掌控九尾为止。到那时,希望你的整个小队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你进步很快,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孩子。”

  “哈,”鸣人挠了挠后脑勺,“有那么糟吗?”

  “只会更糟。”自来也喃喃道,“这是所有人柱力都必须经历的过程,才能掌控自己体内的尾兽。持续接触带有毒性的查克拉,将身体推向极限,直到最终能够承受——或者在此过程中死去。大多数人都能成功,因为人柱力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与尾兽相契合的——但我也听说过几次失败的案例。有些绝望的村子,试图强行让不契合的人成为人柱力。”

  “这和长跑训练没什么两样!”鸣人说,“除了可能会死这一点。但凯和李一直都是这么训练的!跑到倒下为止,第二天再跑同样的距离,再加一步!那只狐狸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自来也说着,带领他走进屋里,“因为据说每多一条尾巴,痛苦就会增加十倍。人柱力的道路漫长而艰难,而作为九尾的人柱力,你的道路会是最艰难的。”

  鸣人双手背在身后:“好吧,幸好我不是懦夫,对吧?”

  自来也揉了揉他的头发:“没错,鸣人。”

  啪。

  卡卡西老师一脚踢在我的膝盖后面,我疼得嘶了一声。

  这场战斗太不公平了——就算不蒙眼睛,卡卡西老师也已经很难对付了。

  但这是我坚持的——学习在视力受限的情况下战斗。

  我不会让自己的命运取决于环境。

  而卡卡西老师现在要么在无声地自责那件他无法控制的事情,要么就在训练,我更愿意选择后者。

  根据井野的说法,在恶劣环境中长大的人,会把爱等同于“残酷地确保”我们的生存。

  “你们必须活下去。”他对我们所有人说,“你们必须活下去,因为你们别无选择。”

  我不知道如果我们再次相遇,我是否还能这么幸运,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不会让宇智波鼬再困住我第二次。

  我内心深处有一个野兽般的声音,只想亲自追捕那些人中的每一个。

  我不知道是什么阻止了我。

  是红豆的声音,告诉如果我不停止做一个控制狂,我会比月读更疯狂?

  还是鼬那令人不安的笑声,让我瞥见了我曾轻率地认为适合大蛇丸——或者我自己——的可怕未来?

  我感觉到脸颊旁边有空气流动,预示着有人靠近,立刻低下了头。

  那一拳擦着我的头顶飞过,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现在我知道你在哪里了。

  我伸出手——

  咚。

  肘部击中了我的腹部。

  脚绊住了我的膝盖。

  翻转。

  我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勉强稳住身形。

  当你不知道地面在哪里时,这比听起来要难得多。

  井野在这方面比我做得好得多。

  我一点也不惊讶——毕竟,她的整个家族都是天生的感知型忍者。

  或许,当她最终掌握了家族的精神沟通术时……我们或许真的有机会。

  我知道,比起鸣人像这样的强者,或者像我这样有战绩的人,大多数人并不认为井野有多危险,但……面对拥有未知能力的陌生忍者,她是我最强大的盟友。

  仅凭等级,你永远无法判断一个人的实力。

  正如卡卡西老师预测的那样,我们这组没人晋升为中忍。

  然而,我们惊讶地发现,所有通过第二阶段考试的人,都有资格由他们的上忍老师酌情推荐,直接晋升为实战中忍,这意味着我们都不必再参加一次考试了。

  我不知道这个让步是如何说服火影的,但我想,这肯定涉及到很多道德绑架。

  不过,这对第七班来说,短期内并没有什么帮助。

  如果可以,卡卡西老师会让我们永远做下忍。

  当我坐下来休息时,不禁想到,我的个人自由已经大幅减少了。

  大蛇丸的袭击或许可以算是一次意外,但两个叛忍的出现就绝非玩笑了。

  尽管我在两次遭遇中都活了下来——我的父母和卡卡西老师都坚持认为,不会有第三次了。

  虽然他们不能永远保护我,但我想我还是感激他们的心意。

  晓组织的袭击比大蛇丸更接近核心。

  大蛇丸的主要目标是佐助;我们只是碰巧在同一个地方,运气不好。

  而晓组织则恰恰相反。

  他们在积极地试图杀死鸣人,尽管宇智波鼬也参与其中,但他似乎对追杀佐助并不太感兴趣。

  不过,我想情况本可能更糟。

  我可能会像佐助一样,或者像鸣人一样。

  我知道他很高兴终于有了一个类似父母的人,即使自来也更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叔叔,而不是父亲,但与此同时,我也能看到他对一直被保护的不满。

  我了解鸣人的性格;在他看来,他应该站在前面,保护他的朋友。

  对他来说,被告知在准备好之前,保护朋友的唯一方式就是躲在后面,一定很难接受。

  除了常规的小队会议,我们很少再见到鸣人了。

  他现在醒着的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大和的“特殊训练”上。(仿佛我们傻到会相信这不是在掌控九尾。)

  井野在私下里专注于家族忍术,而我因为被禁止进行我的特殊训练,只能继续扩大我的人脉。

  我找到了惠比寿作为盟友,他很感激我帮忙管住木叶丸军团。

  在他严肃的外表下,惠比寿是一个技艺精湛、值得信赖的人。

  至少第七班仍然一起执行任务。

  所有任务都在村子里,或者在城墙的跑步范围内。

  我非常期待这些任务,即使它们只是任务办公室里那些琐碎的C级任务。

  这让我感觉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只有我们第七班的四个人,制造着往常的麻烦。

  后来我从丁次那里得知,在这段时间里,第八班和第十班在等待阿斯玛老师和红老师康复期间,暂时由雷遁和玄间接管。

  第七班之所以能保持完整,是因为卡卡西老师贿赂了前台办公室的所有中忍,连续一周提交完美整洁的报告(事实证明,只要他愿意,他的字还是可以写得很工整的),让他们“弄丢”上忍老师的调动文件。

  如果火影真的想,即使没有文件,他也可以强行调动,但他是那种会明智选择战斗的人,我打赌,和卡卡西老师争论并不值得。

  不如满足他的心血来潮,因为即使在他身体虚弱的状态下,卡卡西老师也完全有能力把我们训练到死。

  而且,他们认为做文书工作不会有人受伤。

  我希望我能告诉你一个有趣的“他们大错特错”的故事,但我不能。

  我们表现得很好。

  除非你把那次涉及咖啡机、虎猫和食用色素的事件算进去,但那几乎不是我的错。

  不过,作为一个真正的朋友,我为那本是出云和钢子铁的主意背了锅。

  作为回报,他们让我帮忙做了一些更高权限的工作,尽管我只是个下忍。

  我最喜欢的职责之一,就是阅读机密任务报告,然后用黑色荧光笔标出重要部分。

  那些很有趣,也很有用。

  我想重申,我为出云和钢子铁挺身而出,是因为我喜欢他们,而不是因为我有任何战略考量。

  我知道火影会从轻发落我,因为我等级低,而且最近经历了“创伤性事件”,这只是巧合,完全无关紧要。

  “鼬。我看你空手而归了。”佩恩说道。

  “木叶的防御很坚固。”鼬耸了耸肩。这是事实。“他们的人柱力受到的保护,远比你派其他人去追捕的那些叛逃者要好得多。我们的计划一直都很顺利,直到最后一刻,他们自己的一名上忍突然决定完全无视自己的规定。”

  “每个村子里总有这样的人。”迪达拉嗤之以鼻。

  “比如你。”蝎说道。

  “你就是嫉妒我们抓到了我们的目标,而你没有!”飞段大喊道。

  “是这样吗,鬼鲛?”佩恩完全无视了其他人,问道。

  “是的。”鬼鲛说,“我们事先监视了很多暗部,放火的时候又监视了一次。”

  “鼬可能犯了一个错误。”小南冷静地说。

  “我对此表示怀疑。”佩恩说,“鼬不会犯错。”

  “即使是神也惧怕运气。”鼬说,“碰巧的是,九尾人柱力的上忍老师,几乎是靠心理战术和违抗命令为生的,而且只要他的成功率能让他免于严厉惩罚,他就会一直这样做。”

  我当然知道;我和他一起训练、工作了好几年。

  他引起的恐惧不如我,但他的烦人程度足以弥补这一点。

  即使是最聪明的忍者,在面对他的陷阱后,也会觉得自己很愚蠢,从而因挫败而失去理智。

  我有一种感觉,他的学生最终也会变成这样。

  奈良鹿丸……你很幸运,我打算在报告中不提你。

  我对你所做的已经够糟糕了。

  我们这个好战的世界会对你做的事情,会更糟。

  “你是在告诉我,一名上忍就足以推翻火影和暗部的决定?”佩恩问道,“不知为何,我觉得你在找借口。”

  “我确实在找借口。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是谎言。”鼬说,“你听说过他的名字,但除非你亲自在他手下训练过,否则你根本无法理解他。他争论起来像个老练的政客,抱怨起来又带着被宠坏的五岁小孩那种毫无逻辑的固执。”

  与其把责任推到一个他已经伤害过的孩子身上,不如夸大一个他知道能照顾好自己的人的缺点。

  奈良鹿丸。

  他已经比鼬更快地学会了他老师的伎俩。

  他们的相遇至今仍让鼬在夜晚无法入眠,只剩下自己黑暗的思绪陪伴着他。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像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一样——攻击他的恐惧。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幻想佐助能给他一个纯粹的死亡。

  这或许是他能从这一切中得到的唯一好处。

  现在,就连这小小的喜悦也被剥夺了。

  他无法摆脱那个念头——他的弟弟会用月读而不是剑来摧毁他。

  让他在痛苦中度过余生,而不是快速、干净地死去。

  佐助很可能会这么做。

  我罪有应得。

  这比任何事情都更让他痛苦。

  “而且,这次袭击也不是完全失败的。”鬼鲛咧嘴一笑,“我们成功重伤了两名上忍老师——火影的儿子和他的女朋友。”

  “他们‘没有在约会’。”鼬纠正鬼鲛,“从我还是下忍的时候起,他们就‘没有在约会’。”

  谈话毫无进展,佩恩解散了所有人。

  有那么一瞬间,鼬希望这个命令也包括他,但随后他看到了那个潜伏在后面、瞪着他的身影。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徒劳的逃跑计划。

  鼬知道他这位神秘的恩人拥有写轮眼,尽管他每次只见过这个人的一只眼睛。

  他的脸是什么样子,无人知晓。

  就鼬所知,“他”实际上可能是一个非常高的女人,用忍术改变了自己的声音。

  “你演技好得吓人,鼬。”斑-阿飞说,“有人差点就相信你不是故意失败的了。”

  鼬的后颈汗毛倒竖,但他几乎没有表现出来。

  撒谎毫无意义;他横竖都是死。

  “我确实是故意的。”

  斑-阿飞似乎对他的坦诚感到惊讶:“你发誓要为晓组织效力。”

  看看我能不能用言语摆脱困境。

  “作为回报,你发誓最后再对木叶动手。我甚至为了达成协议,杀了我自己的族人,而你就是这样履行你的承诺的。先攻击孩子。我没有背叛任何人,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那里。还不是时候。”

  “这并不能改变你破坏了直接受命完成的任务这一事实。”斑-阿飞争辩道。

  “我没有破坏任何任务。”鼬面无表情地坚持道。

  做那个讲道理的人。

  或许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

  “你的直接命令与另一个命令相冲突——维护我和你的协议。我认为我们的长期合同比这个短期命令更重要,所以采取了措施确保我们的协议能够持续下去。”

  “这是对明显失败的一种非常外交辞令的描述。”斑-阿飞评论道。

  “想杀我就杀吧。”鼬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尽管内心深处他无比渴望活下去。

  这与我自己的生命价值无关。

  但我还不能死。

  那份荣誉必须属于佐助,而且只能属于佐助。

  “这不会有任何区别。木叶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他们现在正在训练那个男孩。你无论如何都别无选择,只能推迟对木叶的袭击。现在你唯一能做的,要么彻底除掉我,要么相信我会继续帮助你对付其他村子的人柱力。”

  斑-阿飞瞪着他。

  最后,他咆哮道:“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的行为。解散。”

  你知道吗,你说得对,关于你的不耐烦。

  黑绝轻声说道。

  他——她?——它?的声音高低起伏,像是好几个人同时在说话。

  这让阿飞想起了水。

  不是清澈流动的溪流,而是漏水下水道里腐臭的死水洼。

  说实话,你还活着真是个奇迹。

  “闭嘴。”阿飞喃喃道,“别说了。”

  好吧,木叶现在又在为另一场战争培养孩子了。

  如果这是他们想要的,那他们就会得到战争。

  木叶曾经幸运过一次,躲过了砂隐和大蛇丸的毒手。

  但他们的好运不会持续下去。

  “是啊,我想也不会。”阿飞说,“好吧。我会和水影谈谈。雾隐的忍者向来守口如瓶。”

  是的,他们也很擅长互相监督。

  死人不会说话。

  阿飞嗤笑一声:“你知道我比讨厌任何其他村子都更讨厌那些混蛋。”

  甚至比岩隐还讨厌?

  黑绝问道,仿佛他——她——它并不知道答案。

  即使没有亲眼目睹,它也知道所有的故事,因为它无所不知。

  世界上的每一段记忆,迟早都会回到那片漆黑的阴影中。

  “是的。”阿飞说,“甚至比岩隐还讨厌。”

  他骨折的骨头现在已经是遥远的过去。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畸形的半边身体,想知道如果她现在能看到他,会不会感到厌恶。

  只剩下那个空地的梦,那些面带怒容的上忍围成的圈子,还有鲜血和死亡。

  我自己并不在乎。

  岩隐给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雾隐给我的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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