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暴君鹿丸:执棋忍界,对弈星空

第21章 漂亮姑娘

  千美街游乐场

  “嘿,鹿丸!”鸣人咧嘴笑道。“你还好吗?”

  “还行吧,”我说。“你的新老师怎么样?”

  “超酷的!但是——呃,我不能告诉你任何细节。这是绝密的,”鸣人回答道,就此打住。

  看他不想再多说,我决定换个话题。“我前几天刚遇到木叶丸、萌黄和乌冬。他们让我跟你问好。”

  “哦!你跟他们聊过了?”鸣人问。“真不错。”

  “他们很想你,”我说。“等中忍考试结束后,你应该找个时间去看看他们。木叶丸能告诉你很多关于当火影是怎么回事。他大部分时间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但你只要问他就会说。”

  鸣人想了想,点了点头。“啊,好的。明白了。”

  “还有,确保你也跟我讨论一切。如果你想达成目标,不能只是盲目地鹦鹉学舌。你必须彻底理解它。这很难,可能会让人困惑,但我知道你能做到。”

  总有这种可能,我把标准定得太高了,木叶丸和他的朋友们可能做不到我要求的。但我在观察他们和判断他们可靠性方面很小心。考虑到在我们短暂的互动中,他们随口告诉我的那些甚至他们自己都不感兴趣的事情,很明显,如果他们处理的是对他们重要的事,他们天生就是一群非常敏锐的人。鸣人也是——他可能在忍校大部分时候表现得像个白痴,但那些日子早就过去了。

  如果他们认真对待这件事(我知道他们是;“我要成为下一任火影!”这承诺可悬着呢),那么既然他们现在开始积极关注,他们的技能就会不断提高。木叶丸不难看透。他像鸣人一样有点浮躁,但给他正确的目标他就绝不会放弃。如果他们没做到,感到无聊或忘记了,那也无妨。他们无意中透露给我的信息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所以木叶丸和他的朋友们才八岁。好吧,我们也才十二岁。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得一直无助下去。我拒绝再被打个措手不及。

  鸣人绽放出明亮、兴奋的笑容。“当然!因为我要成为下一任火影!而且,木叶丸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间要互相倾听,对吧?”

  “对,”我说,心里琢磨着这是不是我在操纵他。

  是吗?

  ……不。这和铃铛测试没什么不同,那时候我也无法立刻跟鸣人沟通清楚状况。

  对吧?

  我又不是瞒着他什么……好吧,也许有一点点。但这不会伤害任何人。木叶丸和他的朋友们会得到他们祖父母的认可,鸣人很有希望能学到一两件关于当火影的事情,而我则会掌握信息。我没做任何坏事;我只是在确保我们不会再被送进战区。

  井野这时走了过来,所以是时候结束那个特定话题了。我对她能怎么帮忙有一些想法,因为她和我们处境相同,但如果可能的话,我不想让她像我一样深陷其中。实际上对鸣人也是如此。木叶丸是他唯一的责任,而且他们之前就已经是朋友了。他与神月出云或我有时感觉笼罩在我父亲头上的那团无形阴云无关。

  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这可能性极低,因为我实际上没做任何危险或违反规定的事——他们可以有合理的推诿。这是我平衡团队合作和安全的方式。我只是在做合理的事。

  完美,完全合理。对吧?

  然而,还没等我进一步纠结,卡卡西老师那熟悉又恼人的声音就钻进了我的耳朵。“哟,我可爱的学生们!”

  “你——没有迟到,”井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确实。他实际上比我们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五分钟。我原本预计他得再过好一会儿才会出现,但也许这就是他打算让我们惊喜的计划。显然,世界末日到了,鸣人立刻用他能做到的最夸张的方式向我们指出了这一点。卡卡西老师无视了他,就像他每次别人指出他言行不一时通常做的那样。

  “我为什么会迟到呢?我绝不会错过见我可爱的下忍们的机会,”卡卡西老师说,话语里撒了那么多做作的糖,我都奇怪他怎么不会一直觉得恶心。

  “我是个忍者!我不可爱!”鸣人抗议道。“我绝对会在决赛里大展身手,你就等着瞧吧!”

  “没错!我也是!我绝对能搞定志乃,因为我才不怕他那愚蠢的虫子,而且——呕!把它弄走!弄走!”

  有一只粪金龟正在草丛里爬,它试图爬过井野的鞋子而不是绕过去。大错特错;她一脚把它踢到了旁边的田地里作为惩罚。

  卡卡西老师眨了眨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今天把你们都叫出来的主要原因是,关于我在你们决赛训练期间参加小队会议的情况——嗯,更准确说是不参加的情况——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通知要给你们。也就是说,这个月剩下的时间里我不会在这里。不过,我会尽量赶回来看你们决赛。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留下来,但是……我要踏上一段非常特殊的人生旅程了!”

  我们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是不是因为那个‘不能用忍术’的事,卡卡西老师?”鸣人终于问道。

  卡卡西老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你们这些孩子还是在我做的每件事都能让你们惊讶的时候更有趣。”

  如果他做的每件事还能让我们惊讶,我们到现在早就都震惊而死了。你必须对卡卡西老师这种人建立耐受性。他的个性就像吸毒,只不过毒性更强且没那么有趣。倒不是我曾经为了个人娱乐而故意改变自己的大脑化学平衡。

  鸣人激动地用脚掌弹跳着。“你要去哪儿?你要去训练吗?是不是什么超级秘密特别厉害——”

  “官方说法,不是,”卡卡西老师说。“我只是暂时休假,因为我的查克拉经络系统仍然紊乱,目前木叶综合医院的人都无能为力。所以我们要去木叶以外找一位专家。”

  “‘我们’?”井野问。

  “出于安全原因,有人陪我一起去。通常,我可以自己搞定,但你知道……不能用忍术,”卡卡西老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不想多解释。这个,我理解;然而,这并没有阻止担忧在我脑海中盘旋。

  “诶?但是你之前对付那些别处来的土匪时根本不需要任何忍术啊,”鸣人嚷道。“到底有多少人在追你,卡卡西老师?”

  “基本上任何够绝望并且有一本最新版悬赏金手册的人,”卡卡西老师耸耸肩。

  他看起来如此沮丧,我虽然很容易理解他的感受,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幸好井野知道该说什么,我又一次愉快地想起了为什么我们是以这样一种特定方式被编成小队的。

  “老师,你不能用它并不代表它就完全没用了。你仍然能认出它们——或者教给别人——而且——听着,无论你做什么,记住任何事总有第三条出路,好吗?我明白忍术是你很重要的一部分,但它不是唯一让你成为……你的东西。”她望向天空,就像卡卡西老师在交替出现的愉悦和恼怒时刻做过无数次的那样。“每朵乌云都镶着银边,老师。我们已经告诉过你了,但是——再说一次,这是一个让你专精于某种不大量消耗查克拉的东西的机会。”她回头看着他,咧嘴一笑。“最坏的情况,你下半辈子就专门在会议上迟到和搅乱别人的脑子,就像你一直想做的那样,对吧?”

  “……谢谢你,井野,”他低语道。之后他似乎更像平时的自己了。“你们三个。记住要努力工作,乖乖听话,洗耳恭听,别惹麻烦——”

  “你才该这么说。”

  “——还有尊敬长辈,井野,因为我可不需要从你这儿来的任何俏皮话。现在,如果没别的事,我的任务伙伴正在大门等我,所以我们现在得说再见了……”

  “‘正在等’?等了多久?”井野怀疑地问。“三小时?”

  卡卡西老师发出一声夸张的吸气声,尽管我们没人会相信他假装的愤怒。“你知道,我不总是迟到的。”

  井野揉了揉下巴,好像在计算,然后点了点头。“不,你说得对。不总是。”

  “谢谢。”

  “……大部分时间而已。”

  “无礼的小鬼。”

  “迟到的人。”

  “再见。”

  “伪君子。”

  暗部训练场 96-2

  “别太担心了,鸣人,”大和叹了口气。“学会掌握尾兽的力量需要很多年。而且你有九条尾巴要搞定——比所有其他人都多。没必要着急。真的,如果你能在月底前搞定第一条尾巴,我都会对你刮目相看,更别说全部了。”

  鸣人呻吟道。“我只想赶紧搞定。”

  他热爱训练和学习新技术。大和的木遁超酷的,当他得知那是他无法做到的血继限界时,他非常生气。鸣人讨厌被告知有什么事他做不到,就像每当有人告诉鹿丸他不该知道某些事时,鹿丸脸上总会出现那种表情。不过话说回来,世界上也没人能像他一样制造那么多影分身,因为他就是那么厉害,所以他想这倒也公平。

  “这样吧,鸣人:如果你在这方面努力达到我的满意,我就……晚点请你吃拉面。好吗?”大和提议道。

  拉面?嗯,拉面总是能让一切变得更好,所以鸣人同意了。“好。”

  木栏再次升起,鸣人坐在环形笼子的中央。他不喜欢跟狐狸说话。如果你能称之为“说话”的话。那个混蛋只知道冲他吼叫和辱骂。好像它憎恨一切。

  (它很可能就是。)

  鸣人有点同情它,因为他自己也讨厌被关起来,但至少他被允许“暂停结束”出来时,不会在木叶横冲直撞、摧毁建筑和杀人。泼油漆和放臭气弹倒是干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训练场渐渐从他视野中淡出。他又回到了那条黑暗的下水道里。

  寂静。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滴水声。

  来了……

  轰隆!

  栏杆发出的警告性嘎嘎声是他唯一的预警,他得赶紧躲避,然后刺目的热浪和充满恶意的查克拉便吞没了他。黑暗中,一道橙色光芒炸开,如同井野的火遁,传奇妖狐的低吼随着心跳的节奏震动着他的胸腔。

  “臭小鬼!”它咆哮道。“你竟敢再次出现在这里?!”

  憎恨从它核心渗出,如同血红的波浪,但束缚它的锁链纹丝不动。即使锁链不在那里,鸣人也不会让它阻止自己。他以前感受过痛苦和孤独。对他来说,那比单纯的恐惧更糟。恐惧和危险来自外部,而外部的东西可以看见并相对容易地处理。

  然而,悲伤来自内心,而精神方面的事情比那难解决得多。他不是井野那样的读心者,但他不必是也能知道这些。能够感受一直是他的一部分。毕竟,他从出生起就一直在生活中盲目摸索,而他从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这是我的脑子,所以我当然有权在这儿!”他反驳道。“我的身体,我的规则。你能怎么样?”

  “可悲的孩子。总有一天我会挣脱,到时候你会后悔你的不敬。”

  “所以,就是什么都做不了咯,”鸣人说。“知道了很好。”

  看吧,他越来越擅长这种讽刺了!

  狐狸哼了一声。“你一无所知,恶心的小鬼。你以为你看着别人杀死了一条大蛇就懂得了世道。你从未尝过绝望的滋味,小子。你从未闻过火焰和鲜血的气味。即使有怪物站在你面前,你也永远看不见。我会活剥了你,小子。我会用你自己的颈静脉把你吊起来,让你看着我煮干你那些珍贵的小朋友们的泪水——”

  通常,鸣人从不会在这蠢东西又开始咆哮时理它,但这次有点戳到他的痛处了。世界上无条件接受他的人不多,第七班是他第一个感到真正归属的地方。他为那一点点幸福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他不会让肚子里或脑子里或不管在哪儿的这个蠢东西像毁掉其他一切那样毁掉它。

  “等等,混蛋!”他厉声道。“我不在乎你对我做什么,但我的朋友是禁区,你听到了吗?这里的事就留在我们俩之间。不管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有种当着我的面说!除非……”

  上钩了。

  狐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除非什么?”

  收线。

  鸣人恶作剧般地咧嘴一笑。这招在忍校总是管用。

  “——除非伟大的九尾其实是只胆小鬼。”

  上钩了。

  九尾立刻口吐白沫。“你竟敢——”

  “不然还有什么能解释需要用我的朋友来威胁我?看来你也没那么可怕嘛,如果你连我这样的小孩子都吓不到的话。”哈!瞧你这蠢狐狸!

  锁链再次尖啸,但狐狸试图逃脱囚笼的结果只是被束缚得更紧。

  鸣人揉了揉额头。“听着,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刻薄。我们应该合作;毕竟我们困在同一条船上。我死,你也死。”

  “你会死,”狐狸嘶嘶地说,异常平静,“而且永远地死。我死,最终还会重生。上次我确认过,死人当不了火影。”

  而鸣人上次确认过,他也不是那种踩着尸体去抢帽子的人。第七班在任何人之前就认可了他。他们会站在他身边,而不是被他踩在脚下。他会实现目标,并且不会让狐狸给他搞砸。“我宁愿自杀也不会让你利用我伤害我的朋友。”

  “哈。哈。哈,”狐狸讽刺地说,由于不再愤怒地冲鸣人脸上吐唾沫,它的嘲弄现在有效多了。“你关心你的朋友,嗯?他们不关心你。他们看着你,看到的是我。他们会很高兴摆脱你。他们会把你的尸体扔进地下的盒子里然后忘掉你。你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没人要的鸣人,那个以为自己能当王的村子白痴。”

  九尾说这话时的激烈情绪让鸣人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他怀疑他的朋友。也许,以前,当他没有朋友、还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时,他可能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但他知道狐狸不可信。看着井野的工作让他明白了话语能产生多大的影响。

  他见过鹿丸冲到大蛇丸和他们小队之间。他等了几个小时,等卡卡西老师从木叶最著名的慰灵碑前离开。

  他知道。

  他们不是会忘记的人。

  “你只是嫉妒,”鸣人脱口而出。“嫉妒没人要的鸣人仍然比你——‘伟大’的九尾妖狐、世界毁灭者、一无所有的创造者——的人生更有目标。”

  九尾张开嘴想反驳,意识到没什么可说的,又猛地合上了下巴。

  鸣人伸出一只手。“没有什么‘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你不必这样!我们总能——”

  他被一声愤怒的尖叫和一股炽热的查克拉火焰打断了,查克拉击中他的胸膛,将他向后抛去。他一屁股坐在水坑里,脑袋很快淹没在黑暗中。

  喘息。喘息着想要空气,因为他不能输在这里——谁听说过有人能在自己脑子里淹死——

  下一秒,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草地上。午后的蓝天已经变成了粉红色,大和的木遁枝条已经长得非常巨大,以至于大团的木条缠绕在笼子原来的桩柱上。大和自己气喘吁吁,涨红的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在他周围,有一大片烧焦的草围成一个圆圈,一直延伸到封印边缘,那里仍有橙色的火花在焦黑的灌木中闪烁。

  狐狸说对了一件事,鸣人想。

  即使有怪物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来。

  “嗯。看来你比我预想的进步了一点点……”大和开口道。

  鸣人欢呼着从地上跳起来,把九尾彻底抛在脑后。“这是不是说我们现在可以去吃拉面了?拜托拜托拜托拜托拜托——”

  “也许我们应该——”

  “耶!拉面!拉面!拉面!——”

  “真是的,”大和叹了口气。

  木叶大门

  “我感觉此时此刻有人正因为我在受苦,”卡卡西说。

  “总是有人因为你受苦,”自来也哼了一声,把任务卷轴的副本扔给卡卡西。“现在出发吧。我们越早找到纲手,她就越有可能对你的手臂做点什么,你也就能越早回到你那些宝贝小鬼身边。”

  “真不敢相信我这么快就要离开他们了……”卡卡西轻声说。

  “我们会回来的,你知道。”

  “我是说……留下他们自己。大多数指导老师会花几年时间才认为他们的下忍可以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下工作……但是——现在的孩子长得太快了,你知道吗?才几个月他们就已经是中忍水平了……”

  “他们甚至在离开那该死的忍校之前就是中忍水平了,”自来也说。“而且我觉得你这么说有点可笑,看看我——我六岁了先生。另外,我想指出,过去几年你除了抱怨你带的每个下忍小队,就是盘算着怎么把他们丢在某个沟里。”

  卡卡西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你说到点子上了。”

  “那么,继续任务?”

  “当然。”

  任务被列为A级,但实际上,自来也知道这只是因为他们的目标太重要。而且难以捉摸。不过主要还是重要——这不是秘密,世界很快又要一团糟了,木叶需要他们所有强大且不叛变的忍者。卡卡西是训练有素的追踪者,水平不输犬冢一族。他最终会找到她的。实际的旅程本身应该没那么费力。一个简单的信使任务,给三代火影的一个老学生送一封礼貌的请求——尽管措辞非常强硬。意思是:“纲手,你现在就收拾行李,放下酒瓶,立刻给我回家,否则后果自负。”

  “你知道,他可以派任何人执行这个任务,”自来也说。“他选择我们俩是有原因的,即使你受伤了。”

  “嗯哼,”卡卡西心不在焉地应道。

  尽管木叶喜欢假装在纸面上他们所有的忍者都是平等的,但每个人都知道即使在所有士兵中也存在着明确的等级结构。有忍者——普通的忍者——然后还有忍者。讽刺的是,这违背了这份工作所需的匿名性和神秘性的整个目的。即便如此,成为那些稀有的“特殊”人物之一,虽然在需要谨慎的任务中有点烦人,但也有其小小的好处。

  中央指挥部专门为你运作就是其中之一。

  在宇智波佐助获得三勾玉之前,旗木卡卡西是木叶唯一拥有完全成熟写轮眼的人。三代火影如果不去尝试保全这样一项资产,那就是个傻瓜。当然,最好的士兵需要最好的治疗。这是一种可悲的鼓励人们发挥最佳能力的方式,但它有效,所以这个体系一直存在。

  仅仅因为卡卡西反正暂时不能在他的左臂使用查克拉,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应该尽快开始治疗过程。据自来也所知,与查克拉相关的伤势,即使放着不管,也是出了名的难以预测。如果他们等到自来也解除咒印上的封锁后再开始检查周围区域的损伤,到那时可能已经造成永久性损伤了。而且只有纲手有能力在没有查克拉的情况下,正确诊断出一片烧焦的查克拉经络区域。

  关键是,这个任务既是为了卡卡西,也是为了木叶。他们本可以派任何其他人来“协助”自来也带纲手回家。不一定非要是卡卡西,尽管他很有天赋。如果自来也不知内情,他会说这是三代火影在为导致查克拉损伤的事件安排而向卡卡西含蓄道歉的方式。不过话又说回来,谁知道呢。也许猿飞日斩内心深处确实还残留着那么一点体面。如果它一开始确实存在过的话。自来也知道他老师在他身边总是散发出的那种部分善意必须是真实的。

  他只是不知道是哪部分,或者有多少。

  很可能这个任务真的只是带纲手回木叶,而自来也和卡卡西在此期间从她那里得到的任何帮助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毕竟,纲手早该回木叶了。

  他们的老老师可能对他们所有人都有心软的地方——即使是大蛇丸,尽管他那么扭曲——但最近他的耐心似乎变短了。自来也并不怪他对他们都感到厌烦和厌倦——像他这把年纪的人应该在家里给孙子孙女讲故事,而不是在忍者政客中挑起事端。

  或者也许自来也自己这些年来越来越善于看穿表象了。

  从法律上讲,她多年前就该被重新抓捕——她像大蛇丸一样抛弃了木叶,是个叛忍。唯一的区别是,第一,她没有真的伤害任何人(除了那些她欠债不还的放贷人);第二,没有哪个追杀部队成员疯狂到敢去挑战传说中的蛞蝓公主,不管她醉没醉。

  “幸好我们比他们更疯狂,对吧?”卡卡西突然问道。

  是啊……自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决定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前方路线上的下一个城镇。

  “你的写轮眼不再消耗你的查克拉了,”自来也指出。“你现在可以用你的两只眼睛;你知道的,对吧?”他当然知道;卡卡西并不像他假装的那样健忘或社交无能。许多忍者被训练根据任务需要调整他们表现出来的社交技能水平——他们经常需要扮演的角色各不相同,从试图在条约中争取最有利条件的狡猾政客,到被所有重要人物忽视的无害且愚蠢的仆人。

  卡卡西耸耸肩。“不想让人知道我没了写轮眼。人们可能会以此为借口更频繁地冒险针对我,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中哪一个可能会真的走运。”

  自来也点了点头。“有道理。”

  太有道理了。

  事情很少如此完美地解决,至少,不是在这个宇宙倾向于定期自我搞砸的情况下。事实是,如果自来也看不出这些细微的迹象,他就不会成为众所周知的厉害忍者。卡卡西闭着那只眼睛——并不真是他的眼睛——是因为他是个小傻瓜,还在为十多年前发生的事情惩罚自己。

  人们有时称他是多愁善感的老混蛋;天哪,人们有时称他的老师是多愁善感的老混蛋。但到头来,卡卡西才是所有人中最严重的,因为至少自来也不会因为对死去已久的朋友某种扭曲的愧疚情结而故意弄瞎自己一只眼睛……

  ……现在谈这个还太早。

  要是他能像平时每次感到有点无聊时那样,丢下任务跑去花街柳巷就好了。因为他直到此刻的整个人生都围绕着——嗯,其实没什么——自来也一直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行程。三代火影给他的“任务”通常不是那些有明确标注和指定参数或等级的事情;它们只是询问“某某在计划什么”或“某某情况如何”的问题。需要很多技巧但没有即时答案的基本任务。

  不幸的是,这个任务实际上是时间紧迫的,而且考虑到卡卡西对整个大蛇丸事件似乎非常愤怒,自来也真的不想被列入和他老队友同等的名单。

  倒不是说他不能照顾好自己,如果卡卡西真的决定要给他使绊子的话,但没有理由让自己的生活比现在更难。

  与普遍看法相反,自来也并不是那种喜欢为了麻烦而自找麻烦的傻瓜(好吧,也许如果有足够多的漂亮姑娘参与,他会愿意,但如果会要他命那就不行了,这就是他的观点)。他能活这么久,并不是因为一直完全鲁莽。

  只是有时候而已。

  “哦,顺便说一下……”

  自来也挑起眉毛。“什么?”

  “记得那次狗和蛤蟆的事——”

  “我们能不提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