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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蛇丸大人活着

  千美街游乐场

  争取到神月出云的忠诚后,我开始寻找以我目前的身份能获取的次佳信息来源。

  看清表象之下的真实。凭我目前这个十二岁下忍的身份,不可能直接接触那些手握明显实权的人。

  我没有钱或资源(我也不打算偷自己老爸的;我不傻),即使有,那些人早就被收买了。

  无论是不是“天才”,我都知道木叶还有其他聪明人。

  有经验的人。

  已经拥有稳定权力来源的人。

  为什么要把忠诚从明显现在就有效的东西上转移,去赌一个孩子呢?

  这是不明智的举动,权力游戏不是靠愚蠢赢得的。

  不,我得先证明自己,像所有人一样从底层开始。

  这对我来说正好,因为我本来就不想立刻针对那些大人物。

  身为仅仅一个下忍的全部意义就在于隐蔽和不引人注目。

  而这足以让我继续下去。

  我是个忍者。

  我不需要事情都那么正式。

  没有盖章签字的文件,并不会改变世界的真实状况。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拥有影响力和知识,尽管他们没有头衔,甚至没有忍者训练。

  那些被他人视为不重要的人。

  那些甚至可能自认为不重要的人。

  那些并不知道自己实际拥有多大力量的人。

  火影站在他自己那边。

  但退一步看,他的办公室职员,比如出云和钢子铁,就不是。

  同样——团藏显然无法接触,火影顾问团的其他两位长老也是——但他们的孙辈并非如此。

  “你是谁?”木叶丸仰头瞪着我,皱了皱鼻子。

  “我是鹿丸。我是鸣人的队友。”

  他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认识鸣人哥?”

  “是的。他现在正在为中忍考试非常努力地训练。”

  “我知道,”木叶丸叹了口气,沮丧地踢了块石头。“自从他毕业成为真正的忍者后,就没太多时间跟我们玩了。”

  “是啊,下忍的生活相当忙。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提醒他多过来转转。”

  他脸上放光。“你会为我这么做?”

  “当然!他没有忘记你;别担心。他只是真的想通过考试,好变得更强。就像你一样,对吧?”

  木叶丸挥拳向天。“没错!”

  “说起来,”我说道,模仿了一点伊鲁卡老师的语气,“在我们等考试结束的时候,想不想切磋一下?我现在有很多空闲时间,因为我不像鸣人那么厉害,没进第三轮。我同年的其他人都在忙别的,但我想,既然你以前总跟着鸣人,你对如何成为一个强大的忍者应该知道一二吧。”

  自然,他们全都上钩了。

  “好!来吧!我打赌我们绝对能搞定他!”木叶丸欢呼道。

  “我不知道……”乌冬说着,用袖子擦了擦鼻子。“我是说,他已经是个下忍了……”

  “别担心,”我告诉他。“我们都是木叶忍者。这只是友好切磋。”

  和三个八岁孩子打架并不是我做过的最有趣的事。

  内心深处,我在想,卡卡西老师在那该死透顶的铃铛测试中对付我们三个刚出忍校的下忍时,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但我忍受着他们,因为他们是鸣人的好朋友。

  而他们碰巧和火影以及他的两位顾问住在同一所房子里。

  “你祖母是转寝小春大人,对吧?”我问萌黄。“我听说她在村里做重要的工作。”

  “呃,她很无聊,”萌黄耸耸肩,试图跳到我背上。“她整天说的都是无聊的事情。比如昨天,她和乌冬的爷爷除了喝茶就是抱怨砂忍和什么一尾还有‘井’什么名字的人。拜托,什么样的动物只有一条尾巴?”

  “哎呀,我不知道,”我假装思考地说。

  内心,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原来和平条件是这样。

  一尾。

  他们唯一的人柱力,前任风影的孩子,作为人质。

  而且井野的父亲也参与了。

  “大多数动物吗?”

  “没——错!”

  当然,这并非机密信息;高层能爬到现在的位置并非因为愚蠢。

  我打赌火影大概希望这类消息能传到岩隐或云隐那里去。

  能把另一个村子逼得交出尾兽绝非易事;这样的事情很可能会让其他人三思而后行。

  但外国影和我这个孩子之间是有区别的。

  我的家族密友直接参与了此事,然而如果不是我想到了去问正好合适的人,我根本不会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那么,你呢,木叶丸?你爷爷最近在忙什么?”

  躲闪。

  踢击。

  迂回。

  从树上后翻。

  “呃,没什么新鲜的。我学了很多,但那老头还是老样子。我是说,他对我超级好,但我觉得他不把我当回事,你懂吗?”

  “是啊,我理解,”我说,难得地完全坦诚。“即使是下忍,大人们也不太把我们当回事。而且,实际上,即使是大人也会被——更老的大人——看低。这是一个完整的成年人的等级秩序。”

  “我得多老才能在这里得到一点点尊重?”他叹气道。

  “这和年龄无关。”我更像是在对自己说,而不是对他们说。“尊重是赢得的,不是给予的。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给出任何尊重。或者他们随意给予。我想,你只能用你能应付的方式去处理。生活并不完美,也不公平。”

  木叶丸沮丧地哼了一声。

  “嘿,”我告诉他,“别生气。每个人都是这样开始的。如果你想赢得你爷爷的尊重,就努力学习和变得更博学。要花好多年你才能掌握足够的忍术超越火影,但仅仅理解他工作中那些无聊的部分就容易得多。变得强大不仅仅是打败坏人。”

  “但那很无聊,”萌黄抱怨道。

  “那就是大人们做的事。大人和我们这样的孩子的区别在于,大人即使宁愿做别的事,也能忍受那些无聊的东西,”我向他们解释道。“所以如果你想看起来更成熟,得到更多尊重,就弄清楚那些无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并理解它们,然后大人们就会开始尊重你。他们越尊重你,就会告诉你越多的无聊事——是的,我知道那很无聊——但一旦你掌握了那些,你就能得到更多尊重。明白吗?”

  “所以无聊的东西有点像钱,只不过没那么酷,”萌黄思索道。

  “不,不像,”我表示同意,“但用它们你同样可以‘买到’东西。只不过,不是玩具或糖果这些你已经有很多的东西,而是你能得到你没有的认可。”

  “有道理,”乌冬说。

  我笑了。“更重要的是,你必须知道那些事情才能成为好火影。而且你知道除了你,还有谁想成为好火影吗?”

  “鸣人?”萌黄说。

  “鸣人,”我确认道。“我向你保证,让鸣人更多地和你一起玩的最简单方法,就是拥有能帮助他实现目标的东西。我们已经有上忍老师教忍术了,但你们——你们三个可以给他别人给不了的东西……”

  “无聊的东西?”木叶丸哀叹道。

  “没错。不过,你们不能再这么叫了。如果你们想被认真对待,那就叫‘情报’或‘信息’,就像那些S级任务里一样。”

  “哇!所以这是个S级任务吗?”

  “当然。所以你们不能告诉任何人。”

  其实,他们说了也没关系;火影有比我们这种幼稚游戏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不像云隐或砂隐,我无意成为自己村子的威胁。

  “当然,除了鸣人。你们学到的一切,必须确保传到鸣人那里,好吗?”

  “遵命!”萌黄宣布道,敬了个礼,然后他们全都笑成一团。

  我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当上忍老师了,我想。

  他们太可爱了!

  然后两秒钟后,我惊恐地意识到,天啊,我听起来就像卡卡西老师。

  第八训练场

  我爱罗踩碎了脚下的花朵。

  好了。

  现在它们完全扁了。

  他想杀点什么,但在计划实施前不允许他这么做。

  嗯。

  至少不能杀人。

  一只松鼠在树林边缘跳来跳去。

  它注意到了他,匆忙跑开了。

  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就一下……没人会注意……

  紧接着,他知道自己被一个巨大的绿粉相间的东西吞没了,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火影办公室

  火影的眉毛消失在了帽檐下。“已经?真的?我原以为他会多反抗一下。”

  “嘿!我想耍手段的时候可是很狡猾的!”自来也抗议道。

  火影耸耸肩。“嗯,这就是砂隐过去十二年都没能控制住的那个男孩。”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我这么棒的魔法葫芦蛤蟆。”

  “好吧,自来也。既然你这么说。我信封印过程顺利吗?”

  “尽我所能吧。这是少数几次我实际上感谢大蛇丸的实验;不管他设计五行封印是干什么用的,在这里倒是挺有用。我觉得在他神智足够清醒、能控制自己之前,完全禁止他使用查克拉会更安全。为了保险起见,我们目前将他安置在木叶外的一个暗部小队据点,”自来也汇报道。“敢问,您对他究竟有何打算,火影大人?”

  “我要试着让他剩下的童年过得快乐一点,”他的前老师说道,自来也惊讶地看到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透出了昔日的慈祥老人的影子。

  他曾担心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是的,这对那些砂忍将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但是——这感觉几乎像是我要重新开始……我本不想让鸣人遭受这种隔离,但有时我在想,如果不用面对村民们的鄙夷,会不会让他少受点伤害……”

  “关于那个,”自来也打断道,“我不太确定了……嗯,不是不尊重亥一,但我爱罗和鸣人不同。那个怪物在他大脑还没发育完全时,就被一个有缺陷的封印封进了他体内。这……他可能已经没救了,老师。”

  “对你来说,也许,”猿飞日斩说,“但对山中亥一来说不是。对亥一的技能和决心多点信心,自来也。他会坚持到我爱罗成功为止,如果需要,直到世界尽头。我向你保证。”

  “您凭什么如此确定?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因为如果他失败了,下一个接手的就是团藏。”

  慈祥的老人瞬间消失,一切又恢复到了公事公办的状态。

  自来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深吸了几口气。

  摇了摇头。

  “嗯。这……挺聪明的。”

  三代耸耸肩。“忠诚就是忠诚。我并不是特别在乎它是如何达成的。那种经典的洗脑计划,尽管我厌恶它,但确实有效。我爱罗是个反社会的杀手,没错,但他并不以折磨人为乐。”

  “有点苛刻了,您不觉得吗,老师?”自来也问道。

  “也许等他真正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时,我会改变看法,”三代说。“我努力把所有人都当作人来看待。不幸的是,当我的人民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我不反对将其他人不当作人看待。我们关照自己人。但是。总之。我非常怀疑会发展到那一步。从初步报告来看,他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他自己扭曲的求生欲。他的动机和悲惨背景故事对亥一来说应该很容易解读。”

  自来也知道,这种冷酷的根源来自更深层的原因。

  其中之一就是砂隐曾自愿与并窝藏大蛇丸,而不是像盟友应该做的那样,试图抓住他并将他的脑袋交给悬赏金管理机构。

  他们都预料到背叛终会发生——忍者世界的联盟从未长久过——但他知道这仍然令人心痛。

  无论是他的学生——还是那些本该是“朋友”的人。

  现在,他们年幼的人柱力正在为此付出代价,为了一个并非他自愿做出的选择。

  尽管他的老师假装不在乎,自来也知道……他其实是在乎的。

  在那帽子和袍子以及狡猾笑容之下,某个地方,仍然存在着那个依然相信团队合作、爱与友情的理想主义者。

  因此,每当这样的事情发生时,他都会心痛。

  “我宁愿他是出于他自己的‘自由意志’支持木叶,如果你能称之为自由意志的话,”三代轻声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亥一先试。‘无意识士兵’的模式只是备用方案。幸运的是,我们确实有几种秘密武器来确保它永远不会走到那一步。”

  “是什么?”

  三代耸耸肩。“善意。”

  “善意,”自来也无表情地重复道。

  “在忍者世界,任何事物都可以是武器,包括善意。善意、爱、友谊、战友情……对那些不理解它们的人来说,它们是战争中毫无地位的品德。但你我都知道,自来也,情感是让人在身体垮掉后仍能长久坚持下去的动力。”三代向后靠去,微笑道。“除了木叶,还有哪个忍村能把善意武器化得这么好呢?”

  “武器化善意。这主意真够可以的,”自来也嘟囔道。

  我早该想到的。

  当然木叶会把任何能武器化的东西都武器化,甚至善意。

  连他妈该死的善意都不能幸免,成了战争工具。

  三代苦笑了一下。“你不会相信,当一个终生缺乏关爱的人最终得到哪怕一点点爱时,会发生多么惊人的事情。你看,自来也,关键在于,理想情况下,几年之内,我爱罗的精神状态将足够稳定,能够真正控制自己的力量。而当他做到时,砂隐会看到他们错过了什么并要求他回去。而拥有一个忠于我们——这个他联想到善意的村子——多于忠于他自己的村子——那个他联想到仇恨的村子——的人柱力,岂不是很好吗?还有什么比表明就连他们中最糟糕的人都更喜欢敌对的村子更能打击他们的士气和团结呢?”

  “我想这是真的……如果木叶在给予他们另一个人柱力善意方面不是那么糟糕的话,我就信了。”

  “你也没做到。”

  “我是在执行你指派的任务——”

  “——并且从不费心回来看看,留下我这个有自己家庭、要管理村子、还得让一个中忍老师来履行你作为他教父职责的老头子。当然,还有卡卡西,一个破碎的十四岁少年,在暗部里试图自杀,状态甚至比现在还差,更别说抚养婴儿了。让我们都承认,我们在某种程度上都辜负了鸣人,而我们很幸运这没有反噬我们,不像四代风影,他可是真的试图谋杀自己的儿子。一次又一次。”他长长地吸了一口烟斗。“在我爱罗明确能控制自己之前,我们会让他远离所有平民。到那时人们会忘记他曾是个疯子,他可以重新开始。他最终可能会有点社交障碍,但这是值得付出的微小代价。”

  自来也思索着。

  如果一尾的人柱力更,嗯,讨人喜欢一些,砂隐会不会更愿意留住他?

  还是说无论他是否正常,他们都同样愿意放弃他?

  那个男孩是已故风影的儿子,他对他们村子来说本该是重要资产,如果不是作为一个人,也是作为一件武器……

  对比鸣人,他有种奇特的方式让人逐渐喜欢上他。

  关键是,尽管童年孤独,鸣人的状态比大多数人柱力要好。

  他们绝不能像对待我爱罗那样对待鸣人。

  当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幽灵笼罩在他们两人头上时,不能。

  当然,卡卡西也不会容忍。

  他会完全发飙。

  猿飞老头子早前搞的那场中忍考试的把戏真的是在试探极限。

  自来也从卡卡西的父亲、带土、琳和水门所有那些糟心事之前很久就认识他了,那时这孩子只是个……嗯,不完全正常——他从来就不正常——但他曾经也是个孩子。

  一个天赋惊人但过于严肃的孩子,这是自然的,但确实是个孩子。

  他们曾经为了狗和蛤蟆发生过愚蠢的争吵,当然,不出一个星期,自来也就受到了当时那个五岁小忍者的报复。

  至少可以说,那场面不太好看。

  自来也至今还有噩梦……嗯,他宁愿不谈这个。

  一生不断失去所爱,加上倾向于积压负面情绪直到他妈的爆发,这正是造就那些报复心强的小混蛋的完美温床。

  但如果鸣人不是他那阳光快乐的个性,木叶会如何对待他?

  如果波风水门没有像他们所希望的那样是个技艺高超的封印大师,而鸣人最终被九尾的憎恨逼疯了呢?

  他们会不会像砂隐放弃我爱罗一样轻易地抛弃他?

  诚实的答案,尽管自来也不愿承认,是会的。

  是的,他们会。

  你不得不为他感到难过。

  实际上是他们两人。

  这个世界根本不是一个公平或友善的地方,尤其是对无辜无助的孩子而言。

  如果他们的体系本身不是那么不完善该多好。

  如果他们整个生活方式都完全不同该多好。

  一个不是基于欺骗、战斗、杀戮,以及所有那些父母本应教导孩子不要去做,而不是如何做得更好的事情的生活方式。

  猿飞日斩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悲伤地笑了笑。“我们生活在一个多么残酷的世界啊,自来也。木叶村不是最仁慈的村子。但我们最擅长提供自由意志的幻觉。”

  哦,当然,他们最擅长这个。

  木叶隐村的每个人都相信他们生活在世界上最快乐的地方。

  每个人,除了那些他们实际上需要用这种烟幕弹来欺骗的人,比如——大蛇丸。

  而且,说到大蛇丸……

  “我们打算怎么处理——那些咒印,老师?”自来也轻声问道。“兜死了,但那并不意味着大蛇丸没有其他逃生门。我们打算怎么做,追捕每一个带有咒印的人,焚烧他们的尸体吗?”

  “我不知道,”三代承认道。

  “好吧,您最好想清楚,老师。您为他找借口够久了。他伤害了太多人。您不能让这事继续下去,”自来也坚定地告诉他。

  “这个我们稍后再详谈。同时,我有个任务给你。”三代从桌上抽出一个卷轴;自来也还能闻到上面新鲜的墨迹。“会相当困难和痛苦,但我知道你能做到。”

  “我应付过山椒鱼半藏,现在又在对付一个满是S级叛忍的犯罪组织。直说吧,老师;还能糟糕到哪里去?”

  猿飞日斩微笑道。“找到纲手。”

  自来也的笑容消失了。“我不能拒绝这个,对吧?”

  “不能,但你会有一个任务伙伴,让事情轻松点。”

  “哦,太好了。会是谁?”

  “卡卡西。”

  自来也的脑袋撞到了地板上。

  暗部训练场 96-2

  “这么说你认识卡卡西老师,嗯?”他面前的男孩问道。

  大和,也被称为甲、代号4223试验体,以及其他名字,注视着这个孩子。

  他叫鸣人。

  漩涡鸣人。

  卡卡西请他为了中忍考试决赛训练这个孩子。

  大和实在没法拒绝。

  首先,卡卡西是他非常要好、相识多年的朋友,他愿意为卡卡西做任何事;其次,他是村里少数几个确切知道卡卡西目前身体状况有多糟的人之一;第三,训练一个下忍一个月,与他经历过的其他一些事情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实际上,收回最后一条。

  卡卡西特别在他的备注里对大和写道:当心这个。

  他往往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才显得合理。

  出自卡卡西前辈,这可能,也可能不,是值得担心的理由。

  “是的。我们俩在暗部时曾同队,”大和说。

  “酷,”鸣人说,晃着脚。“那我们这一个月要做什么?学习超酷的新术什么的?超级绝密的暗部特训?”

  “实际上,”大和说,“是的。”

  “哇,真的吗?”鸣人的眼睛瞪得像碟子一样大——然后又眯成了缝。“你没耍我吧?”

  大和叹了口气。“不,我没耍你。自从……砂隐和……大蛇丸……以及云隐造成的那些问题以来,火影和你的老师都认为,你训练中一些非常具体的方面不能再拖延了。尤其是现在木叶有了另一个像你一样的人。”

  “像……我?”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肚子。“他是——那个孩子——”

  “你以前见过他?”

  “我想是的。”

  “嗯,那解释起来就容易多了。简单说,他是——”

  “别叫他怪物,”鸣人突然低语道。“别。”

  鸣人从欢快情绪到突然转变,让大和停顿了一下。

  大和意识到,鸣人身上有许多并非大家认为的那个好心肠但头脑简单的恶作剧者的特质。

  “不。当然不,”他迅速回答。“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指你的处境。你们两人都为并非自己过错的事情而出生并负有责任。”

  这似乎让鸣人放松了一些。“哦。好吧。”

  “他现在由其他一些暗部照看,”大和告诉他。“他和你同龄,但他的生活比你显著更不稳定。我们计划在他能确定控制自己之前,一直把他隔离起来。”

  “……老头子怕他的毛茸茸大屁股会爆炸,然后把木叶踩扁,”鸣人说。“而他需要我的毛茸茸大屁股帮忙阻止他,如果真发生的话,因为其他人只会被压扁。”

  大和眨了眨眼。“这种说法相当有创意,但你是对的。当然,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自来也已经封印了他所有的查克拉。这只是作为预防措施。涉及到尾兽时,再小心也不为过。”

  鸣人咽了口唾沫。“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那中忍考试怎么办?我想学风遁什么的——我要对付天天,我可不想被刺穿——”

  “我知道你不太乐意,但换个角度想想,”大和说。“你目前在忍术方面的技能已经足够让你在天天的攻击下自保了。即使你输了,也会因为你战斗的表现获得认可——而且迈特凯绝不会允许他的学生伤害木叶的同伴。但是狐狸——你迟早得面对它,鸣人。如果你从不选择使用它的力量,那完全没问题,对你来说可能甚至更好。但至少,为了你和你周围所有人的安全,你必须学会控制它,对吗?”

  这似乎对鸣人产生了预期效果,因为他立刻恢复了坚定的样子。“然后大家就会认可我,我会成为下一任火影!”

  “是,是,你会成为火影的。但首先,是这个。为了你自己的安全,我们将所有这些特殊训练都保密,你明白吗?”

  鸣人看起来想抗议,但在重新评估了妖狐的恶意本性后,点了点头。

  “那么,闭上眼睛,寻找那只野兽。”

  “那你呢——”

  “哦,我没事,”大和微笑着,双手合十。“你以为他们从所有暗部中挑中我是没理由的吗?”

  大和很少炫耀,但当一圈树木从地面自发地炸裂开来时,鸣人脸上那完全惊呆的表情绝对值得。

  音隐基地

  “大蛇丸大人死了,”君麻吕严肃地告知他的下属们,“砂隐不战而降。”

  “搞什么鬼?”多由也愤怒地啐道。“那些懦夫!还有,你说‘他死了’是什么意思?”

  “我讨厌同意她的说法,”胖的那个闷闷不乐地说,“但大蛇丸大人是不可摧毁的。他的力量超越任何人。”

  “他的身体在能够占据另一具之前就被摧毁了,”君麻吕解释道。

  “我就是这么说的。他是不可摧毁的。他怎么可能被摧毁?”

  “传闻说是拷贝忍者干的,”君麻吕简短地说。

  “胡说八道;跟大蛇丸大人比起来,旗木就是一张薄纸!他一定是躲起来了,或者——或者别的什么——”

  “你肩膀上的咒印告诉你什么了?”君麻吕厉声道,异议者立刻安静了。“你能感觉到他的能量在减弱。大蛇丸大人,主体,已经消失了。他的力量现在只存在于我们之中。在得到其他消息之前,我们将假设我们无法再联系到他。与此同时,我们寻找复活他的方法。”

  “是啊,可是,没有那个阴森森的疯医生,”多由也说,“那不就没什么意义了吗?”

  “还有其他了解秽土转生的人。我们只需要找到他们,”君麻吕尝试解释,但再次被打断。

  粗鲁的野蛮人。

  “喂!谁死了让你当老大的?”

  其他人转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左近。

  他确实是。

  “呃。对不起。”

  君麻吕努力不失去耐心。“我们当然会。”

  “但是——”

  “我不想再听这些废话了,”君麻吕简短地说。“我们撤退,稍后重组。没有大蛇丸大人,继续下去毫无意义。”

  “那我们呢?”一个无名实验体问道。

  “去找别的地方躲起来等待指令。如果木叶抓住了兜,他们很快就会到这里来。”君麻吕对抛弃他们感到一丝愧疚,但大蛇丸大人是第一位的。

  主人的话是法律,但主人的存在甚至超越了法律,因为只有大蛇丸大人的存在才能决定他自己的存在。

  所以,只要大蛇丸大人活着,君麻吕就会遵循主人的意愿。

  但只要他死了,君麻吕就会竭尽全力拯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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