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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山庄初遇

烟雨梦中西津渡 穿越的意境 8146 2025-12-20 12:15

  风雪天闯客栈堪比摸老虎屁股,偏有人把人家的店砸了还想溜,这波操作真是胆大包天!

  一晃己到了这年的冬天。

  西津渡近郊的风雪如疯魔般肆虐,鹅毛大雪漫天狂舞,将天地间染成一片苍茫。呼啸的寒风卷着冰碴雪粒,如同无数柄淬了寒毒的小刃,刮在人脸上便是一道刺痛的红痕,连空气都被冻得凝若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雾,刚吐出便被风雪撕得粉碎。

  九龙山庄外的官道早已被积雪深埋,足有半尺之深,脚印落下瞬间便被新雪填平,唯有零星几家客栈还亮着昏黄灯火,如同茫茫雪海中的孤舟,在狂风中摇摇欲坠,却透着致命的暖意。

  冷水寒身着厚重的棉袍,棉袍边缘早已被风雪打透,结上了一层晶莹的冰碴,寒气顺着衣料缝隙往里钻,冻得他骨髓都在发颤。

  少年面容因连日赶路显得憔悴不堪,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嘴唇冻得发紫开裂,唯有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漫天风雪,直抵前方的道路。

  他腰间的棉袍鼓鼓囊囊,袖中藏着两枚玄铁环,环身由凤凰古国玄铁锻造,泛着隐晦的乌光,与棉袍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他此刻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该死的风雪,竟把路都盖了。”冷水寒心中暗骂一声,眉头紧锁。

  自与师父关云天、宋荷在古道遭遇漕帮伏击失散后,他便独自朝着九龙山庄狂奔,本想在天黑前抵达山庄落脚,却不料遇上这场百年难遇的暴雪,不仅迷了路,连身上的干粮也早已耗尽。

  腹中的饥饿与周身的酷寒交织,让他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可一想到师父嘱托的九龙剑安危,想到漕帮那些凶戾的嘴脸,他便咬牙将一口血沫咽回腹中,继续顶着风雪前行。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时,前方风雪中突然透出一点昏黄灯火,伴随着隐约的人声,如同黑暗中的星辰。

  冷水寒心中一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加快脚步,朝着灯火处奔去。越是靠近,便越是能看清那是一座客栈,客栈门楣上挂着一块木质牌匾,上书“风雪驿”三个大字,牌匾上积满了积雪,边缘的漆皮已经脱落,却依旧透着几分烟火气。

  只是那客栈的门窗似乎被狂风撼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被风雪吞噬。

  客栈内,炉火正旺,通红的炭火在炉膛中跳跃,散发着滚滚热浪,将整个大堂烘得暖意融融。

  大堂内摆放着十余张八仙桌,桌上铺着粗布桌布,有些地方已经泛黄发黑,沾着油渍与酒渍。此刻,几张桌子旁坐着零星几个客人,皆是赶路的旅人,正围着火炉搓手呵气,低声交谈着,眼神中却都带着几分警惕。墙角处,一个二十余岁的灰衣仆人缩在那里,他身形瘦弱如柴,灰布衫洗得发白,肩头和肘部打着补丁,领口袖口沾满了污渍,像是许久未曾换洗。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眼神中满是惶恐,时不时偷瞄一眼大堂中央,仿佛在惧怕着什么,连火炉的暖意都驱不散他眼底的寒意。

  凌飙斜倚在大堂正中的八仙桌上,十七岁的少年身着一袭红衣,如同烈火般在这白雪皑皑的冬日里熊熊燃烧,格外耀眼夺目。

  他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魅笑意,眼角的余光扫过众人时,带着几分桀骜与不羁,仿佛这世间万物皆不入他眼。

  他身形挺拔如松,腰间佩着一柄软剑,剑鞘是上好的赤檀木所制,上面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在灯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剑柄处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纹路流转间,竟隐隐透着几分山河气象,与凤凰古国的制式暗合。

  他右手把玩着一枚铜钱,铜钱在指尖翻飞跳跃,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中带着几分慵懒,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如同蛰伏的猛兽。

  “小二,再添一壶热酒!”

  凌飙抬了抬下巴,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少年人的张扬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缩在墙角的灰衣仆人连忙应声,颤巍巍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后厨,动作略显笨拙,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生怕慢了一步会惹来无妄之灾。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位小爷可是惹不起的主,昨日不过是端菜慢了片刻,便被他一脚踹翻了食盘,今日可万万不能再出差错了,不然这份差事怕是保不住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客栈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撞击在墙上发出沉闷的轰鸣,险些碎裂。

  风雪如同饿虎扑食般裹挟着刺骨寒气涌入大堂,吹得灯火剧烈摇曳,桌上的灰尘被卷起,弥漫在空气中,几名客人下意识地裹紧了衣衫。

  众人皆是一惊,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厚棉袍的少年站在门口,正是冷水寒。他头发上、肩上都落满了雪花,棉袍下摆沾满了泥泞与冰碴,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却依旧难掩眼中的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

  “好冷的天。”

  冷水寒低声说了一句,便迈步走进客栈,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积雪,雪花落在温暖的地面上,瞬间融化成水,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水渍。他目光扫过大堂,想要找个空位坐下,却因连日奔波导致身形不稳,加上风雪带来的眩晕感,不慎撞到了旁边一张桌子。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桌上的碗碟摔落在地,碎成了几片,滚烫的汤汁溅了一地,冒着白烟,还溅到了一名客人的裤脚,惹得对方一声惊呼。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冷水寒身上,带着诧异与探究。

  灰衣仆人吓得脸色惨白,面无血色,连忙跑过来,看着地上的碎碗片和狼藉的汤汁,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客官,您……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可是掌柜的最宝贝的一套冰裂纹瓷碗,是专门托人从南徐城买回来的,您这一摔,我可怎么交代啊?”

  冷水寒皱了皱眉,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多少钱,我赔给你。”

  “赔?”

  凌飙猛地从桌上站起身,红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同火焰般席卷全场。他拍案而起,怒火冲天地指着冷水寒,声音陡然拔高:“砸了我的店,惊扰了我的客人,一句抱歉就想走?”

  冷水寒转头看向凌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的店?”

  “不然呢?”

  凌飙一步步走向冷水寒,红衣在灯火下舞动,如同燃烧的烈焰,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他逼近冷水寒,两人之间不过三尺距离,少年身上的桀骜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这风雪驿,便是我凌飙开的。你闯进我的店,撞翻了桌子,摔碎了碗碟,还溅了客人一身汤汁,一句抱歉就想了事?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道理?”

  “我已经说了会赔偿。”

  冷水寒语气平静,虽然他此刻身无分文,但也不想与人争执,“只是我身上暂时没有银两,能否先欠着,等我抵达九龙山庄后,必定双倍奉还。”

  “欠着?”

  凌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我凭什么相信你?看你这穷酸样,棉袍都打了补丁,怕是连饭都吃不起了,还说什么双倍奉还?怕不是想赖账吧?”

  “我并非赖账之人。”

  冷水寒眼神一凝,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悦,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威压,“我乃关云天的弟子冷水寒,此次前往九龙山庄有要事在身,岂会为了这几个碗碟失信于人?”

  “关云天?没听过。”

  凌飙摆了摆手,一脸不屑,仿佛这个名字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管你是谁,在我凌飙的地盘上,损坏了东西就得赔偿,今日若是拿不出银两,就别想离开这里。”

  灰衣仆人缩在一旁,双手紧紧抓着衣角,不敢说话,只是偷偷看着两人,眼神中满是焦急,生怕他们打起来,自己会被波及。

  “你想怎样?”

  冷水寒握紧了袖中的玄铁环,体内后天中期巅峰的凤凰真气缓缓运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将逼近的寒气挡在体外。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宜与人动手,古道一战的伤势还未痊愈,真气也有些损耗,但对方步步紧逼,他也不能示弱。

  凌飙上下打量了冷水寒一番,目光停留在他袖中微微鼓起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桀骜:“很简单,这桌子、碗碟,加上被你惊扰的客人的赔偿,一共八百两银子。你拿得出,立马就能走;拿不出,就跟我去南徐城,给我打一年工抵债。”

  “八百两?”冷水寒眉头紧锁,心中暗惊,这分明是狮子大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过是几张桌椅和几个碗碟,最多也就几十两银子,你这是敲诈!”

  “敲诈?”凌飙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周身的红光愈发浓郁,“在我这里,我说多少就是多少!你要是不服,咱们可以比划比划,要是你能打赢我,今日之事便一笔勾销;要是你输了,不仅要赔偿八百两银子,还得乖乖跟我走,敢不敢?”

  冷水寒心中思索起来,他此刻伤势未愈,真气也有些损耗,若是动手,胜负难料。但对方如此咄咄逼人,若是退缩,不仅会被人看不起,恐怕也走不出这客栈。而且他急于赶到九龙山庄与师父汇合,若是在这里耽搁太久,万一师父那边遇到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跟你比。”

  冷水寒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如铁,“但我有一个条件,若是我赢了,你不仅不能要我赔偿,还得给我准备一些干粮和马匹,让我尽快赶往九龙山庄。”

  “没问题。”凌飙爽快地答应下来,红衣一甩,如同火焰划过虚空,走到大堂中央,拉开了架势,“来吧,让我看看关云天教出来的弟子,到底有几分本事,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大堂内的客人们见状,纷纷后退,让出了一片空地,脸上满是看热闹的神色,还有人低声议论起来,猜测着两人的胜负。灰衣仆人更是吓得躲到了柜台后面,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偷偷观察,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凌飙体内后天中期的真气全力运转,周身泛起淡淡的红光,如同火焰般缭绕,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微微发烫。他脚步轻点,身形如同鬼魅般朝着冷水寒掠去,速度快得惊人,空气中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他的拳脚灵动飘逸,如同风中柳絮,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凌厉的劲道,正是他独门修炼的“流风拳”,这套拳法以快著称,变幻莫测,如同狂风般难以捉摸。

  “第一招,风卷残云!”

  凌飙大喝一声,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蕴含着一股小型旋风,朝着冷水寒的胸口砸去。拳风凌厉,竟将周围的热气都吹散了几分,还带着一丝割裂空气的锐响。

  冷水寒不敢大意,体内凤凰真气瞬间运转至极致,后天中期巅峰的气势轰然爆发,周身泛起浓郁的金光,如同镀上了一层金箔。他不退反进,左臂屈起格挡,手臂上真气凝聚,如同覆上了一层玄铁,右手紧握袖中的玄铁环,朝着凌飙的拳头迎去。玄铁环带着刚猛无匹的劲道,与凌飙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震耳欲聋。

  “好硬的力道!”

  凌飙心中暗惊,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拳头传来,如同被巨石撞击,震得他手臂发麻,真气都险些岔乱,连忙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冷水寒也被震得后退一步,脚下的青石板被踩出一道细微的裂纹,他没想到凌飙看似灵动的拳脚,竟然蕴含着如此强劲的力道,而且拳风中还带着一股诡异的旋劲,试图钻入他的经脉。

  “不错嘛,有点意思。”

  凌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战意更浓,周身的红光愈发炽盛,“再来!”

  他身形一晃,再次朝着冷水寒攻来,这一次,他的拳脚更加凌厉,招式变幻莫测,“流风拳”第二招“风驰电掣”使出,身形如同闪电般穿梭,在原地留下数道残影,拳头和脚掌如同雨点般朝着冷水寒落下,覆盖了他全身各处要害,密不透风。

  冷水寒凝神应对,玄铁环在他手中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将凌飙的攻击一一挡下。他的招式刚猛霸道,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正是关云天所传的“裂山掌”,与凌飙的灵动拳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刚一柔,相互克制。

  “裂山掌——开山!”

  冷水寒大喝一声,右手玄铁环带着强大的真气,如同重锤般朝着凌飙的小腹砸去,势大力沉,空气都被砸得发出沉闷的爆响。

  凌飙见状,眼神一凝,不敢硬接,连忙侧身避开,同时右腿如同鞭子般横扫,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冷水寒的下盘踢去,想要攻其不备。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大堂内拳风呼啸,真气激荡,周围的桌椅被震得摇摇欲坠,地上的碎碗片被真气卷起,如同暗器般四处飞溅,吓得围观的客人再次后退。

  “痛快!”凌飙越打越兴奋,红衣在激战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再来一招定胜负!”

  他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周身红光暴涨,如同燃起了熊熊烈火,将整个大堂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流风拳”第三招“风破苍穹”使出,双拳凝聚着全身的真气,如同两道红色的流星,带着摧毁一切的威势,朝着冷水寒的双肩砸去,这一招汇聚了他全身的力道,威力无穷,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锐响。

  冷水寒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受到这一招的恐怖威力,若是被击中,双肩必定会被震碎。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凤凰真气尽数爆发,金光几乎凝成实质,玄铁环在他手中快速旋转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响,如同龙吟。

  “裂山掌——裂海!”他双手紧握玄铁环,朝着凌飙的双拳迎去,环身泛起浓郁的金光,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裂。

  “轰!”

  两强相撞,强大的真气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如同惊雷炸响,大堂内的桌椅瞬间被震碎,木屑纷飞,灯火被吹灭了数盏,只剩下几盏还在顽强地燃烧着,光线忽明忽暗。凌飙和冷水寒同时被震得后退了五步,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滴落在地上,格外刺眼。

  “你……你竟然也是后天中期巅峰?”

  凌飙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疲惫的少年,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修为,而且真气凝练程度远超同阶。

  冷水寒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承让了。”

  大堂内一片狼藉,破碎的桌椅、碗碟散落一地,灰尘弥漫,空气中弥漫着真气碰撞后的灼热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味。客人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朝着门口跑去,生怕被两人的战斗波及,转眼间,大堂内便只剩下冷水寒、凌飙和躲在柜台后的灰衣仆人。灰衣仆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瘫坐在地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飙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冷水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带着少年人的豪迈,丝毫没有因为输了比试而恼怒:“好!好一个冷水寒,果然有几分本事!今日之战,算你赢了!”

  冷水寒有些诧异,没想到凌飙竟然如此爽快,心中对他的印象稍稍改观。

  “不过,”凌飙话锋一转,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如同偷奸耍滑的狐狸,“虽然你赢了,但这店被砸成这样,损失惨重,你总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吧?”

  冷水寒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你想怎样?”

  “不如这样,”凌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我正好也要去南徐城办事,你与我同行,路上就当是给我保镖,我负责你的食宿和马匹,等到了南徐城,此事便一笔勾销,如何?”

  冷水寒心中思索起来,他急于赶到九龙山庄,若是有马匹和充足的干粮,便能节省不少时间,而且南徐城与九龙山庄顺路。再者,凌飙的实力不俗,与他同行,也能多一个照应,毕竟漕帮的人还在追杀他们师徒,多一个帮手,便多一分安全。

  “好,我答应你。”

  冷水寒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但我们约法三章,路上互不干涉对方的事,抵达南徐城后,各走各的,不得纠缠。”

  “没问题!”

  凌飙爽快地答应下来,伸出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合作愉快!”

  冷水寒也伸出手,与凌飙握了握手,两人的手掌一触即分,都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力量:“合作愉快。”

  就在这时,凌飙腰间的软剑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剑柄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闪烁着淡淡的红光,与他体内的真气产生共鸣。

  他心中一动,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风雪依旧肆虐,如同要将整个世界吞噬,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窗外风雪中似乎有两道隐晦的气息一闪而过,气息阴冷诡异,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绝非善类。

  凌飙脸色一沉,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猛地拉着冷水寒躲到了一根粗壮的木柱后面,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有人跟着我们。”

  冷水寒心中一凛,连忙运转真气,仔细感应着窗外的气息,果然察觉到了两道微弱却阴冷的气息,隐藏在风雪之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是漕帮的人?”

  冷水寒低声问道,他猜测大概率是漕帮的探子,毕竟他们师徒一直被漕帮追杀,古道一战后,漕帮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凌飙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语气凝重:“不好说,这两道气息很诡异,阴冷中带着一股腐臭,不像是漕帮那些人的路数,漕帮的人气息虽凶戾,却没有这般阴邪。”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不管是谁,看来我们此行,怕是不会太平了。”

  灰衣仆人缩在柜台后面,听到两人的对话,吓得更是不敢出声,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会被外面的人发现,心中暗自祈祷着不要被牵连。

  凌飙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红衣上的褶皱被他随手抚平,腰间软剑的剑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那上面的云纹流转不定,仔细看去,竟与长山河的水系脉络有着惊人的相似,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他心中暗忖:“这云纹是幼时父亲所刻,说与长山河的气运相关,更是家族的信物,寻常人根本不知晓其中玄机,如今被人暗中窥探,难道是冲着这剑来的?还是说,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冷水寒看着窗外漫天的风雪,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不知道师父和宋荷此刻是否安全,也不知道九龙山庄的情况如何。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里,免得被外面的人堵住,若是陷入包围,以他目前的状态,加上凌飙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仆人,想要脱身绝非易事。

  “我们尽快收拾东西出发吧,免得夜长梦多。”冷水寒压低声音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凌飙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好,我去后院牵马,你在这里等我,顺便收拾一下必要的东西,再看看这仆人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他转头看向缩在柜台后面的灰衣仆人,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也收拾一下,跟我们一起走,这店暂时先关了,留在这里也是枉然。”

  灰衣仆人连忙点头,如同捣蒜,不敢有丝毫违抗,连忙站起身,开始慌乱地收拾东西,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凌飙快步走向后院,红衣的身影如同火焰般消失在走廊尽头。冷水寒则开始检查自己的行囊,确保玄铁环没有损坏,同时将仅有的几件衣物收好,心中暗自警惕,时刻留意着窗外的动静。他能感受到,那两道阴邪的气息并没有离开,依旧潜伏在客栈周围,如同毒蛇般盯着他们,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旅途又多了一份未知的危险,而凌飙腰间那柄刻着云纹的软剑,似乎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暗中窥探的人,究竟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凌飙的软剑,亦或是两者皆有?

  风雪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愈发猛烈,客栈外的官道上,两道黑影在风雪中悄然潜伏,身形如同鬼魅,融入风雪之中,若非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根本无法察觉。

  他们目光死死地盯着客栈的大门,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戾的光芒,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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