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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飞轿遇袭

烟雨梦中西津渡 穿越的意境 6784 2025-12-20 12:15

  官道上遇凌空飞轿本就够离奇,偏还有杀手扎堆送人头,这风雪天的热闹真是扎堆来!

  西津渡官道被积雪裹成一条银带,寒风卷着冰碴雪粒呼啸而过,力道猛得能刮透棉袍,将路面冻得坚如玄铁。

  天地间一片苍茫死寂,唯有官道旁的枯木枝桠上挂着尺许长的冰棱,在微弱天光下泛着冷冽寒芒,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若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雾,刚吐出便被狂风撕得粉碎,化作细碎冰屑飘散。

  凌飙身着红衣束腰,衣料上绣着暗金色流云纹路,在白雪映衬下如同燎原烈火,灼人眼目。

  他俊朗面容上凝着一丝警惕,剑眉微蹙,眼角惯有的邪魅被凝重取代,腰间软剑早已握在手中,赤檀木剑鞘上的红宝石在天光下熠熠生辉,剑柄云纹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流转,隐隐与周身灵动如风的气息共鸣。他指尖摩挲着剑鞘,心中暗忖:“那些阴邪气息果然没放弃,从风雪驿一路尾随,此刻已到了荒郊野岭,怕是要孤注一掷动手了。”

  冷水寒棉袍外罩了件蓑衣,蓑衣竹片上凝结着层层冰晶,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少年面容沉静如潭,之前古道激战的伤口已在凤凰真气滋养下彻底愈合,唯有眉宇间还残留着几分浴血后的凌厉,双手藏在袖中,两枚玄铁环蓄势待发,环身乌光流转,与体内后天中期巅峰的真气相互激荡,隐隐传出龙吟般的低鸣。

  “师父与宋荷姑娘不知安危,这一路必须尽快赶到南徐城,绝不能被这些尾巴缠住,更不能让九龙剑的秘密泄露。”

  他眼神坚定如铁,目光扫过四周枯木与雪地,不敢有丝毫松懈,凤凰真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感知力扩散到极致。

  两人正顺着官道疾行,风雪中突然传来一阵轻盈得近乎无声的脚步声,一道青衣身影如同惊鸿掠影般从枯木后闪出,正是宋荷。

  她青衣沾雪,裙摆上绣着的缠枝莲纹被白雪点缀,更显清丽脱俗,面容依旧是眉如远山、眸似秋水,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急切,腰间绣花锦囊已然打开,数根银针外露,泛着淬了寒的淡淡白光,身姿轻盈如雁,落在两人面前时几乎未搅动半分风雪。

  “冷兄!凌公子!”

  宋荷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打破了官道的死寂。

  冷水寒见到宋荷,眼中闪过一丝真切欣喜,连忙上前一步:“宋姑娘,你没事就好!我师父他……”

  “关前辈暂且安全,”宋荷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急促,指尖捏着一枚沾雪的银针,“我与前辈失散后便一路追踪漕帮踪迹,却发现除了他们,还有另一伙势力在暗中窥探,他们的气息阴邪诡异,目标似乎不止九龙剑。”

  凌飙挑了挑眉,手中软剑微微转动,发出“嗡”的一声轻鸣:“看来我们被盯上的不止一波啊,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一起解决反倒省事。”

  宋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凌公子也察觉到了?”

  “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气息阴邪得像阴沟里的毒蝎,”凌飙嗤笑一声,红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从风雪驿出门便黏上了,怕是在等我们远离人烟,好下死手。”

  冷水寒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我们赶路要紧,不宜在此地久留,不如结伴同行,也好相互照应,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胜算。”

  “正有此意!”宋荷点头应道,手中锦囊微动,银针在掌心灵活转动,如同有了生命,“我对这一带官道熟悉,知晓一条近路,可提前半日抵达南徐城,避开这些人的纠缠。”

  三人刚结伴前行不过数里,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气流涌动声,如同万千狂风呼啸过境,震得人耳膜发疼。

  抬头望去,一架黑色飞轿正凌空而行,离地三丈有余,轿身由不知名的黑色木料打造,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符文闪烁着淡淡的幽光,如同暗夜星辰,正是这些符文支撑着飞轿悬浮半空,轿檐下挂着的黑色流苏在风雪中狂舞,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诡异气息,所过之处,风雪都被无形气墙挡开,形成一片真空地带。

  “这是……飞轿?”

  凌飙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手中软剑握得更紧,“凤凰古国境内竟有如此高阶玄器,轿内之人定非寻常,怕是与那些阴邪势力有关。”

  宋荷秀眉微蹙,眼中警惕更甚,指尖银针已然抵在掌心:“这飞轿上的符文透着诡异,带着几分上古邪纹的韵味,不像是正道势力所有,我们还是绕道而行,免得无端惹祸上身。”

  话音未落,两侧山林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冲天杀气,十余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枯木后冲出,脚尖点过积雪,无声无息地朝着三人包抄而来,为首的正是一男一女。

  女子二十五岁左右,绿裙曳地,裙摆上绣着妖艳的毒花,花瓣边缘泛着幽绿,面容妖媚入骨,眼角上挑,带着几分勾魂夺魄的风情,手中握着一柄拂尘,拂尘丝绦乌黑发亮,隐隐透着剧毒,眼神却阴毒如蛇,仿佛能看透人心,后天后期的气息如同毒雾般弥漫开来。

  男子三十岁上下,黑衣短打,身材魁梧如铁塔,肌肉虬结如磐石,将黑衣撑得鼓鼓囊囊,双拳紧握,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如虬龙,周身气势凶悍如暴怒凶兽,后天后期巅峰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三人碾压而去,脚下积雪被他的气势震得簌簌发抖。

  “陈芳!丁猛!你们果然追来了!”宋荷脸色一变,手中银针瞬间飞出数根,带着凌厉破空声射向两人。

  陈芳妖媚一笑,笑声如同毒蛇吐信,拂尘轻轻一挥,乌黑丝绦如同灵蛇般舞动,精准缠住所有银针,手腕一抖,银针便尽数落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宋荷妹妹,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竟与这两位小郎君混在一起,倒是让姐姐好找,今日便一起送你们上路。”

  丁猛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积雪簌簌掉落:“少废话!交出飞轿内之物,饶你们不死!”

  凌飙红衣一甩,软剑出鞘,一道红光如同闪电划破风雪,剑气凌厉得能割裂空气:“凭你们这两个歪瓜裂枣?也配让小爷交东西?今日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

  冷水寒玄铁环在手,周身凤凰真气轰然运转,金光泛泛如烈日,将周围风雪都驱散几分:“这些人交给我们,宋姑娘你护住自身,趁机寻找他们的破绽。”

  “狂妄!”陈芳眼神一冷,拂尘猛地挥动,丝绦如黑云翻涌,“宋玄术——毒雾针雨!”

  拂尘丝绦中突然射出无数根毒针,毒针泛着幽绿光芒,带着刺鼻腥气,如同倾盆暴雨般朝着三人射来,同时周围气流剧烈涌动,形成一道道旋转的漩涡,试图迷惑三人视线。毒针所过之处,积雪瞬间融化成黑水,地面冒出阵阵黑烟,散发出腐蚀气息,显然毒性剧烈无比,触之即死。

  宋荷身形一晃,如同柳絮般在毒针雨中穿梭,避开所有攻击,手中锦囊大开,银针、铁蒺藜交替飞出,“宋门暗器——穿花引蝶!”银针如同粉蝶般在毒针之间穿梭,精准击落大部分毒针,铁蒺藜则带着凌厉破空声,朝着陈芳周身穴位射去,轨迹刁钻诡异,封死了她所有闪避路线。

  “雕虫小技!”

  陈芳拂尘再挥,气流逆转,形成一道无形气墙,将铁蒺藜挡在身前,“宋玄术——风卷迷踪!”

  周围气流愈发狂暴,风雪被卷入其中,形成一道直径数丈的巨大漩涡,将三人视线完全遮挡,漩涡中隐约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声响,陈芳的身影在漩涡中忽隐忽现,如同鬼魅般朝着宋荷扑来,拂尘丝绦带着毒针,直取她心口要害,丝绦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凌飙见状,红衣一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软剑带着灵动剑光,“红衣剑影——流风斩!”剑光如同狂风般撕裂漩涡,剑气凌厉无匹,软剑灵动如影,专攻陈芳招式破绽,剑风呼啸而过,逼得陈芳不得不回拂尘抵挡。

  “铛!”软剑与拂尘相撞,火花四溅,陈芳只觉一股沛然之力顺着拂尘传来,手臂发麻,真气险些岔乱,心中暗惊:“这少年的剑法竟如此灵动霸道,后天后期的修为,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真气底蕴!”

  “你的对手是我!”

  凌飙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软剑再次挥动,剑光如流星赶月,“红衣剑影——追月刺!”剑光如同追月流星,速度快得惊人,直指陈芳眉心,剑势刁钻狠辣,让她避无可避。

  陈芳脸色大变,连忙侧身避开,眉心发丝被剑气斩断,拂尘丝绦缠绕向软剑,试图将其缠住,同时毒针再次射出,如同暴雨般朝着凌飙周身要害袭来,毒针上的腥气愈发浓烈。

  凌飙身形如同陀螺般旋转,红衣在风雪中舞动,如同绽放的烈焰,“红衣剑影——幻影分光!”软剑分出数道真假难辨的剑光,既挡住了毒针,又朝着陈芳肩井、曲池、丹田等多处破绽攻去,剑风呼啸,让她疲于应对,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另一边,丁猛朝着冷水寒猛冲而来,双拳紧握,带着毁天灭地的刚猛拳风,“宋玄拳——裂山击!”拳风呼啸,蕴含着阴柔内力,地面被拳风震得开裂,积雪飞溅数丈高,拳头未至,一股阴寒气息已扑面而来,看似刚猛的拳势中暗藏诡劲,试图震伤他的五脏六腑。

  冷水寒不退反进,玄铁环带着刚猛无匹的力道迎了上去,“裂山掌——破岳!”玄铁环与拳头相撞,“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刚猛力量相互碰撞,形成一股强烈气浪,周围积雪被震得漫天飞舞,枯木枝桠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丁猛只觉一股炽热的阳刚真气顺着拳头传来,如同烈火焚身,他的阴柔内力竟被瞬间压制,心中暗惊:“这小子的内力竟如此古怪,阳刚霸道,正好克制我的宋玄拳!”

  “再来!”丁猛怒吼一声,双目赤红,双拳再次挥动,“宋玄拳——撼地冲!”双拳如同出膛炮弹般射出,拳风更加凶悍,地面剧烈震动,裂开一道道三寸宽的缝隙,阴柔内力如同毒蛇般蕴含其中,试图钻入冷水寒经脉,破坏他的真气运转。

  冷水寒眼神一凝,玄铁环在手中飞速旋转,“裂山掌——旋风破!”玄铁环带着旋转力道,不仅挡住了拳势,还将其中的阴柔内力化解开来,同时环身泛起浓郁金光,如同两轮小太阳,朝着丁猛双臂砸去,势大力沉。

  丁猛见状,连忙后退,双拳再次蓄力,肌肉虬结的手臂膨胀一圈,“宋玄拳——阴阳合璧!”刚猛拳势中蕴含着更加浓郁的阴柔内力,一刚一柔相互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黑色气场,朝着冷水寒碾压而来,试图将他的真气震散,气场所过之处,积雪瞬间冻结成冰。

  冷水寒深吸一口气,体内凤凰真气全力运转,玄铁环泛着熊熊燃烧的金光,“裂山掌——焚天!”阳刚真气如同烈火般燃烧,与丁猛的阴阳拳势碰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巨响,气浪四溅,两人同时被震得后退数步,脚下积雪被踩出深深的脚印,丁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被阳刚真气所伤。

  宋荷在一旁牵制着其余十余名杀手,手中暗器如同雨点般射出,“宋门暗器——漫天星斗!”银针、铁蒺藜交替使用,变幻莫测,每一根暗器都精准地朝着杀手的穴位射去,让他们难以靠近。

  一名杀手试图从背后偷袭宋荷,却被她敏锐察觉,侧身避开的同时,一枚毒针反手射出,正中杀手手腕,杀手惨叫一声,手中兵器落地,手臂瞬间发黑肿胀,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片刻后便倒在雪地上没了声息。

  “这些杀手的招式与陈芳丁猛同出一源,都带着宋玄术的阴柔诡谲,怕是来自同一势力!”宋荷一边应对杀手的围攻,一边高声提醒道,身形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杀手之间穿梭,毫发无损。

  凌飙与陈芳激战正酣,软剑灵动如影,始终占据上风,他看出陈芳的宋玄术虽能引动气流,但真气底蕴不足,后劲乏力,冷笑道:“后天后期的修为,也敢在小爷面前班门弄斧,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陈芳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绿裙已被剑气划开数道口子,心中焦急万分,毒针越射越急,却始终无法击中凌飙,反而被他的剑光逼得险象环生:“你别得意!我们龙卷堂的势力遍布凤凰古国,不是你能招惹的,今日放我们走,日后必有重谢!”

  “龙卷堂?”凌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中剑势更猛,剑光如练,“没听过的小喽啰势力,也敢出来丢人现眼,今日便替天行道,灭了你们这股歪风邪气!”

  冷水寒听到“龙卷堂”三字,心中一动,想起古道伏击时的阴邪气息,与丁猛交手的招式更加凌厉:“原来你们是龙卷堂的人,之前古道上袭击我师父和宋姑娘的,是不是也有你们的份?”

  丁猛怒吼一声,拳势愈发凶悍,阴柔内力疯狂运转,试图突破冷水寒的阳刚真气:“识相的就交出飞轿内的东西,否则让你们死无全尸,龙卷堂的手段,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想要东西,先过我这关!”冷水寒玄铁环再次砸出,金光闪烁,带着焚山煮海的气势,逼得丁猛连连后退,身上黑衣已被震得破损不堪。

  宋荷解决掉最后一名杀手,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来到陈芳身后,银针朝着她的后心射去,声音清冷:“陈芳,你的对手不止一个!”

  陈芳脸色大变,连忙转身抵挡,却被凌飙抓住破绽,软剑直指她的咽喉,剑尖泛着冷冽寒芒:“游戏结束了!”

  丁猛见状,想要上前救援,却被冷水寒死死缠住,玄铁环如同两道黑月,封住了他所有去路,凤凰真气形成一道金色屏障,让他无法前进一步。

  陈芳眼神阴毒至极,突然将拂尘一甩,无数毒针朝着三人射来,同时身形急速后退,声音尖锐:“丁猛,撤!”

  丁猛闻言,怒吼一声,双拳砸出一道巨大的黑色拳影,逼退冷水寒,随即转身跟着陈芳朝着山林中逃去,速度快得惊人。逃跑之际,陈芳反手抛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龙卷堂”三字,泛着淡淡的幽光,落在三人面前的雪地上,令牌落地瞬间,释放出一股阴邪气息,周围积雪都被染成了淡淡的黑色。

  凌飙想要追击,却被冷水寒拦住:“穷寇莫追,他们既然敢伏击我们,说不定还有后手,我们还是先看看飞轿的情况,免得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凌飙停下脚步,看着陈芳与丁猛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深处,冷哼一声,红衣猎猎:“下次再让小爷遇上,定不饶他们,非要将这龙卷堂连根拔起不可!”

  宋荷捡起地上的令牌,指尖触及令牌,一股阴寒气息顺着指尖传来,她连忙运功抵挡,眉头紧锁:“龙卷堂在凤凰古国境内从未听闻,怕是新兴的邪道势力,而且他们的目标似乎是飞轿内的东西,这飞轿定不简单。”

  三人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的飞轿,此时飞轿突然停在半空,轿身周围的符文闪烁得更加剧烈,幽光越来越亮,如同暗夜中的鬼火,一股诡异至极的气息从轿内散发出来,让人不寒而栗,连狂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温顺,不敢靠近飞轿半步。

  “这飞轿怎么突然不动了?”凌飙眼中警惕更甚,手中软剑紧握,剑气隐隐出鞘,“怕是要出事,我们小心为妙。”

  宋荷秀眉微蹙,手中银针再次蓄势:“轿内的气息很诡异,不像是活人该有的气息,反而带着几分尸气与邪气交织的味道,我们必须万分谨慎。”

  冷水寒点了点头,玄铁环上的金光愈发浓郁:“不管轿内是什么,我们都得弄清楚,毕竟龙卷堂的人对它如此执着,说不定与九龙剑有关,甚至可能牵扯到更大的秘密。”

  就在三人戒备之际,飞轿的轿门缓缓打开,一股更加浓郁的诡异气息扑面而来,如同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静止了,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三人定睛望去,只见轿内端坐着一名少年和尚,他身着灰色僧袍,僧袍上没有任何纹饰,却泛着淡淡的暗哑光泽,面容清秀俊逸,如同玉石雕琢,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双手结着一个奇特佛印,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黑气,黑气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气息诡异莫测,既非正道佛功,也非纯粹的邪道功法,让人无法捉摸。

  凌飙瞳孔微缩,手中软剑微微颤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和尚是什么人?周身气息如此古怪,既有佛韵,又有邪气,难道是修炼了某种禁忌秘术?”

  宋荷脸色凝重到了极点,指尖银针微微颤动:“他身上的黑气带着一股古老的韵味,不像是凤凰古国境内的功法,而且他似乎在修炼某种诡异秘术,周身气息忽强忽弱,像是在突破某种境界,又像是在压制体内的邪气。”

  冷水寒心中暗惊,他能感受到少年和尚体内蕴含着强大到恐怖的力量,却又无法判断其修为境界,凤凰真气在体内剧烈运转,警惕地盯着轿内:“看来这飞轿内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这少年和尚,恐怕也与龙卷堂的追杀脱不了干系。”

  少年和尚虽双目紧闭,却仿佛察觉到了三人的目光,周身的黑气涌动得更加剧烈,如同翻滚的墨浪,轿身符文的光芒也随之暴涨,幽光与黑气交织,形成一道诡异的光幕。

  三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轿内的少年和尚,真气运转到极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而那枚刻着“龙卷堂”三字的令牌,依旧躺在雪地上,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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