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264章 毒蛊殿内!骨玉线索

  第265章:毒蛊殿内!骨玉线索

  我伸手去拿那张纸条。

  手指刚碰到,那根黑色卷发就粘上了指尖。有点静电,像翻老档案时碰见的旧纸页。我停了一下,把头发拨开,拿起纸条。

  正面是画的路线图,歪歪扭扭,像是用炭笔草草勾的。箭头指向一个标着“白骨窟”的地方。下面写着七个字:骨玉藏在白骨堆下。

  火蝎子站到我旁边,喘着气说:“这方向……跟我体内蛊毒的感觉一样。”

  我没说话,翻过纸条。

  背面有三个小字:沈某留示来者。

  笔迹很细,墨色偏淡,是父亲修文物时做标记的习惯写法。他总用这种墨线写字,说这样不伤原件。我喉咙一紧,把纸条捏得更紧了些。

  “是他。”我说。

  马三炮靠在墙边,右臂已经黑到肩膀。他用布条扎住上臂,声音沙哑:“别愣着了,快走。”

  话刚说完,殿角那口石棺突然“咔”地裂了一道缝。黑雾从里面渗出来,贴着地面爬,碰到石头就发出“滋啦”声,冒出一股焦臭味。

  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孙鹊还在我背上,身体冷得像块冰。卓玛趴在火蝎子肩上,脸埋在她后颈,嘴唇发紫。李川站在边上,手里拿着一支炭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正低头画地图。

  “画好了吗?”我问。

  “快了。”他说,“但光线太差,只能照着记。”

  他手抖得厉害,画到一半停住,咬了下舌头才继续动笔。左手握笔的地方已经磨破,血混着炭灰蹭在纸上。

  我转头看火蝎子:“你能撑住?”

  她点头,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小竹篓上。银铃没响,辫梢垂下来,沾了血。

  “能。”她说,“但我得背她。”

  “我知道。”

  我把孙鹊调整了个姿势,让她趴得更稳。她的呼吸越来越浅,左臂那层灰白色已经蔓延到手肘,像是慢慢结壳的石灰。

  “我们走。”我说。

  李川收起纸,塞进衣服里。他抬头看了眼通道,咽了下口水:“那……往哪儿走?”

  我展开纸条,对照着路线图看四周。大殿有三条路,左右两条被碎石堵死,中间这条往下斜,地面铺着黑石板,缝隙里长出细小的白骨芽。

  “这边。”我指了指中间。

  没人说话,队伍开始移动。

  我走在最前面,火蝎子背着卓玛跟在后面,李川夹在中间,马三炮断后。他的刀还握在左手里,走路一瘸一拐,每踩一步都像在试探地面会不会塌。

  走到通道口,脚下骨头开始咯吱响。

  不是踩断的那种脆响,是像关节活动的声音。我低头看,脚下的白骨堆微微起伏,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别停。”马三炮在后面说,“一停就死。”

  我迈步往前。

  越往里走,骨头越多。堆成墙,堆成柱,堆成拱门。有些骨头上还连着干皮,指甲朝外翘着。空气里有股腥甜味,吸一口,嗓子发痒。

  火蝎子突然停下。

  “怎么了?”我回头。

  她没答,吹了声口哨。短促,尖锐。接着又一声,低一点。再一声,拖得长。

  铁线蛇从她袖口钻出来,贴地滑向前方,在一堆肋骨前停下,竖起头。

  “前面有东西。”她说。

  “活的?”我问。

  “不知道。但它在听。”

  李川挤过来,掏出那张复制的地图,比对了一下:“按图上走,还得往前五十米,然后左转。”

  “左转?”马三炮冷笑,“转个屁。这鬼地方哪来的左右?全是骨头。”

  他话音刚落,脚下整片地面颤了一下。

  咯吱——咯吱——

  声音密了起来,像是四面八方的骨头都在动。头顶几根脊椎掉落,砸在地上摔成几截。

  “走!”我喊。

  队伍加速。

  我冲在前面,踩着骨堆往前跑。脚下打滑,差点摔倒,手撑住一根大腿骨才稳住。那骨头立刻发出摩擦声,整根开始转动,像是要站起来。

  火蝎子背着人,速度慢。她咬着牙,一脚踩进骨盆空洞,差点跪倒。李川伸手拉她,两人一起踉跄几步。

  马三炮落在最后。

  他突然“操”了一声。

  我回头,看见他右脚陷进一堆指骨里,整个人往下沉。他用刀插进旁边胸腔想借力,可那副骨架猛地合拢,钳住他手腕。

  “操!松手!”他吼。

  刀掉了。

  他用左手猛砸骨架,骨头裂了几根,但更多骨头涌上来,缠住他小腿。他整个人开始往下陷,嘴里骂个不停。

  “别管我!”他冲我们喊,“你们走!”

  我没动。

  火蝎子放下卓玛,抽出骨刀就要冲回去。

  “别去!”我拦住她,“你去了谁都活不了。”

  “那他怎么办?”

  我盯着那堆动起来的骨头,脑子里闪过父亲笔记里的字:骨有灵,惧热。

  “火。”我说。

  “什么?”

  “烧它。”

  火蝎子反应过来,立刻咬破手指,血抹在蛇眼石上。红光一闪,她把石头按进毒藤鞭,甩出去抽在马三炮身边的骨堆上。

  轰地一下,骨头炸开,燃起一层蓝火。

  马三炮挣脱,滚出来,满身白灰。他捡起刀,喘着说:“谢了。”

  “别谢。”我说,“继续走。”

  我们重新出发。

  卓玛又被火蝎子背起,李川走在中间,马三炮拖着伤腿断后。我拿着纸条,一步步对照路线。

  五十米到了。

  左转。

  通道变窄,两边骨墙高耸,顶上悬着颅骨串,像风铃。走过一段,地面突然出现一道裂缝,底下黑不见底。

  “跳过去。”我说。

  一个接一个,我们跳了过去。

  落地时,脚下骨头又响。

  这次不是咯吱,是“咔、咔、咔”,像有人在敲摩斯密码。

  李川停下,回头看。

  “别回头。”马三炮说。

  “等等。”李川指着地面,“你看。”

  我低头。

  脚印还在,但我们鞋底都是干净的。

  而就在我们刚才站的位置,多了一串新的脚印。很小,像是小孩的,从我们脚下延伸出去,走进黑暗。

  “不是我们的。”我说。

  “我知道。”李川声音发紧,“可它们是从我们脚底开始的。”

  火蝎子摸了摸脖子上的银项圈,蛇眼石微微发烫。

  “蛊毒在报警。”她说,“前面不止有骨玉。”

  “还有什么?”

  她没回答。

  我往前走。

  通道尽头有微光,像是磷火照出来的。地上骨头堆得更高,形成一条弯曲的路,通向一个半塌的石门。

  门楣上刻着两个字:白骨窟。

  我停下,回头看队伍。

  火蝎子脸色发白,手腕上的鳞纹已经爬到小臂。李川左手抽筋,五指蜷着伸不直。马三炮站着都在晃,右臂彻底废了。卓玛昏着,但手指还在抠骨刀刀柄。孙鹊趴在我背上,呼吸几乎感觉不到。

  “进去。”我说。

  没人反对。

  我抬脚,踩上第一条骨路。

  骨头发出长长的摩擦声,像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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