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白骨窟!骨玉守护灵
第266章:白骨窟!骨玉守护灵
我踩上骨路,骨头发出长响。
火蝎子在后面喘气:“这声音……像在笑。”
我没回头,盯着前方石门上的“白骨窟”三个字。门缝里透出一点蓝光,和我口袋里的蛇眼石一样颜色。
“玉在上面。”我说。
李川挤到我旁边,相机盖着布:“怎么看得见?”
“它在动。”我说,“骨头堆得太高,顶上那块发亮的,就是骨玉。”
马三炮靠在墙边,左手握刀:“那就拿下来。”
话刚说完,头顶一串颅骨突然滚落,砸在地上没碎,反而自己拼成半张脸,眼眶空洞地转向我们。
铁线蛇从火蝎子袖口窜出,刚落地就被三根肋骨夹住,咔一声断成两截。
“别让它碰地。”火蝎子立刻把蛇收回,脸色变了,“这地方的骨头,能自己活。”
我往前走一步,脚下一滑,手撑住一根腿骨。那骨头立刻扭动,整条腿开始往上爬,像要站起来。
“退!”我喊。
队伍后撤半步。
但已经晚了。
骨山顶部炸开,三具白骨跃下,头是颅骨,脊柱连着肩胛,手臂由指骨拼接,指尖尖锐如钩。它们落地无声,直接扑来。
马三炮挥刀砍断一只手臂,断臂掉地,立刻爬行,几秒内重新接回身体。
“操!”他骂了一声,“打不死?”
李川掏出相机,掀开布按快门。闪光亮起,守护灵顿了一下,但马上继续冲。
“没用。”他说。
火蝎子甩出毒藤鞭,抽中一尊守护灵胸口。藤条缠上去,毒素释放,可白骨毫无反应。
“血。”卓玛突然开口。
我们都愣了一下。
她靠在墙边,眼睛半睁,手指还在抠骨刀柄。
“你说什么?”我问。
她抬起手,在地上划出两个字:生血。
我看懂了。
立刻咬破拇指,血滴在脚边一根肋骨上。
滋——
那块骨头冒烟,像被火烧。整具守护灵猛地停住,动作僵硬。
“有效。”我说。
撕开袖子,用签字笔尖划掌,鲜血洒向最近的一尊守护灵。它后退一步,关节发出摩擦声,动作明显变慢。
“都划手。”我吼。
李川照做,割开手掌,把血抹在相机镜头上。再拍照时,闪光混着血光,两尊守护灵同时停顿。
马三炮骂了一句,用刀背砸自己手掌,血甩出去溅在骨头上。他趁机冲上去,一脚踩碎一尊守护灵的头颅。
但十秒不到,散落的骨头又爬拢,重新拼出颅骨。
“它们会重组。”我说。
火蝎子把孙鹊放下,自己也划破掌心,血抹在蛇眼石上。红光一闪,她将石头按进毒藤鞭,抽向一尊守护灵腰部。
轰!
蓝火炸开,那具白骨炸成碎片,暂时没再动。
“只能延缓。”她说。
我抬头看骨玉,还悬在山顶,蓝光微闪。
“必须一次性解决。”我说。
马三炮喘着气,右臂已经完全黑紫,左手还在握刀:“你有办法就快说。”
我摸出蛇眼石。
父亲笔记里写过:血为引,符为锁。
这石头能吸血,也能载符。
我把蛇眼石按在伤口上,让它吸饱我的血。又接过李川手里的炭笔,翻过纸条背面,以染血的蛇眼石当笔,开始画符。
笔尖划过纸面,蓝光顺着线条蔓延。
“镇骨符。”我低声说。
最后一笔落下,整张符纸发烫。
我跃上半截骨柱,伸手去贴骨玉底部。
一尊守护灵突然扑来,速度快得看不清。
我侧身躲开,肩膀被指骨扫中,皮开肉绽。
但符纸已经贴上。
轰——
一声闷响,像是从地底传来。
所有守护灵同时崩裂,关节断裂,骨头哗啦散地,再没动静。
骨玉缓缓落下。
我伸手接住。
入手冰凉,表面光滑,中间有个小孔,像是被人穿绳挂过。
“拿到了。”李川说,声音有点抖。
我点头,把骨玉塞进怀里。
火蝎子靠着墙,喘得厉害。她左臂的鳞纹已经爬到肘部,皮肤泛出青灰色。
“你能走吗?”我问。
“能。”她说,“但我背不动两个。”
我看看孙鹊,还昏迷着,脸灰白,呼吸几乎感觉不到。
卓玛靠在另一边,闭着眼,手松了,骨刀掉在地上。
“李川,扶她。”我说。
李川过去,把卓玛扶起来。她没醒,头垂着。
马三炮站在原地,左手拄刀,整个人摇晃。
“你呢?”我问。
“死不了。”他说,“走吧。”
我往前走,脚步有点虚。失血太多,脑袋发晕,但还得撑住。
通道还是那条骨路,两边堆满白骨,顶上挂着颅骨串,像风铃。
走过一半,脚下骨头又响。
不是咯吱,是“咔、咔、咔”,三短三长,再三短。
摩斯密码。
我停下。
李川也听见了:“这是……SOS?”
没人说话。
我们站成一圈,背靠背。
火蝎子低声道:“不对劲。”
我摸了摸怀里的骨玉。
它没反应。
但蛇眼石在口袋里发烫。
“有人在敲。”卓玛突然说。
我们都看向她。
她睁着眼,盯着地面。
“不是骨头。”她说,“是里面的。”
我蹲下,把手放在骨路上。
震动传来。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停了。
再响时,变成连续急促的敲击,像是求救。
“下面有东西。”李川说。
“别管。”马三炮说,“拿了玉就走。”
火蝎子摇头:“蛊毒在报警,比刚才更急。”
我站起来:“走。”
刚迈步,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回头看。
一根指骨自己立了起来,接着是另一根。
然后是一排肋骨,缓缓拼合。
“操。”马三炮低声说。
我抓紧骨玉。
新的白骨正在重组。
不止一具。
四周的骨堆都在动。
“快走。”我说。
队伍加速。
我走在前面,火蝎子背着孙鹊,李川扶着卓玛,马三炮断后。
骨路越走越窄。
后面的响动越来越近。
我不敢回头。
但能听见骨头拼接的声音。
咔、咔、咔。
像有人在黑暗里,慢慢站起来。
走到通道尽头,是个岔口。
左边下去,右边往上。
我拿出纸条,对照路线。
应该往右。
但右边的路铺着新骨头,颜色浅,像是刚死不久。
左边是旧骨,发黄发脆。
“走哪边?”李川问。
“右边。”我说。
没人动。
因为右边的骨路上,有一串脚印。
很小。
小孩的。
从我们脚下开始,延伸进去。
火蝎子摸了摸脖子上的银项圈。
蛇眼石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