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毒蛊兽之战!蛇眼石显威
第264章:毒蛊兽之战!蛇眼石显威
马三炮的右臂已经开始发黑,从指尖往上爬,皮肤像蜡一样往下滴。他靠在岩壁上喘气,牙齿咬得咯咯响。
“还能撑。”他说,“别管我。”
火蝎子盯着毒蛊兽,手按在脖子上的银项圈上。蛇眼石还在发烫,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怕这个。
“它怕这石头。”我说,“把石头嵌进武器。”
她没说话,咬破手指,血抹在蛇眼石上。红光一闪,她把石头卡进毒藤鞭的顶端,铁线蛇缠上去固定住。
她甩了一下鞭子,红光划过空气。
毒蛊兽往后退了半步,鼻子喷出绿烟,头低下来,像是防备什么。
“有效。”我说。
孙鹊蹲在地上,呼吸越来越急。她左臂已经变成灰白色,像是石头化的前兆。她自己也察觉到了,靠着墙,一只手死死掐住胳膊根部。
“毒素浓度太高。”她说,“我……不行了。”
话没说完,人就倒了下去,眼睛翻白,嘴唇发紫。
卓玛想过去扶她,刚抬脚,毒蛊兽突然抬头,尾巴横扫过来。
啪的一声,打在她腰上。
她整个人飞出去,撞在骨堆上,脊椎发出脆响,落地时腿一软,跪在地上起不来。
“卓玛!”李川冲过去把她拖回来,背到安全位置。
她趴在地上咳血,手指抓着地面,指甲裂开。
我走过去看她伤势,她摇头,指了指孙鹊。
“先救她。”她说。
马三炮这时候站了起来,撕开上衣,把最后一支抗毒剂全扎进胸口。他脸色瞬间涨红,血管凸起,像是要炸开。
“我还能动。”他说,“给我三秒。”
“不行。”我说,“你一炸,通道塌了,我们都埋里面。”
“那就没人能活。”他吼,“它不会让我们过去的!”
他说得对。
毒蛊兽不是野兽,它是守门的。它等的就是我们一个接一个倒下,然后它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赢。
我低头看断笔,笔尖还沾着刚才画清醒符时的血。我又摸了摸左胸口袋,铜钱在里头轻轻响。
父亲笔记里写过:蛇眼石压蛊,血引符,忆为刃。
我抬头,对火蝎子说:“你再甩一次鞭子,逼它低头。”
她点头,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动毒藤。
红光划出弧线,直奔毒蛊兽鼻梁。
它果然低头躲闪,动作比之前慢了一拍。
就是现在。
我冲到岩壁边,用断笔蘸血,在墙上写下一个字——“破”。
笔画刚落,空气中那股腥臭味突然淡了。地上的毒液不再冒烟,连那些飘在空中的绿雾都开始消散。
孙鹊的呼吸稳了一些,脸色也没那么青了。
“符成了。”我说。
火蝎子喘着气走过来:“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看向毒蛊兽,“它不会让我们就这么过去的。”
果然,那东西怒吼一声,背上十几个毒囊同时爆开,紫黑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落地就烧出坑。
更糟的是,它鼻孔里喷出的雾气在空中凝成小点,一只只指甲盖大的飞蛊长出翅膀,嗡地一下冲过来。
李川举起相机,想拍清它们的飞行路线。
一只飞蛊直接钻进镜头缝里,整台机器当场锈穿,零件掉落一地。
“完了。”他说,把手里的残骸扔了。
飞蛊越来越多,围着我们打转。
马三炮突然冲出去,一脚踩进毒池,抱住毒蛊兽右后腿。
“别让它转身!”他大喊。
毒液立刻腐蚀他的裤子,皮肉发出焦味。他咬牙,把匕首钉进地面,用身体死死锁住那条腿。
毒蛊兽疯狂挣扎,甩头撞墙,震得碎石乱飞。
我绕到侧面,盯着它的眼睛。
两只都是红的,但左眼中间有一圈螺旋纹,像是被人用针画出来的。
父亲笔记里的“蛊王之瞳”。
弱点。
可我离它还有五米远,中间是毒池和腐骨堆,一步踏错就掉进去。
“火蝎子!”我喊。
她明白我的意思,吹口哨召出铁线蛇群,冲上空中缠住飞蛊,暂时挡住它们的进攻路线。
她自己跳上骨堆,甩出毒藤鞭,红光直击毒蛊兽鼻梁。
那一瞬间,它的头被压下去。
我冲了出去。
踩着骨头跑,鞋底打滑,差点摔倒。我伸手撑住岩壁,继续往前。
距离四米、三米、两米。
毒蛊兽察觉了,想抬头,但火蝎子的鞭子还卡在它鼻梁上。
我跃起,把断笔连同铜钱一起插进它左眼。
笔尖刺入的瞬间,铜钱在口袋里震动,发出嗡的一声。
毒蛊兽全身一僵。
接着,它发出一声不像是动物能叫出来的声音,像是很多人一起在哭。
背上剩下的毒囊接连炸开,脓血喷得到处都是。
它开始抽搐,腿乱蹬,最后轰然倒地,身体缩成一团,慢慢化成一滩不断冒泡的黑水。
四周安静了。
火蝎子站在骨堆上,手里的毒藤垂了下来。蛇眼石暗了,她的脸也白了。
我走回去看孙鹊,她还在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些。
卓玛靠在墙边,腰上一大片淤血,动不了。
李川把马三炮从毒池里拖出来,他的右手小指和半截手掌已经没了,伤口焦黑。
“他还活着。”李川说。
我没说话,低头看地上的黑水。
毒蛊兽死了,门还没开。
我转身走向石门。
走了几步,听见背后有动静。
回头一看,石门正在缓缓打开,一条缝,透出里面的风。
阴的,冷的,带着纸张的味道。
我停下脚步,其他人也都看着那扇门。
火蝎子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进去吗?”她问。
“必须进。”我说。
李川扶着马三炮站起来,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卓玛被火蝎子背起来,骨刀还握在手里。
孙鹊由我背着,体温很低。
我们走到门口。
门内是个大殿,地面铺着黑石,中央有个石台。
台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我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
但我看见,纸条下面压着一根头发。
很细,黑色的,卷曲的。
像是从谁头上掉下来的。
我伸手去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