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次元猎手！夹缝逃生

　　我还能感觉到那道裂痕在扩大。

　　新铜钱贴在掌心，烫得像刚从火里捞出来。影像里的黑色生物又划了一下，裂缝边缘开始剥落，像是纸被撕开的毛边。我的手指还在抖，太阳穴上的笔尖已经歪了，但没拔出来——疼才能清醒。

　　“起来。”我说。

　　没人应。火蝎子正把父亲往岩壁边拖，马三炮趴在地上喘气，首领半跪着，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还攥着断裂的符文刃。

　　我没力气喊第二遍。把新铜钱按进胸口，共生能量顺着血管往外涌。不是多强，但够用了。

　　光罩撑开的瞬间，第一只猎手钻了进来。

　　它不像人也不像兽，四肢细长得离谱，前肢是两把镰刀，刀口泛着灰光。它一进来就冲我劈，刀还没落下，我就知道它要切哪里。

　　“盾。”

　　光墙竖起，镰刀砍在上面，发出金属摩擦声。没破，但震得我胸口发闷。那只猎手后跳，停在裂缝口，不动了。

　　后面又有两个影子在动。

　　“它们盯上我们了。”首领爬起来，声音哑，“别被前肢碰到，能切断共生能量。”

　　我点头。新铜钱突然震动，自动转向那只刚攻击的猎手，镜头一样锁定它胸口——那里有个符文，像烧红的铁片嵌在身体里。

　　“打它胸口。”我说。

　　马三炮没问为什么。他早就摸出雷管，手指一拉引信，甩手扔出去。炸声响得耳朵嗡鸣，烟尘炸开，那只猎手胸口直接炸碎，身体断成两截，倒下去时还在抽搐。

　　火蝎子立刻动了。她从腰间小竹篓里抓出一把碎片，全是之前用过的无光之石渣子。她吹了口气，碎片飞出去，缠住第二只刚钻进来的猎手前肢，像藤蔓绕树。

　　那猎手动作一滞。

　　我抬手，能量凝聚成刃，冲过去就是一刀。它头掉了，身子才倒。

　　两秒解决。

　　可我一点不轻松。新铜钱还在震，更多影像冒出来——四面八方的裂缝里都有动静，密密麻麻，像蚂蚁顺着墙缝往上爬。

　　“不止这几只。”我说。

　　首领咳了一声，嘴角有血，“它们成群行动，刚才只是试探。”

　　父亲靠在岩壁上，抬手画了个符，金光一闪即灭。他摇头：“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刚才那一波已经是极限。再来的不会只有两只。

　　果然，下一秒，四周裂缝同时裂开。五只、七只、十一只……它们不再一个一个进来，而是成批地挤。有的卡在缝里，硬是把岩石磨碎钻出来。

　　“结阵！”我喊。

　　可说什么阵？人都快站不稳。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冲进脑子。把新铜钱拍在地上，双手压住。

　　“开。”

　　不是命令，是求。求这玩意别在这时候失效。

　　它震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从掌心往上窜。不是我自己的能量，是共生的根系，在地下延伸，找到他们。

　　火蝎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手臂一抖，能量丝线从指尖冒出，迅速织成网，横在我们前方。马三炮低头看自己手，雷管上沾了层金光。

　　“能用？”我问。

　　他点头，“加料了。”

　　首领深吸一口气，古族战技重新点亮，残余的能量在他掌心旋转。父亲勉强抬起手，符文连成线，铺在我们脚下的路径上。

　　五个人，五股力，连在一起。

　　“走。”我说，“往前冲，别回头。”

　　我们动了。

　　火蝎子在前布陷阱，丝线埋进地面，只要猎手踩中就会被缠。马三炮跟在后面，雷管一个个甩，专挑被缠住的炸。首领断后，每一刀都砍在关节处，让猎手断肢失衡。父亲边走边画符，加固脚下路线，防止塌陷。我在中间，维持连接，哪边弱就补哪边。

　　第一批围上来的被清了。

　　可越往前，裂缝越多。它们从头顶、脚下、侧面钻出来，根本不给喘息时间。防护罩开始出现裂纹，像玻璃被敲出蛛网。

　　“撑不住了。”火蝎子说。

　　我看了眼新铜钱。它发烫，表面浮现新的图——前方三十米，空间扭曲，有更大的东西在动。

　　“别停。”我说，“前面有个大家伙，绕过去。”

　　我们加快脚步。

　　可就在距离扭曲点还有十米时，空间突然撕开。

　　一道黑影落下。

　　比之前的猎手大三倍，双镰高举，前肢边缘泛着黑光，像是能把光吸进去。它落地没声音，但地面裂了。

　　“首领级。”首领说。

　　它盯着我们，喉咙里发出低频嘶吼。然后，它抬起一只前肢，对准我胸口的共生能量，轻轻一吸。

　　我感觉体内一空。

　　防护罩当场碎了一角。

　　“它吃能量！”马三炮吼。

　　我立刻切断部分输出，可已经晚了。它刚才那一吸，带走了太多。其他人脸色一白，连接差点断掉。

　　“别让它再吸。”我说，“火蝎子，绊它腿。马三炮，炸它膝盖。首领，拖住它上身。父亲，护住后路。”

　　没人问行不行。命令一下，全动了。

　　火蝎子甩出最后的无光之石碎片，拼成绊索。马三炮雷管绑在一起，做成集束弹。首领冲上去，战技全开，逼它抬臂。父亲在地上划出屏障，防止它突进。

　　我站在原地，把新铜钱举到眼前。

　　扫描。

　　锁定。

　　影像放大——那只巨首胸口深处，有一块黑色残片，嵌在核心位置。它和城里的次元吞噬者气息一样。

　　是残片。

　　它不是来杀我们的。

　　是来抢的。

　　“它的核心里有东西。”我说，“和我们封印的那个是同类。”

　　首领一边格挡一边喊：“那就毁了它！”

　　“不能毁。”我盯着那残片，“它一旦爆开，能量反噬，我们全得被吞。”

　　“那你他妈说怎么办！”马三炮吼，雷管已经上手。

　　我没回答。新铜钱还在震，提示着残片的位置。它在跳，像心跳。

　　然后我明白了。

　　它不是武器。

　　是钥匙。

　　巨首再次抬手，黑光凝聚，准备吸收下一波能量。我立刻下令：“所有人，收力。”

　　连接断开。

　　防护罩彻底消失。

　　我们五个人，站在虚空边缘，背后是乱流，面前是巨首。

　　它停下动作，似乎没想到我们会放弃防御。

　　我盯着它胸口的残片，把新铜钱按进左臂血管。

　　共生能量最后一次爆发。

　　光柱冲天而起。

　　它抬头看，黑光在前肢汇聚，准备吞噬。

　　就是现在。

　　“火蝎子，绊右腿！马三炮，炸左膝！首领——砍它抬手的关节！”

　　他们动手了。

　　我冲向正面。

　　巨首低头看我，镰刀下劈。

　　我侧身躲，左手抓住它前肢外侧的骨节，右手把新铜钱狠狠插进它胸口符文的缝隙。

　　它僵住了。

　　残片在我眼前放大。

　　我能碰它。

　　只要我伸手。

　　我的手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