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契约真相！始祖的阴谋

　　我还能感觉到血在流。

　　胸口那个洞，被它插过的地方，现在像有个窟窿在吸空气。我右手还抬着，笔尖扎在太阳穴上，疼得发麻。但脑子清楚。

　　新铜钱贴在心口，烫得像要烧穿皮肉。它里面那枚符文还在跳，节奏和始祖核心一模一样。不是巧合。是绑定。

　　我盯着它看，手指动了动。

　　“读。”

　　声音很小，几乎被岩层震动盖住。但我能听见。

　　新铜钱震了一下，接着画面冲进脑子——

　　远古祭坛，火光映着石墙。始祖站在中央，双手撕开自己的胸膛。黑雾涌出来，不是敌人，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他把那团黑暗按进阵法，嘴里念的是“共生契约”四个字。

　　阵法亮了。

　　然后他转身，对跪着的古族人说：“封印已完成，黑暗已被净化。”

　　放屁。

　　哪有什么净化。

　　他只是把脏东西藏起来，再给自己编个使命。用这契约吸收其他次元的能量，喂大古族。所谓的守护者，其实是第一个小偷。

　　我咳了一声，血从嘴角淌下来。

　　“你骗了所有人。”

　　始祖没动。

　　但它的眼睛裂开了。石质的眼眶里，浮出那枚符文，和我的一样，一跳一跳。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把左手按在新铜钱上，调动体内最后一点共生能量。不是攻击，是反向导入。顺着那条同步频率，把净化能量送进去。

　　始祖开始抖。

　　第一道裂缝从额头炸开，接着是肩膀、胸口。石块剥落，露出里面的黑雾。那些雾想逃，但被符文锁着，只能在体内乱撞。

　　“不……”

　　它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威严，而是老了，垮了，像快断气的人在喘。

　　“我是为了族群……为了延续……”

　　“为了你自己。”我打断它，“你怕死，就拿整个城当养料。”

　　新铜钱猛地一震。

　　符文碎了。

　　始祖发出一声嘶吼，不是愤怒，是恐惧。它的身体开始崩解，一块接一块地往下掉。黑雾从裂缝里喷出来，四处乱窜。

　　可就在这时——

　　背后一股热浪扑来。

　　我回头。

　　那个“我”站起来了。

　　脸上还是笑，但眼神变了。不再是嘲讽，而是疯。

　　“既然契约没了，”它说，“那就一起毁了。”

　　它张开双臂，身体膨胀，黑暗能量在体表翻滚。下一秒就要引爆。

　　巢穴晃了。

　　头顶岩石大片掉落，砸在地上噼啪响。通道开始收缩，墙壁往中间挤。卓玛被一块碎石砸中肩部，倒了下去。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撑到地面就滑了。骨刀掉出来，在地上划了一道。

　　她用尽力气，刻下两个字：快走。

　　我没时间犹豫。

　　我把新铜钱举到头顶，主动打开共生连接。不是吸收记忆，是吸收爆炸。

　　黑暗乱流冲过来，我咬牙顶住。能量灌进胸口，像有人拿铁管往里捅。肺快炸了。但我不能松。

　　新铜钱开始发光。

　　金黑两色缠在一起，形成一道螺旋光带，从巢穴底部直通上方裂缝。通道成了。

　　父亲突然睁眼。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地上，一只手划出一道符文。金光顺着岩壁爬上去，加固通道壁。裂缝停住了。

　　“走！”他喊，声音哑得不像话。

　　没人动。

　　都在等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我”还在膨胀，眼睛死死盯着我。它知道逃不掉了。

　　我也知道。

　　我把新铜钱狠狠插进地面裂缝。

　　封印阵亮了。

　　共生能量缠上去，把它的本体裹住。黑雾挣扎，但越缠越紧。最后一声尖叫后，它沉了下去。

　　巢穴塌得更快了。

　　我转身，沿着光带往外冲。

　　脚刚离地，身后轰然巨响。整座山体塌了。

　　火蝎子扶着父亲，马三炮背着卓玛，首领最后一个跳出来。我们几乎是滚着摔进次元夹缝的。

　　光带熄灭。

　　裂缝闭合。

　　最后一块石头落下时，始祖的声音传了出来。

　　很轻，像是风吹过废墟。

　　“还有更古老的……‘次元猎手’……它们以共生能量为食……很快就会降临。”

　　说完，彻底安静。

　　我趴在地上，喘气。

　　手指还在抽搐。

　　新铜钱躺在掌心，表面突然泛起波纹。

　　影像浮现。

　　黑色，修长，双镰高举。

　　像螳螂。

　　又不像。

　　它们在虚空中移动，速度快得看不清轨迹。方向明确——朝我们来的这条夹缝。

　　最近的一个，已经到了边缘。

　　我能看见它的前肢抬起，锯齿状的刃口对准虚空，轻轻一划。

　　一道裂痕出现。

　　还没破开。

　　但快了。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把新铜钱攥紧。

　　手指关节发白。

　　眼睛盯着那道裂痕。

　　它又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