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鬼葬城:我把自己写成了恐怖主角

第377章 猎手首领!残片争夺

  第379章:猎手首领!残片争夺

  我的手指碰到了那块残片。

  它在猎手首领的胸口深处,像一颗跳动的心脏。新铜钱插进符文缝隙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吸力,不是冲着我来的,是冲着共生能量去的。它的前肢抬起来,黑光凝聚,准备吞噬我们最后的屏障。

  “收力!”我吼。

  火蝎子立刻断开丝线连接,马三炮松开雷管上的金光,首领闷哼一声,掌心的能量旋涡熄灭。父亲靠在岩壁上,抬手的动作停了。防护罩碎得干干净净。

  我们五个人站在原地,没有光,没有盾,只有乱流在耳边刮。

  猎手首领低头看我,镰刀缓缓下压。

  我没有躲。我把左臂一翻,血管里的共生能量涌出来,指尖亮起一点微光。它盯着那光,喉咙里发出低频震动,前肢转向我,黑光开始旋转。

  就是现在。

  “绊右腿!”我喊。

  火蝎子甩出最后一把无光之石碎片,拼成绊索贴地飞出。马三炮拉响集束雷管,扔向它的左膝。首领咬牙冲上去,断裂的符文刃砍向它抬起的关节。

  轰!

  炸声响起的刹那,我跃起。

  不是向前,是向上。踩着马三炮炸出的冲击波,借力跳到它头顶。新铜钱从掌心弹出,化作长剑,直刺核心。

  剑尖破皮,深入。

  一声嘶吼炸开,震得我耳膜出血。黑色残片被强行抽出,悬浮在我面前,表面泛着和次元吞噬者同源的黑暗波动。它在挣扎,想要飞回去。

  我没让它走。

  一把抓住。

  残片入手冰冷,像握住了冬天的第一口空气。我能感觉到它在召唤什么,在回应某种频率。夹缝四周的裂缝开始扩大,更多的影子在动。

  “它要回巢。”我说。

  话音刚落,一道前肢从侧面袭来。父亲扑过来把我撞开,他自己却被划中左臂。符文光芒从伤口溃散,像水一样流进地面。

  “护住残片!”首领喊。

  我抱住残片,把它按进新铜钱中心。

  接触的瞬间,黑暗能量倒灌而入。我的意识被撕开,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深渊底部,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周围盘踞着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影子。它们张嘴,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它们在说:“回来。”

  我咬破舌尖。

  痛感让我清醒。把体内所有的共生能量压上去,压制那股黑暗。两者碰撞,像是两股水流对冲。我的手臂开始发麻,血管凸起,皮肤下有东西在游走。

  不能输。

  我调动最后一丝力气,把两种能量往中间压。它们开始融合,不再是互相排斥,而是慢慢缠在一起。金与黑,光与暗,终于达成平衡。

  新铜钱震动了一下。

  然后变形。

  化作一柄厚重巨斧,斧刃铭刻古族符文,另一面刻着人类羁绊的印记。我握住斧柄,感觉力量回来了。

  猎手首领还在挣扎,前肢挥舞,想要夺回残片。

  我怒吼,挥斧。

  一击斩下。

  它的前肢应声而断,落地时砸出闷响。黑光熄灭,身体开始崩解,从核心处裂开,灰烬随风飘散。

  周围的猎手停了动作。

  它们看着首领的尸体,发出尖锐哀鸣,纷纷退入裂缝。夹缝重归寂静,只剩下乱流还在刮。

  我喘着气,把巨斧收回掌心。它变回新铜钱,表面流转金黑双色纹路,温度稳定。闭上眼,感应残片带来的信息。

  影像浮现。

  猎手不是独立种族。它们是先锋部队,来自“次元深渊”。那里藏着“次元之心”,是掌控所有次元的钥匙。而次元吞噬者,就守在它旁边,等我们过去。

  我睁开眼。

  瞳孔变成了金黑双色。

  “我们走错了方向。”我说,“真正的战场不在这里。”

  火蝎子走过来扶住父亲。他的左臂血流不止,符文几乎看不见了。她用布条扎紧伤口,抬头问我:“那去哪?”

  我望向夹缝尽头。

  那里有一道更深的裂口,比其他裂缝都宽,边缘泛着金属光泽。新铜钱指向它,微微发烫。

  “去深渊。”我说,“它在等我们。”

  马三炮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未点燃的烟,叼在嘴里。他没点,只是用牙齿咬住。

  “总算有个头儿了。”他说。

  首领站在原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那道裂口。他点点头:“我带路。”

  没人反对。

  父亲靠在岩壁上,低声念着符文止血。他的声音很轻,但还在坚持。火蝎子检查了他的伤,发现符文能量流失太多,暂时没法战斗。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我们重新结阵。

  我在前,新铜钱引路。首领断后,警惕身后。马三炮走在中间,手里还攥着最后一颗雷管。火蝎子扶着父亲,脚步不稳但没停下。

  夹缝的路越来越窄。墙壁开始收缩,像是某种生物的食道。脚下不再是岩石,而是某种有弹性的物质,踩上去会留下浅浅的印子。空气中多了种味道,像是铁锈混着腐叶。

  走了大约十分钟,新铜钱突然震动。

  我停下。

  其余人立刻警觉。

  前方三米处,地面裂开一道细缝,不到十厘米宽。可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里面有光闪了一下。不是普通的光,是金色和黑色交织的光,和新铜钱的颜色一样。

  我蹲下。

  伸手摸那道缝。

  指尖碰到的瞬间,一股信息冲进脑子。

  是地图。

  不是文字,不是图像,是一种直接的理解。我知道了深渊的位置,知道了怎么下去,甚至知道了入口在哪里。但我还知道一件事——

  有人已经先到了。

  那个“我”。

  穿着同样的衣服,脸上带着笑,手里拿着一把和我现在一模一样的巨斧。他站在入口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去。

  影像消失。

  我收回手。

  火蝎子走过来:“怎么样?”

  我摇头:“没事。继续走。”

  我们又往前。

  裂缝逐渐变宽,空气流动加快。能听到远处有低沉的嗡鸣,像是机器运转,又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新铜钱越来越烫,贴在掌心几乎要烧穿皮肤。

  父亲忽然开口。

  声音很弱:“你看到了什么?”

  我没回答。

  因为我不能说。

  我说了,他们就不会再信我。

  可我知道,那个“我”不是幻象。他是真的。他比我快一步,他已经进去了。

  而我现在做的每一步,都是他让我做的。

  我们走到裂口尽头。

  前面是一片空旷地带,地面下沉,形成一个圆形平台。平台中央有个凹槽,形状和新铜钱一模一样。

  我站上去。

  其他人围在边缘。

  新铜钱自动飞出,悬在凹槽上方,缓缓旋转。金黑双色光扫过四周,平台开始震动。

  一道阶梯从地下升起,通向更深处。

  我知道这是入口。

  也知道一旦走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我回头看了一眼。

  火蝎子扶着父亲,脸色苍白。马三炮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塞进兜里。首领握紧了断裂的符文刃,眼神坚定。

  我迈出第一步。

  阶梯承重的瞬间,听见了一声笑。

  不是从后面传来的。

  是从下面。

  那个“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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