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苟在南陈:旧太子的逆袭之路

第3章 拿这个考验干部?

  战船顺江而下,江风裹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经过两日的休整,脖颈的灼痛渐渐消褪.

  陈昌靠在船舷上,望着两岸飞速倒退的芦苇荡,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带着一本史书穿越过来。

  南北朝,实在是冷门的很,若是去到三国、大唐或是两宋,自己还知道开局找谁能抱个大腿。

  可南北朝是个什么时代?一个连网文作者都懒得写的时代!

  这个时代,除了原主的记忆,他只听说过杨坚、李渊、美男子高长恭。

  对,还有那个妖艳美女张丽华!

  苟住,一定要苟住!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自己按了下去。

  这年月,宗室子弟想单凭“安分守己”活到老死,跟痴人说梦没两样。

  陈蒨能默许侯安都半路截杀,就说明自己这“先帝嫡子”的身份,本身就是原罪。

  早晚要爆!

  “现在的苟是权宜之计,真要想安稳活到自然死,得先有制衡的本钱,不然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陈昌暗自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船舷,“心理学里的‘安全需求层次’,得先有‘自保能力’这个基础,才能谈得上‘安稳度日’啊。”

  侯安都对他的提防半分未减,派来的两个士卒面无表情如门神,日夜“贴身伺候”,连他上茅厕都得不远不近跟着,仿佛他释放的不是排泄物,而是千军万马一般。

  陈昌也不恼,这两日除了吃睡,便是在船上溜达,偶尔跟士卒扯两句家常,用“共情倾听”套点建康的零碎消息,表面上一副“胸无大志、随遇而安”的模样,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退路。

  第三日的午后,战船驶入一片水域。

  远远的便望见江边码头帆影林立,城郭依山而建,青砖黛瓦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一派繁华景象。

  “侯公,此处是——”陈昌转身问向身后换了一身褐色武士服的侯安都。

  “江州治所,湓城。”侯安都双目注视着码头。

  “我们不是回建康么?”

  侯安都看了陈昌一眼,犹豫了片刻。

  似乎这两日陈昌表现的确实是一副胸无大志的姿态,叫侯安都多少放下了一丝戒备。

  “奉天子诏,此行除了迎接王爷南归,还要巡查长江沿线的防务。这江州刺史乃是华皎,江南地区多有土著部族把持权柄,手握兵权、控制人口。陛下委派华皎华皎以法治理,怕是明日才能见到这位华刺史。”

  “华皎?”陈昌心里一动,记忆碎片瞬间清晰。

  父皇陈霸先的旧部,和自己的皇兄陈蒨交好,拥立之功不比侯安都小多少。

  看侯安都提到华皎时,眉峰微挑,显然是同属“拥立派”的自己人,届时怕是自己又少不了一番“考验”。

  此刻,陈昌忽然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是被整个陈国都不喜的人物。

  “今日权且在湓城休息,待我明日见了华皎,巡查了军政防务后再继续启程。”

  侯安都直接安排,毫无商量的口吻。

  陈昌转过身,掩盖了心境,拱手笑道:“一切听大将军安排,能歇歇脚自然是好。”

  此刻,建康城对陈昌而言犹如审批他生死的法庭,能晚回去两日岂不更好?

  战船靠岸,湓城的镇守官员早已在码头躬身等候,见侯安都到来,忙不迭行礼:“下官参见司空,参见衡阳王!官驿已备好,恭请二位入内歇息。”

  侯安都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必多礼,整备人马带路吧。”

  官驿设在城中心,庭院宽敞,雕梁画栋,布置得颇为雅致。

  侯安都倒是颇为有心的给陈昌安排了一所雅致小院。

  刚安顿好,一名士卒便急匆匆赶来,进门便拱手行礼:“卑职参见衡阳王!大将军设宴,请王爷移步。”

  晚宴设在官驿正厅,烛火通明,满桌珍馐,酒香四溢。

  侯安都坐主位,陈昌坐在下手。

  酒过三巡,侯安都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走进几位侍女,皆是一身雪白衣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纹,肌肤莹白胜雪,步态轻盈如柳,宛如仙子。

  但见白衣仙子身后又步出一名身淡紫色的胡服少女,腰间束着金色腰带,头发编成无数小辫,垂在肩头,发梢缀着银色小铃铛,走路时叮当作响。

  她皮肤白皙,眼窝深邃,瞳孔是淡淡的褐色,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小梨涡,带着几分异域风情。

  端的是一位北地胡姬。

  紫衣胡姬怀抱琵琶,身后白衣仙子或持笛、或捧酒,走到厅中躬身行礼,声音柔媚入骨:“奴婢们为贵人们助兴,愿博贵人一笑。”

  侯安都眯着眼轻瞟了一眼陈昌。

  陈昌眼睛一亮!

  拿这个考验干部!

  这雪白肌肤配素白襦裙,特别是打头的那位紫衣胡姬,比现代的白大褂吸睛多了……

  咳咳,正经点,挑战你的软肋呢!

  陈昌立刻收敛心神,摆出一副沉迷美色的模样。

  需要演么?

  说实话,穿越过来连口气都没喘匀就差点被抛尸,此刻见着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致,心里难免有些燥热。

  侍女们轻拨琴弦,悠扬的乐曲响起,为首的紫衣少女翩翩起舞,裙摆翻飞如蝶,腰肢扭动间尽显柔媚,其余侍女则轮流上前为陈昌和侯安都倒酒,指尖划过杯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触碰。

  侯安都则端着酒杯,目光却像探照灯似的,死死盯着陈昌的一举一动。

  一曲作罢,意犹未尽。

  众女子回到厅中收拾乐器、酒器,为接下来的表演做着准备

  “王爷。”侯安都此刻双目迷离,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不瞒你说,陛下自继位以来,哎——猜忌之心日重。我等旧臣皆是战战兢兢”

  他目光如钩,死死的锁住陈昌的双眼:“王爷是先帝嫡子,若回建康,可知该有多少文武盼你能振臂一呼?”

  陈昌心中骇然!

  “侯安都这套‘酒后吐真言’的表演,肢体语言与面部表情的契合度太低,骗骗古人还行,在我这个学过微表情分析的人看来,简直是破绽百出。”陈昌暗自腹诽,突然手一松——

  “啪!”

  酒杯从陈昌的手中坠落,碎片残酒四溅。

  “侯公何出此言!”陈昌瞬间起身,厉色言道,声音之大倒把厅中的一众美艳女子吓的直打颤。

  “我皇兄自继位以来,大赦天下,救济弱势,表彰德行,北郊祭地当日出现日冠光华的吉兆天象。此乃天命所归!”

  言罢,陈昌向着侯安都前进一步,继续正色言道:“随后,梁山大败王琳,博望击溃齐军。此乃军权威慑!近日,又下诏鼓励农耕,军粮赋税减免,渐有鼓腹含哺的盛世景象!”

  陈昌环视左右,随后抱拳曲臂向天:“更不提邓州孙璠率全州归顺,江州周迪平定南川叛乱,斩杀贼首熊昙朗,皆是天下民心所向!我大陈有如此雄主乃是国之幸事,敬业既是大陈宗室,自当以国势为重,侯公何出此妄言!”

  陈昌字字灼心,一副正义凛然的风度,看的侯安都怔怔出神。

  陈昌移步回座,重重坐下:“侯公位列三公,不可谈及谬论!若不是看在侯公为大陈立有不世之功,敬业必当面奏皇兄参上你一本!”

  侯安都举着酒杯,双目瞪的溜圆,只剩下惊愕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

  倒是我的不对了?

  PS:追读很重要,拜托了,冷门朝代历史文不易,千恩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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