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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天命:大汉万年 小马问路 6978 2025-12-03 08:49

  三日的时间,在筑城的忙碌与对下邳的煎熬等待中流逝。谢黎几乎每日都登上尚未完工的城墙,朝着下邳方向眺望,心中的不安如同藤蔓般疯长。这日清晨,东方刚泛起鱼肚白,一道黑色的硝烟便从下邳方向的天际线升起,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兴汉军营地的宁静。

  “将军!下邳方向有烟!”负责瞭望的士兵高声呼喊,语气中满是惊慌。

  谢黎猛地转身,快步走到城墙边缘,远远望去。只见那道硝烟越来越浓,隐隐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隐约厮杀声,心中顿时一沉——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立刻传令各营收缩防御!陈到率天字营坚守筑城工地,童飞率地字营骑兵在营地外围巡逻,防止敌军突袭!”谢黎当机立断,声音急促却不失沉稳,“赵累,你立刻清点物资,将贵重的铁器与粮食转移到临时仓库,派重兵看守!”

  命令一道道下达,兴汉军营地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士兵们放下手中的筑城工具,迅速拿起兵器,列成整齐的方阵;巡逻的骑兵们策马奔腾,扬起阵阵尘土;负责守卫物资的士兵则将仓库大门紧闭,弓箭上弦,严阵以待。

  然而,最让谢黎焦虑的是下邳的具体情况。他派出数队风字营斥候,试图潜入下邳打探消息,可没过多久,派出去的斥候便纷纷返回,神色沮丧:“将军,下邳城外已被吕布军严密封锁,所有道路都设有哨卡,咱们的人根本无法靠近,连城内的具体情况都打探不到!”

  无法得知下邳的消息,如同双眼被蒙住,谢黎心中满是焦躁。帐内众人也都面带忧色,赵累忍不住说道:“将军,下邳被围,张飞将军怕是……”

  话未说完,便被谢黎抬手打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猜测的时候,咱们能做的,就是坚守阵地,等待局势明朗。只要咱们守住这里,就还有机会。”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际,一名亲兵匆匆来报:“将军,高顺将军派人来了,说是有要事相告。”

  谢黎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快请!”

  片刻后,一名身着铠甲的士兵走进帐中,对着谢黎拱手道:“谢将军,我家将军命我前来告知,我军绝不会主动对兴汉军动手,还望将军放心。另外,我家将军还说,张飞将军已成功逃脱,并未被俘;张辽将军南下,不会真的为难刘备。”

  这番话如同久旱后的甘霖,让帐内众人瞬间松了口气。谢黎心中的一块大石也落了地,连忙问道:“你家将军可有说下邳城内的具体情况?吕布是否已经入主下邳?”

  那名士兵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家将军并未细说,只让我将这两句话带到。我家将军还说,乱世之中,各为其主,只盼日后两军不会兵戎相见。”

  谢黎点了点头,命人取出一些银两,递给那名士兵:“多谢你家将军告知,还请你替我多谢高顺将军。回去后告诉高顺将军,兴汉军也不愿与贵军为敌,若有需要,兴汉军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帮助。”

  待那名士兵离开后,谢黎长舒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幸好张飞没事,主公也暂无危险。只是下邳落入吕布手中,徐州的局势,怕是要彻底改变了。”

  尽管心中稍安,一股无力感却依旧萦绕在谢黎心头。他明明早已预见吕布会夺取下邳,却因被高顺牵制、被吕布中军阻断道路,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干预,只能眼睁睁看着局势发展到这一步。

  接下来的几日,下邳方向的硝烟渐渐散去。很快,消息便通过各种渠道传来——吕布已成功入主下邳,虽城中大部分物资早已被谢黎转移,但成为徐州之主的快感,还是让他得意忘形。他甚至派人带着酒肉与金银,来到兴汉军营地犒劳谢黎,还扬言“待我稳定徐州后,便封你为徐州副将,与我一同执掌兵马”。

  帐内,看着送来的赏赐,童飞忍不住怒声道:“将军,吕布这是故意羞辱咱们!咱们怎能接受他的赏赐?不如将他的人赶回去,与他决一死战!”

  谢黎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现在不是起冲突的时候。咱们的城墙尚未完工,兵力也不足以与吕布军抗衡,若是此时翻脸,只会让咱们陷入险境。不如暂时接受他的赏赐,麻痹他的警惕,继续加快筑城进度。等咱们的城建成了,有了稳固的根基,再做打算不迟。”

  说完,他对赵累道:“将这些赏赐全部收下,酒肉分给士兵们,金银则存入仓库,作为筑城的经费。告诉吕布派来的人,就说我谢黎多谢吕将军的厚爱,定当为吕将军守护好泗水防线。”

  赵累虽有不解,却也理解谢黎的用意,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接下来的日子,兴汉军继续埋头筑城。城墙在工匠与士兵们的努力下,一天天升高,很快便达到了一人多高,城墙上也开始砌筑垛口,护城河也引入了泗水水脉,防御工事越来越完善。

  然而,高顺的营地却依旧驻扎在原地,士兵们每日操练,营盘布局也未有任何变化,显然仍在监视兴汉军的动向。谢黎心中清楚,高顺虽是奉命行事,却也在暗中提防吕布,担心兴汉军与吕布反目,牵连到自己。

  近一个月后,风字营的斥候终于带来了刘备的消息:“将军,主公率领主力击败袁术,已从广陵郡返回”

  谢黎心中一喜,连忙下令:“童飞,你即刻率地字营骑兵前往接应主公,务必确保主公的安全!”

  童飞领命后,即刻率领骑兵出发。可没过多久,他便率军返回,神色沮丧:“将军,咱们在半路上被高顺军拦下了!高顺亲自率军驻守在必经之路,说‘奉吕将军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下邳,若要见刘备,需得吕将军同意’,咱们根本无法通过!”

  谢黎眉头紧锁,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高顺此举,既是奉命行事,也是在变相提醒兴汉军,不要轻举妄动。眼下吕布刚刚入主下邳,根基未稳,最怕的就是兴汉军与刘备联手,对他形成夹击之势。

  接下来的日子,兴汉军派去打探消息的斥候,也都被吕布军或高顺军拦下,根本无法靠近下邳与刘备的营地。就在谢黎焦虑不已时,高顺再次派人传来消息:“吕布已正式自称徐州牧,刘备在城中对吕布多加恭维,才得以暂时率军前往小沛驻守,算是保住了一支兵马。”

  得知刘备暂无危险,谢黎心中彻底安了下来。可新的担忧又涌上心头——刘备并不知道兴汉军的处境,也不知道谢黎转移物资、接受吕布赏赐都是权宜之计。如今兴汉军被高顺监视,无法与刘备取得联系,刘备怕是会以为兴汉军已经投靠吕布,即便刘备心胸宽广,也难免会心生芥蒂。

  “将军,咱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被监视下去吧?若是主公真的以为咱们投敌,那可就糟了!”赵累担忧地说道。

  谢黎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现在咱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隐忍。待咱们的城墙彻底建成,有了足够的防御能力,再想办法与主公取得联系,解释清楚一切。眼下,咱们只能吞下这颗苦果,等待时机。”

  筑城工地上,士兵与民夫们依旧在埋头苦干。城墙已经接近完工,青砖砌筑的墙面平整坚固,垛口整齐排列,护城河中的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

  深秋的泗水泛着清冷的波光,映照着岸边新落成的城池。青灰色的城墙虽不算高大,却沿着泗水蜿蜒延伸,如一条沉稳的巨龙盘踞在高地之上。城墙顶端的垛口整齐排列,箭楼矗立在四角,护城河引入的泗水水脉清澈见底,隐约能看到水下暗设的尖桩——这座被谢黎命名为“临泗城”的堡垒,虽历时数月仓促建成,却凭借泗水天险与周密设计,成了徐州西北部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将军,城墙外侧的加固已完成,护城河的吊桥也已安装妥当,只需再调试几日,便能正常使用。”陈到站在城头,指着下方的防御工事,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这几个月来,兴汉军上下一心,连陶商、陶应兄弟都亲自参与搬运砖石,如今城池落成,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谢黎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城下正在操练的士兵——天字营甲士列阵冲锋,地字营骑兵策马奔腾,云字营弓弩手校射精准,历经筑城与防务的双重磨砺,这支军队愈发精锐。他心中却并未完全放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城垛,“吕布得知城池落成,定会前来‘贺喜’,实则是打探虚实。咱们需做好准备,既要展现临泗城的防御实力,又不可过于张扬,以免引起他的忌惮。”

  果不其然,三日后,远处的官道上便扬起阵阵尘土。斥候快马回报:“将军!吕布亲率数百骑兵前来,同行的还有刘备、关羽、张飞三位将军,以及吕布麾下的陈宫、高顺、成廉等文武!”

  谢黎心中一动——吕布带刘备前来,看似是“顾及礼节”,实则是想借刘备的存在试探兴汉军的立场。他当即下令:“陈到率天字营在城门两侧列阵,展现军容;童飞率地字营骑兵在城外三里处迎接,不可失礼;赵累负责安排接待事宜,宴席按中等规格准备,不可铺张。”

  半个时辰后,吕布的队伍抵达临泗城外。吕布身披金色铠甲,骑着神骏的赤兔马,在一众文武的簇拥下,显得格外张扬。他勒住战马,目光扫过临泗城的城墙与护城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原以为兴汉军仓促筑城,定会粗糙简陋,却没想到城池防御如此周密,尤其是依托泗水的设计,更是让他暗自忌惮。

  “谢黎兄弟,恭喜恭喜啊!”吕布翻身下马,大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谢黎的手臂,“你这临泗城建得好啊!有此城守护徐州北部,曹操那老贼定不敢轻易来犯!”

  谢黎笑着拱手:“吕将军过誉了。若无吕将军坐镇下邳,震慑徐州,我也无法安心筑城。此次将军亲自前来,真是让临泗城蓬荜生辉。”

  说话间,谢黎的目光越过吕布,与身后的刘备相遇。四目相对的瞬间,无需过多言语,刘备眼中的信任与谢黎眼中的坚定便已传递——刘备深知谢黎的为人,绝不会轻易投敌;谢黎也明白,刘备虽暂居小沛,却从未放弃匡扶汉室的志向。这份无声的默契,让谢黎心中彻底安定。

  关羽与张飞站在刘备身后,看向谢黎的目光却带着几分冷意。张飞更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显然还在怀疑谢黎“接受吕布赏赐、与吕布交好”的举动。谢黎并未辩解,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将众人迎入城中。

  临泗城内的街道虽不宽阔,却规划整齐,两侧的房屋多是临时搭建的营帐与仓库,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士兵们往来巡逻,纪律严明,见到吕布一行人,只是行军礼后便快步避让,全无慌乱之色。吕布看在眼里,心中对兴汉军的忌惮又多了几分——这支军队的纪律与锐气,远胜于他麾下的杂牌军。

  众人行至暂由兴汉军中军帐改建的府衙,谢黎提议为城门剪彩题字。吕布自然当仁不让,手持金剪,在城门处剪下红绸,引得众人喝彩。随后,谢黎请刘备为城门题写匾额,刘备也不推辞,接过笔墨,在匾额上写下“临泗”二字,笔锋刚劲,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好字!”吕布拍手称赞,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刘备此举,无疑是在临泗城留下“兴汉”的印记,暗含与谢黎的关联。陈宫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却并未多言,只是默默观察着谢黎与刘备的互动。

  剪彩仪式结束后,谢黎在城主府设宴款待众人。宴席虽不铺张,却也丰盛,徐州特产的酒肉、新鲜的蔬果摆满了桌案。吕布兴致颇高,频频举杯与谢黎对饮,言语间不断试探:“谢黎兄弟,你这临泗城虽好,却也需兵马守护。我麾下尚有两万大军,不如调一部分来协助你驻守,也好减轻你的负担?”

  谢黎心中冷笑,表面却故作感激:“多谢吕将军体恤!只是临泗城刚建成,粮草与营房都有限,暂时无需增兵。待日后局势稳定,若是真有需要,再向将军求援不迟。”

  刘备适时开口,缓解了尴尬:“奉先,谢将军治军严明,临泗城的防务想必无需咱们操心。如今徐州初定,咱们更应同心协力,防备曹操与袁术,才是正道。”

  吕布闻言,只得暂时放下招揽的念头,转而与众人谈论起徐州的政务。关羽始终沉默寡言,只是偶尔举杯饮酒,目光却紧紧盯着谢黎,似在观察他的反应;张飞则闷头吃菜,对桌上的谈话毫不关心,唯有提到“曹操”时,才会怒喝一声,显得格外激动。

  高顺自始至终滴酒不沾,宴席进行到一半,便起身向吕布请命:“将军,末将愿率部在城外巡逻,防备意外情况。”吕布点头应允,高顺便带着几名亲兵离开,临走前,他与谢黎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兴汉军的敬佩,也有对吕布的无奈。

  宴席虽表面热闹,实则暗流涌动。谢黎与刘备默契地避开敏感话题,只谈些农事、商路的琐事;陈宫则不断观察着谢黎的神色,试图从他的言行中找到破绽;成廉等吕布亲信则时不时炫耀吕布的“功绩”,言语间透着对刘备的轻视。直到夜幕降临,宴席才在一片略显尴尬的氛围中结束。

  送走吕布等人后,谢黎正准备返回书房处理公务,亲兵却突然来报:“将军,陈登先生求见,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

  谢黎心中一惊——陈登自吕布入主下邳后,便投靠了吕布,甚至因其父陈珪的关系,被吕布引为心腹,负责徐州南部的政务。此时深夜来访,绝非偶然。他当即下令:“请他到书房相见,任何人不得靠近。”

  片刻后,陈登身着便服,神色凝重地走进书房。他拱手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谢将军,深夜叨扰,还望海涵。此次前来,一是奉吕将军之命,送来一些金银,作为临泗城落成的贺礼;二是……有私事想与将军单独商议。”

  谢黎示意亲兵退下,亲自为陈登倒上茶水,语气平静:“陈先生客气了。不知吕将军还有何吩咐?”

  陈登接过茶水,却并未饮用,而是放下茶杯,压低声音道:“吕将军让我前来,实则是想进一步拉拢将军。他见临泗城防御坚固,兴汉军战力强盛,便想让将军归降于他,许诺封将军为徐州左将军,掌管徐州北部的军政大权。”

  谢黎心中了然,却并未表露,只是淡淡道:“吕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兴汉军素来追随刘主公,如今虽驻守临泗,却也不敢忘本。不知陈先生对此事有何看法?”

  陈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也变得郑重:“不瞒将军,我此次前来,虽有奉吕布之命的成分,却也有自己的私心。我虽投靠吕布,却深知他反复无常,胸无大志,绝非明主。徐州若长期由他掌控,迟早会被曹操或袁术夺取。将军深谋远虑,兴汉军纪律严明,不知将军对眼下的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谢黎心中一动,知道陈登这是在试探自己的立场。他定了定神,缓缓开口:“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袁绍据河北,曹操占兖州,袁术霸淮南,吕布夺徐州,刘表守荆州……看似群雄并起,实则能成大事者,唯有曹操与刘备二人。曹操雄才大略,却多疑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刘主公仁厚爱民,心怀汉室,却势力薄弱,处处受制。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乱世之下,汉室倾颓已是大势所趋。即便有明主出现,想要匡扶汉室,重振朝纲,也需付出巨大的代价。我谢黎自随刘主公出平原以来,唯一的志向,便是尽毕生之力,扶保大汉,哪怕前路艰难,也绝不退缩。这绝非空话,而是我毕生的信念。”

  陈登听完,身体猛地一震,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竟渗出冷汗。他从未想过,谢黎竟有如此深远的见识与坚定的信念。此前他投靠吕布,不过是想在乱世中保全家族,寻找机会;如今与谢黎一番交谈,才发觉自己的目光太过狭隘,只着眼于徐州一地,却忽略了天下大势与汉室安危。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谢黎深深一揖,语气恭敬:“将军高见,登自愧不如!此前登投靠吕布,实乃权宜之计,只为谋取多方机会,保全陈氏家族。今日与将军交谈,才明白何为‘大义’,何为‘志向’。登愿弃暗投明,追随将军,为匡扶汉室尽一份绵薄之力!”

  谢黎连忙扶起陈登,心中满是欣慰——陈登是徐州世家的代表,智谋过人,在徐州境内颇有声望并且陈氏占了祥云号相当的股份。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日后夺取徐州、对抗曹操,便多了一大助力。他握着陈登的手,语气诚恳:“陈先生不必多礼。如今你身在吕营,正是暗中布局的好时机。你只需继续留在吕布身边,取得他的信任,暗中为咱们传递消息,协助咱们联络徐州的世家与百姓,便是大功一件。待日后时机成熟,咱们再里应外合,夺回徐州。”

  陈登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将军放心!登定不负所托!吕布如今对我父子信任有加,我可借机打探他的动向,尤其是他与曹操、袁术的往来;同时,我也会暗中联络那些对吕布不满的世家与将领,为日后的行动做准备。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吕布麾下的陈宫,智谋过人,对我始终有所提防。我在吕营行事,需格外谨慎,若是稍有不慎,恐会暴露身份。”

  “陈宫虽有智谋,却过于固执,且与吕布之间也并非完全信任。”谢黎笑道,“你只需顺着吕布的心意,多提一些‘巩固徐州、发展生产’的建议,让他觉得你是真心为他效力,陈宫便难以抓住你的把柄。若是遇到困难,可通过高顺传递消息——高顺虽忠于吕布,却也心怀汉室,对吕布的所作所为多有不满,定会暗中相助。”

  陈登恍然大悟,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他与谢黎又商议了一些具体的联络方式与行动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后,才起身告辞:“将军,时间不早了,登需尽快返回下邳,以免引起吕布的怀疑。日后有消息,登会设法传递给将军。”

  谢黎亲自送陈登至城门,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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