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藩王世子,娶太后不是很正常?

第5章 好人活该被枪指着!

  是夜,承平宫。

  富丽堂皇的寝殿内灯火通明。

  罩着暗红纱帘的大床前,一名身姿挺拔的英气女子按刀而立。

  女子身着监察司的官服,只是除了衣摆下的龟蛇,胸口与袖口还绣有四爪蟒龙。

  衣领也更高些,将白皙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但依稀间还是能瞧见一道狰狞刀疤斜挂。

  正是监察司现任掌司魏轻。

  “娘娘。”魏轻开口,嗓音有些喑哑,“圣上找到了。”

  寝殿里拢共只有两人,幔帐里传出一道女声:“出了何事?”

  “陆玄知今日当街杀了个闹市纵马的狂徒。”躺在榻上的女人不置可否,于是魏轻继续道:“圣上觉得他目无法纪,上前理论,被他强行绑走了。”

  “为何不追?”

  魏轻沉默不言。

  过了两三息,幔帐里的女声才幽幽一叹:“你就宠她吧......”

  “圣上正是爱玩的年纪,整日在宫中待得也烦闷,出去散散心其实未尝不可,正好也能借势敲打一番陆玄知。”

  “小轻你啊......”幔帐撩开,钻出一个披着薄纱的长发女人。

  女人生得很美,只是白腻如脂的鹅蛋脸儿透着些许潮红,额间还布了一层细密汗珠,使得原本雍容清贵的仪态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缱绻慵懒。

  从榻上起身的夜红绫,赤着玲珑玉足款款行至案几旁,先是倒了杯茶水饮下,随后双手撑住桌案立于原地,闭目缓神。

  虽说魏轻不是第一次见到夜红绫这副“事后”的模样儿,但抓着刀柄的手还是紧了下:

  “小姐又做梦了?”

  夜红绫没有接茬,而是继续着先前的话题:

  “小轻,有句俗话叫龙生龙,凤生凤,你真觉得陆无涯的儿子会是个没脑子的纨绔?”

  “......”魏轻再度沉默,她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尤其在嗓子受伤后。

  “陆玄知所为种种,不过都是些藏拙自污的手段罢了。”清凉茶水下肚,夜红绫也多少缓过些劲,一边褪着身上被汗湿的薄纱,一边笑道:

  “你想让遥遥去教训陆玄知,却是多想了,只怕反而遥遥会被陆玄知耍得团团转呢。”

  “那我明日去一趟镇北王府,把圣上接回来......”

  “不必,遥遥不是一直想出宫闯荡吗?正好借此机会让她见识下世间险恶,免得整日惦念着外边有多好多好。”

  “可...陆玄知会不会对圣上行些大逆不道之事......”

  “呵呵,真到了要吃亏的时候,遥遥自然不会藏着掖着。”

  “嗯......”

  夜红绫看了眼还有些犹疑的魏轻,摇头失笑:

  “别想了,先去帮我取身换洗衣裳来吧。”

  魏轻回过神,看向已不着片缕的自家小姐。

  细腻如玉的肌肤汗水涔涔,被烛一火照,浑身都泛起浅淡光泽。

  尽管缓了许久,奈何气息依旧紊乱,胸腹起伏难平,引得团儿一直颤颤巍巍晃个不停。

  甚至连无人拓荒的林间小路也被一场春雨浇得泥泞,叫人不忍窥伺。

  “......”

  魏轻眸子垂落,她本以为练就一身通天武艺就能为小姐解忧,可面对纠缠小姐的梦魇,终究只能在心中喟叹,默默转身前去翻找合适衣裳......

  从承平宫出来,已近子时。

  魏轻孤身沿着宫廊行走,准备打道回府。

  此刻早已宫禁,但她作为圣后跟前第一红人,自然也有些特权。

  刚到玄武门,驻守的军士就极其殷勤地打开了宫门,面对兵士的问好,魏轻点点头算是回应,抬腿就要离开皇宫。

  黑色长靴刚刚迈出宫门一步,却兀地顿住。

  魏轻按着腰间长刀缓缓回身,身后宽阔大道不见半点人迹,两侧朱红墙壁只有火把的投影飘飘摇摇。

  “关门。”没去理会兵士的疑惑,魏轻下了令就原路折返。

  此世的武林分外昌盛,尤其是接连出了七位几乎不受管制的世外武仙儿后。

  江湖人的气焰便与日俱增,就连大虞的皇宫都偶尔会有胆大包天的贼子偷偷潜入。

  魏轻刚才出来时,就察觉到有贼人入宫。

  她并没特意去管,毕竟只是个普通宗师罢了,宫里自然会有人出手将其拿下。

  只是她将才却发现还有另一道极其隐晦的气息。

  今夜的宫里边,似乎进了条大鱼......

  ——

  翌日。

  天边还未破晓,陆玄知就被一连串“咚咚咚”的声响闹醒。

  “陆玄知!快起床!”穿戴整齐的祝星遥绷着脸儿一个劲儿地砸门,“说好今日教我习武的,还不快点起来?”

  哐啷——

  房门被人猛地从里头拉开,重重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显然屋子里的人此刻心情很不好!

  陆玄知头发凌乱,脸色发黑:“你在发什么瘟?”

  祝星遥昂着头,目光不闪不避,冷声回敬:“你才发瘟!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陆玄知瞟了眼黑沉沉的天,依稀还能瞧见一弯没来得及落下的残月。

  估摸着此刻最多寅时末,卯时初的样子,也就是凌晨五点左右。

  “啪!”陆玄知抬手,不由分说就捏住少女的脸儿转向天边残月,“好好给本世子看看这是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时辰?本世子睡觉的时辰!”

  “放肆!”祝星遥艰难挣脱,咬着牙怒视陆玄知,“你竟敢捏我的脸?!”

  “我看是你放肆!”陆玄知似乎气急,“你身为暖床丫鬟,不恪守本分也就罢了,竟然天还未亮就来扰本世子清梦!就这还想让本世子教你习武?我看你是做梦!”

  正欲爆发的祝星遥在检测到关键字后,当即哑火,只能抿着唇儿倔强的与陆玄知对视。

  尽管什么也没说,但“我不服”三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毕竟对她而言,卯时起床已经是晚得不能再晚了,平日这个时辰她都开始上早朝了!

  她已经很为陆玄知这个纨绔考虑了好不好!

  结果就这还要被一通指责......

  好委屈......

  察觉到气氛陷入沉寂,陆玄知不禁有些挠头。

  他自然是没有什么起床气的,将才那般姿态,不过是为了试探阿遥的底线。

  试探的结果陆玄知还算满意。

  阿遥习武的决心比他预想的还强,这也意味着他可以用那不存在的‘独门秘法’一直钓阿遥的鱼。

  可如今被少女‘可怜巴巴’的眼神一瞧,陆玄知心里的良知终究是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纨绔,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欺骗小姑娘......

  而且阿遥昨日还舍身救他来着,虽然他不需要......

  但不得不说,少女确实是有一颗善心的。

  好人,不该被枪指着......

  “哼!懒狗一条!”祝星遥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心中愤郁到底是没能压住,冷冷骂了一句,就转身回了耳房。

  “......”

  正在纠结的陆玄知下意识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嗤笑一声:

  “呵!算了,还是拿枪指着吧~”

  黑了心肠的陆玄知正准备关门睡个回笼觉。

  一袭修身绿裙的秋娘从院外匆匆而来:

  “殿下,宫里出事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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