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蛰一噎:“我……”
“陆惊蛰。”狄夜白声音染上了寒意,“就算你够大度,我也绝不允许我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感情泛滥。这一点,你记住了。”
陆惊蛰听出了狄夜白语气里的认真,她笑容明艳地挽住身侧男人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才不大度呢!在对另一半的占有欲上,你难道不觉得我们是同类人吗?”
以前她是担心狄夜白不喜欢自己,所以有时候就算占有欲爆棚,也只能强忍着一个人胡思乱想。现在已经明确他对自己的心了,那她当然要忠于自己的心和感受了。
狄夜白没再接她的话,而是淡声道:“你到了。”
“哦……”陆惊蛰将脑袋从他肩膀上不舍地移开。
但当她拿过身侧的包准备下车时,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刚要推车门的手又放了下来。
“老公,其实有件事我昨晚就想跟你说了。”
“什么事?”
陆惊蛰深吸一口气后,开口道:“昨天下午,我在第一医院看到曲阿姨了。”
狄夜白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过曲一玫了,也没有再听到与她有关的消息,一切就像又回到了她没有回国前的样子。
他很满意现状,但没想到再次听到那个女人的消息,是会从他太太的口中。
“跟她有关的事,你都不用跟我说。”狄夜白毫不掩饰自己的排斥和满心不耐。
“我知道。”
如果说每个人心中都存有一道最亲近的人留下的创伤,那给她留下创伤的人肯定是陆泽明,而给狄夜白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的便是曲一玫无疑。
可她昨天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一幕,就注定没办法当做没有看到过。
她不知道曲一玫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困境,也不知道狄夜白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和决定。但首先,她需要先将已发生的一些事情告诉他,那么他才能拥有做决定的机会。
至少在可能会与生死挂钩的事情面前,她无法一意孤行地、情绪化地替她最亲近的人做出很有可能会遗憾一辈子的决定。
陆惊蛰抿了抿唇,继续硬着头皮轻声说道:“但昨天我看她状态不是很好,她手上好像还拿着病历本和一些化验报告……”
陆惊蛰话音刚落,就看到狄夜白薄唇紧抿,眼底似有风雨欲来的暗涌。
她心底一咯噔,立马推开车门,说:“好了,我先下车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该说的她都说了,至于其他的她也管不了太多了。
……
陆惊蛰下车后,方墨见狄夜白一直看着窗外不出声,有些紧张地问道:“总裁,接下来是回公司吗?”
狄夜白敛去眼底的情绪,又恢复成以往冷傲的状态,冷声道:“开车。”
“是。”
方墨见他没有说别的地点,便知道他的意思是继续去公司。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狄氏集团的门前停下。狄夜白率先下了车,朝专属电梯走去。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前方传来,接着电梯被人伸手干扰了下,再次开启。
“夜白,好巧啊!”
狄夜白眉目皆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没有说话。
白筱不请自入地迈进了电梯,对狄夜白扬了扬手上的文件袋,笑意温柔:“我这次不是来纠缠你的,而是代表德保投资来跟狄氏集团谈合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