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家女帝在梦里是狐耳娘

第8章 拒绝和赴宴

  许来迟平静的看完南韵和花太后的谈话。

  自南韵态度鲜明的反他后,他这位只爱话本,不爱论语的丈母娘,就经常劝诫南韵,要与他亲近。不过以前都是点到为止,没有像今日说的这么多、这么直白。

  想来是他处理韦伊的举动,刺激到花太后,让花太后误以为他对南韵失去了耐心,害怕南韵再不收敛、改变态度,他会对南韵动手。

  而南韵现在想跟他学习处理朝政,是真心还是假意,对许来迟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南韵此举,便于他在现实里向南韵灌输他的理想。

  至于许来迟在拥立南韵为帝的这一年里,为何不主动改善和南韵的关系,向南韵灌输他的理想?

  原因很简单,没时间。

  每天都有一大堆政事等着他处理,他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哪还有闲工夫去改善他和南韵的关系。

  再就是,改善他和南韵的关系,能给他带来的益处太少。

  即便南韵现在和梦境世界挂钩,依旧不足以让许来迟浪费时间,主动在现实里去改善他和南韵的关系。

  一念至此,许来迟忽然愣住。

  不知不觉中,他也变成只言得失、利害的人。

  许来迟嘴角扬起一点自嘲的弧度,没有继续矫情下去,接着处理政务。

  自他十三岁进宫,成为郎官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未来将要面对什么。自他十七岁被仁宗皇帝立为辅国大臣,从仁宗皇帝颤颤巍巍的手里接过象征皇权的昭公剑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他的身后只有直通九幽的深渊。

  感性、爱情都成了累赘,亲情也摇摇欲坠,如雨里烛、风里灯。

  许来迟也想像某些小说那样,一边做一个玩世不恭的纨绔,一边拿出跨时代的黑科技,惊艳天下。

  可惜,现实不是童话。

  君不见大才如商鞅,与他同时代的政敌会不知他有经天纬地之才,能让秦国富强?还有岳飞,秦桧会不知道支持岳飞,能洗刷靖康之耻?

  他们知道,但不在乎。

  从这些残酷的历史中,许来迟得出一个结论:

  身怀利器却不拥有与之匹配的权柄的人,下场就一个字——

  全家死翘翘。

  许来迟不想全家死翘翘,想完成自己的理想,就必须牢牢握住天下权柄。

  这时,月冬处理完南韵、花太后的谈话记录,走到许来迟身旁,一边研磨一边小声道:“公子,夫人差人来问,公子今晚能否回去?”

  许来迟批阅完一份奏章,吹了吹还未干墨迹,卷起竹简,拿起另一份奏章,摊开,阅览道:“何事?”

  “不知,只说公子已有两个月没回家,让公子回去一趟。”

  “你真不知道?”

  “奴婢真的不知,不过想来应是夫人又寻了哪家姑娘,让公子瞧一瞧。”

  催婚这件在普通人家的寻常之事,在许来迟独揽大权后,成了他和家里唯一的纽带。

  据说还是他那个对他说若敢篡位,就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并亲自领兵反他的父亲,催促母亲张罗。

  倒不是父亲嘴硬心软,忧心许来迟的人生大事,是以子代魏的传闻,让这位对大魏忠心耿耿的老将军很是不安,故要许来迟尽早娶妻,断了以子代魏的可能。

  也许有人会说,结了婚又能如何,离了便是。

  要知道大魏不比前世,离婚在前世是家常便饭,无人在意,但在大魏,离婚是一件大事,会严重影响许来迟的风评。若是许来迟主动休妻,不仅会受到魏律严惩,还会成为他人攻击许来迟的利刃。

  再者,许来迟和南韵有仁宗皇帝定下的婚约。

  许来迟若是不顾婚约,另娶他人,等于是把皇家脸面踩在脚底不说,还吐了唾沫,用脚碾了又碾。宗室会和许来迟不死不休,其他大臣也能成为正义的化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攻击许来迟。

  即便许来迟能用权势强行镇压他们,但他能压的住宗室、群臣,压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许来迟又没想篡位,犯不着给自己增添麻烦。

  说到以子代魏,许来迟在立南韵为帝的时候,未曾想到这点。

  南韵在和他决裂后,他就把和南韵的婚约抛到脑后。他立南韵为帝,就是之前说的那样,纯粹是看南韵的母族在朝中没有权势,好控制,还可以此验证自己的权势达到何等地步。

  直到以子代魏之说传到许来迟耳中,许来迟这才意识到事情变味了,变的有点麻烦。

  解决倒也好解决,不结婚便是。

  到了许来迟这个位置,想要孩子,随时都能要,婚姻反倒是累赘。

  “公子?”

  “不回去,”许来迟提笔批阅,“让那人回去告诉我娘,以后别再给我张罗,他们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诺。”

  月冬迈着小碎步,走了出去。再回来,身后跟着一位宫中专属侍女服打扮的少女。少女名为瓶儿,年芳二八,五官端正,模样俏丽,是花太后的贴身侍女。

  瓶儿走到堂中,恭敬的行礼道:“奴婢瓶儿拜见相国。”

  许来迟头也不抬的看着奏章。

  瓶儿不以为意,接着说:“太后请相国酉时进宫赴宴,不知相国是否方便?若是不便,太后说敬请相国另定时间。”

  太后请他赴宴,应该是为了南韵跟他学习处理朝政一事,他正好也可以见一见南韵,看南韵见到他后是什么反应。许来迟早上起来后,心里是打算中午进宫,但忙着忙着就忘了。

  “劳烦转告太后,本相会准时前往。”

  “诺,奴婢告退。”

  花太后宴请许来迟的地点在太后寝宫,康宁宫的主殿。

  许来迟走进康宁宫时,花太后、南韵并坐在软塌上,中间隔着一个小桌,桌上有着一些甜点。

  花太后一袭黑红色曲裾深衣,标准的狐媚子脸上的浓妆未增其天然的妩媚,唯有端庄、大气,浅浅的笑容让许来迟感到一些亲切。

  坐在花太后身边的南韵,今日没有穿皇帝便服,换上了明黄色宫裙,梳着垂云髻,从花太后那复制粘贴来的狐媚子脸上化着淡妆,看上去既有皇室公主的端庄、恬静,又有少女的清纯、无暇。

  许来迟有意的盯着南韵。

  南韵同样也在看许来迟。

  四目相对间,南韵眼神闪躲,表情有点不自然。

  这是什么反应?

  许来迟没时间深思,拱手道:“臣拜见太后、陛下。”

  花太后留意到许来迟、南韵的对视和南韵闪躲的目光,浅笑道:“相国免礼。到了我这里,相国莫要见外,虽然你与娇娇还未完婚,但我们也算是一家人,加上这里又没有外人,一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

  南韵心里一跳,下意识地看向花太后。

  不是说叫许来迟来,是帮我跟他说,我想跟他学习如何处理朝政,提婚约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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