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家女帝在梦里是狐耳娘

第7章 若真如此……

  花太后无奈道:“你呀,对相国误解太深,相国从未阻你我出宫。”

  “那是不拦阿母,我几次出宫都被阻拦。”

  “谁让你那般敌视相国,相国不让你出宫,是为了避免你被那些人当刀使。”

  南韵不说话,拿起一块送上来的糕点,小口品尝。

  这一年里,南韵早已明白母亲的态度,母亲完全不介意许来迟擅权专政,且不认为许来迟有篡逆之心,时常劝她要亲近许来迟。

  不过此时,南韵不禁想到梦里许来迟对她……南韵的狐媚子脸顿时有些发热,表情有点不自然。

  花太后没注意到,接着说:“阿母跟你说过很多次,那些大臣不是真心拥戴你,他们只是拿你当对抗相国的工具,相国若真倒下了,他们扭头就会对你开刀。”

  “阿母,你这个糕点在哪里买的?味道不错。”

  花太后轻轻戳了下南韵的额头,说:“喜欢就多吃点,等下再带点回去。本来昨晚就要给你送去,但回来的太晚了。”

  “阿母昨日出宫去了何处?”

  “渭水。”

  “渭水?阿母去渭水做甚?那里不是发水了吗?”

  “你不是认为相国诬陷韦伊?阿母代你去看看,”花太后说,“相国有句话说的不错,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可知阿母在渭水看到了什么?”

  “被大水毁坏的田地,受灾的百姓,那里的官吏都跟阿母说,是韦伊侵吞修渠款,致使河堤崩溃。”

  南韵笃定又有点阴阳怪气的态度,令花太后柳眉顿皱。

  “你连阿母都不信?”

  “阿母莫气,娇娇不是不信阿母,是那个奸佞小人权势滔天,他说是韦伊侵吞修渠款,那里的官吏敢说不是吗?而且事已至此,韦伊既已背下害民之名,那些真正侵吞修渠款的人,何乐而不为?”

  “陛下如此断言,可有实证?”

  南韵见母亲叫她陛下,清楚母亲是生气了,忙抱住母亲的手臂,娇声道:“阿母~”

  花太后语气放缓道:“话说三遍淡如水,这些话我已不知道跟你说过几次,你作为一国之君,不可偏听偏信,不可以自身喜恶论人论事,要重事实,要以国为本。”

  “就渭水一事,你可有实证,证明相国诬陷韦伊?你又如何断定韦伊是忠臣?就因他劝诫你不要与相国正面对抗,向你揭穿所谓的相国立你为帝,是为了以子代魏的真相?

  那你能否确定,韦伊对你挑明传闻,不是受了某人的指使,不是想让你做他们反抗相国的刀?”

  南韵自然清楚韦伊是受了他人指使,也清楚韦伊身后的人,是想拿她当刀,但她也只是借此,向韦伊身后的人,向群臣和天下人,表明自己的态度。她才不会傻到真去当他们的刀。

  不过南韵无法告知母亲,她的真实想法。

  因为母亲这边也有许来迟的人。

  相反,为了维持她没有心机、城府的形象,她还得继续对母亲说:“阿母,你为何如此信赖那个奸佞小人?他铲除异己,擅权专政,图谋篡位,我们难道不应该反抗吗?

  阿母,你难道想我大魏先祖浴血拼来的五百年的基业,葬送在我的手里?让我成为大魏的罪人?”

  “阿母不是相信相国,阿母是相信你父皇,相信你父皇的眼光,他不会看错人。”

  “娇娇虽不该这样说,但父皇确是错看了许来迟。”

  “你认为你父皇错看相国,不外乎是相国夷了李右堂三族,罢黜陈太尉,流放林御史大夫,废了你的皇兄,那些大臣又一直在你面前说,相国这般是为了篡位。”

  花太后苦口婆心的劝道:“娇娇你要清楚,你是皇帝,不是大臣,臣子之间争权夺利,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相国现在是独揽大权,于皇权是一种威胁,可你不应该在这时旗帜鲜明的反对他。

  你反对相国,只会让你自身的处境变得危险。你是相国拥立的,相国才是你能否坐稳皇位的依仗。”

  这番话的最后一句,让南韵顿时想到梦中的许来迟给出的类似的回答。

  南韵沉默一会,说:“他要与我完婚,以子代魏怎么办?”

  花太后淡淡道:“你和相国有婚约,是相国的未婚妻,本就该与相国完婚。五年前,若非相国认为你年龄太小,坚持要等几年,仁宗皇帝将你许配给他后,你们就该择一良日完婚。

  对了,娇娇,你可知仁宗皇帝将你许配给相国时,相国是怎样的态度?”

  “不知。”

  “他说国耻不洗,何以家为。是你父皇坚持要将你许配给他,他才说你的年龄太小,要等几年。换言之,相国最初不愿意娶你,现在或许还是如此。不然,你皇兄在位的四年里,你们理应已经完婚。”

  花太后看着南韵的眼睛,说:“你好好想想,他若真想以子代魏,为何不早些完婚,为何要等到现在,徒生事端?”

  南韵红唇翕动,想要反驳,又不知如何反驳。

  诚然,许来迟早与她完婚,他们俩的孩子都有了,以子代魏的计划也就完成了最重要的一环,是没必要等到现在。

  可若真是母亲说的这般,自己是何其的可笑。

  花太后轻轻地拍了拍南韵的手背,说:“仁宗皇帝曾言相国天生富贵,为人磊落坦荡,他若真要篡位,会光明正大的篡位,断不会行这等卑陋猥琐之举。”

  堂堂正正……南韵顿时又想到梦里,许来迟说的同样的话。

  “娇娇,你要相信你父皇,仁宗皇帝虽多谋少决,魄力不足,但素有识人之能,他断不会看错相国。

  他不顾群臣反对,毅然将相国定为辅国大臣,又将皇权象征的昭公剑交予相国,未必没有助相国对抗另三位辅国大臣之意。”

  “可、可他收……”

  南韵将嘴边的“香囊”二字咽了回去,这话要是说出来,会使得她更加可笑。

  “你若还是不信,不如与阿母赌一场,阿母现就叫相国过来,与相国说你们的婚约,相国若同意与你完婚,便算你赢。若是不同意,便算你输,今后你不可再与相国作对,要事事遵从相国。”

  南韵沉默良久,说:“不必了,娇娇听阿母的便是。”

  花太后轻抚南韵的脑袋,柔声道:“娇娇,生于皇家,又登帝位,想不受委屈是不可能的,仁宗皇帝何等的良善宽仁,都经常被那些大臣气得拔剑砍案。

  你也不要有被当做傀儡之辱,他真将国全部交予你,你会治理吗?”

  “还有,你莫要因他人三言两语,就笃定相国独揽大权是为了篡位,你且先视相国为周公。

  就拿这次渭水一事来说,阿母昨日去了那里才知,相国在河堤崩溃的第一日就赶了过去,命将士拿出军用帐篷,亲自为受灾的百姓搭帐篷,分发食物,又让医官给受伤的百姓医治。

  那里的百姓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刚会说话的稚童,无一不言相国好。而那些整日在你面前声讨相国,口口声声为民为国的忠臣们,莫说赈灾,时至今日都未曾有一人前去。”

  花太后接着说:“你可以认为相国此举是为了收民心,但最终结果是民众受益。仁宗皇帝常言,事大事小皆以民为重,便是恶人,只要与国与民有利,用又何妨?再者,相国能亲赴灾地赈灾,你为何不能?”

  “娇娇明白了,”南韵说,“阿母能否帮我和相国说说,朕想和相国学习如何处理朝政。”

  “好。”

  半个时辰后,南韵、花太后的谈话以书面形式,一字不漏的出现在许来迟的案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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