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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58.这个渡边就是逊啦

东京驾校教练 不敢动的橘子 5306 2024-11-14 08:47

  送走烦人的佐仓大官人,渡边健用手遮住快闪瞎眼睛的路牌光,夜间工人工作的头灯远远不及也。

  “五十岚家的工地嘛,真是把钱用对地方。”

  渡边健拍了拍裤脚和鞋子沾上的泥土,泥巴与水混合在一起,几乎贴紧鞋底。

  难受极了。

  得拍的干净点,不然给七海家铺满梅花印,回去可要接受母子两人的混合双打。

  两个女人在愤怒瞬间爆发的力量是足够秒杀一个帅气的渡边健。

  借着大小姐施舍的光芒,渡边健鞋底的泥巴在硬石头上蹭的差不多。

  在上车时,渡边健突发奇想地对着霓虹灯招牌拍了张照片。

  【我从没喜欢过工作,我的目标永远是得过且过。】

  把照片和显得傻气的名言发给存在于同一片夜色下的种田梨沙,迅速打开导航,准备回到温暖的撒落着黄色光芒的房子。

  身为最强的教练,怎么会和一些小女生计较呢,毕竟都只是些人生的过客。

  学员都是抱有目的才来的,但好像也没有不抱着目的来的。

  渡边健摸了摸空缺的口袋,旋即心神一转加快速度驶离现场。

  摩托车行驶中带来的风阻是很吓人的,稍微消瘦一点的人群,不穿着厚重的衣物保暖,可能走不出天亮时的东京湾。

  “又是被冷风摇晃的晚上,勤奋的我送别危险的女人;

  迷茫但又天生伟大的我,到底应该怎么面对凄惨现实。”

  “只需要一会就好,只需要一会就好。”

  “只需要……等等,我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几乎快与黑色融为一体的摩托车停在街道的闹市,残暴的冷空气席卷而来,激起民间火热的气氛。

  “再喝,再喝。”

  “你看……你看这个彬彬就是逊啦。”

  “就是,就是。”

  居酒屋里客人打打闹闹的声音跳出窗外,忙碌的工作人员端着看不清的东西前前后后,路过的辣妹捏着鼻子,不善的看了眼窗内的世界。

  东京的夜色由不属于他们的人所组成。

  渡边健神色慌张地揉了揉自己被风摧残的头发,往全身的口袋摸去,除了钱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

  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的料理宝具啊!!!”

  “女人,我恨你。”

  男人绝世哭喊的声音惊动了整个闹市,人们从未见过如此感天悲地的语气,举起酒杯就想要去见见世面。

  但刚赶到男人掩面而泣,绝望的宝地时,却只剩反光的轮胎印留存于世。

  “那个男人不见了......”身材比较丰满的男人放下了酒杯,拍了拍一旁瘦弱男人的肩膀。

  “是的,他走了;

  带着那股美妙到可以与手中红酒所媲美的声音远去,

  至少那种声音,我只在村里集合杀猪的时候听过。”时常说别人很逊的男人望着半空出神。

  老家,似乎是个很遥远的话题。

  “走吧,别想那么多,喝酒先。”丰满男人捏了捏胸口处的衣领透气,挽着瘦弱男人的肩膀,摇摇晃晃地一起走进居酒屋。

  “嗯。”

  距离男人们走后几秒钟,某位来自北海道的少女挽着自做的手提包,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

  “渡边校长越来越帅的呢。”感叹声和呼出的空气一起,飘到远在天边的北海道。

  铃木美丽举起手臂挡嘴咳了咳,蜷缩着身体取暖,望了望远处举杯欢呼的居酒屋,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但不是羡慕他们醉生梦死,不知归路的生活,而是拥有支配自己可怜时间的权利。

  迎着还不算冷的夜晚冷风,走到终于可以休息的属于自己的房间,简单洗漱一番,躺板板去咯。

  这算不算夜晚唯一的娱乐活动。

  铃木美丽一边乐天的想着一边翻了个身,望着黑暗中的自己,紧紧闭上了眼。

  ......

  夜黑风高,是一个绝佳的夜跑时间。

  但现在的渡边健却没有这样的心情。

  如果再给他一次从来的机会,一次再次和佐仓彩音在自动售卖机门前争论的机会,他还是会不戴头盔的送她走。

  只是、只是、只是不能让它——陷入女人的怀抱,这是赶回温暖的渡边健唯一的念想。

  他真的不想不该花钱的位置花钱啊。

  滴滴滴滴滴,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男人与摩托车一同沉默,堪堪在不远处的自动售卖机停下。

  拔下钥匙,车辆陷入平静,男人理了理还算干净的汉堡衬衫,依靠在机械的怀抱中。

  “你好,我天生可爱的妹妹。”

  电话那头久久未传来声响,沉默似乎顺着电话线从这头飞至那头。

  “渡边尼桑,你好恶心。”

  “我在。”

  “渡边尼桑,你真的好恶心。”

  “我在。”似乎是怕女生听不清,渡边健很是包容的把声音调大几度。

  “你在哪?”电话那头的女声直接断了男人的后路,“算了,不管你在哪里,快点先回来做饭,我饿了。”

  女生的真诚让他额头开始反光,在自动售卖机前认真的挑选一番,选中了里面最大的麦茶。

  “果然还是麦茶吧,饭后的一点清新,足够解掉生活的腻味。”

  “什么......”嘟嘟嘟,忙音机械的点缀着男人缓慢的步伐。

  成功让汉堡再次掉了些面包屑,与笑意昂昂的收银员姐姐告别,并还上之前不够的金、金钱。

  渡边健两手提着比上回还要大几倍的袋子,没坐电梯,有些吃力的爬上楼。

  直挺挺地站在七海家的声控灯面前,渡边健提高自己的呼吸频率,调到会让女人露出不忍心表情的幅度。

  大概五秒钟后,男人把塑料袋挽在臂膀,灵性的提了提,防止滑落。

  走上前一步,迎着还算正常的猫眼,刚准备敲响门时。

  “渡边先生……”

  渡边健滑落臂膀的塑料袋,望身后的中村由起望去,但只是看了一眼。

  身体就像是快被火焰融化了般,炽热马上充满双眼,男人木然的后腿几步。

  身体撞向了沉重冰冷的铁门。

  “你……你这是要去游泳池游泳吗?这一身明显是在沙滩,泳池,海边才会出现的装扮。”

  中村由起没想到自己穿出大学时的泳衣会让渡边健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端住装衣服的红盆,微微吃惊地张开嘴,“渡边、渡边先生,这幅装扮的我,很难看吗?”

  刚刚吹过的冷空气似乎寻找到作恶的元凶,纷纷朝屁股已经贴在极限的男人涌去。

  “我、我觉得很好看,身材很棒,脸蛋也有种色气的感觉,但这不是我能看的。”渡边健眼神飘向不知何处,干干巴巴的扯了几句。

  “色气……”中村由起渐渐放松捏紧红盆的手,踮起拖鞋的脚后跟,眼神直直的逼近男人。

  “这真的能和穿上死库水的我沾边吗?”

  大学里,东京的同学们平常肆意的评论着,乡下来的土包子,时尚懂不懂,北海道的人就是野蛮,连泳衣都不会买。

  让刚刚进入大学生活的她,为了容貌沉默自卑了半个学期,在某个学姐的照顾下,才恢复过来。

  色气,似乎是个从来不会和她沾边的名词。

  她是善良到会为每个学生定制学习计划的老师,充足较真的傻气足以让教授扶额的学生,憨憨的后辈。

  忽然一阵沁透心灵地凉风吹过,让本就冰冷的汗水在身体里继续作妖,前胸贴后背的感觉好难受。

  中村由起刚想张口,换掉这个会让空气干燥的问题,却被男人惊人的话语捂住嘴巴。

  “中村老师捂嘴娇羞的模样,真的是超级色气。”

  渡边健把满载的塑料袋高高地举过头顶,眼神目视前方,绅士的用下巴为后方笑个不停的女人开门。

  “请进。”

  中村由起第一次下意识地用杂物挡住部位,但很快就松开,因为两人已经离双手叉腰,盯着渡边健打量的七海爱身前。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公共场所中穿这么害羞的衣服,果然,在梅雨季节不能打赌昨天洗的衣服有没有干。

  至少得赌前天的衣服。

  中村由起与沙发看电视的七海太太和中川花茵打了个招呼,对着七海爱点了点头。

  看了电视一眼,里头眼睛很大的女孩与鼻梁优秀的女孩和成熟的女人在一起讨论幼稚的事情。

  她抱着装满换洗衣服的红盆,脚步轻快的往洗澡间走去。

  原来热水器坏了,竟然也可以成为一件好事。

  脱下遮挡水珠的衣服,卸下所有的负担,冲洗掉一切的束缚,温暖人心的热气缓缓升起。

  “嘿咻,今天的中村也不会沉醉在东京人的甜言蜜语。”

  北海道的人可不会陷入东京人可耻的陷阱里。

  这是身为半个东京人的校长所说的名言。

  与洗澡间湿润的环境不同,现在的客厅的空气很干很干,两道足以让冰块融化的视线不善的看向他。

  就是那个东京最强教练的渡边健,就是那个帅气的男人。

  “渡边尼桑,不要注意那些坏女人的视线,她们都是有企图的,特别是眼神比上下午第一节课的老师还吓人。”

  中川花茵展开双臂,“哇”的一声扑进渡边健的怀里,耸动鼻子闻了闻周边的味道,皱着眉细细的思考。

  七海爱好想用力拍打好友干瘪的屁股,但看着她舒服的表情,只是轻轻跺了跺脚。

  ‘见色忘友,当初就知道花茵是这样注重颜值而不看内在的肤浅女人。’

  “渡边小子,快点去做料理,姨妈的肚子快要回到十分钟之前的模样了。”

  七海太太捂着嘴深深打了个哈欠,美人痣上的笑眼渗出一滴眼泪。

  “渡边尼桑,你的身上怎么有股清新的泥土沾上厚重的炼乳的异样感。”中川花茵拍了拍脑袋,“就好像一个精心打扮的女人贴近渡边尼桑的身体紧紧抱了一个钟头。”

  此时,淅淅沥沥的雨水冲洗地板的声音被按下暂定,歪着脑袋拿毛巾擦头的中村由起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她好奇的问道。

  客厅的空气与女人沐浴露的气息混合在一起,但或许是空气太过强势,中村由起也跟着大部队看向房间里唯一的男人。

  “渡边尼桑,我需要你的解释。”不算傲娇的妹妹君双手叉腰,搬了小凳子,眼神严肃的俯视他。

  “渡边尼尼,女人,你怎么能有女人呢,其实有女人也很正常,但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呢。”

  “呜呜呜~”蝴蝶少女哭泣引来的泪水如山水画泼墨般倒进男人的汉堡。

  “渡边真是罪孽深重啊~”熟悉到似乎刚刚就见过真人的声音,从七海太太面前的电视响起。

  “这个渡边健就是逊啦。”鼻梁高挺的女人拍了拍大腿,笑意昂昂的说道。

  渡边健诧异的睁大眼睛,望那道立着的靓影看去,鼻梁很有特点的女人正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着讨厌男人的罪恶。

  男人被远在三十公里外的女人的助攻所打败,她的最后一击,打消了男人狡辩的力气。

  “我、我做料理去了。”

  轻轻放开如袋鼠宝宝般的中川花茵,拒绝她想要帮倒忙的请求,沉默的走进了厨房,不过在转身的那一刻。

  歪着头,用着很奇怪视角的中村由起似乎看到渡边健咧开的嘴角。

  ‘口是心非。’女老师莫明想起了这个成语,觉得很贴近此时渡边健的心理描写。

  “妈妈,不用管他。”七海爱拎起屁股贴在地板的中川花茵,直接一把摔到沙发,她摸着被硬物搁住的屁股,挤进七海太太的身边。

  “爱爱,我可从来没有和渡边小子说过一句话哦。”七海太太一直看着电视的眉眼带笑的转了过来,“而且从来都是你们管我的,我怎么会管你们呢。”

  “那样最好。”七海爱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来到厨房与客厅的隔断,那里放着体重秤和记录长大的墙壁。

  左手抵住墙壁,拎起悬空的小脚,脱掉小白兔拖鞋,眼神从平视转为俯视。

  踩上冰冰凉凉的体重秤,眼神渐渐被显示的数字所凝住,看完长大的体重,面露凶光的平视。

  “呼,还好,身高与体重应该是很正常的正比。”七海爱捂着还算优秀的胸口,轻轻的安慰自己说道。

  还是高二生的她,还是有很大的空间来给她发挥,成为种田前辈那种优秀的声优,肯定要付出特别的努力。

  “爱爱,你胖了。”唯一的男人伴随着女人气味侵入女孩的领地,拿着七海家的叉子似乎耀武扬威般的挥了挥。

  嗯——!?这不会看空气的东京人。

  女孩炽烈的眼神像是能杀死案板上跳跃的鱼,其他二女默默的躲进沙发的怀抱。

  本来想拒绝七海太太的料理邀约的中村由起,被这惊人的气势所震惊,自觉的加入两人的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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