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锻体丹,有助于修行的,既然要帮我,没灵力怎么行,来,刚好还剩一颗。”凌雪从随身带的药瓶里倒出一颗紫红色的丹药递给陈晚星。
“锻……锻体丹!这就是锻体丹吗,这不是传说中的丹药吗,据说它能修复破损根基,提升资质,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陈晚星看着凌雪手中的丹药,推辞道。
“只一颗丹药而已,于我而言不算什么,不必多礼,难道你不想恢复根基,重新修炼吗。”
“想!”陈晚星几乎是瞬间回答,但转而又低下头来,“可,可这是,极品灵药,太贵重了,弟子万万不敢领受,何况我还什么都没有帮到您。”
“按辈分,我也算是你前辈,长者赐不可辞,你若不收,我怎么好要你帮忙,所以你就不要推辞了。”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快吃吧!”不等她说完,凌雪就一把将丹药塞到陈晚星嘴里,随后就又坐回床上盘起腿来。
一吞下,便感觉这丹药如一股暖流,走遍全身,所到之处温暖非常,陈晚星诧异的看向凌雪,凌雪点点头,陈晚星随即原地打坐,闭目调息,只片刻,便精力充沛,神采奕奕。
陈晚星睁开双眼热泪盈眶,扑通一声跪下:“前辈再造之恩,弟子永世难忘,如今弟子唯有倾尽全力为前辈尽一份绵薄之力报答您的恩情。”
如此,甚好。
凌雪扶起陈晚星,为她擦去眼泪。
“以后改掉这个说跪就跪的习惯吧,你父亲又不在,也不用那么拘谨,你也别前辈前辈的叫了,叫我凌雪就好了,都什么年代了,不用拘泥那些俗礼,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一粒丹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你用灵力探查一下,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不同。”
陈晚星闻言,立即开始探查,果然,眼前灵光乍现,陈晚星也感受到了,双眼传来的力量,忙问这是什么。
“我果然没看错,你这是天生灵眸,只不过你原来灵力低微,无法驾驭它,所以你才一直没发现,上次,想必就是你误打误撞的打开了它,看到了我鬼差的阴气才追着我打的吧。”
闻听此言,陈晚星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可是个好技能,能感知万物记忆,现在刚好用的上,我再教你一些运用它的方法,以后勤加练习,必可成为一项绝技,你父亲也会为你高兴的。”
凌雪鼓励般的拍了拍陈晚星的肩,陈晚星也点了点头。
“还有一事,那天,你可否见到后山废楼冲起一道三色光。”凌雪问。
“三色光?没有,我是看到门卫大爷离魂了,我以为是你吸了他的魂魄,所以才追过去的。”陈晚星满脸好奇。
“好吧。”凌雪也不确定,所以也不想多说。
下午,两人追着燃烧的符纸追到一座假山后。
“我的功力还是不行,这符纸烧到一半就没了。”陈晚星捡起烧了一半的符纸,想再次引燃,但符纸已经失效了。
“无妨,第一次画,已经很不错了,是我太着急了,你看那里。”
凌雪察觉假山后似有人影,带着陈晚星一起,探头过去。
只见一人持扇而立,一身长袍,背对她们在空气中写写画画,恐惊了他,便藏于树后。
陈晚星定睛一看,这人画的像是陈家的符咒,还没等靠近看清楚,那人便发现了她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二位躲藏意欲何为?”
见被发现,凌雪二人随后从树后走出,凌雪回应道:“我们二人实在无意打扰,也并非故意躲藏,只是路过,并无他意。”
那人闻言转身,那温润如玉的气质扑面而来,更生的丰神俊朗,俊逸出尘,一双慧眼似要把人看穿,折扇轻启微微拂风,颇具仙人之姿。
凌雪抬眼便与他对上,忽而心底涌出一种熟悉之感。
“不知道友师承何脉,为何会我陈家符咒。”陈晚星上前一步。
“这位姑娘倒是生的貌美,有没有兴趣跟我生个孩子啊!”那男人没有理会陈晚星,径直走向凌雪。
陈晚星:“??!”
凌雪:“???”
陈晚星和凌雪交换了一个此人仿佛有病的眼神。
见她们都没有说话,他又补了一句,“咱俩生的孩子一定很可爱,要不要试试?”
凌雪眉头都没忍住抽了一下,这年代了还能有人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但不知来历,也不好直接动手揍他,有失身份,便只能先开口询问。
“道友说笑了,不知道友是何方高人,来此作甚?”凌雪只得先礼貌问明身份。
“相遇即是缘法,何必自扰,况且,男未婚,女未嫁,为何不能问啊。”那人却是满脸笑意,步步逼近。
“在下凌雪,不知阁下是……”凌雪不搭话,后退行了个拱手礼,凌雪心想,这人长得不错,怎的说话如此恶心。
“我啊,姓……岳,叫——岳凡。”这男人笑的更开心了,尤其是说到那个岳字,还挑了个眉。
“岳?没听说过哪个门派有这么一号……”凌雪仔细回想,话音未落,忽觉头痛欲裂。
一幕幕的白影在脑海中闪过,凌雪甩甩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又渐渐模糊了视线,她慢慢伸出手想在眼前抓些什么,忽然又一阵天旋地转,地板就朝自己飞了过来。
“凌雪前辈!!!”
不知过了多久。
恍惚间感觉谁在晃自己,凌雪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陈晚星守在身边,焦急的询问。
陈晚星见凌雪醒了就连忙将她扶起,这时才注意到一个男人坐在窗边悠闲的品着茶,正是白天那个人,想必这是他的地盘。
这一昏,昏的莫名其妙的一定把他们吓坏了,果不其然陈晚星开口便问为什么突然昏倒,凌雪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却也只能对她说是低血糖。
“低血糖,我看,不见得吧。”男人从窗台边起身,重新倒了一杯清茶,走过来递给凌雪。
凌雪接下茶水看了看,思索片刻一饮而尽,胸闷的感觉确实有所缓解。
“我刚才看过了,你灵力很强,可根基不稳,这力量更像是强行嫁接而成,而你体内也似乎有着某种封印,控制着这股力量不乱窜,刚才的晕厥一定是无意中触动了体内的禁制,灵气不稳造成晕厥。”
凌雪听着他的话,心里顿时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今天你昏倒,是这位先生过来查看,说是让我们先到这休息,别担心,我一直陪着你呢,他什么都没做,是我背你过来的。”陈晚星看凌雪满脸问号,便小声解释道。
凌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叹了口气开口问道。
凌雪:“你究竟是什么人。”
岳凡:“好人。”
凌雪:“你知道我是谁?”
岳凡:“或许吧。”
凌雪:“你有什么目的。”
岳凡:“泡你。”
凌雪:“……”
可恶,真的不能抽他吗。
看来继续问,他也不会说明白什么,凌雪也无意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他不要碍手碍脚的就好。
“姑娘体质特殊,体内罡气凶猛异常,若换了旁人,恐怕早就爆体而亡,虽不知是如何控制住的,但恐怕也少不了要吃些苦头,在下有一法或能为姑娘减轻些痛苦,只看姑娘愿不愿意让在下医治。”岳凡满脸笑意慢慢走近凌雪。
“多谢好意,但是不必了。”凌雪已穿好鞋子,准备走人。
“好吧,如果有需要,可以再回来找我哦,这是我的名片。”岳凡把名片递过来,凌雪一把拿过来,拉起陈晚星就走。
下楼的时候陈晚星忍不住开口。
陈晚星:“他有什么问题吗。”
凌雪:“此人绝非善类。”
陈晚星:“为什么。”
凌雪将那张名片给陈晚星看。
陈晚星:“顾?凡,他不叫岳凡吗?他这是什么意思。”
凌雪:“故弄玄虚。”
多留一刻,就感觉会被他多看出几分,这种感觉,真令人不安。
看着窗外离去的两人,顾凡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拿出一块怀表,细细摩挲。
找到你了,“凌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