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的极快,短短三四天,说过去就过去。
仿佛一睁一闭,一生就会过去似的,哈!
陷入黑暗的沈旭,走啊走,走啊走,每当他累到坚持不下去时,便听到一段声音在远处传来,吸引他走下去。
坐在床边的小袁,推拿理疗,手不打颤,心不打鼓,孰能生求,游刃有余。
“嗯,不错,最近推拿按摩很有水平了,”玉秀点点头道。
一套手法运转完毕,收手后,小袁看着还没有醒来迹象的沈旭,道:“大哥,赶快醒来吧,你一天不醒,我就得愧疚一天,难不成打算让我愧疚一辈子嘛?”
“这样啊!”小慧道:“袁姐,那你这辈子可就没法嫁人了!”
站在一旁的玉秀,瞪了小慧一眼,道:“说什么呢,这是一个双向奔赴的过程,我们只能尽人事,其余的听天命吧!”
“就没有别的办法嘛?”小袁扭过头,看着玉秀道。
“记住,医者不是万能的,”玉秀道:“有些事情,不能想的太深,太执着,过于完美只会让你走火入魔,陷入邪道。”
“医者也会嘛?”小慧道。
“不然呢,各行各业都一样,”玉秀道:“你以为毒药都是怎么研制出来的,是善变恶的过程;有些医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誓不罢休,不知不觉,走到了歪门邪道上,仍不知悔改,最后自食恶果。”
小慧听的一阵后怕。
“你俩以后也要注意,切不可为了追求极致,从而丧失作为医者最基本的准则。”
小慧点点头,小袁不甚在意。
“秀姐,我想在试试针法,”小袁道。
“你试呗,又没人不允许,”玉秀摇了摇头道:“小慧,我们走。”
“可是,”小慧道:“小袁姐自己能行嘛?”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哦。”
刚出们,看着房门关上后,玉秀道:“你没事的时候,看着点小袁。”
“啊,为什么啊!”小慧讶异道:“不是让我管好自己嘛!”
“让你注意点,那么多为什么!”玉秀戳了戳她的小脑瓜道:“死脑筋啊,活络点。”
“哦。”
屋内。
“快点醒吧,沈旭,”小袁道:“你醒了,说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欺负你了,好不好。”
一想到之前的种种举动,小袁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
躲在门外的小慧,看到这一幕,吓得捂着嘴,差点惊呼出声。
看来玉秀姐说的是对的,要不要去阻止她!
挣扎间,客人来了,小慧只能去接待客人!
一掌下去,小袁回过神来。
玉秀姐姐说过,再扇自己,他也醒不过来,不能这样,还是得好好钻研医术。
随即,翻阅书籍,找寻穴位,进行刺激,不断巩固知识点。
小袁会把控危险度,尽量不做拿不准的事情。
不敢在自己身上下狠手,怎么在患者身上下手!
小袁专注着练习,不知不觉间,大半天过去了,到了饭点,小慧喊她吃饭。
“袁姐,吃饭了。”
小袁这才回过神来,等她准备起身时,发现腿部不听使唤,一不小心,跪了下来。
等不及的小慧,直接开门道:“袁姐,你怎么还不出门吃饭啊!”
“你说呢!”小袁咬着牙道。
“都是同事,不用行此大礼吧,”小慧道。
“说什么风凉话,快扶我起来,”小袁道。
“哦哦。”
一路搀扶着小袁来到伙食房间,玉秀已经将饭盛好,小慧端起碗就吃饭。
“叮叮叮!”
听到玉秀敲击碗筷,小慧道:“怎么了,玉秀姐姐!”
“别总顾着吃,好歹照顾一下你闺蜜吧!”
“闺蜜?”小慧道:“我没有啊!”
玉秀登时被气笑了,忍不住指了指小袁。
小慧看去,吃惊道:“袁姐,这到饭点怎么不吃啊,难道你不饿嘛?”
小袁嘴角流着口水,眼神中透露着光芒。张了张嘴,也没能张开。
无奈,转动眼球,眼波流转间,看了看粗茶淡饭,又看了看玉秀。
“你看她那个样子能吃吗?”玉秀道:“分明是给自己扎瘫痪了。”
“哦,不好意思,光顾着吃饭了,”小慧道。
小慧抓着她的手道:“喏,给筷子!”
不料,筷子顺着指缝悄悄溜走,根本抓不住。
“给我抓着啊!”小慧道。
接二连三下,小慧也有了怒气道:“算了,别吃了,饿着算了。”
给玉秀乐的哈哈大笑,随即道:“小慧,她现在是病人、患者,不可意气用事!”
“哦!也对,不好意思啊!小袁姐姐。”小慧低头道。
憋屈的小袁看了看饭碗,又看了看两人,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好了,好了,袁姐,我来喂你,”小慧张嘴道:“啊!”
“啊!”
小袁张了张嘴,勉强吃下饭来。
衣服铺子。
“怎么样?”银洋风尘仆仆赶来道。
“没问题,都解决完了,”麻瓜道。
“那就好!”银洋点点头道:“确定解决完了吧!”
没得货卖,六人开始收底、打扫卫生。
六人当中的鸿振,看俩人样子,忍不住道:“到底怎么了,程长老,这么着急卖。”
银洋摆手道:“哦,没事,这不马上要过季了嘛,早点卖完,免得出现囤货现象。”
“是这样啊!”鸿振点点道:“不愧是长老,想的事情就是周全。”
其余五人,虽在打扫卫生,但也在仔细倾听,不由得暗自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刚整理完,鸿振道:“程长老,麻哥,收拾完毕,请检阅!”
“好!”银洋道。
坐在一旁的两人,站起身子。
刚起身,便愣在原地,看着远处走来四道身影。
“程哥,来者不善啊!”麻瓜道。
“善者会在这个时候来嘛?”银洋眯着眼道:“下贱!”
不等银洋他们开口,四道身影中的第一位道:“哥们,天亮做生意,这么快就收拾摊子,不符合常规啊!”
“我们的摊子,想什么时候收就什么时候收!”麻瓜道。
“哎,”银洋道:“麻瓜,对待客人要像对待上帝一样,不可无礼!”
对银洋的这番话,六人反应不一而足;除了鸿振,面容不改于色,其余五人有的握拳、推眼镜、咬牙、跺脚、大口喘气。
只有麻瓜,毫无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道:“是,长老。”
“对嘛,”最前方的黑袍身影继续道:“跟着这位长老学着点,不然,为什么人家能当上长老,你为啥当不上;找一找自己的原因,好不好,这么多年,有没有努力过,有没有不思进取过。啊!”
“聒噪!”银洋道:“要买东西就买东西,那么多废话。”
“你!”
“你什么你,”银洋道:“收摊了,要买就等下次出摊子。”
“那你什么时候出摊!”前方的黑袍身影压抑着怒火道。
“出摊?出你妈买麻花的摊子,”银洋道:“你问我,我踏马问谁,想出就出,能出就出,爱出就出,反之亦然。”
刚还对银洋教训麻瓜,感到别扭的五人,心里顿时轻松许多,笑了起来。
只有鸿振暗自点了点头。
“够了,我黑子骞不是来跟你们聊这个的!”
“也不知道是谁来我们这里,又是谁,牵起了这个话头!”银洋回身看着众人道:“走了,走了,不逗狗玩了。”
“慢着,”看对方要散,黑子骞呵斥道。
见话语没有任何效果,黑子骞体内魔力涌动,一拳打出。
“咻!”
魔力划过空气,快速朝银洋冲去。
时刻注意对方的银洋,快速回身,体内魔力同样翻涌,随手一挥,魔力屏障浮现。
“嘭!”
闷响声在双方面前爆发开来,激荡起无数的尘土来。
趁着烟尘未曾散去,黑子骞快速冲去。
他要正面给银洋一点颜色看看,顺便摸一下底细。
三四步的距离,眨眼便到。
黑子骞伸手就是一拳,直逼面门,毫不留情。
凭借黑子骞的穿着,在漫天黄土尘埃中如此显眼,银洋只是略微歪头,便轻松躲过。
反应这么快?黑子骞心中暗道。
又是一拳,银洋再度歪头。
四五拳下来,黑子骞朝后拉开一段距离,脚踩地面,腾空起步,一记鞭腿,朝银洋甩去。
“哼,没劲了吗?该用腿了!”
银洋举手侧臂,横档于耳畔。
鞭腿如约而至,没有造成黑子骞想要的效果。
银洋嘿嘿一笑道:“接下来,该我了吧!”
黑子骞睁大眼睛,道:“什么?”
等待他的不是话语,而是束缚感。
“糟糕,被抓住了。”
黑子骞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既然送到脸前了,那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银洋左手抓住黑子骞大腿,右手不断捶打面门。
像条离开了水的鱼儿,黑子骞见挣扎不开,连忙用双手护着面门。
“难不成,挡着面门,我就没办法了吗?”银洋嘿嘿一笑道。
快速转移方向,朝着黑子骞肚子打去。
感受肚子传来的痛疼感,黑子骞连忙腾出一只手护着肚子。
“肚子护住了,那命根子呢?”
银洋狞笑一声,打人不打脸,既然他开始都不留情,那自己也没有必要留情,而且,这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
银洋手臂后摇,使劲打出去。
“啊!”
惨叫声瞬间响彻整片地带,仿佛尘埃都为止一静,场外不明所以的众人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
“麻哥,程长老会赢吗?”缪温韦推了推眼镜道。
不等麻瓜说话,晨潍一蹦一跳,极目望去道:“那还用说,肯定是程长老胜利啊!”
“嗯!”麻瓜点点头道。
悉竹和亓鸿羲等人不由得握紧拳头,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重要画面。
“听叫声,好像是子骞,他不会出事吧?”黑率道。
黑铁摆了摆手道:“不会,一个小小的城镇而已,能出什么厉害人物。”
黑率安心地点了点头。
身处于尘埃中的黑子骞,此时,面部五官皱在一起,一种难以形容的疼痛感,不仅充斥着大脑,还蔓延全身。
“程家,我要你偿命。”
看他一副恼怒的样子,银洋不解道:“有那么痛吗?
“你说呢!”黑子骞咬牙切齿道。
怒到极致的他,将体内魔力全部汇聚于腿部,用力一蹬。
“腾侧踢!”
分心的情况下,银洋本能交叉双臂,护住胸膛处。
别说,黑子骞极限下,这一腿的力道,直接将银洋侧踢出三四个身位的距离。
依麻瓜为首的众人看银洋出现在尘埃外,连忙上前道:“没事吧?程长老!”
银洋随手拍了拍尘埃,摆摆手道:“没事,小伤!”
众人这才松口气!
“看,就说程长老没事吧!”晨潍得意洋洋道。
见没人搭理自己,晨潍悻悻然摸着头,跟着众人看向尘埃消散处!
肆意飘荡的尘埃,终有一刻是落定!
“奇怪,对方的人都出现了,子骞去哪里了?”黑铁道。
“对啊,子骞呢!”黑率附和道:“不会被对方给杀了吧!”
“怎么会,”黑铁道:“死了也会有尸体啊!”
“那是什么!”指视道。
黑铁和黑率仔细看去,有个东西在地上不断蠕动,像条毛毛虫。
“那是,子骞?”黑铁疑惑道。
“就是他!”黑率眨了眨眼,道。
“救,我!”黑子骞痛苦道。
看着昏过去的黑子骞,黑铁连忙拿出水壶,浇在脸上。
看着仍处在昏迷迹象的黑子骞,黑率抬头看向银洋道:“可恶,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银洋摊了摊手道:“只是为民除害而已!”
正要冲出去,忽然感觉有人拉自己,黑率扭头看去,是黑子骞。
“不要急,程家实力不容小觑,”黑子骞眯着眼,有气无力道:“还需从长计议。”
“怕什么,打不过叫人就是了,”黑率道。
“听子骞的,别急,”黑铁道:“好点没?子骞!”
“嗯,好多了。”
清凉感在面部炸开,刺激到诸多穴位,连带着被击打的要害处都好受多了。
被黑铁搀扶着缓缓站起身的黑子骞道:“来程家没别的事,只是调查我黑市的货是不是你程家所为,如果是,把货还给我们。”
见黑子骞好声好气,银洋道:“早这样多好,不过,货的话,没有的事。”
黑子骞咬着牙道:“没有吗?那指家怎么说!”
瞥了一眼指视的黑子骞道:“程家可认识他!”
银洋睁了睁眼,心中一紧,这家伙还真是锲而不舍啊!
“认识又如何!”
黑子骞点点头。
黑率推了指视一把,让其往前一步道:“说!”
“程长老,你害的我好惨,赶快把黑市的货交出来吧,别执迷不悟了,否则,自食其果,”指视道。
“怎么,随便找个人就想着陷害程家!”银洋看了眼身后的众人道:“伙计们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好好好!”黑子骞怒极反笑道:“料到你们不会承认,那我之前在程家买的服饰,该如何作答,难不成是指家给你们的不成!”
指视马上补充道:“程长老,我指家已经承认且愿意赔偿道歉了,只剩你程家了!”
“不好意思,没有就是没有!”银洋淡定道:“你说买了就买了,空口无凭,有票据吗?”
“可恶!”黑子骞咬牙道:“当时着急,忘了要收据了。”
“怎么办?”黑铁道。
黑率道:“打啊!”
因为刚才的打斗,瞬间吸引了不少人,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看客们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忽然,一道人影走向程家。
看着人影走来,晨潍和麻哥便一阵头大。
“喂,帅哥,衣服做好了嘛!?”丰腴女子道。
“啊!什么衣服?”晨潍道:“不知道诶!”
看他不承认,丰腴女子道:“不是,你们怎么这样!我可是有收据的。”
丰腴女子竟当众从胸口掏出收据道:“喏,上边白字黑字,清清楚楚,你程家可不要耍赖啊!”
晨潍随手接过来,看了一眼,撕毁道:“什么嘛,假的,不当真,这哪里来的假票据!”
看着票据被一点一点撕碎,丰腴女子怒不可遏,抓住晨潍衣领,拎起来道:“可恶,敢骗老娘!大家都来看那,程家是个大骗子!”
“不会吧,这程家看着不像啊!”
“别被表象所蒙蔽,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对啊,这不事实摆着这里,容不得狡辩。”
“没想到啊,没想到!...。”
一个两个还好,这么多人,饶是银洋他们也架不住,看了麻瓜一眼,而麻瓜又看了晨潍一眼,晨潍红着脸,摊手道:“不好意思,忘了还有这一茬了!”
“麻管事,去解决一下!”银洋道。
“这!”麻瓜看着场面踌躇道。
银洋摆摆手道:“没事,这毕竟是程家的地盘,对方不敢乱来。”
麻瓜点点头道:“不好意思,这位女士,屋里请!”
“不,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解决,要让大家知道你程家的恶劣行径!”丰腴女子也不管麻瓜,盛气凌人地盯着晨潍道。
眼见如此,麻瓜灵机一动道:“亲,如果进屋里谈的话,程家可以免费给您一个和帅哥单独相处的机会!”
“什么!”丰腴女子捂着脸道:“还有这种好事!快快,屋里谈,屋里谈。”
“麻哥,这是假公济私,”晨潍立马严厉制止道:“我表示反对、抗议、不允许!”
“你现在时间都是程家的,还什么反对、抗议、不允许的,统统无效啊!”麻瓜摆手道。
“我要保持人格独立!”晨潍呐喊道。
“人格独立的前提是经济独立,没有经济支撑的一切都是纸老虎,”麻瓜看向其余五人,挥了挥手道:“带走!”
“呜呜!”晨潍连哭带吼道:“我不服,我不从,我不愿!”
这下,鸿振他们才懂了晨潍之前说的话。
“好了,好了,”悉竹在后边跟着道:“这种可是潜力股,你可以好好把握机会,日后飞黄腾达了,可莫要忘了我这个姐姐啊!”
“还有我!”亓鸿羲道。
“你们那么看好,怎么自己不上呢!”晨潍道。
“哎,人家不喜欢女的,喜欢男的!还得是帅哥,是吧,晨潍,”悉竹趁机在他脸上摸了一把,道。
“为店里牺牲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鸿振道。
“对,大哥说的对,”谏哲瀚,缪温韦俩人异口同声道。
银洋这边。
“大哥,只有他一个人,要不要!”黑率继续道。
“程长老,这就是没货了吗?”黑子骞道:“还不承认?”
明眼人都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了,明显有猫腻。
银洋摆摆手道:“还有事没了?没有就早点散吧,天气怪热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
黑子骞感觉后劲上来了,说个话,要害处都是痛的。
“我们走!”黑子骞挥手道。
“大哥,这机会明摆着,为啥走啊!”黑率道。
看他愣在原地,黑铁犹豫一下后,拉着道:“走就是走,管那么多干嘛?子骞的话都不听了嘛?”
被黑铁拉着走的黑率,一脸不服道:“记住你了,程家,等着,会回来的,到时候要你们好看。”
银洋挥挥手,话都不想多说,撂狠话谁不会啊!
没热闹可看后,众人方才散去。
指家!
回到家族,指视负荆请罪。
看着背负荆棘的指视,指刑道:“好了好了,快拿下来吧!”
“不,指家一天不原谅我,我就一天不拿,”指视顽强道。
荆棘在背后划出道道血痕,指视也默不作声。
“嗯,家族已经原谅你了,”指刑道:“不过,经过商议,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你三个月的工钱。”
“谢家族恩典!”指视兴高采烈道。
正要起身时,背后荆棘因为晃动,又在他的伤口上,深深划拉一道。
“啊!”
疼痛感让他僵持原地不敢动弹,还是指刑帮其取下道:“好了,指视,好好休息吧。”
“谢长老!”
“谢什么谢的,都一个家族的,”指刑摆手道。
望着指刑离去的背影,指视表情痛苦时,握拳忍耐道:“等着,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指家一处偏僻院落内!
一道身影正在挥舞着锄头,耕种土地,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滴入土地,也不影响他干活。
只见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太阳道:“这么热,想热死人嘛!”
没人回应,男子也无所谓,正要再次挥舞。
“哎!张族长,”指视呐喊道。
听到有人呐喊自己,身影抬起头,露出正脸来,此人正是张家族长,张杰!
“怎么了,指管事!”张杰放下锄头道:“已经不是张族长了,喊小张或者张某都可以,”
“张族长,这能行嘛?“指视苦兮兮道:“怎么看都是程家得利。”
“慌什么,才刚开始而已!”张杰道:“指管事为啥苦兮兮的!”
“您是不慌,这背上可是慌得很啊!”指视扯了下衣衫,露出肩背道:“不只是这样,连同三个月的工钱都没了。”
天热,伤口结痂的速度快,即使这样,一眼看去,仍是触目惊心。
“指管事辛苦了!”张杰作揖鞠躬道。
慌忙盖上去后,指视道:“无妨,无妨,只有能达到目的,吃点苦也是应该的。”
“不愧是指家管事,这等魄力,张某实在是佩服!”张杰竖起大拇指,笑道:“说不定那天就不叫指管事了!”
“好了好了,”指视连忙打断道:“张族长莫要取笑小的了。”
“怕什么,”张杰挺胸抬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是。”
“是,是,”指视连连点头,应允道:“那你先忙,我还有事,就不多聊了。”
指视也是怕了,这张族长说话也没个把门的。
望着指视远去的背影,张杰嘴中喃喃道:“等着吧,程家,要你们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