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药铺。
寂静的小屋内,小袁打开书籍,看了三四页,又看了看沈旭,内心的忧愁溢于言表,换做平常,要是小慧看到这一幕,肯定难以置信。
以前无忧无虑、大大咧咧的小袁姐居然会这个样子,指不定又是装的。
不外乎小慧这个样子,主要是小袁经常捉弄她,内心深处已经有了刻板的印象,还没见有人能将小袁这种性格给改变了。
随即,挪动位置,坐到了沈旭身边,端详着他的脸蛋。
清瘦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眼眶凹陷,看的小袁眼泪打转,似乎下一秒要流泪似的。
“沈旭!你。”
“吱呀!”
听到敲门声,小袁忙擦了擦眼角,止住话头道:“谁啊?”
“是我,袁姐,”小慧道。
“什么事情?”
“药熬好了,”小慧道。
“哦。”
小袁接过药,亲自喂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喂完递给小慧。
趁着接碗的功夫,小慧偷偷打量了一下小袁,这脸色忧愁的,可不像以前的袁姐。
“袁姐,咋样了。”
小袁像是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开始了按摩,一套下来就是扎针,简直是熟门熟路的很,足可见这段时间是下了功夫的。
看的小慧都不敢离开,怕不是魔怔了吧!
做完一套理疗,小袁眼神空洞的看了沈旭一眼后,正要起身。
“诶,小慧,你怎么还在?”小袁道。
“啊,袁姐,我问你话呢!”小慧道。
“啊,什么话,”小袁走到书桌前,翻开书籍道。
“哦,没什么,没什么,”小慧摆摆手道:“那没事我先走了。”
看着小慧离去的背影,小袁随口嘟囔道:“这妮子,最近怎么莫名其妙的,不会是坠入爱河了吧?”
走出房门,小慧呆愣在原地,内心五味杂陈。
低头阅读的玉秀,抬头扭了扭脖颈,不经意间看到小慧愣在原地,出声道:“小慧,嘛呢?”
“哦,没,没什么!”小慧忙摆手道。
“真的没有吗?”玉秀歪了歪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小慧道。
小慧好像不会撒谎似的,低着头,小手不停捻动衣角,那脸红的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实在是受不了玉秀审慎目光的小慧,终于败下阵来道:“该交班了,看小袁姐姐这个状态怕是没得了。”
“哦...,”玉秀故意将音调拉得老长道:“没事啊,这不有我在呢嘛,一天两天的不交接也没啥。”
“那万一要是时间长了呢!”小慧撇撇嘴道:“出了问题,还得我赔偿嘛!”
“好了,好了,出了问题,算我头上,好吧,”玉秀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小慧赧颜道。
玉秀摆了摆手,脖颈好多了,继续看起了书籍。
倒是小慧,一时间没了交接这个环节,反而不知道做什么。
只能老实地站在门口,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的,突然间,有些理解小袁姐为啥总爱坐这了。
街道上,人流成群结对,有父母领着孩子,走到一处售卖糖葫芦的地方,小孩便走不动了,连带着父母也停下来。
“这个,母亲,要这个,”小孩指着道。
“乖,糖吃多了,牙会坏掉的。”
“嗯...。”
看自家小孩哼哼唧唧,其母脸色绷紧,呵斥道:“哭,哭什么哭,不买就是不买。”
看着小孩被拉走,小袁呆呆看了会,便回过神来,盯着糖葫芦。
红彤彤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外表挂满糖霜的糖葫芦,一闪一闪的刺激着眼眸,糖衣在炙烤下,散发着淡淡的甜味,小慧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正准备买来尝尝,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念想。
“小慧,沏一杯茶水。”
“诶。”
连忙回身,片刻,端着茶水,来到玉秀身边。
接过茶水,浅浅地抿了一口。
“秀姐,你吃不吃糖葫芦,”小袁道。
“不吃,”玉秀摇头道:“怎么,你想吃,去买呗。”
“没,没什么想吃,”小慧道:“秀姐,你发现没,小袁姐最近变了很多。”
“嗯,是的,不挺好吗?人总是要变的。”
小慧道:“话是这么说不假,可这样下去,就怕她走火入魔啊!”
“不是让你盯着她的嘛!”
“我盯着能怎么,又改变不了什么。”
“哦,那就是她的劫咯!”
“啊!那怎么办?”小慧道。
“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事缓则圆,船到桥头则直,不要怕。”
“哦。”
“怎么今天这么关心小袁。”
“看秀姐说的,我那天不关心。”
“嗯,要说起来,也是腻歪在一起的闺蜜啊!”
看玉秀喝完茶,继续看书,小慧也不好再多说,又老实回到门口坐着。
等她再回去的时候,那个卖糖葫芦的已经不在了。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饭点,家族送饭过来。
坐在饭桌前,玉秀和小慧对视一眼,发现小袁还是没来。
不等秀姐开口,小慧立马站起身子,去叫小袁。
“袁姐,袁姐,吃饭了,”小慧还没开门,便嚷嚷道。
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
犹豫片刻,怕小袁姐又把自己扎出事来,直接打开门。
房间的一切映入眼帘,只见小袁趴在床边,抱着沈旭的胳膊,枕在上边睡觉。
小慧不忍心叫醒,看了一会,退出房间,小心将门给关上。
看着小慧回来,失魂落魄的模样,玉秀奇怪道:“怎么样,来了没,来了好开饭。”
“没有,小袁姐,爬在沈旭床上睡着了,”小慧道。
“什么!”玉秀道:“他俩什么时候好上了,进展这么快的嘛!”
“没,没,”小慧猛的回过神来,道:“只是枕在胳膊上而已。”
“这样啊,那咱们先吃好了,”玉秀道。
“哦。”
看小慧只应答,不动筷,玉秀扒拉几口,忍不住敲了敲碗筷道:“吃啊,怎么你没胃口啊!”
小慧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端起碗。
吃完饭,小慧也没啥精神,这里转一下、哪里转一下的打扫卫生。
看小慧这个样子,玉秀道:“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啊!”小慧道:“没,没事,就是有些担心小袁姐。”
“哦,这个样子啊,”玉秀道:“她不没吃饭嘛,正好端着去看看呗!不然,你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会病人来了,本来得了病就难受,再看你,那不成了火上浇油、雪上加霜、煤上加炭嘛?”
“也是哦,”小慧羞红了脸,低头搓着衣角道:“我这就去。”
“这妮子,”玉秀无奈道。
随后,坐下翻看书籍。
“袁姐!”小慧敲了敲房门道。
一如既往的没人回应,小慧不免犯嘀咕道:“不会还在睡觉吧!”
悄悄打开房门,小慧定眼望去。
原来已经醒了,只是在翻看书籍而已。
走到袁姐身后,小慧随手拍了拍小袁肩膀。
正低头看书的小袁,猛地抬头,晃晃悠悠站起身子,慢慢转过去。
看到是小慧,眼眶里流转的眼泪,瞬间定格。
“干嘛?吓死个人!”
“咦,袁姐,你怎么流泪了。”
“说正事!”
“哦,看你没吃饭,所以给你送饭来了。”
“放那吧。”
老实地将饭放在桌子上。
片刻,小袁有所感应,忽然抬头道:“怎么还不走?”
“要看着你把饭吃完,”小慧道。
小袁看都不看小慧一眼,坐那里,翻看着书籍,道:“现在没胃口。”
“哦,”小慧悻悻然点头道。
不好再呆下去的小慧,只能出门,临了,趴在门缝悄悄盯着里面。
看了半天,见她都不吃,气的小慧不想看了,准备离去。
“啪嚓!”
里边传出响声,惊得小慧再度望去,是饭碗碎了。
小袁看了眼饭碗,继续翻阅书籍。
这一幕落入小慧眼里,可吓得不轻,袁姐真是变了。
程家衣铺。
“呜呜!”
一道哭声从人群中传出,众人围着哭声发源地,七嘴八舌。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真成小白脸了。”
“悉竹姐,不要这个样子,”谏哲瀚扶了扶眼镜道:“晨兄也不容易,就让他默默承受吧。”
“哈哈,你也没放过他,”缪温韦接过话茬,笑道。
听着两位同事的嘲笑,晨潍默默地擦掉眼泪,旋即,将目光看向鸿振哥。
鸿振点了点头。
晨潍不甘心,又将目光看向亓鸿羲,不曾想,她只是将身躯朝悉竹靠了靠。
环臂抱胸的悉竹,一腿前,一腿后,略微歪头,用眼角余光盯着晨潍。
这一刻,悉竹感觉自己就是人生赢家。
而蹲坐在地上的晨潍,从她的眼神中解读出了答案。
“你,你们,好,都这样对我是吧,”晨潍一狠心,猛地站起身子道:“我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晨潍已经扒拉开悉竹,义无反顾的朝着外边走去。刚好撞见送走客人的麻瓜。
“麻哥,走了,以后江湖路远,有缘再见吧,”晨潍做了个自认为很酷的动作,双手插兜,略微低头,嗓音低沉且性感道。
“走去那,”麻瓜道:“那女的刚走,你就要去追人家啊!”
“哼,我就要去,”晨潍赌气道。
“那你等一下。”
听到麻哥的话,晨潍真就站在原地等待,满心欢喜的以为是要大家挽留他时。
“晨潍,把这个带上。”
只见,麻瓜拿着一件防晒衣。
“麻哥,你居然还藏有私货!”晨潍震惊道。
别说晨潍了,其余人看到,也是目瞪口呆。
“行了,都这个时候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记住,见人家女孩子,一定要带礼物。”
额,敢情不是让自己穿的,晨潍一阵汗颜。
“快点吧,晚了,人家小姑娘就走远了,”看晨潍呆愣原地,麻瓜催促道。
“麻哥,其实我,”
“走就走嘛,有什么...,”悉竹嫉妒道。
话没说完,眼看事情有些闹大,鸿振和亓鸿羲连忙拉了拉悉竹,生怕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哼。”
晨潍扭头就跑,转眼消失在大家视野之中。
以鸿振为首的一行四人,走上前来,鸿振道:“麻哥,不是你想的哪样,他是在赌气呢。”
“啊,”麻瓜吃惊道:“不早说。”
“他那会在气头上,谁敢多说啊!”亓鸿羲怯生生道。
场面陷入些许的尴尬之中,片刻后,看着晨潍离去的方向,缪温韦道:“晨兄,不会真的去找那女的了吧!”
“那谁知道?“谏哲瀚摊了摊手道。
只有悉竹,沉默不语。
“好了,好了,”麻瓜道:“说不定他是心情不好,出去玩几天就回来了呢。”
听麻哥这么一说,众人心安不少,希望是这样吧。
“对了,麻哥,衣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啊!”麻瓜摸了摸后脑勺,打哈哈道:“跟你们没有关系,大家不必惊慌。”
众人了然,点了点头。
可看着大家不自然的脸色,麻瓜强忍着内心的不安道:“行了,大家各忙各的吧。”
不行,得去找银洋。
想到这里,麻瓜马不停蹄朝着家族赶去。
经历过风波后,银洋已经回家族,做出了报告。
不过,在家族内刚好碰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银洋压根都不想搭理他,奈何这家伙死皮赖脸不说,还借魔金给自己。
“程哥,程长老。”
“怎么了,”银洋扭过身子,看着程阴道:“是不是又没事干了,程少族长。”
一段时间没见,见对方态度冷漠,程阴也无所谓,继续道:“程长老哪里的话,见外了不是,我可是很忙的。”
“忙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是勾栏听曲,夜夜笙歌啊!”
程阴顿时一慌,连忙左顾右盼道:“程哥,这话可不敢乱说,有损我在族内的形象。”
“你还形象呢!”银洋不屑道:“你还有事没,没的话就哪里凉快那呆着去。”
看银洋转身就走,程阴道:“程哥,魔金的事。”
一听这个,银洋算是知道了,这家伙是来要账的。
“魔金没有,”银洋停下身子道:“不过,你还缺魔金?”
“可不,这段时间花销有点大,”程阴赧颜道:“没有可不行啊!”
“怎么不行,最近族内不会太安稳,你还是少想些有的没的。”
银洋说完,头也不回,快速走开,留下呆愣在原地的程阴,这话什么意思。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纯粹是缓兵之计,至于发不发生,他银洋又不是预言家,怎么会知道。
银洋回到房间,独自坐在床上,脑海混乱的他陷入的沉思,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少年人,我可以帮你。”
“你,你还是老实呆着吧,”银洋毫不客气道。
看着垂头丧气的银洋,想帮一把的颜如玉,气不打一处来道:“哼,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银洋也是被气笑了,反击道:“烂泥?你还好意思说,不知道某些人,一天天的甘愿画地为牢,自我麻痹,如痴如醉,颓废懒惰的过完一天又一天。”
不知咋地,颜如玉不说话了,这可让银洋有些慌了,不会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吧。
银洋还酝酿着怎么挽回一下,不曾想,一阵酥麻抽筋感瞬间遍布全身。
“这,这是怎么了!”银洋惊慌之余,在房间内叫喊道。
要知道,这可是他的房间,还没遇见过这种事情。
“哈哈哈!”
书籍内的颜如玉,看到银洋头发倒竖,身躯一抽一抽的,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的肆意妄为。
原来是在书中,颜如玉运转束缚她的雷电法阵,朝着银洋发动了攻击。
“你,你,你竟然可以运转束缚自己的阵法,”银洋有些不敢置信道。
不外乎银洋这样,要知道,之前颜如玉在阵法当中,还只有挨打的份,这才多久,她都可以运转阵法了。
“我厉害吧,”颜如玉像是在邀功似的道。
“厉害的,厉害的,”银洋震惊之余,也不敢再触及她的霉头,小心翼翼道:“哇,可不可以教教我。”
“想学啊!”颜如玉得意洋洋道。
“想,”银洋止不住的点头道。
“叫妈妈,”颜如玉道。
“什么?”银洋像是没听清她的话似的,重复道。
“叫妈妈,妈妈。”
“什么玩意,不叫,”银洋无语道:“你这是关时间长,脑子关傻了吧!”
似乎不想放过银洋,颜如玉继续道:“那,那实在不行,叫姐姐也行。”
嗯,这个好像还是可以接受的。
看银洋绷着嘴,踌躇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颜如玉催促道:“快点的,磨磨唧唧跟个小娘们似的。”
一听这个,银洋就受不了,嚷嚷道:“你说谁是小娘们,你才是小娘们,你全家都是小娘们。”
颜如玉不跟他计较这些,一个劲催促道:“那你叫啊!”
“叫就叫,有什么了不起的,”银洋不屑道:“姐姐,姐姐,姐姐。”
“没吃饭吗?”颜如玉道:“大点声,听不见。”
“你是耳朵聋吗?”银洋道。
见目的达成,颜如玉也不再跟他玩了,直接选择静音模式。
片刻后,银洋道:“喂,人呢?”
在银洋一顿咆哮的噪音攻势下,即使是颜如玉也扛不住道:“干什么,吵死了。”
“你说教我的。”
“我说了吗?你是耳朵聋了吧?”颜如玉道。
“好啊,你敢耍我,”银洋气急败坏道:“好,我把你给撕了。”
“呵呵,”颜如玉不屑道。
手刚碰到书籍,理智告诉自己要冷静。
银洋缩回手,趾高气昂道:“哼,激将法,想骗俺上当,俺才没那么笨呢!”
“哟,这真是越长越能耐了啊!竟然不受蛊惑了,”颜如玉笑嘻嘻道:“看来,这身高长了,脑子也跟着长了。”
“哎哟喂,好男不跟女斗,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银洋道:“托您的福,不但长了,还长的很好。”
似是觉得没劲,颜如玉一改调皮语气道:“别想着求什么神乎其神的功法,能把基础练到极致,就是高级。”
“哼,骗人!”银洋不信道。
“信不信由你。”
银洋还想跟她掰扯呢,敲门声响起。
“程长老,程长老。”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银洋道:“谁!”
“麻瓜。”
“进来。”
刚进门,麻哥径直走到银洋身边道:“怎么办?程哥,衣铺那事我还是心有余悸诶!”
看得出来,第一次做,以为没事的麻瓜,被对方找上门,感觉很不舒服、忐忑不安的。
“什么怎么办?既然发生了,那就面对呗,难不成逃避吗?再说,错在我们吗?在他们,咱只是拿点损失费罢了。”
听银洋这么一说,麻瓜心中大定。
“对,对,”麻瓜左手握拳,捶向右掌道:“不能逃避,错不在我们,在他们,我们是受害方。”
看麻瓜还不离开,银洋道:“怎么,还有事吗?”
“这衣服卖完了,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麻瓜挠着头道。
“暂时先不卖了,”银洋道:“你不担心那件事嘛,嗯,让店里员工改为修炼模式。”
“啊!行。”
指家
太阳持续照耀,看了眼头顶的好天气,张杰心情大悦,一改往常的劳作装扮,开始运转魔力。
没一会,便听到有人喊自己,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这段时间,指管事可没少来。
看到张杰的样子,指视道:“张族长,这怕是不好吧。”
指视这段时间不断来此的原因便是如此,他总觉得张族长过于显摆了。
“有什么不好的,迟早的事,我不得早做打算,”张杰不屑道:“指管事也好好想想下一步怎么走吧。”
看着对方不紧不慢的运转功力,持续吸收天地间的魔力。
呆了一会,指视也知道张族长说的没错。
可一想到自己的事情,心里又惴惴不安,只能来回踱步。
“不是,指管事,你在这样晃荡下去,你烦也就算了,搞得我也烦啊!”张杰哭笑不得道。
“啊,罪过罪过,”指视道。
“怎么,”张杰开玩笑道:“指管事犯了杀戒,去拜佛了?”
“张族长,休要胡说,”指视一脸嗔怪道。
“哈哈,”张杰道:“只是让你放轻松点而已,不要那么紧张。”
“能不紧张嘛。”
张杰做了个气沉丹田的动作,闭上眼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指视念叨道。
看了看张杰的状态,指视识趣离开,到了去向长老汇报的时候了,每天定时定点给长老汇报情况是必要的。
来到长老所处的地方,指视道:“刑长老好!”
指刑挥了挥手,示意指视坐下。
坐下后,指视道:“这是今天的生意报告。”
指视只是大致看了一眼,随后道:“指管事,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不忙啊!”指视不知为啥这样问道。
“不忙嘛?”指刑道:“不忙,怎么族内族外来回跑呢!”
指视脸色一变,略微低头,生怕二长老看出来点什么。
看指视不说话,指刑也不着急,沏了两杯茶,顺手递给指视一杯。
端着茶水,指视浅浅抿了一口道:“去见张族长了。”
“呵呵,”指刑道:“见张族长而已,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指管事。”
“额,没有说不出口,就是想起来...。”
“哦,对了,张族长最近怎么样了。”
“他挺好的,之前劳作,现在嘛,练功,”指视如实道。
指刑点了点头,重复道:“练功嘛!”
一直小心翼翼,观察脸色的指视,发现二长老没啥变化,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对了,你说想起来,想起来什么了?”
“想起来,张族长说,程家最近不太安稳,想来是有所动作,”指视抬头道。
“程家,”指刑将茶水喝完,握着茶杯道:“这个程家确实是让人不省心啊,自打那件事后,我也一直关注着,看来是得做点什么,来打压一下了,好让阳星城的人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二流中层家族。”
见目的达成,指视也不敢多呆,客套寒暄两三句后,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