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一口气,脑袋里想着怎么跟他说,而他却又先说了句话。
“打赌?”
呀嘿,猜得这么准?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怎么啥都知道一样的。
田朝季呆呆地点了点头,看着他,想让他给个意思,到底打不打。
或许两人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吧,这次依旧是严玔再次发话。
“可以,不过得有个赏罚规章吧,你说是吧,田同学,嗯?”
这话听起来的意思像是让她来规定一样,不过她在他说话的时候,她认真地瞧他,骄傲不逊真的能在他身上体现出来。
“我来?”
严玔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眸,丝毫不在意地说,“你要跟我赌的。”
好像,也是的,只不过话是他说出来的。
田朝季早把这个给想好了,就等着他发话。
“那好,输的那方得叫另一方为爸爸,并且给对方写信。”
严玔突然觉得这个惩罚越发越有趣了,便问了句,“什么信?”
“叫爸爸的信,就是写各种好处的,嗯……只要是好话都写进去。”田朝季乐呵呵地笑,跟个二百五一样。
当然,是在严玔的心里,不仅……而且……,外加二百五。
“行。”
就这样,约定好了。
接下来,田朝季还得去找个人,她今天听到了那些话后,觉得不得不去找她了。
她走着走着,便发现她的目标在走廊那边坐着,身边还有个女孩,跟她化着浓眉暮妆,这种妆容老师竟然没有说什么。
开口的第一声,便吸引到了在远处看着她们的何逊,他发现这女孩竟然要去找这个人,就急急忙忙地拉上严玔去了。
“同学,你好,方便一下吗?”声音轻甜,能让人一下子能喜欢起来,但偏偏,林思奕就是讨厌这种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林思奕抬头一看,哟,这不是她“男朋友”的心上人嘛?怎了,来找她了?
“怎么了?有事找姐姐,嗯?”语气似乎瞧不起人,包含着贬低的意思,但田朝季不想管这些,只想说完赶紧走。
“那个,你男朋友已经好多天没来学校了,老师让我去找,但毕竟我也不知道,想来只有你这个女朋友可以了。”
她认真说道,原本以为她会去找,谁知道,便是这一段话。
“那个贱人值得我去找?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便跟旁边的祝丹丹笑起来,但祝丹丹只是浅笑了下应付了下,便没笑了。
“贱人?你们不是男女关系吗?”田朝季疑惑地问道。
林思奕站起来,对着她讲,生平她最讨厌的人就是一副乖乖女,而现在,有个模板站在她面前,她恨不得直接撕烂她,打死她。
但是,这是学校,碍眼的人下次解决。
她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他啊只是一枚无用的玩具,随时随地给我玩弄的。”
这亲密的靠近这好被严玔看到了,他也知道这个女的是什么品行,现在却这样,他直接上去扯着女孩的衣领扔到一边,离田朝季远点。
这强大的压迫感,让一下子无法适应的林思奕大吃一惊。
明明刚开始的时候是个乖巧男孩,怎么一下子变成戾气十足的人。
不过,这样才有趣些。
“呀,严同学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这妖媚的语言又再次出现了,这种话,他不再想听,便拉起田朝季的手,离开了这个地方。
何逊啥也是看在眼里,直呼一句,“玔哥我的神,对妹竟然还有分类。”
直到到了教室他才松手,迎面的不是一句关系,而是一个很严肃的质疑。
“你没事去找她干嘛?你不知道她那种人的本性吗?没事不要去跟她讲话知道吗?”
这种人,他在赌房中看到过,还有……颜喻周。
不过,她跟的是位社会大哥,而颜喻周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田朝季生平被人第一次骂,也不算骂,只是听起来就是责备,也算骂吧。
只是暗暗地低下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没了之后,便转身离开,离开他的视线。
那一个下午,她都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