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了的张子切杀了一个人,还远远不够,他想要血,他要杀戮的感觉!
张子切杀人就跟砍白菜一样,见一个杀一个,很快,他就要把整个镇子的人都杀得差不多了,突然间看见一个老乞丐拄着拐杖想跑,却跑不掉的样子。
张子切狞笑着追上前准备杀她,却看见了她的脸,张子切的神志一下子被吓回来了。
这个老乞丐正是花婆,花婆的脸其实和叶箐如是有几分相似的,这也是她们当初会在一起乞讨的原因,花婆把叶箐如当做亲生闺女一样疼爱。
理智清醒的张子切想起了一切,是他杀的,全部都是他杀的!
张子切无助的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叶箐如
魏孺
母亲
叶箐心
这些村民,还有许许多多不知名的人,全都是他张子切杀的!
——
在叶箐如承认张子切的母亲是她杀了之后,张子切就因为情绪不稳黑化了。
叶箐如有和张子切斗过几招,但是无奈能力悬殊太大了,张子切本没想杀了叶箐如,但是他无意间看见桌上的纸条。
“张子切,江湖路远,不许归期。”
张子切看向叶箐如,他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人,似乎看见了叶箐心。
叶箐心在跟我说不许归期?
不,不!叶箐心是我的!她永远都不能离开!
不能!不能!留下她!留下她!
杀了她,让她再也不能离开!
张子切杀了叶箐如,并且清理了血迹,还给叶箐如被血染透的脏衣外套上了干净的衣裳。
把她杀了,她就能乖乖的待在这里了。
她再也不会离开了!张子切哄小孩一样哄了一下已经死亡的叶箐如,看着叶箐如平静的脸庞感到了安心,于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
“你在做什么?张子切!”李希荣本来是过来查看张子切的功课的,却被李希荣抓到他在拿着折扇欣赏。
“母亲……我不过是拿了一把折扇欣赏罢了。”
李希荣叫叫左右侍从仆人都先下去,然后才开始训斥张子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折扇!这破扇子有什么可有趣的?我生你下来,就是为了让你为候府光耀门楣的,你到现在却还是不郎不秀的,定然是因为这些折扇耽误了你的学业!”
说罢,李希荣点了一把火,将张子切私藏的一整面墙的这都烧毁了。
这些折扇可都是张子切的心头宝,张子切一点也不想为候府整得荣耀,他对此并不感兴趣,可是母亲却非要他努力学。
而今看着自己心爱的折扇被烧了,怒从心中起,执剑弑母。
——
张子切路上一边走着,一边回想往事,已经来到了衙门,他来衙门认罪的。
其实他一早就知道自己才是杀死母亲的凶手,可是他不愿意接受,他选择了躲避,选择了遗忘。于是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找了很久的杀人凶手竟是我自己的情况。
由于本案牵扯人数众多,罪人还是镇南候世子,官府将这件事上报给了朝廷。
皇上看在镇南候的面子上,罚张子切在大理寺关三载,而后剃发为僧,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赎罪,也为我朝的国运祈福。
三年已满,张子切从大理寺中出来了。
此时南方倭寇横行,张子切以待罪之身入军打战。屡战屡胜,倭寇被打得无奈撤兵中原。
皇上因他战功赫赫,要减了他的惩罚,张子切却不受,依旧要待在寺庙里削发为僧。
张子切望着寺庙后院里的花草树木,竟意外的发现院里莫名其妙多了一颗相思豆苗。
“红豆不堪看,满眼相思泪……”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