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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其不敢违 其不敢违 2937 2024-11-13 11:48

  叶箐如开门了,来人是张子切。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叶箐如不欲让张子切进门,只把他堵在了门口。

  张子切没有说话,他还没有想好因为怎么说。

  叶箐如看着张子切,说:“你不是说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吗?没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了。”

  叶箐如准备将门关上,张子切一把按住了门板,不让门合上。

  叶箐如看着张子切,张子切说不出一句话,周围变得安静,好像空气都在他们两的对视中凝滞了。

  叶箐如见门没办法关上,干脆就松手了,张子切顺势进入了房间。

  张子切坐在椅子上,看见桌子的茶杯下似乎有纸条。

  他把纸条拿出来,上面分明写着,“张子切,江湖路远,不许归期。”

  张子切……

  张子切!

  她真的知道我的名字……魏孺说的……都是真的!

  张子切捏着纸条的手都在颤抖,额上冒出青筋。

  他打量了一眼四周,发现凡事叶箐如的东西都已经被收起来了,她这是要跑了吗?是心虚吗?还是觉得事情败露了,无言见我?

  把我耍得团团转,好玩吗?

  张子切抓住叶箐如的手腕,拿着纸条问她,:“你这个纸条是什么意思?”

  叶箐如满不在乎的说:“就是那个意思,我要离开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叫做张子切的?我明明告诉我叫做贺言信!”

  叶箐如想挣脱张子切,无奈张子切力气大,“你也不够坦诚啊,张子切,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了,你却还是在骗着我,始终没有把真名告诉我的想法。”

  “你不也是抱着目的接近我的吗?我不说,你难道就不知道我叫什么了吗?”

  张子切拽着叶箐如的手腕,将叶箐如拉至自己的身前,他低头看着叶箐如,想看出现在的叶箐如到底有几分真心。

  “是,我的确在故意接近你。”叶箐如一字一句清晰的对张子切说,她抬起头,想看看张子切此时的表情。

  张子切的表情好像一瞬间破碎了,碎成了一面镜子,镜子的碎片分别散发着悲伤,痛苦,愤怒,哀苦的情绪。

  叶箐如心里很是快意的看着这样的张子切。

  此时的他就扯下了他谦谦君子的美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张子切咬着牙问叶箐如最后一个问题,“那么我母亲……也是你杀的吗?”

  叶箐如看着情绪失控的张子切,顿时恶向胆边生,“对,就是我杀的!我杀了她,我很痛快!”

  ——

  张子切醒了,他在自己的房间内,他明明在叶箐如的房间里,还听见叶箐如亲口承认了她是杀死母亲的凶手。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

  张子切匆匆穿鞋往叶箐如的房里走去。

  推开门,房里很清冷,属于叶箐如的东西都已经被收起来了,显得房里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张子切突然间想到刚刚叶箐如写的纸条,她要走?这绝对不行!

  张子切着急的跑出门,和魏孺撞到了一起,“主子,你慌里慌张干什么呢?”

  “你师妹,箐如她离开了!”

  魏孺没见着有手下跟自己汇报这件事,说:“不可能的,我已经叫手下密切观察师妹了,连窗户下都有人。”

  “师妹应该还在屋内,主子要不再仔细找找?”

  张子切找到了叶箐如,叶箐如就在床榻上躺着,刚刚是张子切太慌张了所以没注意到。

  但是叶箐如的气色看起来却很奇怪,太过于苍白了……好像没什么人气……

  魏孺用手指探了探叶箐如的鼻息,发现没有。

  魏孺奇怪的看了又看,说:“主子,她没有呼吸?奇怪啊,现在也还没有到合适的时机,师妹为什么要吃下装死的药丸……”

  诡谲的沉默像是潮水般涌向两人。

  张子切将叶箐如上身扶起来靠在他自己的身上,摸了摸叶箐如脉搏,“那个药丸摸不到呼吸也摸不到脉搏?”

  魏孺点了点头,“但却是能听见外界的声音的,这种药也没有破解之法,只能等药效过了。”

  魏孺习惯性的观察了一下周围,似乎有打斗过的痕迹……

  “不对!魏孺,你看她的衣裳!”张子切想起来了,刚刚质问叶箐如的时候她穿的并不是这件衣裳。

  而且这件衣裳沾了新流出的鲜血……

  伤口来源处在……心脏!

  魏孺不相信的扯着叶箐如的衣裳,看见了叶箐如的心脏处有一个剑伤,她是被人一剑捅穿心脏的……

  叶箐如已经死了。

  魏孺瞬间眼睛变得通红,竭力忍住哭泣的感觉“是谁?到底是谁杀了她?!”

  “师妹?你醒醒,师兄带你出去玩了。”

  “以前是师兄不好,以后我一定好好对我的乖小如,你醒一下,你醒来骂师兄,你打师兄,我就在这里不躲。”

  魏孺的目光看向了张子切,张子切现在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动都没动一下。

  “张子切,既然她已经死了,那我就来完成她最后的心愿,让你带着痛苦过下辈子!”

  “其实叶箐如根本就没有杀你的母亲,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我瞎编出来的,我没想到颇负盛名的‘皎皎子切’竟被我骗了去。”

  张子切一下子看向了魏孺,“你骗我……你骗我!”

  “对,我骗了你,我想让你和叶箐如都不得安生!你也不想想,若真是叶箐如杀了你母亲,凭师父和你母亲的关系,叶箐如怎么能活到现在?”

  “只要叶箐如死了……那么我就是魏云乔唯一的弟子!我一直都会是魏云乔唯一的弟子!”

  “你在她死之前,是不是还去质问她了?你让她带着悲伤恨意死去了。”

  张子切神色癫狂,“不,不!”

  “好了,既然这个游戏已经玩脱了,那么你就按照游戏的最终结局死去吧!”

  魏孺突然拔出剑,径直刺向张子切。

  只见张子切头一偏,眼看着剑就要刺进叶箐如的头上,魏孺马上转了剑势,张子切此时跟刚刚完全不一样,现在的他满身都是阴沉沉的,哪怕穿着月白的袍子也不能掩盖一身的杀气。

  魏孺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但是还是坚持要杀张子切。

  张子切赤手空拳的接住了魏孺的剑法,还反客为主,抢了魏孺的剑。魏孺看着功力大增的张子切,像是明白了什么,但是他并不后悔自己刚刚没有跑掉。

  张子切杀人就爱捅心脏,魏孺也不会例外。张子切剑法扎得准,从不担心剑下会留活口,一剑刺了魏孺之后就离开了。

  魏孺看着坐在床头的叶箐如,她似乎只是睡着了,脸上的神色挺平静的,皱着的眉和紧紧抿着的嘴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做了噩梦一样。

  魏孺拖着自己渐渐流失生命力的身躯,慢慢爬向叶箐如,想为她把眉头和嘴角抹平。“小如不怕,师兄来了……”

  “师兄是个混账,对…对不……起……”魏孺艰难的起身,手已经碰到了叶箐如的脸庞,却终究还是无力的掉落下去了。

  怎奈松风明月三千里,天不许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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