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穿越之云虚城主侧妃记

第15章 瓦寨三公主

  韩屿珞围着凌波宫大殿慢悠悠转了一圈,指尖偶尔拂过廊柱上鎏金的缠枝纹,目光扫过殿内每一处角落。这里除了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便是随处可见的值守士兵,甲胄映着殿内的烛火泛着冷光,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异常。

  来赴宴的皆是云虚城与周边城邦的达官贵人,或是身着锦袍的世家公子,或是头戴珠翠的贵妇人,身边多半跟着侍从侍女,衣着考究,步态雍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韩屿珞站在人群边缘,顿觉格格不入,想找个能说上话的人都难——所有人都忙着和相识的亲友寒暄,低声谈笑间,尽是她插不上嘴的官场轶事与世家秘闻。

  正百无聊赖间,人群忽然朝着大殿中央的高台涌去,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韩屿珞侧耳听了两句,约莫是晚宴的主办方要发言了。她随手从旁边的食案上拎了块造型精致的桂花糕,咬了一小口,也跟着人流挤了过去,嘴里还含糊地嘀咕着:“凑个热闹,总比站着发呆强。”

  大殿内早已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拥挤的燥热。韩屿珞边吃边走,注意力全在嘴里的甜香上,脚下一个没留神,径直撞在了一个匆匆赶路的人身上。只听“啪”的一声轻响,整块桂花糕不偏不倚,全粘在了对方的衣摆上。

  “哎呀,可惜了这块糕,太可惜了!”韩屿珞连忙咽下嘴里的点心,一边道歉一边伸手想去帮对方擦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路,你别介意啊。”慌乱之中,她的指尖不小心勾到了对方脸上的薄纱,只听“飘”的一声,薄纱应声落地。

  韩屿珞抬眼一瞧,瞬间愣在了原地。眼前是个容貌极为标致的女子,方才蒙着面纱,只露出眉眼便已惊艳,此刻面纱落下,全貌尽显——眉目如星云璀璨,眼尾微微上挑,一双眸子凌厉动人,似含寒星,仿佛能一眼看穿人心;双唇饱满性感,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笑意,不显柔和,反倒透着几分桀骜。她身着一袭异域风情的鎏金缎面长袍,衣料上绣着细密的银线花纹,在烛火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料子是上等的贡缎,一看便知出身不凡,背景深厚。

  “不必了,走路不长眼?”女子猛地甩开韩屿珞的手,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指尖嫌恶地蹭了蹭衣摆上的糕屑,转头对身侧的侍女吩咐道,“夜氓,帮我处理一下。”说罢,便要带着侍女匆匆离去。

  “是,三公主。”侍女恭敬地应了一声,快步跟上,路过韩屿珞时,还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女子身后跟着四五个孔武有力的男子,皆是身形挺拔,神色冷峻,此刻也都转头看向韩屿珞,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善,像是在警告她莫要再纠缠,随后便跟着女子一同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三公主?”韩屿珞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头猛地一紧,低声嘀咕,“难道是方才旁人议论的瓦寨城三公主?”看这阵仗,绝非善茬,她暗自庆幸自己没再多嘴,也没再上前纠缠,免得惹祸上身。就在这时,高台之上传来一阵洪亮的贺喜声,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方才的小插曲,也很快被淹没在人群的议论中。

  高台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着锦袍,身姿挺拔,声音洪亮而清晰,透过大殿的梁柱,传到每一个角落:“各位晚上好,欢迎来到秋泽山凌波宫的本次晚宴。老夫是云虚城亲善大使阿拉瓦,承蒙各位赏光,前来参与此次善款筹集,为修缮蓬莱丹阁出一份力。蓬莱丹阁乃我云虚城重要的祈福之地,常年立于海上,受风雨侵蚀,需逐年维护修缮,想必这也是各位的心愿。下面,老夫有请西王府凤仪夫人,为本次晚宴的善款捐赠开启仪式致辞。”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烛火随着众人的动作轻轻摇曳,映得整个大殿愈发热闹。

  韩屿珞抬眼望去,心头又是一怔——台上缓缓走来的,正是方才在西王府门口,用言语讥讽过她的凤仪夫人。此刻的她,褪去了方才的刻薄,仪态万千,在掌声中款款登台,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优雅。

  台上的灯光尽数打在她身上,将她衬托得愈发雍容华贵。她身着一袭金丝绣牡丹纹华服,衣料华贵,针脚细密,每走一步,裙摆上缀着的珍珠流苏便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头上插着一支精美的赤金点翠凤钗,随着步伐摇曳生姿,眉间贴着一枚红宝石花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将全场的焦点,都汇聚在了她一人身上。

  韩屿珞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心头。看着眼前这位风光无限、万众瞩目的贵妇人,再想想自己,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世界,似乎总是一事无成,格格不入。

  这种感觉,已经伴随了她十几年。在现代,她是校园里最不起眼的学渣,成绩平平,性格普通,始终得不到老师的认可,也融不进所谓的“优等生圈子”;如今穿越到这个世界,寄人篱下,没有身份,没有背景,连在王府里都要小心翼翼,看人脸色,依旧是那个被忽略、被轻视的存在。她自认容貌不差,可在这人才济济、权贵云集的凌波宫,终究还是黯淡无光。

  不过,韩屿珞向来不喜欢钻牛角尖,很快便被现场热烈的气氛所感染,暂时将那些烦恼抛到了脑后。她睁着好奇的眼睛,盯着高台,满心期待着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精彩的事情发生,毕竟这种古代豪门晚宴,她还是头一次参加。

  晚宴的重头戏,便是慈善拍卖。台上展出的拍卖品件件价值连城,有千年人参、百年雪莲,有名家字画、稀世瓷器,每一件亮相,都引得在场众人惊叹连连,低声议论不休。而拍卖所得的所有款项,都将用于修缮蓬莱丹阁,这也是此次晚宴的初衷。

  竞拍环节更是激烈异常,众多达官贵人纷纷举手出价,语气笃定,丝毫不见犹豫。其中,凤仪夫人更是一掷千金,不等其他人出价,便一口报出十万乕的高价,拍下了一对八角云纹螭龙镜。

  韩屿珞站在人群中,听得一头雾水,对这“十万乕”没有半点概念。她悄悄拉了拉身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小声问道:“老伯,请问这十万乕,到底是多少钱啊?”

  老者闻言,笑着看了她一眼,耐心解释道:“小姑娘看着面生,想来不是咱们云虚城的人吧?这十万乕,在咱们云虚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大概能买下七八间豪华宅邸,寻常百姓家,几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韩屿珞听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暗感叹:“我的天,这也太有钱了吧!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有出手阔绰的土豪。”她望着台上那对璀璨夺目的螭龙镜,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要是自己也能拥有如此财富,那就能摆脱寄人篱下的日子,也能成为今晚全场瞩目的焦点了。

  起初,对于这些稀世珍宝,韩屿珞虽觉惊叹,但在现代的博物馆里,她也见过不少珍贵文物,倒也没有太过意外。可当亲善大使阿拉瓦命人搬出一尊白玉雕像时,她的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再也挪不开眼。

  一开始,韩屿珞并未觉得这尊雕像有何特别之处,不过是一尊普通的玉质人像,雕工精致罢了。可当她眯起眼睛,细细端详雕像的神态时,心头却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这时,阿拉瓦的声音再次响起,介绍道:“诸位请看,这是刻诗龙纹玉面人像一尊,此乃云虚城少主亲手雕刻,特意捐赠给本次慈善晚宴,用于筹集善款。雕像质地精良,雕工精湛,承载着少主的心意,诸位可竞相出价。”

  韩屿珞心中大惊,万万没想到这雕像竟与云虚城少主有关。她再次凑上前,仔细打量着雕像——雕像中的女子身着一袭飘逸的白衣,衣袂翻飞,栩栩如生,手中握着一把玉笛,姿态高冷优雅,仿若一只误入人间的凤凰,清冷而高贵;她眉宇之间透着一丝英气,眼神深邃,仿佛藏着万千思绪,却又都凝聚在这眉眼之中,清冷中带着几分疏离。

  而最让韩屿珞震惊的是,这雕像的脸型轮廓、眉眼神态,竟然与她在这个世界的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疏离与英气,几乎是如出一辙。

  韩屿珞的心跳骤然加快,手心微微出汗,心中满是疑惑:这也太巧了吧?难道自己曾经真的在这个世界出现过?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巧合?可她身无分文,连一块糕钱都付不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纷纷举手,开始激烈竞拍,心中满是无奈。

  就在这时,韩屿珞注意到不远处的角落里,一个蒙面女子正毫不犹豫地多次举牌加价,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坚定——正是方才被她不小心弄脏衣服的那位瓦寨城三公主!

  韩屿珞紧紧盯着她,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加价,语气笃定,显然是志在必得。她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这瓦寨城三公主,为何要如此执着地竞拍这尊雕像?这雕像对她来说,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正当韩屿珞沉浸在这一连串的疑惑与思索之中,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又几分玩味:“怎么,你看起来很喜欢这个雕像?”

  韩屿珞猛地转头,只见景浔正站在她身旁,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他的眼神同样凝视着台上的雕像,目光深邃,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韩屿珞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满脸疑惑,“这么多人,你竟然能精准找到我,也太神了吧?”

  景浔抬眼,淡淡看了一眼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那是他之前送给她的,玉质温润,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韩屿珞瞬间明白了过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你这玉镯是用来定位我的?怪不得你肯放我自由活动,原来是早有后手啊!”

  景浔没答,只是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韩屿珞也没再追问,转头继续盯着台上的拍卖会,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羡慕:“我是挺喜欢的,感觉这雕像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可我没钱啊,只能看着别人拍,过过眼瘾罢了。”

  “这雕像虽然是他捐出来的,但我觉得,挺适合你。”景浔说着,便将手中一块刻有景阳王府标志的号牌递到她手里,语气格外认真,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今晚,你就代表景阳王府出价。”

  “我?代表景阳王府?”韩屿珞接过号牌,手心里瞬间冒出了冷汗,心中既激动又忐忑,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这不行吧,我从来没拍过东西,万一搞砸了怎么办?而且,这么多钱,你真的有吗?”

  “没错,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景浔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鼓励,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在身后撑腰。

  “可是……”韩屿珞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场上激烈的竞价声打断。只见台下又有几位贵人纷纷举手加价,雕像的价格一路攀升,很快就涨到了四万乕。

  “再不举牌,这个价格只会越来越高。”景浔把玩着手上的玉指环,语气淡定从容,仿佛这巨额的钱财对他来说,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身外之物,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韩屿珞一听,心一横,咬了咬牙,急忙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又几分故作镇定:“我加!”

  阿拉瓦在台上眼睛一亮,高声喊道:“景阳王府,四万五千乕!还有人加价吗?”

  韩屿珞听到这个数字,心里猛地一哆嗦,连忙凑到景浔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忐忑和警告:“喂,你可不许骗我啊!要是你没这么多钱,我可就只能卖身在这凌波宫,替你还债了!”

  景浔看着她紧张兮兮、一脸戒备的模样,忍不住淡然一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却并未多做解释,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尽管放心。

  这时,不远处的瓦寨城三公主朝着韩屿珞看了一眼,眼神冰冷,显然是把她当成了强劲的竞争对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她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牌子,语气笃定:“五万乕!”

  “这……”韩屿珞看着不断攀升的价格,心中又开始犹豫起来,举着牌子的手也有些颤抖,“要不,我们还是算了吧?这价格也太高了,没必要为了一尊雕像花这么多钱。”

  “继续加。”景浔的语气依旧淡定,甚至没有抬头看她,只是把玩着玉指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你想要,便拿下。”

  在景浔的鼓励与引导下,韩屿珞咬着牙,继续往上加价。渐渐地,场上的竞拍者纷纷退出,毕竟这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雕像本身的价值,没人愿意再继续浪费钱财。到最后,就只剩下韩屿珞和瓦寨城三公主两人,在场上激烈角逐,互不相让。

  韩屿珞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牌子,声音比之前坚定了几分:“八万乕!”

  阿拉瓦高声喊道:“景阳王府,八万乕!还有人加价吗?”

  瓦寨城三公主冷冷地看了韩屿珞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挑衅,几乎是立刻,便再次决然举牌:“八万五千乕!”

  “瓦寨城,八万五千乕!”阿拉瓦的声音愈发高亢,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又有几分为难,“还有人加价吗?这价格,已经快要超过此物规定的最高溢价了!”

  此刻的韩屿珞,早已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手中的号牌重若千斤。她咬着唇,指尖微微发白,实在没有勇气再举上去——八万五千乕,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她真的不敢再赌了。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瞬间,景浔忽然伸出手,稳稳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轻轻一带,便带着她的手臂一同高高举起,面向全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有人好奇,有人惊讶,也有人暗自揣测着景阳王府与这位神秘女子的关系。

  可对面的瓦寨城三公主,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几乎是在景浔举手的瞬间,她再次决然举牌,语气冰冷而坚定:“九万乕!”

  “九万乕!”阿拉瓦失声一喊,脸上满是为难,“各位,这价格已经超过此物规定的最高溢价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不合规矩啊!”他看着眼前白热化的竞争,语气里满是担忧——一边是景阳王府,一边是瓦寨城,无论是哪一方,他都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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