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让简约坐下,拿出一罐啤酒递给简约:“喝吧,今天我陪着你。”
简约伪装的面具终于轰然倒塌,边哭边笑:“没关系,不能当律师了我还有你,我还有你。”然后拿起啤酒向嘴里灌去。
陆寻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怎么松也松不开。
简约才25岁,这其中一半的时间都用来学习法律,他永远也忘不了平时迷迷糊糊的她一到法庭上那种油然而生的令人肃穆感。
从业以来从未失败的记录。本科就在国会里实习的光辉履历。
他的Jane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材料而被吊销律师资格证。肯定是有人蓄意而为。
陆寻平时管简约很严,基本上是不会让她喝酒,今天也算是破例了。
看着一堆空酒瓶和醉的一塌糊涂的简约,陆寻还是叹了口气。
双手掐在她的腋下准备把简约从地上抱起来,简约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我做错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凭什么啊。老师,如果不爱你是错的话,我绝没做错。”
陆寻也终于明白那个叫厉璟博的男人明明对简约那么重要简约却对他只字未提。
第二天一早简约就早早的醒了,看了看旁边还在熟睡的陆寻,衣服穿的整齐。想来也是昨晚没少照顾她。
其实陆寻限制简约喝酒是有原因的,简约喝完酒后酒品其差。
喝的不多还好,喝多了简直吓死人。
碎碎念能力达到巅峰,不光自己说旁边的人还要附和她。最惨的还要被她各种熊抱。一不小心还要被吐满身。
简约醒来没什么不适想来也是昨晚陆寻为了给她喂醒酒汤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小心翼翼挪去去洗手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简约狠狠地嫌弃了自己一下。
红肿的眼睛,憔悴的脸庞,些许的酒气。
简约叹了口气去泡了一个精油澡,时间稍微长了点。
简约出来的时候看陆寻正在通电话,面色平静倒是看不出什么。
简约还在抹护肤品,陆寻的通话便结束了。
“Jane,交给你个事情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怎么样?你身边有没有认识的可靠一点的未婚适龄男孩子。”陆寻靠在床头头大的问简约。
简约也是一脸差异,不解的看向陆寻。
陆寻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多琳不是和我解除婚约了吗,然后她父亲要她和一个不那么年轻的伯爵联姻。所以她托我能不能介绍给她一个和她年龄相仿,地位相当的人给她。”
“我身边这几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will那火爆脾气我要敢给他安排见面他都得掀了我的办公室。”
“傅元彬自己的老婆都哄不过来,所以来问问你身边有没有什么适龄的男青年。”
简约当然知道陆寻对多琳没什么感情,多琳对陆寻的感情也很奇怪,说喜欢又看不出,说不喜欢又总能给她一种威胁感。
她在一定意义上还要谢谢多琳。
如果没有她,当年简约的不辞而别,留下的陆寻便会成为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笑柄。
因为有了多琳的解释,才变成陆寻和简约闹了矛盾,她作为二人的好友替简约来向众人说明。
大家虽然心知肚明不是这样,可解释过了别人也抓不住什么错处。
后来也是因为多琳家人的不依不饶,陆寻心灰意冷和多琳恢复了婚约。
“你的那些生意伙伴不好吗,我这边认识的几个男的都有限,我倒是可以问问lita,景初。她们认识的王公贵族多一点。”
陆寻也知道这个事情交给简约办奇奇怪怪的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原因无他,就是单纯的想让简约转移一下注意力,想想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