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约之前虽知道,但还是不太了解多琳要嫁的那个伯爵。
今天了解了具体情况才知道除了帮她转移注意力陆寻答应了下来的其他原因。
斯图加特伯爵,家事显贵,手握重权。陆寻所说的年纪稍大其实不是很正确。
多琳要嫁的是小斯图加特,今年刚刚继承他父亲的爵位,算起来35岁比多琳大了八岁,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可众所周知,斯图加特家族祖上并不是多么光荣,一直生活在自己的圈地里,王朝战争的时候才被委以重任。
家族也延续了一些老派作风,至今陋习未改,父子二人共用一妻便是其中之一。
从小便受高等教育的多琳当然接受不了。可多琳的父亲则十分看中权势,不惜推女儿入火坑。
简约听到这里忍不住和陆寻说:“是不是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有这种事情。”
陆寻笑着摸了摸简约的头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牵一发而动全身。对多琳最好的选择就是尽量规避风险。”
简约最终还是给郁景初打了电话。
倒是景初在电话那头一直说简约是个小笨蛋:“约约,你怎么想的。给你传统意义上的情敌介绍相亲对象。”
简约倒是习惯了景初直爽的性格:“我要是促成了她的婚事,帮她脱离苦海,阿寻和我对她的愧疚就会少一些,也是互帮互助吗。对了,一会儿注意事项我会e-mail给你,谢了。”
景初一口应了下来:“OK,交给我,放心吧。”
看了看时间简约起身去接展展下课。
简约老远就看到展展被送了出来,就一眨眼的功夫,简约再抬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一辆无牌的黑色轿车飞速冲展展撞去,展展的托管老师飞快的抱起展展跑回早教中心里去。
一切总归是有惊无险,只不过混乱中展展的手臂被擦伤。伤口有些深,一直在流血。
托管老师则是扭伤了脚踝,总归是没有大碍。
简约坐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尽,脑子也空白了好久。过了一会儿总算有些回神,踉跄朝着展展跑去。
陆寻接到电话感到医院的时候,展展因为伤口较深正在缝合。
陆寻看着简约眼眶红红的抱着展展方便医生缝合。
明明自己心疼的要死。嘴上还是在和展展说:“展展是男子汉,受的伤是展展成长的痕迹。别怕,妈咪在这里。”
缝合完简约抱着展展出来,陆寻接过他,贴了贴他的额头:“展展很棒。”
许是父子俩特有的那种感情即便不多说什么还是可以感觉得到。展展用没受伤的小肉手紧紧搂住陆寻的脖子。
陆寻一手抱着展展,一手搂着简约向停车场走去。
坐上电梯简约像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陆寻:“展展的老师呢?”
陆寻垂牟:“放心,我已经派人送老师回家了,也派人保护了。老师的脚没大碍修养半个月就好了。”
简约点点头没在说话。
展展毕竟年纪小才不到三岁,今天的事也需要时间消化,晚上格外黏着父母。
陆寻哄完展展睡觉下楼看到简约坐在沙发里愣神。
陆寻坐到简约身旁搂住她:“放轻松,今天的事只是个意外。已经找到司机了。”
简约还是垂着头不说话,陆寻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的简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