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艺温柔的拥抱着叶星语,“这缘分真奇妙,让我如何不去爱你。”
叶星语靠着赖艺,“我也爱你。”
赖艺抚摸她柔顺的头发,“柔顺剂。”
“什么柔顺剂?”
“同学们给你起的外号叫柔顺剂,是因为你的头发那么柔顺呢?还是因为你的性格脾气那么柔顺?好像是因为人与人之间,那些人总是那么自私先想到自己,相处起来怎么样都有点毛毛躁躁的,你是柔顺剂调节”
“……”
“好啦,你收拾好行李我就帮你搬下去。”
“嗯。”
赖艺男友力爆棚,一只手提起行李箱,一只手拉着叶星语就走。
回到赖艺家,叶星语刚进家门,就被推至墙上,赖艺柔软的双唇就覆了下来,叶星语被吻的晕乎乎的。
“你危险!”赖艺额头抵着叶星语额头,鼻子碰着鼻子,妖娆妩媚。
“你才危险。”叶星语无辜的瞪大眼睛。
赖艺爽朗的笑了,“好啦,不逗你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不一定要节日再送,你不可以偷看,我扶着你走进去再看。”赖艺一只手紧紧的盖住叶星语的眼睛,一只手从背后搂着她慢慢地走上二楼客房。
“好啦,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赖艺松开,走到叶星语的前面,好观察她接下来的激动表情。
叶星语缓缓睁开眼睛,原来的客房变成了琴房,乌黑发亮的黑色钢琴印入眼帘,似梦似幻。
赖艺看叶星语愣住了,拉她回到现实,“这是真的,你摸摸。”
叶星语的食指按下哆键,琴色的魅力让人难以抗拒,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在琴键上轻快的跳跃,美妙的音符围绕着叶星语和赖艺,扣人心弦。
喜悦的泪水满溢出来,“谢谢你,我好喜欢这份礼物!”
“你怎么那么多眼泪?”赖艺拿自己的衣服给叶星语擦干眼泪。
“对不起,它自己就掉下来了,不受控制。”
“不用说对不起,也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有,还有,你不要太激动哦。”赖艺拉叶星语走上天台,把天台布置的就像是他们第一次接吻的那个天台那样,各种鲜花绿植,还有最重要的双人秋千。
甜蜜暴击,叶星语傻愣着,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只觉得眼睛酸酸的,泪水充盈,感动的泪水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往下掉。
“哎呀,我只是想给你惊喜,让你开心,你怎么一直哭?”赖艺温柔的抱着叶星语。
“对不起,我就是太开心了,谢谢你对我那么好。”
“以后我会一直对你这么好。”
“嗯。”
“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
“你该洗头了。”
“……”
“我帮你洗洗。”
“嗯。”
“拿保鲜膜包住伤口,不能沾水。”
“嗯。”
厕所里面烟雾弥漫,镜子上布满水珠,热气腾腾的,水暖暖的,心也暖暖的,飘飘然的,沉醉的不能自已,这是一种奇妙的缘分。
“还痒吗?”
“不痒了。”
“那我冲水了。”
“嗯。”
“等一下,我冲一下。”
“嗯。”
“你换上浴袍吧。”
“嗯。”
“你过来,吹干头发再睡觉。”
“嗯。”
似梦似幻,亦真亦假,怎么会有人对自己这么好?从小到大就没有人在乎自己,不知道活着是为什么,但是自从认识赖艺以后,赖艺一次次让叶星语觉得这一切很美妙。
“好了,可以了,你睡吧。”赖艺扶叶星语趴下,他自己往外走。
“你去哪?”
“我去冷静一下。”
“哦。”
“冷静?不管了,你的床好舒服。”赖艺的床很大很软,香香的,有赖艺的气息,眼皮沉下来,安稳的睡着了,像是趴在云朵上,轻飘飘的,飘飘欲仙。
赖艺走出阳台,靠在栏杆上,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一片,想起小时候的叶星语,大大的眼睛,可爱的样子,嘴角上扬,想起叶星语危险时刻冲向自己,心被揪了一下,想起杜婷婷居然敢那样伤害叶星语,愤怒到了极点,静静地思考后拨通了顾秘书的电话,“……嗯,好的,就那样,我挂了。”
赖艺忙完自己的事情回到房间,侧脸去看叶星语,黑暗让他并不能看清她的面容,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心安,这一刻他突然发觉,叶星语就是他要过一辈子的女人,绝对的!
天微微亮,叶星语就醒来了,看赖艺睡在自己旁边,好奇的凑过去看他的脸、眼睛、鼻子、嘴唇,忍不住动手去摸他的嘴唇,心里面想怎么这唇有魔力,每次都让自己晕乎乎的。
“你摸够了吗?”赖艺眼睛都还没有睁开,被吵醒了有点起床气?
叶星语愣了一下,“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吗?”
“你说呢?”赖艺仍然闭着眼睛,似乎是还想睡?
叶星语忍不住将耳朵贴在他宽阔的胸前,悉心倾听他的心跳声。
赖艺睁开眼睛看着叶星语,似乎是有点生气的样子,“你不要再碰我了。”
“为什么?”
“你,你不知道你身上有伤,不太方便。”赖艺一早醒来就被叶星语扰得心痒痒的。
叶星语错愕的看着赖艺,赖艺起身亲吻她的额头,“逗你的,我下去做早餐给你吃,你再睡一会就下来吃早餐。”
“嗯。”
一切都不太真实,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叶星语在自己家里一直伺候人,在赖艺家却是一直被伺候,这感觉不太真实,害怕失去,爱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患得患失的呢?
叶星语缓缓起来走下楼梯,赖艺微笑着对她说,“这位小姐,这么巧,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叶星语忍不住笑了,“好的。”
“好吃吗?”赖艺问。
“好吃。”叶星语幸福的回答。
……
“叶星语?叶星语!”赖艺一直喊着她的名字。
叶星语猛的睁开眼睛,一头细汗,觉得头晕晕的,有点呆呆的。
“你怎么啦?又做恶梦了吗?”赖艺温柔的拨弄着叶星语的头发,看她刚刚好害怕的样子,发丝缕缕与汗水一起粘贴在脸上,拿袖子给她擦汗。
“怎么了?”叶星语好像有点空间错乱似的,疑惑的看着房间。
“你怎么了,忘记了吗?我们一起回我们家了,你刚刚吃了东西,我让你休息一下,可是你是不是又做恶梦了?”赖艺温声细语的说着,看叶星语坐起来,拥抱她,抚摸她的头。
“我梦见一个村庄,被大水掩盖了所有东西,好像有一个公主,很惋惜的样子,好像活着,好像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难受。”叶星语的情绪低落,惘然的看着赖艺。
“没事的,只是一个梦。”赖艺担心看着叶星语,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安。
“可是为什么醒来会这么难受?”叶星语心事重重的。
赖艺为了哄叶星语开心提出,“你可以叫沈之欢过来玩。”
“可以吗?”果然马上就笑了。
“当然可以,这里是你的家,你想叫谁过来都可以。”赖艺松了一口气,摸摸叶星语的头。
“嗯,那我现在给她发信息。”也许是从小一起长大吧,叶星语喜欢沈之欢,依赖沈之欢。
沈之欢又和李维维复合了,带着李维维来赖艺家,李维维和赖艺坐在餐桌前举杯共饮,男人之间的感情,好像不用说话,就明白了,两个人默默喝酒,赖艺注视着叶星语。
沈之欢和叶星语坐在地板上,沈之欢靠着沙发,她们吃着零食聊天。
沈之欢一脸八卦的看着叶星语,“你们居然同居了,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啦,昨天刚搬进来的。”叶星语红着脸微微害羞的样子。
“呦,什么都看了还害羞什么?”沈之欢嘲笑叶星语。
“你们有没有?我跟你说一定要保护自己,知道吗?要做好防护措施。”沈之欢一脸认真的传授经验。
“嗯。”
“你啊,就总是让人担心,你知道吗?身上的伤好点没有?”沈之欢担心的看着叶星语。
“没有啦,现在不怎么疼,而且赖艺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比如说呢?怎么好?”
“嗯,有好多东西都很好,知道我喜欢吃零食会给我买好多零食,知道我喜欢弹钢琴,把客房改造成琴房了,会给我做早餐,逗我开心,我不吃的东西他全吃了算吗?他把我推至墙面亲吻我的时候,会把手放在我的后背,不让我贴着冰冷的墙面,第一次吻我的时候很轻很柔。”叶星语越说越脸红心跳,凑到沈之欢耳边,“那你呢?你和李维维是怎么样的?是不是也会有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是不是也会一直想他?”
“看到你得到幸福,我也很欣慰。你就不要管我和李维维了,我又不是初恋,怎么说呢?虽然我以前交过很多男朋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滋味吧,但是李维维是第一个让我有那种心动的感觉的人,就是第一次让我心甘情愿的不顾一切的去爱的人。”
“欢欢。”
“你是我们的小公主,你要一直幸福快乐的,知道吗?”
“嗯。”
“但是你真的不告诉你爸妈那件事吗?把周嫂的信拿出来,真相大白,让你爸妈复婚啊,万一你爸死了,你妈和你才能合法继承,不然,你爸的房子,你爸的钱就全部由蓝彩蝶这个女人继承了,你说怎么便宜了她。”
“可是,万一我爸受不了刺激,死了,我拿到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我宁愿不要钱,我只想他们健健康康的。”
“哎,你怎么这么傻!我该怎么说你呢!你就不能为自己想想吗?而且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应该为你妈妈想想,她想不想知道真相呢?她想不想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呢?”
“我妈妈,听你这么说以后,我动摇了,我要好好再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我妈妈。”
“好啦,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嗯。”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晚上还有兼职,还有很多东西准备,先走啦。”
“这么快吗?我不舍得你走。”
“好啦,下次再来看你。”
“欢欢。”叶星语靠在门框上,依依不舍的看着李维维开着他的小摩托车载沈之欢离开。
“好啦,你们可以经常见面,有必要这么舍不得吗?”赖艺走过来拉叶星语回房间。
叶星语坐在床上,抱着枕头,托着脑袋看着赖艺,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的样子,赖艺走过来坐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叶星语,“有话想对我说?”
“欢欢说……”叶星语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含羞的样子惹人爱。
赖艺勾起嘴唇笑了,“你喜欢什么味道的?草莓?苹果?”
“什么?”叶星语疑惑了。
“就是那个啊,走,我们一起去超市买。”赖艺魅惑的拉叶星语出去。
超市里,叶星语站在货架前发呆,心里想,这个东西,如果是男朋友事先就准备好了,是不是就会觉得这个男的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怀疑他对自己的爱,如果是女朋友准备,是不是就会觉得这个女人好放荡啊,不是那么矜持的人,好像就不那么值得被爱了?所以两个人一起买,就会比较好?还是说还是男朋友买了比较好?买这个东西被别人看到,别人会怎么想?
赖艺在旁边逗叶星语,“你看那个男的看你的表情,吓了一跳。”
“哪里?”叶星语转着看了一圈,“没有人啊?”
“逗你呢。”赖艺随便一吧啦,各种味道的盒子掉进购物车,大步走去收银台买单。
叶星语连追带跑追上赖艺娇嗔,“你等等我。”
赖艺买了单,让叶星语在超市门口等着,他开车过来接叶星语,停好车,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依然是轻轻地把手放在叶星语的透顶,生怕她磕到头,等她坐好,关好门,再回到驾驶员的座位上,发动了引擎。
回家的路上,赖艺专心致志的开车,叶星语好奇的打开购物袋去研究那些东西,赖艺逗她,“刚刚买单的时候收音员的表情好夸张,仿佛是说这么多,一个晚上用多少个。”
叶星语学着赖艺的样子饶有兴致的看他,“才不是呢,人家只是好奇看一下,不是要用。”
“哈,你学坏了,说,跟谁学的?”赖艺爽朗的笑了。
“跟你学的。”叶星语也笑了。
……
“我不想进去看医生。”叶星语眼含泪花,站在外科门诊的门口。
“乖,一下就好了。”赖艺哄着。
“那个药撒到伤口上很疼,我怕疼,呜呜呜,我不想进去。”叶星语可怜兮兮的不想进去。
“知道疼了是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替我挡刀!”赖艺心疼叶星语,如果可以宁愿自己受伤。
“可是我,如果是你受伤,我不想你受伤,那我还是宁愿自己受伤。”叶星语嘟嘟嘴。
“你?你就准备好疼死吧。”赖艺似乎生气了。
“呜呜呜,不敢啦,真的不敢啦!”叶星语急的快要哭了。
“我知道,你如果疼就咬我的手,随便咬。”赖艺两手放在叶星语的腰间,轻轻地用力连推带搬的把叶星语推到外科门诊里面。
“叶星语是吧?”医生边问着,边点击鼠标打开之前的资料,“今天是来换药是吧?”
“是的。”赖艺抢答。
叶星语不情不愿的趴下了,闭着眼睛,咬紧牙关,死就死吧!
赖艺心揪着疼,伸手给叶星语咬,清晰可见的牙印,但是也不及心疼。
……
回到赖艺家,小胖喝的东歪西倒的在门口坐着,喃喃自语。
赖艺蹲下来拍他的脸,“小胖,死胖子,怎么喝成这样?”
小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赖艺,哭的稀里哗啦哗啦的,“心碎,心痛啊,这个爱呀,怎么这么折磨人呢?我的心就好像变成了柳絮一样,飞呀飞呀,也不知道往哪飞。”
“你怎么了?”叶星语忍不住问。
“进去说吧!”赖艺打开门拖小胖进去,扔在沙发上。
“要不你们聊,我不打扰你们。”叶星语不知道自己在合适不合适,小胖应该是想找赖艺聊聊。
“没关系,你想在就一起。”赖艺扶叶星语坐到沙发上。
小胖哭着说,“我昨天终于鼓足了勇气,跟她说,你干脆让我来照顾,虽然我没有家财万贯,但我有一颗全心全意的心,来爱你的肉体跟灵魂。”
“什么肉体,灵魂?”叶星语问。
“结果他居然跟我说,对不起!”小胖痛哭流涕,“这么这么让人心痛的,就像是掉进地狱里面的,就是这三个字,对不起!”
赖艺问,“然后呢?”
小胖冷静了一点点,继续说,“然后她就不见了,我就到他家门口去等,等了一天,又等了一夜。”
“是我也消失。”赖艺嘲讽。
小胖崩溃,“那你可以说不合适啊,你可以说我们需要多一点时间来磨合,但是我谢谢你的爱,你不能搞消失啊,要不然你让我这颗全心全意要用肉体跟灵魂去爱你的心,实在是无所适从啊,你不知道太痛苦了。”
“你这样子讲,你是要吓死她,一直讲什么肉体?”赖艺嫌弃小胖。
“呜呜呜,我就是喜欢她,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小胖哭得停不下来。
赖艺扶他他也不起来,“喝,是哥们就陪我喝!”
赖艺无奈的喝了一点啤酒。
叶星语站起来,“你陪他喝吧,我上去了,我不吵你们,他需要你。”
“嗯,你小心点,不要弄到伤口裂开了,知道吗?”赖艺扶叶星语到房间睡下,再走下楼去陪小胖喝酒。
……
开学日,班长宋启龙组织大家搞卫生,叶星语提着水桶走进教室,心不在焉的擦玻璃窗,心里想着纠结着要不要告诉蓝彩玉那件事,怎么样告诉,一时之间没有留意脚下,从椅子上摔下来,被班长宋启龙从后接着,抱住。
惊魂未定的叶星语看到宋启龙,脱口而出,“班长。”
“什么班长,不要叫得那么见外,叫我的名字启龙就好。”宋启龙十分绅士风度翩翩,让人拒绝不了。
“启龙班长。”叶星语咕嘟一声。
赖艺看不下去,走过来接过叶星语,“班长,我的女朋友不劳烦你照顾。”
“我知道,我们只是同学。”宋启龙礼貌性的说。
宋启龙拍响手掌,让大家同学聚在一起,“还有几天就是校庆了,大家准备怎么办,我们出个什么节目,要不我们就跳舞吧?”
“哈,我们画画就行,跳舞不行。”其中一个同学说。
“我们请了最强的外援,舞蹈系的,跳舞特别厉害。”宋启龙说。
下课,大家一起去到舞蹈室,有一个气质特别好的美女走进来跟大家打招呼,谦虚的说,“我也只是半桶水而已,谢谢大家的支持。”
男同学特别高兴有美女相伴,“你能来就好。”
“人齐了吗?那我们开始吧。”美女四下张望,似乎在找人。
姚娜娜跟宋启龙说,“我们跟舞蹈系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要请舞蹈系的人过来。”
宋启龙微笑着,“这你还不知道吗?舞蹈系的姚阅,她喜欢赖艺,为了赖艺而来。”
姚阅礼貌的给大家派礼物,“初次见面,我给大家准备了一点小小的礼物,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赖艺不悦,“你们舞蹈系没有节目表演吗?你帮我们,你自己呢?”
姚阅两眼放电看着赖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还担心我呢?”
叶星语听着怎么觉得那么奇怪呢,这姚阅又是一个追赖艺的人?
“我有女朋友了,请你自重。”赖艺明确的拒绝了她。
姚阅急的快要哭了,质问赖艺,“为什么你总是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呢?我喜欢你,我有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