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是她。”
“知道了。”
秦应挂了电话,在这一刻他终于确认了台上的人。
那个曾经胆怯爱哭的小女生此刻正以如此形态坐在那里。
别人的面具下是渴望和欲望、贪婪,他的眸中却是沉默和难言。
他的情绪被隐藏地那么深。
这里的人都认不出,他们的脸上都是花式各样的面具,这正是本次活动的最终意义。
秦应本是想来亲自端了这一窝老贼,但却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在此再次遇见余念。
他现在没空质问为什么她在这里,他需要做的,先是买下余念。
这是这场活动的交易规则。
“买下她。”
秦应侧耳对身旁的男子说道。
“是!”
“那我们的拍卖正式开始!今晚的玫瑰又会被谁人摘收呢?”主持人兴奋地带着气氛。
一开始所有人都斗志昂扬,激动得出着价。
“这位先生出价三千万!”
“好!有人开了八千万!”
秦应的助手举了牌子。
“这位先生直接加到两个亿!还有吗!?”
所有人都看着他,好多牌子都被簌簌地放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议论声。
“这位先生出价五个亿!”
右上角是一个女人,她高傲地举着牌子。
秦应瞥眼过去,那是一个浅笑的男人。
“好!这位先生加到十个亿!豪爽的大家呀!”
主持的话筒也抖了抖,之前的玫瑰小姐最高即为五个亿!这次有人杀出了十个亿的价格!
对面的男人似乎要和他打架,“这位先生加到十二个亿!”
“哼!”秦应轻笑,“好!这位先生出价三十个亿!还有吗?!”
“三十亿一次!”
“三十亿两次!”
“三十亿…”
“这位先生出价五十个亿!”对面的男人似乎也是铁了心,秦应让助手再次举牌。
“这位先生出价一百亿!真是让人激动啊!今晚真是一场特别的拍卖会啊!”
主持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让给他。”
面具下的男人最终按住了身旁女人的手,眼角划过了一丝狡猾。
“一百亿一次!”
“一百亿两次!”
“一百亿三次!”
“让我们恭喜这位先生!”
全场震撼,是欢呼声、咒骂声、说话声混杂在一起。
余念朝着不远处的那个先生看了过去,场上最亮的地方是她头顶,所以她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
再加上数以千计的面具,她不可能知道他是谁。
余念垂头,是眼泪再次滑落了眼角。
像个商品一样,她被卖来卖去。
真是廉价又下贱。
活动最终结束,她被人送到一间黑屋子里面。
眼睛被蒙上了,手被缠上了,还被放置在床上根本动弹不了了。
黑压压的一片,她什么也看不到,此刻是听觉和触觉最敏感的时候。
等了很久,她忽然听见了门被开,有人进来的声音。
脚步越来越近,她很害怕,但全身还是无力,根本无法动弹。
怎么办…
眼泪再次下落,浸湿了眼上的蒙罩。
除了哭,她已经胆怯到什么都走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