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很近,她不敢动弹一下。
“一百亿成交!”
主持人的声音还在耳中盘旋,她不敢相信,自己被卖掉了。
以如此高价卖掉了。
男人已经站在床前,余念看不见可那种压迫感却席卷了全身。
秦应清冷的眼神中充满着戾气。
洁白干净的大床,酒红色的睡衣的确带给了他强烈的视觉冲击,但他现在的每一步都危机了他们的生命。
这本来就是一次危险的行动,他自己也不会想到会出现这一茬子事。
秦应脱了外套,落在地毯上。
他凑到她身上,余念颤抖着,身体是麻木的。
她惊恐地扭着,抗拒着这行为。
“不要碰我!呜啊!……”
这样的话,还不如杀了她。
“嘘,是我。”
秦应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他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又不得不配合表演。
“别喊。我带你出去。配合我。”
余念的那一句“秦应”还没有说出口。
秦应抱起她,手穿过她的腰,贴着她的脸。
轻轻地呼吸交织在空气里,混合在两人之间。
颤动的睫毛,加速的心跳,秦应解掉了她的束缚之物。
当双眼释放了光明,余念的眼被秦应笼罩了。
他的样子填充了整个视野。
不过那也是秦应第一次见到余念哭唧唧的眼睛,水汪汪,缠绵绵。
和她眼角残留的眼泪一起,刻在目光之中。
轻轻地揽着她的腰,握着她的手。他想告诉她,别害怕。
或许是这样奇怪的举动,余念害怕又担心,但是因为是他,她又安心和放松很多。
他们起身,余念被秦应压在古木衣柜前面。
秦应抽出右手,只是在一瞬间,他就掏出腰间的黑色手枪,瞬间扣下扳机。
“嘭!”的一声,衣柜被打了一个小洞出来。
里面传出东西倒下的声音。
余念这一瞬间被吓得不自觉抱紧了秦应的腰。
此枪一出,外面彻底乱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是无限的枪声。
秦应放回枪,他用手捂住了余念的耳朵。
动也不敢动,现在被余念抱得紧紧的。
走也不能走,外面全是枪声。
这他知道,这次行动他必赢。
外面都是他的人,枪声四起就是最大的财富。
他缴了窝,一个老窝。
一个淫秽肮脏的人间炼狱。
这里有无数的人被进行了罪恶的交易,那些花季的少女被当做牲口一样卖掉,从此走上的是一条永无归途的路。
她们的结局是被脏身,是被迫吸毒,是每天过着不如畜牲的日子。
他都见到了,那些画面都是历历在目的。
他看见了她们被关在笼子里,像牛一样,靠着槽中的流食生存。
他看见了那些男人被打得奄奄一息,腿都被打断。
他看见了无数的人被如此不公平的对待着,他就是一定得毁了这里。
秦应把余念抱起,扯了床单包裹住她,盖了自己的外套,遮住了她的脸。
他一步一步带着余念离开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