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产业怎么运营,就不劳苏公子多费心了吧?”白景耀也是个不愿被人威胁的主,好好说话,咱们还能聊得下去,一旦你偏离轨道,那就一起转战其他场子。
苏然简直被气个半死,他愤恨地踢到身边他所有能踢到的东西,并且拿椅子把酒柜那边的玻璃瓶子都砸碎。
许梵星一见这场景,脾气就更大了。
“这老娘的店,我有股份的,谁给你的胆子来砸?我今天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许梵星说完这话以后就毫不犹豫的动手,可能是醉拳被许梵星无意间练会了,她稳准狠拳拳到肉,不出两分钟就把苏然揍成了个猪头脸。
而且她已经听不到了求救声,旁边喝酒的寻欢的早都吓得四散逃窜,最后还是霍熠辰和白景耀一起走过来阻止了这场闹剧。
霍熠辰指出招一手便化解了许梵星的攻击势头,随即把人搂在自己的怀中,温柔的说:“梵星,如果他死了,你酒醒会后悔的。”
若不是因为这一点,霍熠辰大概没什么道理要去阻拦。
许梵星迷茫的看了一眼霍熠辰,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什么声音,最后她突然猝不及防的靠在霍熠辰的怀中哭泣了起来。
哭的那叫一个歇斯底里,完全不顾他人的眼光,苏然甩了甩头逐渐清醒,事实上,他已经被打得神志不清,这会儿已经只剩下遍及全身的疼痛了。
不过总体的眼睛能让他看到两个重叠又分离的身影,努力睁开眼睛后,他也发现了这两个人就是霍熠辰和白景耀。
“你们一起合伙来耍我!”
苏然很快便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白景耀与自己打电话的时候顾左右言他就是在耍着自己玩。
“白景耀,你别忘了,我苏家是干什么的!这条街你还想混的下去吗?”
苏然的这份威胁白景耀完全不在意:“混,我自然是要混下去的。但我该怎么混,与你苏公子和你苏家都没什么太大关系。”
只要有身旁至尊大佬在,他有什么可怕的,而且霍熠辰他老婆还控股呢,苏家在霍熠辰眼里可算不上是什么排得上名号的角色。
苏然变幻了神色,有些轻蔑的说着:“原来,白家窝囊大少爷,竟然是攀上了霍家家主,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白景耀虽然在他父亲面前过的确实挺窝囊,但也轮不到别人来说嘴,他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阴沉了下去。
霍熠辰懂得他的这分憋屈,便主动替他发了声:“苏小公子,难道不是靠着苏家二老才敢出来任意妄为的?”
苏然还不敢和这位霍家家主正面呛声,但他依旧梗着脖子,降低了音量说:“管好你女人吧!”
霍熠辰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白景耀都替苏然捏把汗,你说谁不好?敢说许梵星不好?
“我老婆被你调戏吓到,之后的反应纯属自卫,如果有别的想法,让令尊或者是你哥来找我谈。”
霍熠辰扔下这句话之后就打横抱起还在不停抽噎着的许梵星。
临走前霍熠辰对白景耀说:“梵星今天情绪不好,我刻意让他发泄,今天的损失算我的。”
霍熠辰虽说是这些损失算他的,可是他自然有办法让苏家来赔偿,不是他赔不起,是他没道理,要让别人的任性自己来买单,但许梵星除外。
众所周知,那整面的酒柜里面除了少数一般的酒,更多的还是价值不菲的名贵收藏,毕竟这里的客户都是身价不凡,弄一些不好的摆出来也跌份。
白景耀完全没把霍熠辰说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十分贴心的说着:“用不用派个司机?”
霍熠辰摇头,就算许梵星不松开他,暗中保护的人随便出来一个,当司机便可。
霍熠辰和白景耀一起出去,完全把地上躺着的苏然忽视了个干净,这里的服务生看着老板的脸色也知道这个人不用管。
所以最后苏然是喊来了自己的姐姐苏兰才把他拖到医院。
但有一个挺奇怪的事,今天晚上各个医院的骨伤科全都停诊了,苏然只是把外伤简单的处理了,手臂脱臼这件事儿,生生挺到了第二天早上,白班的医生上班才处理…
不过这边属于许梵星的晚上还并没有结束,霍熠辰把醉酒的小魔女抱上车以后果然就放不下,松不开了。
许梵星又开始耍起酒疯,一拳一拳的打在霍熠辰的肩膀上,眼泪混着鼻涕一同流淌下来,许梵星直接把他们都蹭在霍熠辰的高定白衬衫上。
许梵星含糊不清的说着:“霍熠辰骗我!他骗我!呜呜…”
霍熠辰觉得自己应该是百口莫辩才是,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犹犹豫豫造就了今天这副局面。
另一边还有他操不完的心,许梵星被他抱着回家,摁不住捂不住,在床上翻滚打混,还要拉着霍熠辰一起。
以至于许心梅也在酒吧买醉发生类似事件时,他完全无暇顾及。
许心梅从电影院是开车回家了,一进家门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但不出十分钟,她就又弹坐起来,霹雳扑隆的起来掀起床板,最后在床板的下面拿下来一个被胶带封的严严实实的防水袋。
颤抖着双手打开,里面赫然是属于她和穆云霄的合影,由于时间久远,相片的面上已经开始泛黄。
但那青涩美好的感觉是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许心梅只要搭眼看着这些照片就什么都能想起来。
这些画面,曾支撑着他度过了数不清泪流成河的日夜。
现在她再次拿出这些东西,男人似乎没有经历过岁月的洗礼,而她已然是有过两次生死的苦命人了。
就连未来能活多久,都还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里,她直接把这些自己曾经最珍视的东西扔到了垃圾桶里,看着不解气还泼了水然后拎着下楼扔到垃圾桶里。
出来后她便不想回去那个孤寂的房子里,今天这一切带给她的冲击力实在太大,她突然想放纵一次,踏足了从未进去过的地方,她尝遍了这里的烈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