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星头疼不已,这大股东的身份,现在竟然还得往里面贴钱?
“你说的没什么道理,我这是在清理门户,为了以后更好的发展,这些人都换掉吧。”
大股东就得拿出大股东的范儿来。
白景耀早就想做,却一直没有做的事情,许梵星轻飘飘的就说了出来。
那是不是说把这些事都推到许梵星和霍熠辰的头上,哪边都好交代?
白侪谋划这么多年,心腹自然不在少数,可以说白景耀的一举一动都难逃那些人的眼睛,冗杂程度直到今天都没有完全肃清。
今年确实是个好时机:“大股东都如此说,自然照办就是了!”
霍熠辰一个眼神就知道白景耀到底是怎么想的。对待朋友向来有恻隐之心的他,也就任之放之了。
最重要的是自家媳妇如果真的喜欢这地方,那自然是要好好整顿一番的,霍熠辰向来不会插手这样的场所,可是今天却因为许梵星偶然间到来而多了些想要涉足的领域。
许梵星心情不好,直接越过众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我要喝酒,别让人跟着我。”
这人自然是包括不紧不慢赶过来的霍熠辰,他一直保持在一个大家都能看到的位置。
但许梵星就像是要完美的忽略他似的,自己一个人进去,随意坐下点了一杯伏特加,像是嫌少似的,一饮而尽之后,又立即又要了一杯其他的。
这样的举动怎能不吸引到其他人的注意?
很快过来搭讪的人就络绎不绝,许梵星纷纷用眼神逼退那些人,奈何有个特别不怕事的,上来就坐在许梵星的身边。
“小姐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滚。”
“小妞脾气够辣啊,本公子愿意搭理你是你的荣幸,别不识抬举。”
许梵星慢慢回过头,看着那人还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突然轻蔑的一笑:“我说让你滚,是给你面子,不然想尝尝别的吗?”
“哟呵,你还能让本公子尝到多新鲜的?”那人显然是一副完全不相信他所说的话的样子。
许梵星又随意要了一杯颜色十分漂亮的调酒,基本没有怎么喝过酒的许梵星现在已经开始意识涣散,眼前也不断有影子闪烁,飘忽不定。
可就算这时候,许梵星练就一身本领让他有着超强的本能反应,比如一拳砸掉对面那人的两颗大牙…
“刺激吗?”打完人以后,许梵星还笑嘻嘻的询问着。
那男人眼睛里充满着震惊,嘴里一口鲜血控制不住的溢出,他一只手搭在唇角处,另外一只手指是伸出一只手指愤怒的指着许梵星的鼻子。
那男人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你可知道你打的人是谁?臭女人,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半蒜!老子非要找人玩死你!”
许梵星已经迷糊的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白牙笑呵呵的说着:“随你折腾,喊来一车人老娘也不怕!”
那男人显然是被挑衅的,已经气到极点,他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手机,一度因为情绪不稳过于激动而操控不了。
许梵星笑得更放肆了,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完全不在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见那人终于打通了电话,他冷声吩咐着:“都给我滚进来,在召唤全部在京都的弟兄都给我滚过来!”
许梵星还在旁边,故作姿态,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拍拍自己的心脏,嘴里是调侃的声音:“哎哟哟,姑奶奶我好怕怕哦~”
那模样哪有半点像是被吓到了的意思?对面的男人原本穿着一身白西装西裤,现在已经被他自己的鲜血染上了几滴,看起来特别的诡异。
他已经知道自己是打不过这个醉酒的女人,索性不去自讨没趣,嘴上却不饶人的说着:“别急,马上就有好戏看。”
霍熠辰和白景耀就在斜对着他们的位置,一个正常的卡座里面坐着观看这边。
白景耀十分疑惑:“这是什么情况?换作以往,那苏家小公子的眼睛怕是都要被你戳瞎了吧?”
霍熠辰沉默不语,心里只是反问着:我有那么暴力吗?不过这个苏家小公子,他是记住了,今天他不便出手,日后江湖上见。
白景耀见他的情绪并不是很高,就明白了这是两个人正在闹矛盾呢。
直到空气都快凝固住了,那位苏家小公子喊的人还没有出现。
一旁有着悄悄围观的人已经开始议论上,但大家都秉承着遇事不出头,不给自己添麻烦的原则,静静的看。
苏家小公子也明白,必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再次拨通手中的电话,就没有人接了。
难道这个女人还真的有点什么本事不成?
苏然想着还是给这里的老板打个电话比较好,毕竟今天这口气,他要非出不可!
很快,白景耀的手机就响了。
不过这人也真是眼瞎,正主就在那边坐着,他竟一点也没有看到,估计是已经被打得眼冒金星了吧?
白景耀还是那一副谁也不得罪的模样:“苏公子这时候打电话有何贵干啊?”
苏然语气十分不好,对着电话就是一阵怒吼:“我在你的酒吧里被一个女人…你这里现在怎么什么人都收?”
苏然说到一半就发觉自己说被打,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的,太没面子了些,只能掩耳盗铃似的当自己没说过。
白景耀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还询问着:“发生什么了?苏公子,别生气,有事咱们慢慢说!”
霍熠辰完全不理会他们两个人说什么,只是目不转睛的观察着许梵星的反应,他很清楚许梵星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而且还是各种各样的酒混合在一起,只希望别突然酒精中毒了才好。
另一边,苏然还在喋喋不休,白景耀一直保持着平和的状态,直到最后他也没给出什么有意义的承诺。
苏染对这样的结果十分不满,他直言不讳道:“白景耀,你这酒吧还想不想继续开下去了?”
白景耀想也不想的回答:“那必须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