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村长,前前后后,耽误了工作一个月的时间。
又逢春收,还得给人收稻谷,可他自己也受伤,也要住院。
最终,还是花钱让人帮忙了几天,多花了一千元。
光是这位村长,他前前后后就花费了五千元,才把事情搞定。
而且,他吃粉的那一家人,是村长的弟弟,说起来够倒霉。
他自己腿骨也断了一根,肋骨断了一根,身上大大小小的皮外伤二十七处。
他为了省钱,做好手术就回家养,越想越懊恼,前前后后一万块不见了。
成了村里的老笑话,之前听说,这位叔爱炫耀,去哪都有人招待给吃。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免费的就是最贵的,令他醍醐灌顶。
自那之后,他开始了玄学之路,微笑面对众生,不再接受热情招待。
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这与半路开香槟,有着异曲同频之嫌。
“哦,帅哥哪的人?”
“赣省。”
“呀?你们那边的,听说你们那边的礼金很高哎,是不是真的?”
黄楚并没有想到,她竟然聊了起来,却不好拒绝。
“你又是哪的?”
黄楚轻轻一撇,清冷的问着,意在拒绝。
“啊?我啊,我就是粤省的呀!我跟你说,我们这边的礼金不高。”
说着,眨了眨眼睛,黄楚有些郁闷,不确定的看着她。
自己,这是被泡了吗?
大庭广众之下,车上,怎么回事?
“呃,那挺好。”
黄楚能说什么,家乡的名声打出去了。
也不知道从哪个朝代开始,赣省的礼金就没有低过。
父母的本意,是为了女儿在别人家的地位稳定。
但有心人很多,有些事情,发展的方向就有了偏颇。
与粤省比邻,在粤省还是岭南主流流放时,便是一个兵家重地。
所以,这脊梁骨是怎么折的,竟找不到源头了。
奔波到粤省发展的人也多,也许爱情是动力,只是时间会流逝。
大浪就是一个例子,人家现在有二个了,老婆家里人大力支持下,吃香喝辣。
之前父母死活不接受,觉得太远,如今已然吃香,偶尔留点时间去粤省玩玩。
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地方都不同。
日出东方,人间烟火依旧。
但整体来说,还是好的。
只是时代变了,都在发展,差距越来越短,甚至被超越,以前的那些东西,成了糟粕。
赣省女孩的头脑,对比来说,数一数二的存在。
所以,很多人还是很喜欢找这边,都有她们的身影。
这也是他,为什么叫阿妹提升自己的缘故,自己强比什么都重要。
当然,这些问题,出现在普通民众层里,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只是普通的程序。
但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都是普通民众。
“真的?你有女朋友吗?为什么总是戴着口罩?长不好看?还是都是痘痘?”
黄楚确认了,她在泡自己,这激将法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
“听你们聊天,好像这一站到了。”
黄楚没有理会她的话,礼貌的提醒着,而真的到站了。
旁边的女人,探出半个脑袋,好奇的看自己的闺蜜,再看看这个全副武装的男人。
“到了阿意。”
说着,拉着女孩,准备下车去了。
阿意?
想起程意,离开时并没有想过,还有什么交集。
陌生的人又来了,填补她们的位置,一个中年大叔,一个面无表情的背包客。
车上,南来北往的旅客都有。
至于奔什么去,无从得知,就如同他,去京城只是因为要去。
没什么理由,求学的路上,遇到许多,形形色色的人。
明明起点站,他就坐在这个位置,却换了四波人,最后一站时,一起下车的是一个少年,还有一个空位。
那个空位,是在京郊时空出来。
再次呼吸这片土地的空气,还是那么燥。
戴着口罩,直接打的回学校。
久违的疏离感,顿涌上心头,不由的有些感慨,这个世界,太多的断舍离了。
他应该坐商务,但这年头,位置难求,这种小插曲,无伤大雅。
许多名言名句,都是无可奈何之下的感慨,也是内心再度席卷的决心。
你让我离开,迟早要杀回来。
要是连这点心性也没有,就不必去卷入这个地方。
京城,隐藏着巨大的洪流,每时每秒都在上演,难以想象的变化。
安宁下的另一种战场,时时刻刻的开始着,直到你疲惫,无心再战。
北漂者云集,当你问他,为什么而来时,最多的便是梦想了。
巨大的齿轮,碾压着那群人。
只是时代在变迁,性质早已发生变化,京城爱情故事的结尾,沾满了异味。
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碾压出精良的时代。
谁的时代,谁的手,扑朔迷离,清水总会洗涤污秽。
纯洁善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般。
不过,京城保持着几千万人的数字,保证了巨大的资金链。
沿着树荫,他继续行走。
你看我,我看你,匆匆擦肩而过。
校园,也是一样。
回到出租屋时,回去后的这段时间,又积攒了一些灰尘。
多次经验后,他每次离开,都会盖上一层布。
掀开,新的生活开始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