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与谈笑声,互相交汇在车里。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的三四点。
阿妹肯定要招待她的姐妹们,黄楚则在一楼,处理这些东西。
安心的日子,脑海早已远行。
三清山一行,还是让他耿耿于怀。
张真人避而不见,如今早已分不清,他到底是活着,或者已经登仙。
有了张小荷那一层关系,他始终牵挂于心,很难做到漠不关心。
尽管,信中说到,不必去理会。
但这心,是他自己,由不得他。
很多人喜欢把这种东西,称呼为老实人,实在可笑。
善良不等于老实,那是他生性纯良,也许某一天,你会想明白,老实与善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性质。
阿弟忙碌,而他也在忙碌。
元宵这一天的夜色,无限美丽,人们祈祷这开元年的顺遂。
五谷丰登,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身体健康,家庭和睦,门庭兴旺。
恭喜发财,大吉大利,一生平安。
延续,是为了老有所依,也是为了传承下一代。
人就像树,无法长久,物种的延续,靠着另一个自己崛起。
第二天清晨,他驱车离开了家,一起的还有阿妹。
阿弟要忙自己的事,阿妹要开学,她已经迟了一周,这个学期是她最后的学期。
路上,去了阿公阿婆家,呆了一个小时,离开后,去了傅家声家一趟。
在他家的店那里,见了一面,聊了十分钟左右,跟他定下了年前说好的事情之后离开了祁山镇。
路过那几棵金松,特意放慢了车速,也许它们并不讨厌如今的现状。
继续前进,新市场早已热闹的如火如荼,施工的机械声回荡在绿网内。
这回走县城,到了县城之后,去到了高速路口,进入了高速,去往工业区。
来到了郝建他们的别墅时,郝建还没醒,打了电话才慵懒的来。
他们初九就离开回来,黄楚这次来,只是送点特产,没有聊很久,就匆匆离去。
带着阿妹,回到了阿弟租住的那一套房。
亲情的温存,亦如风吹,他网上买好了票,时间也要到了。
把钥匙留在这里,带上自己的行李,出了门打的扬长而去。
他要离开家乡,下一次回来的时间,不知要到几时。
也许是阿弟的婚宴,也许是阿妹高考成功后的升学宴,也许是下一年。
其实,他去了粤省,再次见到张小荷时,忽然有了不同的感受。
拿出了那张契时,她真的没有意外。
她拿出了另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叠折纸。
拿出之后,是两份,展开看着里面,一张是她的生辰八字与契约。
另一张,黄楚也没有想到,是他的。
泛黄的折纸最后,分别都有他们的名字,而打开的印泥盒,散发着耀眼的鲜红一般。
“黄楚哥哥,你喜欢吗?”
她成熟了许多,这么说着,竟有几分俏皮,微笑荡漾,令人如沐春风。
“嗯。”
微微点头,把她环抱在胸前,闭着眼闻着她的气息,不由的分外满足。
淡淡的幽香,带着几分香甜,忍不住吻着她的脸庞。
伸出双手,握住她的双手,各自在两张契上,留下了彼此的掌印。
男契留左印,女契留右印,寓意着从此携手与共。
他带来的那份主契,宛如帝王,也一并放入了盒子里。
那张信纸,他也放了进去,一段记忆就此尘封。
吻着,吻着,就把她整个人,拥在怀里。
不可避免,一段残喘过后,都得到满足的互相抚慰着。
“黄楚哥哥,我明天要去上学了。”
“嗯。”
“我爷爷说,什么时候去见一下父母,虽然我们没有世俗结婚,但道家的道侣结合,还是要象征性的见证一下彼此。”
“嗯,他们安排好了,我回来一趟。”
“好,今晚……”
“怎么?刚完事,又想晚上的事了?”
黄楚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恶狠狠的质问着。
少女笑而不语,闭着眼睛,黄楚不由的吻了下去,哪里忍的了这样的诱惑。
男欢女爱,最难克制。
这一夜,这一页,填满了彼此,温润最是迷人,离别总是充满了愁绪。
清晨的时光,旖旎风光后,又变成了形单影只。
一夜的疯狂,略显疲倦,路上时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眷恋年轻人喜欢的风光。
粤省不冷,车过了京城,却开始凉了起来。
“京城,也该暖了。”
他坐在车窗的位置,看着外面,喃喃的说着。
祖国的发展,真好。
京粤和谐线,宛如游龙,带着众生体验了速度。
“帅哥,要么?”
突然,身旁一个女孩,伸出手递了一根香蕉过来。
黄楚有些愕然的看向她,弯弯的睫毛,白皙的面孔,笑着时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
很漂亮,不属于高冷的漂亮,反而有些柔和。
穿着高领白毛线紧身衣,娇小的身体,夸张的发育,让他不由的回味,昨夜的少女。
不知不觉,张小荷竟然也发育成这样了。
“不用,谢谢。”
黄楚全副武装,把自己包裹在遮掩之中,只露出了两个眼睛。
他高大的身影,干净的气息,只是怎么看出,他是一位帅哥的?
想起了粤省的习俗,这时才反应过来,见人都叫“帅哥靓女”,或者“靓仔美女”。
目露笑意,女人诧异的点了点头,笑容都浅了几分。
同排三个位置,最外面还有一个女人,一路上她们两人聊的不可开交。
显然是熟人,一起买票,她们的目的地在半路上,黄楚与她们,不必有交集。
美女很多,不一定都要认识。
“哦,你不饿吗?”
她也很奇怪,这应该是一位大帅哥,可除了过关卡时匆匆见了一面,还没来的及看清楚就结束了。
这一路上,把自己封闭起来,奇奇怪怪的。
“不饿。”
不知道什么目的,陌生人的东西最好别乱接。
更何况,一个香蕉,就想拉开他的口罩,未免太廉价了。
虽然,出于好心,他也不见得要接受。
免费的午餐最贵,说起这个,回家时阿爸说过,去年村里的谁,一位叔叔。
去到别村,别人热情的请他进屋吃了碗粉,结果回去的路上,摩托把人给撞了。
还是那个村里的人,索性是一位村长,没有讹诈他。
但村长的手臂断了,摔下沟里,去医院检查时,多出轻伤。
一开始,二千元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