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了,他也要去实习。
研究院对他的态度,不同往昔,总是旁敲推测,他的意愿。
有为他留一个位置的打算,语重心长的说,是一个不错的跳点。
正如所说的那样,齿轮碾压下,浮出水面的人,看见本质。
内心很开心,被人认可能力,无疑是一件喜事。
不过,他还没确定,要不要听他们的话,为自己的履历,增添风采。
只说,时间还早。
这个学期,还有半年的时间。
今天十七,清理了屋子,到了中午,先煮上米饭再出门。
提前跟那烧烤店的老板打招呼,他出门四十分钟,提了两大袋东西回来。
知意难,天地别。
他前脚刚到,门还没关好,就听到笑声,转身还提着东西。
“黄楚哥哥。”
“你,不是上课吗?”
见到她,黄楚也忍不住充满了喜悦的笑容。
“哼,都中午了,我也要吃饭呢!”
说着,他扑向了黄楚的怀里,他的双手还提着东西。
她熟练的盘腰,紧环着脖子。
要不是腰好,这回至少踏了,一个寒假,发育了不少。
挤的令人沉闷,恨不得双手去拨弄,余出舒畅的空间。
他向后退了一步,留出足够的位置,轻轻一拨门,就关上了。
“咔。”
要是不退这一步,怕是打在屁股上了。
像树袋熊一样,她稳健的盘腰,一点也不怕他受伤。
“我中午还是老样子,好久不下厨,有些生疏了。”
“哎呀!讨厌死了,你们男人说话老是拐弯抹角的,是不是心里想着什么坏事了?”
转身走向冰箱,他顺口说了下安排,没想到少女竟死死的抱着他的脑袋,指责着。
黄楚纳闷,到底哪里出错了,受这无妄之灾。
“你不爱吃排骨啊?”
“什么排骨?”
“我手里提的这个呀!”
“那你有没有想我?”
“想啊!下来,我要开始干活了。”
“哎呀!笨死了。”
“哈哈哈……”
黄楚大笑下,她爬了下来,主动帮忙分着食材。
怎么才一个寒假,像变了一个人,撒娇卖萌不在话下。
作为男人,格外的有成就感。
捡了几样,现在要吃的那些出来。
老板人很好,就连水果跟他们无关的买卖,也愿意代购。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一个电话的事情,无关紧要。
京城的葡萄,到底贵还是不贵,还是要看自己的选择。
就如同京城的大妞,你爱还是不爱,看自己的选择。
各花入各色,爱是一种心理上的向往与喜悦。
“要吃这几样啊?现在还是中午呢!”
黄楚看着挑拣出来的腰子,还有大小葱与大蒜,还有生菜,不由的取笑着。
“这样快,我还要午休呢!”
“哟,以前可不这样。”
“哎呀!坏死了黄楚哥哥,信不信我等下咬你?”
“呵呵,现在咬都可以呢!”
不知为何,看见她很开心,学着她的腔调说话,惹得她满脸娇羞。
“哼……哼……”
哼了一声,想说狠话,可是在脑海里思索了一遍,不知要说什么好,又哼了一声。
要不是手里还有东西,残留有余味,他真的想捧着那张脸狠狠的亲几口。
太可爱了。
“先去客厅,好了叫你。”
“我才不要去。”
“留在这里要帮忙的。”
“帮忙就帮忙。”
“哟,练过啊?”
看着她突然如此硬气,不由的好奇,整个寒假,她都做了什么。
难道,学了几道拿手菜?
他记得她,最拿手的应该是沙拉,其中印象最深的应该是水果沙拉。
各种果子切粒,也不管是否匹配,一股脑的搞在一起。
酸奶,现成的沙拉酱,随手感加料。
不过,有一位京城菜国宴大师的父亲,会几个拿手菜也不奇怪。
至少,等会要做的京酱油丝,就很简单。
这东西怎么做都好吃,因为它纯粹靠京酱,口味可甜可咸。
只要按步骤,煸熟肉丝,再加配菜爆炒出锅气味,加入淀粉水收汁,差不多加入大酱调和一下就可以出锅了。
只有外地人才会怕大酱里有细菌,肉熟就放酱,那出来的菜只剩咸了。
而且,没有锅气。
他很好奇,这美女会什么菜。
“啊?什么练过?”
黄楚无语,现在连阿妹那招装疯卖傻都学会了。
既然没学过,怎么敢硬气?
看来,是屁股痒了欠打。
“我要开始处理菜了,帮我洗锅……算了,那锅好久没有用了,需要开火一遍再用,等下我来吧!”
他开始处理,刘芠就一直在旁边看着,或者不满足,竟然从后面抱着他。
“怎么了?突然搞这出。”
他有些不习惯,太主动了。
“黄楚哥哥,我想你了。”
“你这丫头,从哪学的?黄月那丫头?尽搞这些煽情的玩意。”
“才不是,就是真想。”
“在家没有得到关爱?”
“哎呀,黄楚哥哥,你个死直男,那能一样吗?再说了我就是想你嘛!”
“都说谈恋爱的女孩都会性情大变,看来我们的刘芠姐姐成熟了,晚上验一验?”
“什么……哼,讨厌死了,验就验,谁怕谁嘛……真舒服。”
说着,她依然死死的抱着,黄楚处理案板上的菜。
中午做个爆炒腰花,生菜,还有京酱肉丝。
“小样,馋猫。”
“黄楚哥哥,能不能炒辣的?”
“辣?哪个?京酱肉丝啊?”
“讨厌,腰花。”
“我这只有赣省的辣椒酱,你确定?你要是说你想吃辣,我就让老板搞些辣椒来。”
“就那个。”
黄楚纳闷,不仅性格有了变化,更加大胆开放,怎么连口味也变了?
上次在赣省,她被辣到害怕,第一次见到她主动接触辣这个话题。
他带来的辣椒,还是叫阿弟托运过来,越久越上头的辣缸,那可是征服了以辣著称的天南海北。
“很辣。”
“多放点。”
“确定?我还说少放点。”
“嗯,我又不是粤省人。”
“咳,粤省也有很能吃辣的人。”
“啊?黄楚哥哥你见过?”
少女故作惊讶,继续抱着,却探出了半个头,满脸的好奇心。
黄楚无语,关注定太奇怪了。
“见过不奇怪,知道跟我同一届的那个谁……梁文生,他就特能吃辣。”
“梁文生?你们之前聊过的那个人吗?”
“对,他就是粤省人。”
“他很能吃辣?”
“特别能吃,还很能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