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郝建说了自己,想要搞什么菜谱。
而弟妹也生了个大胖小子,阿妈阿爸都去接了,他不得不守在家里。
村里不再关注那些破事,黄楚不得不亲自准备。
最有意思的是,弟妹刚生完,一些长辈就开始计算,二胎什么时候开始。
阿弟也是焦头烂额,打了几个电话给他,需要做什么。
黄楚说,什么都不需要,把刚需品备好,会有人比他还急。
比如阿妈,比如孩子的外婆。
初六,总算接了回来,家里准备的那些,总算用上了。
保温箱等等,按照医嘱,需要做什么。
不过,这才正月初,晒太阳的事还要等等。
家里从冷清,再度进入了热闹。
这样的姑爷,孩子的外婆就住来了家里,不然怕是又另一个版本。
当然,他们家人还可以,黄楚接触过几次,总的来时不是那种特势力的人家。
毕竟,阿弟崛起之前,他们家在那镇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阿弟崛起之后,那可是县里的名人,相对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黄楚看了侄子,感觉能有十几斤了,这才两天的时间。
其他人也担忧,阿弟身形本就高大,孩子会不会也继承了。
如果是那样,那真的需要注意。
郝建一家,比想象的来早了,初七就来了,主要是郝母要看孩子。
阿弟这几天,基本上都在照顾弟妹,看孩子这种事轮不到他了。
当然,说是照顾,只是做饭什么,手艺这个时候最值钱了。
郝父难得清闲,女人的世界自己一个,男人的世界也自己一个。
没事就找那些邻居们烤火聊天,大家不太知道他的身份。
只知道和阿弟有关,所以还是比较尊重,要是知道自家的山货就是这个人卖出去,那就不一样了。
难得休假,除了去闲聊,也要接电话处理一些事务。
大家印象之中的他,十分钟一通电话。
后来也有人打听,其实他们也应该有所猜测,毕竟开的都是豪车。
郝建很是羡慕阿弟,不过他自己的还没落地,只是干看着。
初九早上,郝叔先回去了。
那件事,终于有了答案,那个人递交了证据。
黄楚松了一口气,心里悬着的那一个念头,总算放下了。
就怕别人演戏搞你,你还觉得似乎是那样,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怎么样?是不是轻松了?”
云梦瑶电话里,轻松的语气,略带一丝调侃。
“嗯。”
“我也和你一样,七上八下的,就怕有人演一出戏,没有到最后,都不敢放松。”
“辛苦你们了,替我向肖小姐谢一声。”
“哎哟!自己不能亲自打个电话说一下?”
“行吧!回头给她打个电话。”
“得了得了,还是我说吧!她现在没空,现在接管一些家族事务,过年拜访的人太多了,不能分心。”
“我也是有这个顾虑。”
“得,是小女子不懂事了。”
云梦瑶调皮的语气,让他有些无可奈何。
“回头把账算一算……我来把钱结一下。”
“好了,其实只是跟你开玩笑,肖小姐这边已经搞定了,这些对于她来说没有多少,但让热播剧保了下来,已经很好了,也算是给她自己做公关……那些黑粉就不要搭理他们了,过了一段时间,会冷下来。”
黄楚郁闷一笑,自己压根就没有去搭理过。
问题是什么,是那些人无理取闹,自己不能给他们由头。
有些人,你越理会,他就越跳的欢。
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热度会自己下降。
明白她的意思,但她这很莫名奇妙,关注网络动向,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下过场。
更何况,他不爱凑热闹。
“嗯,知道了。”
淡淡的语气,让云梦瑶愣了一下。
“我怎么忘了,你根本就不搞粉丝圈,这段时间忙的都忘了。”
“没事。”
“你这么冷淡,让我很不习惯……真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回头聊,我们这边收下尾。”
“嗯,让你们过不好年……等我去京城了,请大家吃顿饭吧!”
“这还差不多,不过一顿饭可不够,去你老丈人那饭店吃怎么样?”
黄楚哑然一笑,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知道。
“行。”
现在没有解释的必要,因为每一句解释,都让人觉得你这个人气度不够。
是与不是,没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刘芠确实是要一起走入未来的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回头我跟刘叔打下招呼,预定一下,你们大概什么时间?”
“看你的,你定好了我们随时过去,这一次之后,大家都轻松了。”
“嗯。”
“先这样了,回聊。”
“嗯,回聊。”
挂断了电话,他重重的躺在床上,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轻松。
下意识的摸到包里,摸到了《道》,忽然看到了那封信。
“这段时间忙坏了,忘了阿公给的信,这写了什么。”
他把信拿了过来,有些陈旧,露出诧异。
‘上次阿公好像也给了一封信,这看起来,是同一个时期……没有邮票,是留给自己的吧?’
‘那他为什么给我呢?’
怀揣着疑惑,把信封打开,撕开糊掉的口子,露出了里面。
‘一封信?’
本以为厚厚的信封里,到底会有什么。
到了现在,阿公也不会再需要给他现金了,那也是一些陈年旧账。
没想到,是信纸。
应该有十几页纸,钢笔写下的字,从纸背透出。
大概知道为什么糊口,纸张虽然看起来泛黄,可依然干净整洁。
看了第一页,他顿时露出了复杂的情绪,久久没有继续阅读下去。
‘怎么是这样呢?二十年前的事,是算出来的吗?’
没想到,开篇就扯出一则秘闻,关于自家阿公的事。
而这封信,也是他留下来,似乎早有预见一般。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等到那么久?
‘您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但……但……’
“哎!阿爸知道吗?难道,父子之间,没有什么能说吗?二十年了,怕是……”
‘现在说还有什么意义吗?’
展开信纸,第一行字,是那样的刺眼。
第一个字,苍劲有力,仿佛透过了纸张,这哪里是钢笔字,分明是毛笔字。
“见字如面……”
喃喃的读着,反复了几遍,阿公的容颜,似又展现在眼前。
一晃过去了好多年,阿公已离开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