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
秦蒋的电话声音特别大,谢安的声音传来时,所有人都听见了。
“干什么啊?”秦蒋更加茫然。
“送你回家。”
“……”秦蒋:“我这么大的人用你送?”
那头没有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秦蒋骂骂咧咧的回头说:“他有病吧?”
宁甜甜也莫名其妙:“怎么回事啊?他怎么找这来了?”
“唔,我今天过来的时候说了一嘴,他可能看见我手机上定位的地址了。”
秦蒋虽然极不情愿,可还是乖巧的拿上外套,换鞋往下走。
只是出门时,看见由始至终一言不发的苏云酒,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这一波表情管理太不到位,就连宁甜甜都看出点端倪。
她看了看苏云酒,又看了看停在楼下迟迟不肯离去的劳斯莱斯,深深看了苏云酒一眼:“他是奔你来的吧?”
“怎么会……”苏云酒眼神闪了闪。
话虽如此,可她隐约能感觉到,谢安出现在楼下,多半是因为她。
只是她想不明白,谢安为什么会来?
她更不知道,谢安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听秦蒋显摆苏云酒请他吃饭时,自己就冲了过来……
“怎么不会?”宁甜甜打断她的思绪:“我一直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这话听得苏云酒一愣,宁甜甜并不知道自己和谢安的关系,至多会以为他们是曾经的班主任和学生家长。
可宁甜甜随即解释道:“有那么两三次在我生日会上,他也去了。不过你不怎么说话,我和他就是家里情面,不熟,也就没介绍你们认识。”
“可他每次看你,那种眼神……怎么说呢……就是恨不得立马把你推进卫生间干了。他的女人,我们这个圈子里见得多了,我从来没看见他看谁是这个眼神。”
苏云酒听到这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一直以为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家长会,原来这么早吗?
“酒酒,我也不傻,能让周懿轩那个混蛋那么消停的没几个。再说他得多大病,跑来接一个大老爷们回家?那不就是想看谁一眼吗?”宁甜甜说话间,看了她一眼:“你和谢安……有什么吧?”
苏云酒没打算骗宁甜甜,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抿了抿唇,垂下眼算是默认。
“我就知道,那晚在医院就是他,我没看错。”宁甜甜一激动拔高了嗓门。
接着长叹了一口气:“酒酒,我那天说让你离他远一点,不是闹着玩的。谢安这个人真的特别危险……”
说着,宁甜甜灌了杯啤酒,才接着又说。
“二代这个圈子玩的有多疯,一般人真的想象不到。你看谢安现在一副高知学霸,拒人千里之外,其实早些年比谁都出格。”
“前些年有一阵这个圈子特别流行斗狗,也不知道是谁玩腻了,弄了几只狼。我到现在都记得谢安下场斗狼。”
“那可是狼啊!咬住就不松口,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拳、一拳……把狼的头骨打碎了,那个画面,我到现在都做噩梦。”
“你说说,他这是正常人干的事?所以啊,那么多人怕谢安,不单因为他背后是谢氏集团。”
“不光这一件,他的事迹还多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