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苏云酒直直盯着手机里二十万的转账。
长久以来,除了第一次的六万,她一分钱都没碰过。
她一直觉得,男女之间是纯粹的,这些钱压弯了她的脊梁,让她抬不起头。总想着有一天一定要把这些钱都还给他。
可看透了谢安才明白,无论她怎么做,在他眼里都一文不值。如果不收这些钱,更是让人白玩的蠢货。
契约就是契约。
她满足了谢安,这些钱,她不亏心。
想到这,苏云酒用力的点了收款!拿着这笔钱添置了新的家具,让这个寒酸的家看起来温馨一些。
家具进场那天,宁甜甜说要来帮忙,可等到搬运工都走了,她才姗姗来迟。
“真晦气,一大早就去了趟医院。”宁甜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怎么了?你没事吧?”苏云酒紧张问道,宁甜甜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不是我。”宁甜甜拜拜手,说:“是黎白,脸毁了。”
“黎白?”苏云酒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有些反应不过来。
“黎氏药品经销商的长女。”宁甜甜说道:“前一阵和谢安走的挺近的。”
苏云酒皱眉,脑子里闪过那位药品经销商的千金,她们其实打过两次照面,不过并没有说过话。
“好端端的,怎么会脸毁了?”苏云酒有些疑惑。
宁甜甜撇嘴:“听说是谢安那位青梅找人动的手,不过被谢安压下去了,一点证据都没有。哎,你是没看见,脸上划了十几刀,怕是整不好了……”
苏云酒原本正在收拾地上的垃圾,动作瞬时僵住,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伤。
谢安原来也并不是冷血,只分他想宠着谁罢了。
“天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请你吃海底捞。”苏云酒不想提这个人,转移了话题。
宁甜甜也没太往心里去,咦了一声:“酒酒,你发财了?又买家具,又是海底捞的?”
“嗯,赚了点应得的钱。”苏云酒说这话时,听不出什么语气。
“好啊,好啊。唔,对了,把秦蒋也喊上吧……”宁甜甜是个头脑简单的,更没往深处想。
苏云酒点了点头,不过最终也没去成海底捞。
宁甜甜怕她花钱,非要在家里涮火锅,还让秦蒋过来时带两斤羊肉卷。
一顿饭,苏云酒就买了点青菜。
这两人都是闲不住的,吃饭时,光是划拳就换了好几种花样,三个人脸上都是红扑扑的。
只是忽然之间,秦蒋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老谢?这个时间,他找我干吗?”
没等电话接通,就听见楼下汽车刺耳的喇叭声。
“嗯?不会是他过来了吧?”
秦蒋一脸懵,匆匆跑到窗口往下看,宁甜甜也跟了过去。
苏云酒顺势看了一眼,楼下是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