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甜甜说着,看了一眼窗外迟迟没发动的劳斯莱斯,又转向苏云酒。
接着说:“他那位青梅我不知道是谁,但是他们当年的事闹得特别大。”
“那会谢家好像不同意那位青梅进门,谢安放火点了房子,说活着做不成夫妻,就死在一起,谢家没办法,只能同意了。我到现在都记得谢家那场婚礼筹备的极其盛大。”
“朱丽叶玫瑰,三千万一朵,谢安空运了整整一车啊。”
“他们结婚了?”苏云酒有点奇怪,谢安一直以单身自居,就连夏意母亲那一栏都是空白。
“没有。”宁甜甜摇头:“那位青梅把谢安甩了,再后来他把夏意抱了回来,那位应该是连他们孩子都不要了。”
谢安这样的人,居然也曾经这么轰轰烈烈。
难怪那天那个女人轻而易举就把他吃的死死的。
虽说苏云酒看透了他,可听这他和其他女人的故事,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酒酒,我知道周懿轩缺德,你也不容易。”宁甜甜说到这,看了她一眼:“你……别陷进去……”
苏云酒低头,默了片刻,忽然起身走到窗边,猛地将窗帘拉上,那辆劳斯莱斯被隔绝在窗外。
就仿佛把某个人隔绝在心房之外……
“不会的。”苏云酒淡淡的说。
“哈,我就知道我姐们不会在男人身上栽两次。”宁甜甜瞬间乐了:“酒酒,等我们回头去海黎岛,给你介绍个好的,狼的奶的,认你挑。”
“喝你的酒吧。”苏云酒笑了一声。
房间里再次响起欢笑声,只是那幅窗帘再也没拉开过……
当苏云酒酒醉趴在床上时,脑子里总是回到那天在火场,怎么都走不出去……
——
“你不说送我回家吗?怎么还不走?”
秦蒋坐在车里,喝了两瓶矿泉水,终于忍不住问。
谢安只是看着那幅合上的窗帘,一言不发,脸色沉的下人。
秦蒋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小说嘟囔:“还说对人家没意思,巴巴的追到这来……”
“你说什么?”
谢安猛地转头,眼里凉意渐浓,他也不明白怎么鬼使神差就过来了。
“没什么,没什么……”秦蒋吓得连连摆手:“回家,回家……”
“她是你玩不起的女人,离她远点。”
“哈,吃醋了,还不承认……”秦蒋嘟囔一声,接着却‘嘿嘿’坏笑:“我好歹也是秦大公子,我怎么玩不起了。”
“呵……”谢安冷笑,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倒后镜里能看见垃圾箱附近放着苏云酒新家具的纸壳箱。
这个女人过得到好,撩拨着其他男人,享受着用他钱买来的一切?
谢安第一次觉得钱花得太冤。
想到这,谢安再次提速,只是冲出小区时猛地急刹。
“下车。”谢安冷眼看着秦蒋。
“哈?”秦蒋愣了:“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吗?”
“你不认识家门?”谢安的嘴角带着凉意。
秦蒋吓了一跳,拉开车门跳了下去,没等站稳,车子再次冲了出去。
秦蒋站在原地看着汽车尾灯,心里又把谢安问候了一吧,他是疯了吧?
真的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