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闲人免进,贤人进;盗者禁入,道者入。你是何人?
叶子QQ中的个人说明挺具杀伤力。
叶子 :你是谁?
红尘随笔:人家都叫我南瓜小丸子,你也不妨这样称呼我。
叶子 :什么时候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好友列表里?
红尘随笔:你若不开门揖盗,我怎么能突入重围?
叶子 :盗?道?
红尘随笔:道可盗,非常盗。泰坦墓穴里得道的盗墓者,南瓜小丸子是也。
……
……
红尘随笔:在啊。你那里应该天黑了吧。
叶子 :刚回来一会儿,现在才六点多。
红尘随笔:东边晨鸡初叫,西边已昏鸦争噪。
叶子 :呵呵,今天差点儿就听不到昏鸦争噪了。
红尘随笔:????
叶子 :马路中央,一辆的士向我冲过来的那一刹那,我——
红尘随笔:现在没事就好。那一瞬间,刻骨铭心吧。
叶子 :朝闻道,夕死可矣。还未闻道,我可不愿蜉蝣那样朝生暮死。
红尘随笔:有时候,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选择的。
叶子 :虽然我选择不了生,但今天那惊险的一幕,我还是可以选择怎么样死的。
红尘随笔:汗,看来你还可以有选择的过每一天。
叶子 :呵呵,日子还能隔着蹦儿过?
红尘随笔:可以选择开心或不开心哪!咪过了吗?今天哪里逛了?这都是可以选择的嘛!
叶子 :呵呵,那是。活着得愉快些,因为不知道将要死多久。
叶子 :快毕业了,还没有正经的逛过呢,不想过宝山空手而回。
红尘随笔:真的还有两个月就毕业回国了?
叶子 :是啊,所以昨天和今天我们几个姐妹忍不住出去消遣了,每天都要花上七八十英镑呢!
红尘随笔:守着康桥,还去别的地方逛什么啊?又要这么大的开销。
叶子 :每天看几十遍,厌了,英国又不是只有剑桥一个地方。
红尘随笔:康桥为什么又叫剑桥呢?
叶子 :不同的译法而己,或许是徐志摩赋予康桥以更丰富的情感象征吧,诗人文人谈的更多的是“康桥”,而不是“剑桥”。
……
……
红尘随笔:回国了?
叶子 :一周了,时差刚倒过来。
红尘随笔:现在在哪里?
叶子 :在家呀!
红尘随笔:我是问……那个。
叶子 :约定好的,不许问。
红尘随笔:透露那么一点点总可以吧。
叶子 :哎,好啦,没必要玩捉迷藏了。记着:睡美人。
红尘随笔:我搜索了,没有一条链接说是地名的。
叶子 :先记着啦。
红尘随笔:好吧。和母亲相聚了,感觉亲切吧。
叶子 :没办法,这便我生命的轨迹,相聚,离别,再相聚,再离别。
红尘随笔:我倒也希望漂上一段时期。无菊无梅无兰花,不如执酒仗剑闯天涯,古人仙游梦幻般的生活确实引诱着我。
叶子 :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抑或是网络游戏中毒过深。
红尘随笔:我是爱玩网游,但很少看武侠小说书,只是小时候爱看武侠电视剧。从小就幻想着也去走江湖,青芽初放的季节,那种风吹衫飘、蜂蝶蠢动的日子里,远行的渴望不亚于超市里各色的虾仁卷对我的诱惑。
叶子 :呵呵,我也是不愿长时间的呆在一个地方,我不是那种安安静静的人。
红尘随笔:单调,这并不是年轻人要的。每天的生活,除去上班、下班、再上班、再下班,就再也没有什么想做的或能做的了。这难道不是单调?有时我甚至感到厌倦,城市里小区楼宇间那几株长青树,那可恶的松柏,几乎完全剥夺了我感受四季的权利,长年无落叶的生活实在令我无法忍受。
叶子 :单调,便会无聊,无聊才上网,上了网才发现,原来更寂寞。我经常学着沉思者雕像的模样托腮苦苦地冥想,我将怎样打发以后的这一个个白天和黑夜。即便是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耕种生活都要好过这都市里无聊的日子!
红尘随笔:我也经常胡思乱想,爱到处游荡,所以对记者和导游特别的向往。我爱做梦的毛病从小就有,确切地说是从五岁时读过一本叫《绿野仙踪》的童话类的书以后,想着那无真心的铁皮人,无胆量的狮子,无脑袋的稻草人,内里就会有一股四处游走的冲动。
叶子 :你太虚幻,比网络还虚幻。难道还要逍遥游不成?
红尘随笔:是要逍遥游,两年之内倘若没有爱情锁住我的心,第三个年头的今天便会是我出游的日子。我一定会去骑着单车漫游的。我的青春要么消磨在恋爱中,要么奉献给城市楼房之外的世界。
叶子 :流浪时期阳光的浸淫,总好过株守家园,在角落里消耗自己的青春。
红尘随笔:我可不愿在吃饱晚饭后,任内心的欲望生长,却还要日日忍受苍白无聊的城市尾气造成的心灵创伤。我体内求变的流浪欲望已上升到了七分。
……
……
原来对别人说出自己的梦、自己的憧憬,也会有一种很舒畅的感觉。
是发泄?不是。是倾诉。
叶子的想法更多。为什么要对一个网友说这么多,他不过只是网络那端的一个存在,是虚幻,是真实,哪怕是一个直立行走的类人猿,都与我无关。无牵无挂的感觉真是轻松自在。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让叶子改变了一些自己曾认为是不可逆转的信条。
“他”结婚了。他是叶子在出国前就已经认识了半年的男朋友。临行前,他说要等,虽没有信誓旦旦,但眼睛里却透出股爱情魔力驱使下的真诚。叶子虽然不像他那样对这份爱情如此执著,但也信守着。如今,她的爱情这张弓还未曾涨满,便断弦了,转身后望,一切变得都很空洞,寂寥。纵然先前投入的感情太少,太淡,但“他”终归是个依靠,是份期盼。没有支撑时,还是要失落,莫名的惆怅。
旧酒没,新醅泼,老瓦盆边笑呵呵。男人失意时可以借酒浇愁,拍桌摔碗砸招牌;可以翩然浪迹天涯,放逐形骸。女人则不然,发呆的多,发疯的少。怅惘,无尽的怅惘。
一回国就失恋,爱情的花蕾,在年轻时就给虫蛀去了欣欣向荣的生机。叶子只剩下网络中的红尘。 倾诉,要对人倾诉。叶子来到BJ这座大都市,或许是想逃离因失控的情绪而滋生出的对家乡那氤氲温热的空气的厌恶,或许同红尘有关,或许无关,但红尘的存在,的确让她寄托了那份落寞。
红尘随笔:来BJ了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
叶子 :凌波微步过来的,还用得着接吗?
红尘随笔:呵呵,飘忽若神,你也玩网游了?
叶子 :我有说过吗?
红尘随笔:那怎么连体迅飞凫的凌波微步都学会了?
叶子 :你有点创意行吗?并不是只有在游戏里才能飞翔的。
红尘随笔:那你也不要再躲闪了行吗?再真实一点。
叶子 :不想这么快的真实起来。
红尘随笔:旷日持久消耗战。折磨我。你一直在折磨我。无名无姓无年龄,属三无产品,你一直没能通过我的审查。
叶子 :什么审查?
红尘随笔:由知己晋升为红颜的审查呀。
叶子 :鬼才要呢!!!
红尘随笔:那你愿意做鬼吗?
叶子 :不愿,至少目前不愿。
叶子 :怎么不说话了?
红尘随笔:失望中。郁闷中。死机中。
叶子 :死机还能发消息?
红尘随笔:心死。你有点想象行吗?有时候,飞翔都不一定需要翅膀的。
叶子 :你!——虚幻得无以复加。
红尘随笔:网络本就虚幻。
叶子 :你是虚幻的网络中的虚幻的存在。
红尘随笔:难道还有虚幻的网络中的真实的存在?
叶子 :那当然,你想法太多。
红尘随笔:想法太多的倒不如想法太少的会造句。还虚幻的网络中的虚幻的存在呢?!
叶子 :难道只可以李咏长的有特点,就不能让我有点特长吗?
红尘随笔:那你就学赵本山哪,他会造句,也会忽悠,特长多着呢。
……
……
一念拍拍脑袋,以为自己疯了,虚幻,虚幻的网络中的虚幻。一念忽然出了一身冷汗。一步一步靠近,她却始终是三无产品,始终不肯升级。愈是琵琶遮面,愈是诱人,愈是令人向往。一念始终无法忘记。
一念的QQ昵称为红尘随笔,他特别喜欢红尘二字,在网络中,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要带上被此二字打过烙印的痕迹。QQ中、游戏中,清一色的红尘家族。
红尘随笔:太快了!俗语说的好:说书的嘴儿,唱戏的腿儿。你几乎能和唱戏的腿儿媲美了。
叶子 :唱戏的腿儿怎么了?
红尘随笔:纵然相隔千山万水,只要他在戏台上转上这么一两圈,便到了。这短短的四个月里,你已经绕了半个地球,的确是凌波微步。
叶子 :呵呵,还记着凌波微步哪。
红尘随笔:那当然,划时代的词语谁能忘得了。我说,既然都生活在一个城市了,你就不能再慷慨一些,把面纱摘下来?!
叶子 :我只想找个陌生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一段时期,不想再生任何事端,哪怕是一个老朋友的造访,家人的一个电话,都会激起我内心的不安。
红尘随笔:失恋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么这么,那样那样的,为何?
叶子 :咱们就做网络中的陌生人,这样不是很好吗?世上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红尘随笔:不用问,一定是又被别人的情绪所左右了。
叶子 :好烦,好累。
红尘随笔:其实人们的好多烦恼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焦虑、担心、躁动主宰的世界里,现实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可怕。
叶子 :我——
……
……
叶子最初不愿透露身份,是恪守着男友的期许,一心读书。如今,则多是缘于幽闭。
休相问,怕相问,相问还添恨。叶子心中抑郁的烦闷依然难消,害着这个年龄不应该害的病痛,深沉,难言的深沉。一定是额前垂下的几绺头发遮住了阳光,使本来青春的脸庞挂上了抑郁的旋律。
有亭翼然,占绿水十分之一;
何时闲了,与明月对影而三。
想起家乡那座亭子,那幅对联,叶子不住地感叹。繁华的大都市如今只会徒增内心的孤寂。平原,要到一望无边的平原里去舒解自己,但绝不会再回到自己的家园,儿时的玩伴,学生时代的姐妹,早早各奔东西。她开始渴望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去学习遗忘和成为自己!
未老莫还乡。
第二节
一念上线了,兀自感叹QQ上的红颜和知已太少,才58位,这同一个人一生可以交400个朋友的距离还差的远。不过还可以聊以自慰的是,这58位全都是常联系的,比科学家们评析的只有40个常联系的还多了18位,这个数字吉利,一念挺喜欢。
58位,不了解一念的说他morning three night four(按字面翻译:朝三暮四),然而他却说,这便是生命中的邂逅,既来之,则安之。
幸亏有58位MM陪着他,否则他决不会长时间安守在一个地方。
编辑部,23:39。
“本不想和她们打的过于热火,没办法,太热情,挡不住的热情。”一念道。
“小心哪天她们同时驾临,活活的把你瓜分豆剖了。”左岸又数了数,58位。
“你大可以放心,这种可能性不会有的,永远不会有。”一念笑着摇头晃脑道,“江郎才尽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永远都不会!”
“有没有可能性,也得回去睡觉吧。” 左岸拍着一念的肩头催促道,“11点40了,再不回去的话,十四层的楼梯在那儿等着呢,我可在不想让昨天的悲剧重演。”
“它们一直在等着,有哪天不是在等着?”
一念反问的表情足以勾出多年和平使者的暴力倾向。不幸的是,左岸最不善掩饰自己的这种倾向,他又一次关掉了总电源开关。
“又在逼我!”左岸从鼻孔里喷着粗气。
“我哪有。是你老让别人的言语影响自己的。”一念打趣道。
“那你把脸伸过来我听两下响声儿成吗?”
“对一个玩笑都那么认真,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哎,真是的。”
黑暗中,两人摸索着、笑骂着出了编辑部。
宿舍,0:05。
“昨天去中关村买笔记本电脑时,碰到个漂漂妹。”左岸喜滋滋地说道,“她是去修电脑的,还是个记者呢!”
“勾搭上了?”一念逗趣道。
“那当然。五——指——山!”左岸说着,伸出拳头不断地张开又握起,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但凡狼起了贪念,大都如此。
“看你那得意的笑!”一念也乐了,忍不住追问,“哪个类型的?”
“类型?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说着,左岸使劲吸了吸鼻子,一副极陶醉的样子道,“虽然她身上散着的不知哪国的杂牌香水味儿,但我就是喜欢。”
“哎,人贱不能移!”一念道,“看来是‘猛回头惊退百万雄师’型!”
“可惜,现在的女孩都不见了当年的婀娜多姿,顾盼生情。不过,还好的啦!她虽然还达不到令人忘食的地步,但足可以迷煞一批色狼的。”
“看来不怎么地!”一念很失望,“色狼连蓬头挛耳、齞唇历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的女人都不会放过的。”
“请你不要拿别人和我比好不好!我最讨厌人家和我比了!尤其是登徒浪子!”左岸掩面道,“我很纯洁的!”
一念抓起床头的书,砸了过去。
红尘随笔:其实在我小的时候,我就已习惯了做梦。我经常胡乱地想着,尤其是在那几个夜晚。我家中的猫咪一反常态,变得十分躁动不安起来,撕心裂肺地叫唤,胡乱地窜扰于窗台、房门等等它认为能通向外面世界的通道处。开始,我惊恐万分,尖叫着冲进妈妈的房间。后来,妈妈搂着我安慰道,那是猫咪寂寞了,想溜出去寻找同伴而已。自那以后,我的恐惧才逐渐消失。随后的那几夜里,消弭了恐惧的我竟也跟着不安分起来,总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在痒痒。我扭亮台灯,在被窝里折腾老半天,也没见着有跳蚤或虱子之类的东西,我想或许是想吃虾仁卷的冲动在作祟。于是我便幻想着要砸烂超市大铁门去疯狂抢掠,为了自己的最爱,哪怕被爸爸痛打一顿屁股也值得。但可能也是流浪的渴望在作祟。
叶子 :你是在做梦,还是发情,我感觉你那是在发春啊!
红尘随笔:春梦做完犹想续呀。唉,我说,保持点女孩子的矜持成吗?
叶子 :嗯。好的。我小时候也经常有着这样的梦,但就是不知道去流浪做什么。
红尘随笔:嗯。真乖。不过我小时候可不乖。妈妈说我想法太多,受不了幽闭城市循规蹈矩的独处生活,说我迟早会离家出走。
叶子 :那你出走了吗?
红尘随笔:当然,而且很早,15岁便离家。
叶子 :看来男人的想法比女人更多。
红尘随笔:当然,男人想的更多的是理想。其实女人也是,不过前面要加上“爱情”二字。
叶子 :男人的理想?!哼,我还不了解你们男人?!
红尘随笔:男人怎么了?当然,为理想奋斗的同时,同样不失温柔的一面。
叶子 :温柔?男人一旦脱下温情脉脉的外衣,其实都很狼。
红尘随笔:那当然,本性使然,封建道德束缚了国人几千年,仍然束缚不了挡不住的诱惑。虚幻或现实中,我承认我有些色,但能做到像我这样的也是屈指可数呀。一年多来,面对诱惑,虽然我有些蠢蠢欲动,但一直恪守着盗亦有道的准则。
叶子 :你还想干什么?
红尘随笔:没想干什么,偷——心而已。
叶子 :偷心?!交心,偷心,你是一直在“预谋”吧。
红尘随笔:呵呵,哪有什么预谋,忽然地就想偷了。难道你不是吗?难道你不是一直在寻找?
叶子 :心情不好时,总能碰到你,心情好时,也……总能碰到你。谢谢你不厌其烦地听我唠叨!
红尘随笔:这就是缘分!不要叉开话题,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呢?网络里,你在为谁守候?这次不准犯规了,否则要罚黄牌的。
叶子 :谢谢你,一次又一次的开导我,逗我,让我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
红尘随笔:求您饶了我吧,我生平最怕活在感恩戴德的空气中了——你老是让我有掏红牌的冲动。
叶子 :有时,一个人在百无聊赖的时光里胡乱地开始一场恋爱,却发现他或她正是你在等的人,更想不到的是,最后还可能会跟他共度一生。
红尘随笔:你?!不会是在说我吧,不会是以身相许了吧!
叶子 :美的你,只是做网络中的“红颜知己”或流行的“蓝颜知己”而已。
红尘随笔:依然激动,依然汗下了一把。但这要求似乎有些过分,蓝颜知已,让我们男人发乎情止乎礼,甚至在虚幻的网络中也得如此,而你们则只享受被男人宠爱的权利,却从不付出相应的义务。你只把你的心给了我一小小部分,却要把我的整个都拿去,这不公平。
叶子 :网络时代,莫道公平;同女人,莫谈公平。
红尘随笔:是你非让虚幻的网络一直保持虚幻的,是你迟迟不肯真实起来。
叶子 :我们就是虚幻所用的材料,一场睡梦而已。
红尘随笔:在如今这充满欲望的时代,我们是不是很蠢笨?
叶子 :不,只是可怜。可怜的固守。
叶子 :怎么不说话了?
红尘随笔:阳光啊!月光啊!为什么都不敢进我的房?
叶子 :因为今天下雨了。
叶子 :怎么又不说话了?不想我了?
红尘随笔:想,当然想!
红尘随笔:最善飞驰的光,都赶不上我想你的速度。
叶子 :我发现,你就嘴甜。
红尘随笔:现实些好吗?!咱们能不能不要精神恋爱了。
叶子 :行,不过你得把你那说漂亮话的劲头教我些。
红尘随笔:行!你说“行”了。
叶子 :别明察秋毫之末,却不见舆薪。后面的条件没看到啊。
红尘随笔:你还不够伶牙利齿嘛?!还要学去做什么?勾引男人不成?
叶子 :又不是男人的专利。
红尘随笔:那好吧,以后我就天天说给你听。
叶子 :谁要你说,要你教。
……
……
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让人期待,就是谁也代替不了。叶子开始在意他的感觉。
女人,就如同悄悄生长的一株只对男人敏感的含羞草,男人只有悄悄的接近,慢慢的渗透,她才不会收拢起至胜的法宝。而对于突然闯入她生命轨迹的鲁莽的男人来说,接下来更需要保持一定的耐心,在她感觉你并无恶意后,也会慢慢的张开怀抱。
女人,当她感受到男人的爱时,也会一百倍的付出。
叶子 :前些日子,我碰到了一位帅哥。挺幽默,挺滑稽的。
红尘随笔:不知是哪位这么幸运,一年多来,我们未曾谋面,他倒占了先。
叶子 :酸了吧。
红尘随笔:没有,向来是只有羡慕,没有嫉妒。
叶子 :我有个奇怪的感觉,为什么现实中却没有虚幻中的诱人?
红尘随笔:什么意思?难道对现实中的人都很失望?哪天见到我,你会不会也要失望?
叶子 :希望不要像烟火那样,期待着的灿烂瞬间的化为灰烬。
红尘随笔:放心吧,我会昙花三现,总有一现会让你看到。但在网络中我还得韬光养晦,不要表现得太过完美。
叶子 :完美你个鬼哦,不知羞。
红尘随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