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顾言之成功爬了床
“你怎么来了?”
“见你一直没回来担心你。”顾言之走到尤卿的面前,“卿卿,我喝了酒,头有点晕,陪我坐一会?”
“谁让你喝多的。”尤卿将他拉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指帮他揉太阳穴,手法十分轻柔。
顾言之那点点的醉意早就跑了,还有些心不在焉,但瞥见一抹身影随即收起心猿意马,眼里的愤怒一闪而过。
“卿卿,你为什么不和我打听水木非的情况?”
尤卿一心在他身上,只想让他能好受点,手上的动作没停,“我知道就意味着言诺知道,她那会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再说,当时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那是水木非父母的决定,他们既不能改变也不能阻止,说了除了给言诺平添烦恼和自责外其他用处一点没有。
“不过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要是知道的话和我讲一下。”
“水伯父拿陈言诺威胁他,他只能乖乖在那里念完书才能回来。”顾言之的目的是为了让女朋友开心,可没想坑兄弟,多解释了句。
“你放心,水伯父不仅没对陈言诺怎样还帮了她,要不然你以为她能顺利请到假还能参加考试。”
学校可没说不准陈言诺请假,但时间这么长只能休学,若不是水伯父和学校说了声,陈言诺只能重修。
除此外,水博轩还给陈母请了最好的医生和康复师。
只是陈言诺本人似乎不感激,还怪罪他的女孩。
真给她脸了!
在他这里可没有不打女人一说,谁惹他的女孩不开心他就让谁不痛快,要不是念及兄弟情和女朋友的情绪,顾言之早就换种方式让她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
几人从冷兮家离开。
尤卿很高兴,昨晚要睡时陈言诺来找她还和她说了对不起。
尤卿不看重这一句抱歉,看重的是陈言诺这个朋友。
陈言诺回家,尤卿和顾言之回学校,不同路,倒是赵欢颜和尤俞来时没开车还准备去花城玩,于是四人同乘一辆车。
回到学校。
尤卿开始上下班的生活。
从医院回来,精疲力尽,尤卿只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顾言之回来时见随意放在柜子上的女士包包,宠溺一笑,拿起挂在墙上。
走到客厅,见躺在沙发上睡着的尤卿,有些无奈,走过去将她抱起。
尤卿太累了,在顾言之抱着她去卧室的整个过程中都没醒。
尤卿刚挨着床就翻了个身,顾言之放在她身后的手无法收回,不愿吵醒她,也有贪婪在作祟,于是顾言之做了个想了很久却没敢做的事。
这一觉睡得太香了,尤卿醒来时伸手不见五指。
鼻翼前的味道太过熟悉,太让她着迷,和顾言之身上的一模一样。
等等,顾言之的味道怎么会在她床上?还有为什么感觉床上多了个人?
打开床头灯。
借着床头的光打量,尤卿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顾言之爬了她的床!
从他身上传来的味道迷惑了她的大脑,非但不慌,尤卿还靠近了些。
她看不到被子中自她醒来时躺在身侧的人右手拇指指端一直深陷食指指腹。
冲动过后,贪婪过后,冷静下来,顾言之才明白自己做了件多不理智的事,这可能会导致她生气愤怒甚至轻视他。
他一直不敢睡着,就想趁她翻身移动的过程中将手拿出来,可她睡觉太乖了,几乎不曾动过。
他不后悔。
甚至在她靠近时想伸手揽她入怀。
不过等尤卿将他放在她身下的手拿起来的时候,顾言之才知道自己做错了。
尤卿不知道他醒了,将顾言之手拿起来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再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察觉到身边的人有一瞬间的僵硬,尤卿哪会不明白这人是在装睡,想逗逗他,于是向上挪了挪,与他平视后顿了下,随后整个脑袋埋在他脖颈处。
“顾同学,胆子挺大,趁我不注意爬我床还装睡对吗?”
她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顾言之缩了缩,收紧被她放在腰侧的手,“卿卿,你压着我的手了。”
“我看你抱得挺紧的,一点也没看出有被压太久的麻木无力。”
“有的。”
他做了事居然还不想承担责任,尤卿气不过,张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僵硬的不仅是他的躯体,还有别的。
“顾同学,你真的好不乖啊!”
“卿卿,我…”
“既然这样你还是一个人睡吧。”
她这一觉从早上睡到晚上,起来吃了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偶尔会傻笑一下。
她明天不上班,又刚睡醒,顾言之自然由着她,刚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她就自动靠过来。
顾言之将她圈在怀里,“学姐,明天给个机会和我约会?”
“可以去游乐场和逛街吗?”
“可以,你决定。”
“你邀我约会还让我决定?顾同学,你能不能用心点?”
“那我们换一个?”
“不用,”尤卿道:“顾同学,你怎么不经逗啊?”话落,唇被封住。他的吻如他一样,温柔却热情,缠绵悱恻。
意识回归的时候尤卿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了,他磁性的声音在她耳畔萦绕,“卿卿,我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那你会乖吗?”
“会。”
“乖,自己睡。”
第二天起来洗漱好吃完饭,正要出门的时候尤卿突然道:“顾同学,要不我们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吧?”
“我听你的。”见她火急火燎地跑回卧室又跑到卫生间,顾言之拿出手机一看,敲了一下脑袋,他怎么能把她的生理期给忘了!
大姨妈突然驾到,原本的计划只能取消,尤卿失落了好一会。
花城八月中旬的天气暖和,不过对于一年四季手脚都是冰的人来说,生理在冬季还是夏季都是折磨。
除了手脚冰凉,其他的症状没有,顾言之找来了热水袋,又给她套上一双厚袜子,才有所缓解。
尤卿睡了一小觉,醒来时整个人舒服了不少,穿上顾言之特意拿来的棉拖出了卧室的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