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校长果然名不虚传
研究生公寓单独建在一片区域,很安静,都是两人一户的独门小公寓。
好的大学是没有围墙的。
研究生是夫妇的事也常见,这样的情况选择住在一起没人会说闲言碎语。
顾言之将行李全搬进家里后,和尤卿道:“卿卿,你先收拾,我出去一会。”
尤卿道:“好。”
要等参加完冷兮和风宇的婚礼回来才入住,铺盖什么的也准备等那个时候再去宿管阿姨那里拿,行李先放在袋子里不急着拿出来。
基本上没什么事做,于是尤卿就将公寓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
校长办公室。
“呦,什么风把顾总给吹来了?”谢牧锦揶揄道:“不忙着给你小女朋友搬宿舍居然有空来我这里?”
谢牧锦,南城谢家大房的独子,谢琓星的堂哥,年轻有为,二十五岁时担任G大校长,如今而立之年,早已成为教育界响当当的人物,是顾言之敬佩的其中一人。
顾言之对谢牧锦最深的记忆是:
亲眼目睹了谢牧锦将前来向他索要保护费的小混混说教到自动将裤兜里的钱上交给他。不仅如此,那人还在当天哭着喊着要上学。现在也已经成为一方人物,对谢牧锦感激涕零。
虽然他并不知道谢牧锦将他上交的钱拿来请顾言之吃冰淇淋了。
“牧锦哥就别打趣我了。”顾言之直言道:“我想请牧锦哥帮个忙。”
“你说。”
“我下个学期想读研究生你帮我安排一下考试。”顾言之想跟紧尤卿的步伐因此可没少花时间修学分,不过她都不知道,“公寓帮我安排在六区6602,还有就是我想搬走卿卿的床。”
谢牧锦嘴角一抽,“这叫一个忙?”
“总之麻烦牧锦哥了。”
“以你的实力想读研究生就读干嘛还要考试?”
“她不喜欢靠关系走后门,我想自己考,这样算提前结束本科学业,她会赞成的。”
“你自己有公寓为什么还要霸占我一个位置?”
他们学校研究生的福利这么好,每年的新生数不胜数,资源一向紧张,能省一个是一个。
当校长,谢牧锦是用心的。
“她不愿意搬去和我同住,只能我主动点了。”顾言之道:“你都说了以我的实力研究生随便读,怎么入住不了六区?”
住在六区的人都是学生中出类拔萃的那类,学校有意招揽,好的福利算是提前给的甜点诱惑。
“那你为什么要搬走她的桌子?”
“是连床铺一起搬走。”顾言之解释道:“家里缺个摆设,想搬回去。”
“言之,你就是变态。”
顾言之不可否认,在这件事上他的做法确实像个变态狂一样,但就是不想别人睡她睡过的床。
他都还没呢!
“帮你安排考试没问题,将你安排在六区6602也没问题。”说到这谢沐锦叹了一声。
“就是吧,我要是让你将连床带桌搬走了那个寝室就缺了个摆设,不雅观。”谢牧锦话锋一转,“就像我们学校西边那块地一样,光秃秃的摆在那里一点也不好看,想建栋教学楼一直建不起来,唉,主要是没人投资修建啊!”
“我包了。”
“其实吧,有时候牺牲小我才能成就大我,为了学校更美观,为了学生们能生活在更舒适的环境里学习,给梨园502寝室的同学们换个三人寝也是应该的,你放心顾总,这一切交给我,你去收拾自己的行李搬过去吧。”
“……”
“对了,你的床和桌子需不需要也搬走,如果需要的话,其实我们食堂少了点,平时我去打饭要跑好远,尤其是好几十个大厨一下子一块辞职,我不仅要走很远才能吃到饭不说,还吃不着好吃的,我在想要是我办公室附近有个职工食堂或者新来一批厨师就好了。”
“钱我都出了。”
“那既然钱你都出了的话,职工食堂我就自己建,厨师我就自己招好了。”
“……”
从谢牧锦的办公室出来后,顾言之回头看了眼门上的那几个字,有那么一刻终于体会到当初那人为什么要哭喊着读书了。
难怪他后来会从事律师行业。
顾言之猜想一方面是受不了谢牧锦的唠叨,另一方面是想通过知识的力量将口才练好来找谢牧锦单挑。
G大的校长果然名不虚传。
……
风宇和冷兮的订婚宴是在酒店举行的,来的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两家的亲朋好友,顾言之几人根本不认识。
订婚仪式举行完是宴席。
两个寝室加上尤俞和赵欢颜刚好十个人,围坐在一起,轮流敬酒。
尤卿中途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见站在过道尽头的人,笑着走了过去,“言诺,你也来上厕所吗?”
陈言诺摇头,“我有事和你说。”
尤卿道:“你说,我听着。”
“上次我回去学校考试从欧阳那里无意间听到他出国的消息。”陈言诺问:“尤尤,你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们知道的时候水木非已经出国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尤卿解释完回答:“但就算知道我当时也不会告诉你。”
“为什么?”陈言诺转过身去。
“因为阿姨的事你那么辛苦,我不希望你再困扰。”尤卿道:“我相信非非有能力找到回来的方法,但却不回,肯定是有不能回的理由。”
“那之后呢?之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陈言诺道:“尤尤,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和水木非谈恋爱啊?”
尤卿整个人愣在原地。
陈言诺这话伤到她了。
陈言诺这话不仅是对她的质疑也是对水木非的不信任。
尤卿从未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也不觉得家庭背景是交朋友的前提。
一切随心,一切随缘,心喜欢的,缘分到了,恰好到来的人就是可以成为朋友的,陈言诺之于她就是如此。
而水木非,既然可以用心去追一个人两年,肯定也不在意这些。
“言诺,没和你说水木非出国这事我向你道歉,但如果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你问的问题的答案,很抱歉我并不知道答案。”
友谊和人品被朋友同时质疑,尤卿只想找个地方冷静,“感情的事外人无法参与,你和水木非的事也不应该来问我。”
陈言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不想道歉,尤卿是她高中最艰难的时刻遇到的温暖,是她前进的方向,她在意尤卿的程度不亚于水木非。
因此在意她的想法。
但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她在尤卿的面前是自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