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暴露隐私
她见顾沫竟然动起手来了。
二话不说的在手上用了力,她脸色憋得通红,一双手犹如铁钳死死的钳住顾沫的手腕。
顾沫虽然生气,但是好歹也只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明星。
不一会便落了下风。
她的手腕被唐婉玉轻而易举的卸力。
“你这个贱人!你就是电视上的那个狐狸精是吧?你居然还敢跟我动手!?看我不打死你!”
顾沫没想到唐婉玉这么疯,下意识的就朝着阮棠的身后躲去。
但阮棠注定也抵挡不了多久。
但唐婉玉已经气红了眼:“让你们骂我孩子是智障!你们这群贱人!不让你们吃点苦头你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老子打不死你们!”
阮棠仗着身体的灵巧躲避着唐婉玉的攻击。
旁边的顾沫都要看呆了。
她微微张嘴,看着阮棠的眼眶都泛了一圈薄红。
阮棠终于抽出时间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别哭!现在开门叫人!快去!”
这话说得又快又狠,唐婉玉都追累了。
现在听见阮棠这么一说,心中的气焰更加高涨。
“你还想叫人!休想!”
她大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顾沫的头发,顾沫的假发片一下就被扯掉了。
但她就连喊疼的时间都没有。
顾沫飞身上前打开了包厢门,她大喊:“快来人啊!这里有个疯婆子——”
她刚喊完,就被跑过来的唐婉玉一把给踢在地上。
阮棠就连拉都没拉住。
唐婉玉一个肘击将阮棠也给推在地上,脸上全是汗珠:“就你们两个想要从我的手掌心跑出去,想都别想!贱人!看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说我儿子了。”
顾沫不知道崴到哪了,抱着脚踝,小脸发白。
阮棠则是暗了眸色,她动身想要将顾沫给扶起身子。
一动作这才感受到自己后腰传来的钻心的疼痛。
“贱人!看我不打死你俩!”
说着,唐婉玉阴恻恻的看着地上的两人,凶狠的抬起手臂。
阮棠的腰是彻底动不了了。
坐在地上抬起手准备挡掉唐婉玉的这一巴掌。
但是也正是这个时候。
门被人突然打开,唐婉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来者身量与靳司承那般高大,但是一身温柔的咖色西装,戴着眼镜,却能看出镜片后的寒芒。
他笑着,声音却冷:“唐阿姨,好久不见。”
唐婉玉脸色一白,立刻朝后撤了一步:“你,你……”
陈律甩开唐婉玉的手腕,蹙眉将地上两人扶了起来。
轻声询问:“小棠,怎么了?”
阮棠十分意外陈律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
陈律苦笑:“我也是在旁边陪一个客户吃饭,刚刚在走廊上散心,就听见了,我就立刻过来了。”
阮棠眸色暗了些,轻声道了一声谢。
重新抬眸看向唐婉玉:“唐婉玉,我身上还有在r国的伤情,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幕后主使到底是谁的话,你刚刚动手的情况,我也可以送你进去陪你儿子。”
唐婉玉气的牙痒痒,她喘着粗气:“阮棠,你不要太过分了!”
阮棠目光冷淡而平静:“你自己知道是谁过分。”
刚刚被唐婉玉如此对待,阮棠之前还是存有的些许亲情瞬间烟消云散。
她看着唐婉玉的眼神十足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唐婉玉,五分钟,告诉我帮阮程越狱的那人是谁,绑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想进监狱陪你儿子的话,别和我说不知道。”
唐婉玉的嘴唇嗫嚅着。
阮棠脸色并不好看。
僵持之际,只听阮棠身后的陈律开口了。
“我上次听桐城电视台的负责人和我说过,您之前好像有一份有关阮棠的资料是不是想要卖给他们。”
这下,阮棠和唐婉玉皆是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陈律。
异口同声:“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律安抚的拍了拍阮棠的背脊:“我和桐城电视台的负责人是朋友,陈家很多项目需要合作,他们知道我和阮棠的关系,自然愿意卖我这个面子。”
听着,唐婉玉的脸色已经发白了。
“你想说什么?”
陈律勾唇微笑:“不做什么,但是我记得您之前给一部分人拜读过您的资料,他们应该也没有删除,如果今天你说不出阮棠想要的答案,我不确定电视台是否会以侵犯别人隐私权起诉你。”
听到这,唐婉玉面上终于露出了些慌乱。
“你没有证据!你在骗我!”
陈律闻言直接挡着唐婉玉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您好,是龙台长吗?上次您和我说的阮棠资料发出去了吗?”
说完,他立刻打开扩音。
只听台长谄媚的声音在对面响起:“陈小公子,我们怎么敢发啊,这不是还有您了嘛!那个唐婉玉也抬不动规矩了,不行的话,我们明天就能想办法起诉那女的!”
唐婉玉的脸已经发白了。
但是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陈律微笑:“没事的台长,没发出来就算了,等下我想想处理再告诉您。”
说完,他将电话啊挂断。
开口问道:“唐阿姨,这次该相信我了吧?”
房间里陷入死寂。
唐婉玉白着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刚刚……冲动了。”
陈律眸光闪了闪,没说话。
只听阮棠开口问道:“幕后黑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绑架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唐婉玉按了按额角:“关于幕后那人你们别再问我了,就算你们把我送进去我也不会说的,但是绑架那天……”
她的表情难得有些迷茫。
“绑架的时候我真的摸不准小程在干什么,我当时找到他的时候你都已经晕倒了,那个被冤枉的小孩我也略有耳闻。”
阮棠瞳孔微缩:“贺涵涵到底怎么了?”
唐婉玉顿了顿:“我不知道。”
阮棠一股气憋在胸口,刚想慷慨发言,没想到唐婉玉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小孩完全就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连我都对他没有任何印象,更别说被小程陷害进了监狱了,我真的不知道。”
她痛苦的神情不似作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