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胁迫的吻
阮棠和身旁的顾沫对视一眼,没注意到的陈律眸中划过的一丝暗色。
唐婉玉已经捂住脸低声的啜泣起来。
陈律上前一步将其扶起:“行了,别哭了。”
阮棠也有些不忍,但是想到刚刚唐婉玉蛮横的样子心中总有些芥蒂。
“你说的都是真的?”
唐婉玉听阮棠这么发问,通红的眸子怒目圆瞪:“我骗你一句天打五雷轰,我怎么知道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我可怜的小程啊。”
她说着,还粗鄙的拿出纸巾擤鼻涕。
发出巨大一声响。
阮棠下意识蹙眉,看得出来唐婉玉对幕后那人忌惮颇多,就算到了这个地步还是将其瞒的严严实实。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旁边的顾沫脸色难看,死死的盯着唐婉玉落泪。
陈律则是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叹了口气。
“阮夫人,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他向来温润的眼中带了些指责,“本来小程很快就能出来的,但是现在你看……”
只见唐婉玉动作一顿,指节捏的死紧,浑身带了些颤意。
死死的咬住下唇没开口。
顾沫白着脸,凑近两步:“阮夫人……”
她的眼眶带着红:“我顾沫虽然只是一个戏子,但是如果你今天有半句假话,我敢保证,就算你家阮程待在牢里一辈子他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闻言唐婉玉怒火攻心:“你——”
“够了!”
阮棠冷声开口。
她拧眉看了唐婉玉一眼:“希望你今天说的都是真话。”
后者垂眼冷斥一声:“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就这些了。”
说着,她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高仿手提包,直接略过所有人,砰的一声关门走了。
包厢里气氛低沉,陈律见阮棠表情难看。
于心不忍的上前安慰:“没事的,会有结果的。”
阮棠疲倦的按了按眉心。
顾沫表情难看的看了一眼二人。
现在肯定是没什么心思吃饭了。
她和唐婉玉一样拿起了自己的东西,沉声开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包厢里只剩下阮棠和陈律两人。
阮棠唇色有些发白,陈律担心的询问。
只见阮棠摆摆手从包里拿出了淡蓝色的药片,就着凉水一口咽下。
陈律奇怪:“你身子到底怎么了?这是什么药?”
阮棠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没事,别担心我,我想回家了。”
陈律识趣闭嘴,跟在阮棠身边出了门。
天色将将暗了些,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倒有些异样的气氛。
阮棠不自在的咳了两声:“你不回去看看你的客户吗?等下别生气了。”
陈律苦笑,从兜里拿出手机划拉两下:“人客户早走了,但是别担心,我总是会有些面子的,有事没办法。”
听着男人如此开口,阮棠心中情绪温软。
陈律总是这样,默不作声的坐了许多,最后还是柔柔的笑。
两人站在路边,陈律说让司机送阮棠回去。
但想到这两天和靳司承的气氛,阮棠婉拒了陈律的提议。
正当阮棠伸出手打车的时候。
一辆熟悉的加长林肯停在了两人面前,车窗摇下。
靳司承棱角分明的脸庞显露出来,他敛着眼睫,表情晦暗不明。
“天色不早了,要一起回家吗?”
他声色浅淡的开口。
阮棠心中莫名有些被捉奸的不自在,刚准备拒绝。
没想到靳司承再次开口:“刚刚何玥星来了洛云湾,闹着要见你,叶枫没和你说嘛?”
阮棠动作猛地一顿,从包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果然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未接电话。
她立刻快步上前打开了车门。
抱歉的对陈律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陈律的神色有些黯淡,却还是强颜欢笑:“阮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好吗?”
阮棠点头,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他的身上了。
林肯的门被关上,靳司承扫了一眼还在车外站着的陈律。
两人对视,目光中不约而同的带上了些许敌意。
“我会抓住你的把柄的。”靳司承用唇语如是说道。
陈律也看出来了,他的目光和往常一般带着些许愁绪,见靳司承这么说。
也只是浅浅的勾了唇。
林肯汇入车流中,车上气氛尴尬。
阮棠转头尽力不让自己和靳司承对视。
没想到男人却没有放过她:“何叔不是和我说,你和顾沫约好了要来找唐婉玉的吗?这么又和陈律在一起了?”
阮棠微微蹙眉,不耐烦的解释:“恰巧碰见的。”
好一个恰巧。
靳司承没在开口,沉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这已然是入了冬,但是阮棠依旧认为这车中的空调温度实在是高了些。
她抬手想要敲隔板,让白沙将温度降下来。
没想到手心被人从身后攒住,整个人也被迫往后一倒,全然窝在了靳司承的怀中。
熟悉的檀木香味侵袭过来。
她后颈微微吃痛,抽了一口冷气。
“不要再和陈律来往了。”
靳司承在她的脖子后面开口,缓缓的气流让脖颈处产生不可抑制的痒意。
阮棠蹙眉咬紧下唇:“你没资格管我,虽然我们现在是盟友,但是我已经是个有判断力的成年人了,你要尊重我的选择。”
听了这话,靳司承居然低低的笑了出声。
淅淅索索的瘙痒再次从后颈处泛起。
阮棠拧着眉:“你先放开了,别在我脖子后面吹气!”
没想到男人分毫不动,反而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了些。
粗糙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从钳制变成了游离,衣服下摆被轻松撩开,柔软的肌肤被手掌干燥的温度一激,颤动一瞬。
“唔……”
阮棠不耐的蹙眉,脸色潮红:“靳司承,你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靳司承不为所动,伸出另外一只手钳制住阮棠的下颚,逼她转头过来。
男人唇上的凉意携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侵占过来,话音被堵在唇齿中,舌尖被随意的逗弄,就连身体也不知为何泛起了阵阵热意。
阮棠被炙烤了失神,心中却想着。
只是因为不好发力,我是想要推开靳司承的,实在是动作太刁钻,真的用不了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