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同事
阮棠昏迷过去,她的脸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纸。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像是一具真正意义上的尸体。
拉卡站在病床旁边抽烟,kalaa从门口走进来看见拉卡的动作。
不悦的蹙眉,拉卡立刻将烟头熄灭。
“下次不会了!”
kalaa一脚踩上拉卡的皮鞋,冷笑一声:“希望如此。”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烧伤成这个样子,你怎么还天天往外跑,等下你被感染了你才知道。”
主治医生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
拉卡挑眉,立刻走到窗边将窗子给打开散味。
果真,不出半分钟,靳司承搀着拐杖屁颠屁颠的跟在主治医生的身后进来了。
他手臂被包扎的严严实实,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也不算少。
在他看见拉卡的第一时间,他的表情便瞬间垮了下来。
“你在这干什么?不是说让你别来吗?”
拉卡谄媚的笑笑:“这不是来看看嫂子吗?”
靳司承的表情并没好看到哪去,自顾自的找到了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
主治医生检查了阮棠一番。
“她身体已经平稳下来了不少,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加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身体亏空的厉害,短时间内,可能很难醒过来。”
靳司承眸中划过一抹暗色。
主治医生又嘱咐了几句,瞪了靳司承一眼,让他收拾收拾赶紧回自己的病房。
靳司承权当放屁。
他不动如山的坐在原地,看着拉卡的表情带着些冷意。
“那天之后我就说没必要再联系了,东西也两清了,你想干嘛?”
拉卡赔笑:“靳,我也不知道那天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情,我当时还不是为了我们的计划吗?”
房间的气氛因为靳司承的沉默而凝固,他明明没有说话,却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是为了计划吗?”靳司承的声音很轻,“我已经提前找到了数据流向,只需要一个小时,我就能定位,但是你却私自骗阮棠,让她以身试险……”
说着他扯了个笑,唇角的尖牙有狼性的寒光。
“现在让你站在这,就是给你的最后仁慈。”他收回表情,“滚吧。”
拉卡脸色变换,还没来得及开口。
身后的kalaa便上前一步将他拉入身后。
kalaa是很典型的华夏长相,靳司承看他一眼便认出了他绝对是华夏西南方向少数民族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他却能敏锐的知道,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kalaa没有拐弯抹角:“当时我们的确不相信你,所以想到这个办法,想要阮小姐牵制你,我们也没想到火势会这么凶猛。”
“你们也不知道?!”
靳司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是你们自己让雇佣兵去放的水冷!?你们不知道为什么火势这么严重!”
他站起身,表情十足的森寒:“现在立刻马上,滚出这个房间。”
kalaa丝毫不惧,他瘦弱的身体笔直。
“如果说我知道为什么阮小姐会变成这样怎么办?”
靳司承动作一顿,周身气息寒冷:“我凭什么相信你。”
kalaa拉起自己的袖子,上面青紫一片,全是针头的痕迹,
他平静着一张脸:“你一直好奇为什么何明凯能够找到这么多人为他卖命,都是因为他往我们身上注射了一种特殊的生物制剂,我们需要从他手上拿到解药,不然我们就生不如死。”
靳司承感觉到不对,危险的眯了眯眼:“那为什么那么多雇佣兵愿意背叛何明凯?”
“因为他们不知道。”kalaa的表情淡漠的仿佛谈论的只是有关今早吃饭的话题,“何明凯是个懦夫,不敢明目张胆的控制,很多雇佣兵认为离开了何明凯这个病也能治好,其实不行。”
靳司承沉思半晌,盯着面前的两人:“你们骗了那些人。”
kalaa将自己手腕的布料放了下来,平静开口:“那些人不过罪有应得。”
边说着,他盯着靳司承:“我能给你,你想要的那个资料,还有何明凯数据库里绝大多数的保密信息,但是你也要给我解药。”
靳司承沉着表情看他。
kalaa洞悉了靳司承心中所想。
轻声开口:“我知道阮棠也得了这个病,你把她的解药分我一份就行。”
靳司承冷笑一声,戏谑道:“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同意你这个想法?我靳司承想要的资料不过是麻烦些,总归都会找到的。”
kalaa看着他:“不,你不会拒绝我的。”
靳司承有些疑惑。
只见床上的阮棠发出了些许动静,几人的目光瞬间转了过去。
医生说还有一段时间才能醒来的阮棠睁开眼,她神情痛苦,表情苍白。
看见靳司承的一瞬间,神情有些复杂。
但是转头,她却愣住了。
她声音粗糙:“罗安?你怎么在这?”
罗安冲她颔首:“我就是跟踪你的那两个人其中之一。”
阮棠沉默了。
旁边的靳司承表情奇怪:“你认识这个人?”
阮棠痛苦的点头:“这是我的同事,之前在洛氏总部的同事。”
“……”
为了让阮棠安心养病,靳司承下令不在让拉卡和罗安靠近阮棠的病房。
自己也凭借着钞能力住到了阮棠的身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阮棠醒来,她好像便不想看见靳司承了。
时不时就装睡,逃脱靳司承的视线。
一段时间,靳司承手上的纱布终于拆下来了一部分,他迫不及待的回到病房,却看见在看电视的阮棠立刻缩回了自己的被子里。
一时间,他气不打一处来。
提溜着阮棠的肩膀便把她拉起身。
沉着脸看她:“你最近干什么?为什么一直不愿意面对我。”
阮棠躲避他的视线:“没有,你想多了。”
其实说实话,靳司承伤的比阮棠重多了,后者最多不过肺部黏膜受伤,前者却是烧伤撞击伤皆有。
他掐着阮棠的肩膀用力。
冷笑一声:“不说是吧。”
他猛地低下身,带着势不可挡的侵占意味就要吻上女人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