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风晴之吗?”齐忧恬扭头过去看了身后的他一眼,视线对上后,又说,“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很生气,气的是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可后来知道后,我就没那么生气了。”
“那天本是想告诉你的,可是又摊上了云城那边出了事。又想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毕竟她的事也和我没多大关系,我以为你不在意的,可没想到……”时易森想了又想,觉得当初应该早些告诉她,让她也知道事情的经过。
在没遇上她之前,他从来就不知道为别人考虑,更不会告诉别人任何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可自从遇上了齐忧恬,他总是会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可当他准备开口的那一刻,总会有某一件事情阻拦着。
“没想到我会这么在意吧。”
齐忧恬接上他未说完的话。
“是啊,没想到我家老婆这么在意!我的错!”
时易森的确没想过齐忧恬在不在意这件事,他以为她从不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
“谁是你老婆!你都还没求婚呢!”
齐忧恬一不小心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原来不是在意我没告诉你,而是在在意我没向你求婚啊!”从齐忧恬的话可以听出,她很期待这件事。
“才没有呢!”
被时易森猜到知道自己的心思后,有些不甘心,急忙否认。
“没有吗?”
时易森手开始不安分,到处往齐忧恬身上挠痒痒。
“没有!”
“还没有!”时易森不停的挠痒痒。
至上次起,时易森便知道齐忧恬是怕痒的体质。现在时易森只有一抓到齐忧恬的把柄,使劲逼供,不招者,决定会下此手段让齐忧恬自己招供!
“哈……哈哈……没……没有……绝对没有……”
时易森把齐忧恬整得哭笑不得,手无缚鸡之力,反抗也反抗不了。
就这样嘻嘻哈哈的过了今晚。
时易森把齐忧恬拢在怀里,两人纷纷入睡。
第二天,时易森照常去简易上班。齐忧恬起得稍微有些晚,时易森没有吵醒她,特意提醒黄嫂让她多睡会儿。
“嗯?”齐忧恬起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时易森,房间里早已没了时易森的踪影。发现时易森不在房间,看了看时间,猜想这个点一个在简易工作了,可都这个点了,黄嫂咋也不喊她起床?下楼了,便问了句,“黄嫂,怎么没喊我起床?”
“少爷说想让太太多睡会儿,叫我别喊太太起床这么快。”黄嫂从厨房端着煮好的午餐往餐桌上放。
早上见时易森已经醒了,刚好自己又煮好早点了,想去喊齐忧恬起床和时易森一起吃早餐。可刚准备上楼梯,被时易森拦下了。
“他怎么老这样!”
记得第一次时易森去齐家接齐忧恬会简易园时,也是在外面等了她好久。连她睡觉他都没去打扰,真的觉得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喜欢上自己了。
每次总是想问时易森,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产生感觉的。
是在齐家往外等了很久的她开始?还是后来简易出事后,她一直在帮他整理办公室里的文件时开始?又或者是从那一次经历了生死开始?
“可能因为少爷真的很喜欢太太吧!”
黄嫂眉开眼笑的对齐忧恬说。
黄嫂从未见过时易森对哪一个女人如此的在意过。
黄嫂见过他带风晴之回简易园,可却未见过时易森会为了哪个女人亲自下过厨,甚至打破自己的原则去为她尝试从未做过的一切。
没见过他对谁如此温柔!也没见过他开心过这么久!更没见过他满是笑意的回家!
说实在的,黄嫂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时易森这么开心过了,能记得起他最高兴的一次还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得到时铭浩的认可。
而那一次的认可是在齐家……
是小小的时易森为了哄掉了糖的小齐忧恬开心,被时铭浩夸的像个大哥哥!
“妈妈刚买了根彩虹棒棒糖给我,我去拿来跟你一起吃!”小齐忧恬高兴地冲回了家拿棒棒糖。
可当她拿着棒棒糖跑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阶梯绊了一脚,把手里的棒棒糖掉到了地上,自己还摔了一大跤。
“没事吧!哪疼?”
小时易森上前去耐心的问道。
还不忘记检查她手上摔到的伤疤,往伤口处轻轻地吹了吹。
“棒……棒糖……”
小齐忧恬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在意地上的棒棒糖摔得粉碎。爬起来,一边揉着摔疼的手臂一边哭着喊道。
“别哭了!别哭了!大不了我们再买一颗糖!”小时易森面对梨花带雨的小齐忧恬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小时易森坐在小齐忧恬旁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安慰道。
小齐忧恬把刚买回来的彩虹棒棒糖与小时易森分享,可一不小心把它摔得满地都是。看着粉碎了的彩虹棒棒糖,小齐忧恬大哭了出来。
“可是这是我第一次跟别人分享棒棒糖……”小齐忧恬带着哭泣的声音同小时易森说。
小时易森看了看地板上摔得粉碎的彩虹棒棒糖,又看了看嘟着嘴巴满脸是遗憾的小齐忧恬。他走到那一堆摔得粉碎的彩虹棒棒糖钱捡起了一小颗往嘴里塞。
“脏……”小齐忧恬嘴里吐出一个字。
她记得妈妈说过掉在地板上的东西,不能再捡起来吃,因为上面有细菌,如果吃了会生病感冒的。
入嘴的彩虹棒棒糖在小时易森看来并不脏,因为他不想辜负了小齐忧恬的一片心意,也不想打破她对他的第一印象。
“没事。它可甜了!像你一样!”
摔疼的小齐忧恬听到小时易森说的这句话,温柔的笑了起来,止住了眼眶里的泪水。
她第一次听到有同她一样大的小朋友夸她,心里美滋滋的。像得到了糖霜的孩子,笑容里藏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们成为了好朋友。
时铭浩因此夸他有做大哥哥的榜样,而这也是第一次夸时易森懂事。
自此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时铭浩夸过时易森,对他除了苛刻与严厉以外,没有任何的夸赞与奖励。
时易森每时每刻都是在时铭浩的强烈训练下,成就了一个冷血又无情的时易森!
齐忧恬吃完午餐后,还没有见时易森下班回家,便吩咐了黄嫂装好保温的盒饭给她带去。
打了滴滴车去简易。
自从上一次时易森要求保安把齐忧恬请出去之后,齐忧恬就再也没有来过简易了。
“少夫人,您不能进。”
这一次来到简易楼下的大门前,保安表情上似乎还写到“不要为难我们”。
看来至上一次的事情后,时易森回去上班并没有把这一条要求给撤去。
齐忧恬站在门口外左盼右盼,盼着时易森什么时候下班。
“忧恬?怎么不进去?”
路过简易的时漠泽使劲的把车开走,然后又退了回来,看了看,站在简易大门口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便停了下来,上前去看看。
“时总好!”
两位守门的保安打招呼道。
“他们……”齐忧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告诉时漠泽,便被时漠泽打断了她想继续说下去的话。
“放她进去吧!出事我担着!”时漠泽说话总有一种总裁的风范,那语气令人有些瑟瑟发抖。
时漠泽从来就不会去打听在简易所发生过的任何八卦事件,因为他知道时铭浩已经不会再去管关于简易的任何一切工作。所以他对时易森的事情从那刻开始,便一无所知。
“这……”一名保安有些不太放心。
毕竟上次也听到司嘉炎说了同样的话,结果差点让他们丢了工作。如今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让人后背发凉。
“要是怕你们森总辞退你们,那就去浩瀚集团报道,我会给你们安排相应的工作。”
时漠泽说出这句话后,他们便知道了威严何在。才肯放齐忧恬进去。
“那少夫人请吧……”俩保安很客气的说道。
“谢谢漠泽哥。”
时漠泽点了点头,回应着齐忧恬的道谢。
“赶紧进去吧,不然饭都凉了!”时漠泽看着她手里拿着袋子里显而易见的保温盒,猜里面应该装的是饭食。
“漠泽哥怎么知道这里面装的是饭?”
“时易森是个工作狂的事早已人尽皆知,不想知道恐怕也有点难啊!”
突然被这句话逗到了,没想到时漠泽还会说幽默的话逗她笑。
她知道这两兄弟的性格不一样,但可从未想过这么不一样!有时候简直天差地别!有时候简直判若两人!甚至觉得他们俩根本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
“也是!”齐忧恬准备往里走,突然间想起,又问了句,“漠泽哥不进去吗?”
“不了,我就路过看到,就不上去了。”时漠泽根本没打算上去一绪,他只是路过碰巧看到齐忧恬带两个保安拦截着,不让进去,索性下了车去摆平此事。
“那漠泽哥慢些开。”齐忧恬见时漠泽似乎想要走的感觉,便提前来了句临别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