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忧恬进入高层,路上没人拦着她,所有人都知道齐忧恬是时易森的夫人。
带着装着午餐的袋子走进了电梯,员工们见到齐忧恬纷纷问好。
“少夫人好!”
“总裁夫人好!”
“老板娘好!”
各式各样的问候整得进电梯里站着的齐忧恬有些尴尬。
齐忧恬微微的点点头,表示也与他们打招呼。
电梯一层一层的进进出出,少之又少,可无论电梯里有多少个人,齐忧恬都觉得尴尬。
不是尴尬给时易森带饭的事,而是尴尬前不久时易森才把她从简易赶出去的事。
“少夫人,不用觉得尴尬,安特助都和我们讲清楚了当时的情况。”
电梯内一位女员工开口,她可能察觉到了齐忧恬在这么多熟人面前再次见面。
这名女员工是刚上职的实习生,也许经历过同齐忧恬一样的事情。
齐忧恬朝她尴尬的笑了笑。
到达某一层的时候,那名刚上职的实习女员工就走出了电梯,随后电梯上只剩下那么几个人。
而一层接着一层人越来越少,少的只剩下三四个,最后两层的时候,两人都出去了,电梯里就只剩下齐忧恬一个人,她才发现此时此刻的空气是新鲜的!
而这个空气正好适合她在此生存!
出了电梯,再走几步路就离总裁办公室越来越近了。侯雅星在她的秘书位悠闲的泡着速溶咖啡,只有在时易森去开会议的时候,她才能那么悠闲。
“老板娘!”侯雅星不小心脱口而出,才发觉自己已经讲错话了,赶紧纠正错误,“总裁夫人好!”
安逸私底下悄悄告诉过她,不能当着齐忧恬的面喊她老板娘,只能在私底下喊。要不然放的就是大禁忌,但对于齐忧恬来说,她听侯雅星喊“老板娘”这三个字,早已听习惯了。
从所谓的“齐小姐”到“总裁夫人”再到“老板娘”,这三个称呼,她从头听到尾。早就不在意她喊她什么了。
“就我俩,不用拘束!”齐忧恬告诉她。“喊啥都行。”
她从一开始见到侯雅星起,就告诉过她不需要在她面前喊什么所谓的称呼。她对这些称呼从来没有那种喜好,无论别人喊与不喊都没有任何关系。她更喜欢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不喜欢那种别人一直当成小公主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既不自在,又总是受着约束!
“好的。”侯雅星晓得齐忧恬的性格,她性格很随和,能和很多人合得来。既温柔又大方,还很善良,这些所谓的形容词全部都是从冷越予、司嘉炎和安逸那边听到的。
既然别人能用这样子的形容词来形容她,那么说明她的性格并没有那种小家子气,更不是公主病的那种大佬!
“哦,老板在开会。”侯雅星才刚刚看到齐忧恬手里拿着袋子,里面装的是保温盒。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便瞬间明白了保温盒里面装的是什么。“要不您进办公室坐会?”
“不用。能告诉我,他开会的地方在哪吗?”
侯雅星很疑惑齐忧恬问了这个问题,齐忧恬不知道时易森会议的场所是很正常的,但是她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怎么说还是有点奇怪的!
“好,您跟我来。”
侯雅星很快的就答应了。
齐忧恬以为她不会告诉她,可她竟然冠冕堂皇的就直接说出口,一点隐藏的意思都没有。
难道这也是时易森的意思?
还是说他又安排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老板说您说的话,悉听尊便就好。只要是您要求的,一切满足便可!不问原因!”
果然啊!还是时易森的意思!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总会给她最好的安全感!他总会满足她想要的一切,而那一切都是毫不犹豫的付出,都是从不求回报的付出!
他总是会瞒着她做很多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而每次故事的结尾总是好的!
她每走过的一条路,甚至每做下的一个决定,他早就已经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了最完美的选择!
他给足了她安全感!
他一直都把她当成小孩子来看待!而那个小孩永远都不需要长大,永远都不需要懂得很多很多的道理!
当听到侯雅星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眼眶微微的湿润。心底似乎暖了起来,那种炙热的心跳澎湃的涌动着。
而那颗跳动着的心似乎是为他跳动的!
侯雅星带齐忧恬来到了时易森开会的会议室外,齐忧恬站在外边,透过门缝悄悄的看了里面的情况。
时易森很认真的在跟底下的人讲解每一件细节,说话的语气认真且严肃,没有了对她的那种温柔。
眼神里甚至带一点怒气,像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底下的人大气不敢喘,一直在听他讲的每一件细节。有时候连提问的人举手都是唯唯诺诺的,他看到便会重重的拍一下眼前的桌子。
“连举个手都那么怂,到时候我让你出去做事怎么做的明白!给我把手举高点!举好来!”
时易森怒气大发,感觉整张桌子都在震动。
会议室里,就连站在旁边的安逸时不时的都会被他的吼声震耳欲聋!
那个举手的部门经理连忙的把手举得笔直,吓得他差点尿裤子!
“说!”
“我觉得……这个……方面应该改一下,这样子效率会大幅度提高一点……”部门经理说话的声音都是忽高忽低的,甚至有些卡顿。
时易森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那一份方案,深深地叹了口气。
开个会简直能把他活活气死!!!
“侯秘书,我能问你件事吗?”齐忧恬小心翼翼的询问。
她知道这关乎到简易的公关问题,甚至涉及到公关部的机密,但是她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您说吧,我知道的我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您。”
侯雅星说话的态度像是在跟领导讲话似的,因为在侯雅星那里,齐忧恬就如同时易森的级别一样,得受到人的尊敬。
“上次那个和秦氏集团合作的合同取消了吗?”
那一份合同是齐忧恬要求时易森和秦氏合作的。因为她觉得,只为集团谋利益的是好集团,但在整个商业过程中;但是她认为,在面对商业问题时,最重要的是对内部以及对外部搞好所有良好的关系。计不能只求一时的利益而疏远其他集团的利益!
就像人在生活中行走一样,不能只搞好内部的关系,而不搞好外部的关系。就像只求利己,而不为人谋福利!
她之所以想知道这个合同有没有取消的原因,因为她想让时易森也搞好和所有人的关系。
总不能每次来来往往的合同就只和那么几个集团搞好关系,而不从外面获取更多的利益关系。
“没有。”
“嗯?当时不是说要重新再签署一份吗?”
齐忧恬很好奇,当时司嘉炎告诉过她有关于这件事情的一些内部消息,甚至因为这件事情还骂了安逸和侯雅星。
“当时的确是说要重新再签署一份合同的,可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又不这么做了。可能老板自己想明白了什么道理吧,我也不太清楚,他也没和我们说。”
的确,侯雅星并不知情。
时易森恢复记忆之后,他就想起了关于以前的种种,合同再重新签署一份的协议他没有再继续做下去,也没有再召开过会议,重新商讨!
时易森明白齐忧恬的用心良苦,他知道她不懂商业上的任何工作问题,但是她懂得人在生活过程中的任何人际交往关系。
她和他谈过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还劝他要放下自己的固执己见的任性和不听别人劝告的态度!别总以自己为中心,而不考虑别人的后果!
是齐忧恬让时易森明白了很多很多的道理,所以他才没有再重新召开过会议,也没有重新再更改过那一份合同让其签署!
不知不觉中,会议已经结束了。
所有人推开门走出来见到齐忧恬的第一刻,先是很努力的挤出脸上的笑容和她打招呼。
“总裁夫人好!”
“总裁夫人好!”
“老板娘好!”
“老板娘好!”
齐忧恬看得出他们脸上的笑容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她也知道面对此次会议是用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平复会议时的崩溃。
齐忧恬一个个和他们点点头。
侯雅星就站在齐忧恬的身后,直到所有人都全部走完。
时易森坐在主持以上用手抚着额头,表示心累。
时易森并不知道齐忧恬的来临,他一直为刚刚开会的事情而烦恼着。
安逸整理了时易森桌面上的所有方案内容,全都用文件夹夹了起来,装在一起。
齐忧恬走了进来,她没有说话,而是直径的走到时易森身后,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板上,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在时易森的太阳穴上揉了揉。
安逸整理好文件后,绕过齐忧恬的身后,用眼神示意着侯雅星离开。
两人则悄悄的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