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一声哥哥,秦安尧又知道是秦安然来了。
三年前满秦氏皆是风雨,全都是关于秦安然的。秦安然只要一失恋就会跑来秦氏找秦安尧哭诉,所以当时所有以秦氏合作的合同以及签约的合同,都会被对方批评。
秦安然三年以来,谈过无数次的恋爱,找过数不胜数的男友,但每次找的都只不过撑过两三个星期就又分手了。秦氏内部的人全都知道秦安然是个花花小姐,撩人的技术一等一的好,可却没有多少个人带她是真心的。
突然闯进来的秦安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齐夜勋,阳光照在了齐夜勋那帅气的脸庞上,侧脸显得格外的耀人。秦安然瞬间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双眼发光的看着齐夜勋。
虽然这几年以来,齐夜勋进出秦氏很多次,可却没能次次都碰到秦安然的出现,甚至他俩连见面的机会根本都碰不着。如今这是秦安然第一次撞见齐夜勋,见到他就有那种一见钟情般的感觉。
秦安然捧着双手放在胸前,心里想,这大概就是他生命中的真命天子了吧!
“你又来干嘛。”
从问号变成了句号,究竟是一个多么寻常发生的事,似乎都已经不为惊奇了。
秦安尧知道只要是秦安然来秦氏,绝对没什么好事发生!这几年来帮她处理了这么多留下来的烂摊子,早就已经懂得了她那水性杨花又泼洒的性子。
秦安然许久没有回答秦安尧的话,而是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齐夜勋。
秦安尧觉得不太对劲,走到秦安然的面前,朝着她眼神的方向望去,才明白了她眼神观望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间,他看着窗边的那位男性,觉得真替他担忧。站在秦安然这个位置往那边看去,阳光照住了齐夜勋的脸庞,显得样子格外的模糊,但又很惊艳。
回过神来,才发觉到坐在窗边的那位男性是齐夜勋,自己的兄弟。心中莫名的替他祈祷,祈祷他不要再栽在秦安然的目光里。
“秦安然!”
“嗯。”
“回神!”
秦安然回过神来,才察觉到身旁站着一位秦安尧,瞬间从原地起跳。
“你怎么站在这了?”
那痴痴的目光,还停留在那个阳光照射的人身上。
“看什么呢,看那么入迷!”
秦安然不带一点隐瞒,直接拿手指着坐在窗边的那个男人。
“他。”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哥,我决定了,我的真命天子就是他了!”
直到秦安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正式的觉得危险的来临。赶紧拦住要往齐夜勋那前行的秦安然,嘴里还不停的在提醒着齐夜勋。
“啊勋!赶紧走!”
秦安尧像一个袋鼠一样,把秦安然紧紧的扣在了怀里,让她不得前行。
齐夜勋听到秦安尧喊他的名字,才把头扭了过来。
正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迷人。秦安然那想要夺取真命天子的心一刻都没停留,直到见到正脸的那一瞬间,恍然间感觉天上掉下来个天使,坠入她的心尖。
秦安尧和齐夜勋说过关于秦安然前男友的故事,可齐夜勋根本没放在心上。
见齐夜勋还无动于衷,秦安然心里激动的小情绪狂暴发。
眉眼清澈干净,五官精致,纯白色的衬衫搭配上西装裤,像画里出来的男子般。
看着打闹的两兄妹,想起来当年那个和他一起追追赶赶的齐忧恬,嘴角弧度上扬,背影散发着光。
“我先走了。”
为了不打扰他们兄妹俩,齐夜勋特地给他们腾出地方。
没有特别着急的工作要忙,来找秦安尧只不过为了唠嗑,如今跑来这里一趟也是白费。
第一次见秦安然,齐夜勋就能看得出那是秦安尧的妹妹。先不从称呼开始,看样貌,两人神色有几分相似。
披着散发的秦安然抽不开身来不及拦住齐夜勋的离去,带他走后,秦安尧才肯放开她。
“哥!人都走了!”
“我放的。”
秦安尧淡定自若。
只要齐夜勋不在场,秦安尧都好搞定秦安然。
“干嘛放他走!那是我看上的男人啊!是你未来的妹夫!”
秦安然不甘心的撒着气。
“我不觉得他会是我妹夫!还有,你都谈过多少次恋爱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还要去祸害我兄弟!”
这几年来,秦安然谈过的男人可以说数不胜数,都可以有成千上百个了!数都数不过来!每一次分手,秦安尧都要去摆平那些男人,让他们不要再纠缠秦安然。
谈十个有九个是为了秦安然的钱,秦氏的钱,剩下一个还是别人劈腿的。这个秦安尧真的看不下去了,再怎么谈下去,秦氏有多少钱都不够秦安然挥霍!
“……”秦安然还在思考下一句该怎么说,“什么叫祸害!哥,我可是你妹耶!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秦安然越想越不对劲,秦安尧明摆着在骂她,别以为她听不出来!
“正因为你是我妹!我可不想到时候看到你那死去活来的模样!难看死了!我现在管你,你就给我好好听话,别在惹事。”
第一次失恋时,秦安尧和魏骁劝生劝死都不开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好几天。那时秦安尧拿她没办法,一天天过去,也不知是什么让秦安然想清楚了,居然开门吃东西了,还生龙活虎的。
再后来秦安然交了很多男朋友,每一个都是只存在三个星期左右就又分手了。
秦安尧也不知道秦安然在发什么疯。
“我才不要听你的话!我这次确信他就是我真命天子!我一定要追到!”秦安然说完,转身往外边走去。
兄弟,我实在是尽力了,剩下靠你自己了!
秦安尧内心祈祷道。
秦安尧拿秦安然这换男友的速度实在没辙,也没办法让她不谈男朋友。不知道是第一次谈恋爱谈出失心疯了,还是一直不甘心得不到想要的真爱。
“我要去找粑粑。”
声音稚嫩,细节了却低沉浑厚,像个小大人。
和冷越予玩得正开心,某员工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聊着天,时清弈顿时醒悟。
来之前,时清弈看了一遍合同发现了其中的问题,碰巧知道齐忧恬要来简易找时易森,特地的把平板带了过来。
从时清弈出生,冷越予就每每去照看他,每一次成长,都有很多人陪同。
性子像极了时易森,活泼起来又像极了齐忧恬。
两人的结晶。
“好,我们走。”
这次冷越予没有把时清弈抱起来,而是牵着他的小手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地板上的玩具整得到处都是,时清弈再别人看来就是实实在在三岁半的小孩子,没人怀疑。而他的智商超标,只有时易森、齐忧恬、安逸、冷越予、司嘉炎这几个人知道。
懂看合同,懂黑客技术,懂GPS(全球定位系统),这些全部都是时清弈瞄过一遍就会到。
“易森在里面吗?”冷越予问着秘书处的侯雅星。
“在的。”
冷越予带着时清弈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粑粑。”
肉眼可见时易森坐在办公桌那意气风发,齐忧恬和司嘉炎则不停的在你追我赶,丝毫没有打扰到时易森的工作状态。
无论是在安静或是吵杂的环境下,时易森都能很好的工作。这亦是时易森为什么能白手起家的原因,魄力允许,实力允许。
“小宝?”
时易森本以为只有齐忧恬一个人来简易,可没想到时清弈也跟着来了。
时易森放下手头的工作,推开椅子,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双手揽他入怀。
“你老婆今天又赖床了!”嘴里不满地嘟囔着。
这几年以来,由于齐忧恬的懒床,时清弈不知道有多少次去学校是迟到的。但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上不上这个幼儿园对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时易森咧嘴一笑,齐忧恬赖床的事情在时易森那里,早就不稀以为奇。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时易森悄悄的在时清弈耳边说道。
那两个在打打闹闹的人停了下来,往小宝这边凑。
“时清弈!什么叫我今天又赖床了!”齐忧恬双手叉腰,很不满地走过来。“还有,时易森,别以为你跟小宝说的话我没听见!”
对于“赖床”这两个字,她虽然懂得,但也不至于这么明摆着就告诉所有人吧!
齐忧恬是不是佩戴着顺风耳,这么遥远的距离,讲的这么轻言细语的,她都能听得见!
这令人很震惊!
时易森和时清弈立马举起双手投降,怂的一批。
冷越予和司嘉炎就只顾着在旁边看戏,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们父子。
这几年来见了很多很多的世面,都是为他们铺垫而来的,早就已经不惊奇了。面对眼前的齐忧恬碾压他们,好像成了他们看戏的标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