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妈咪!我要迟到了!”
小男孩站在楼下的楼梯口处,奶里奶气的声音说起话来还是蛮凶的。
三岁半的时清弈智商遗传了父亲时易森的智商,也遗传了齐忧恬的古灵精怪。
时清弈的记忆超乎常人,年仅三岁半的小男孩居然能看懂合同的内容,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过目不忘这点不知是遗传谁的!
“知道了。”慢悠悠的齐忧恬正在从房间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爆炸头似的。
迷糊间抬起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眼睛都不带张开的。
洗了漱,恍惚的坐在餐桌那,徒手抓起盘里的吐司面包,撕出一小块往嘴里放,你又拿起盘子旁边的那杯牛奶往嘴喝。
时清弈就站在玄关处看着不紧不慢的齐忧恬,着急的要挠他的小脑袋。
脱下刚刚已经穿好了鞋,穿着袜子踩上了瓷砖地板,两手叉腰,大摇大摆的走到她的面前。
用很无奈的表情瞪着齐忧恬吃吐司,撅起那个小嘴道,“齐女士,请问可以出发了吗?”
齐忧恬看着盘里的吐司还有一块,牛奶才喝一半,又不忍心浪费粮食。扭头过去淡定自若地说了句,“等我吃完嘛。”
时清弈扶额,翻了个白眼,屏息凝视,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要淡定。
五分钟过去,齐忧恬拿着盘子和玻璃杯往厨房走去,放到洗碗台上。
这次时清弈正在找位置坐下来,神情茫然的看着齐忧恬接下来所做的每一个动作。
齐忧恬走上楼又走下楼,梳妆打扮,找这找那,还是没摸好。
时清弈早已从背包里拿出平板,坐在沙发上看着平板里的合同内容。合同是他要求时易森私自发给他看的,时易森没想太多,直接发给他。
半个小时过去了,齐忧恬才摸好她的事情。
“小宝,走吧。”齐忧恬从楼上下来,喊了一声。
直径走到沙发看着时清弈所看平板里的合同,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又下降了,头痛。
“别看了,小宝。”
“我都看完了。”
时清弈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思是讽刺齐忧恬动作这么慢,都能够让他看完一份合同。
从沙发上滑下来站到了地上,穿着袜子的脚丫子走在瓷砖的地板上,有些冰冰凉凉,却又格外的舒服。
这个季节的天气依旧如同往常般凉爽。
去学校是时清弈这个年纪该做的事情,但是因为齐忧恬有慢悠悠,导致他连上课的时间都迟到。时清弈从来都觉得幼儿园不适合他,以他现在这样子的智商呆在幼儿园真的是弱智爆了!
好在的是他不用去幼儿园!
“妈咪拉你去学校。”
“我都已经迟到这么久了,还去什么学校!”时清弈握紧拳头伸出他的手臂去给齐忧恬看她手腕上的那块小表,表上的时间早就已经超过了上学的时间。
齐忧恬尴尬的笑了笑。
“是妈咪的错。”顿了顿又说,“要不我们去简易陪爸爸?”
“你想去就直说嘛。”
当齐忧恬说出后面那句话的时候,时清弈就已经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了。
她心里的小心思他全都知道。
“人小鬼大!”
两人在玄关处有说有笑。
齐忧恬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然后穿好高跟凉鞋,等着时清弈穿帆布鞋。
来到简易,冷越予一见到时清弈就张开大大的双手,像是在迎接时清弈的到来。
时清弈松开牵着他的手,往冷越予那怀抱狂奔去。
“小宝,冷叔叔可想死你了!”冷越予抱起时清弈,直接往他小脸上亲了亲。
从前那个看似很沉着冷静的冷越予哪去了?面前的这个冷越予那么的亲近人,脸上的神情充满了爱意。
“有多想?”
古灵精怪的时清弈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在套路这方面,没有人能算得过时清弈。
“很想很想!”
冷越予摸了摸时清弈那蓬松的头发,回答道。
看着眼前的这幅温馨的画面,齐忧恬都不禁的怀疑时清弈是冷越予的孩子。
“嫂子,进去吧,他在里面呢。”冷越予明白齐忧恬来简易的原因,无非就是想来见时易森,这些其实他都懂,“小宝我带他去玩就好了。”
冷越予说着,把时清弈抱走了。
齐忧恬推开时易森办公室的门,时易森很认真的在忙着工作,根本就没注意到齐忧恬的到来。
齐忧恬关上门,悄咪咪的走到他跟前,双手抵在办公桌上。
时易森看文件不小心瞟到了一双洁白的手放在他桌边缘,无名指上还带着戒指。
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他就已经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你来了。”他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确定是齐忧恬后,伸手抓住她的手,试图拉她绕过来。
齐忧恬顺着他牵引的方向,一步步的靠近他。直到走他面前,他手用力一拉,齐忧恬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
抱紧腿上坐着的人,深情的对望,她眼神里藏着满是星星,再往下看,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让人有些忍不住想下口。
轻轻地啄了一下她粉嫩嫩的嘴唇,味道好极了。唇刚离开不久,时易森又按耐不住了,霸道的吻上她的唇,疯狂的亲昵着。
齐忧恬被他那突如其来的吻给吓了一大跳,还没调整呼吸,就顺势而上。
喘不过气来的她被缓缓的松开唇,她呼吸着大口的空气,过会儿,时易森扣住她的后脑勺,又来了一遍刚刚到热吻,反反复复。
“老大,我真的是无语了,我爸他……”
还未把话说完的司嘉炎,见到了眼前那亲热的一幕,整个人的神态都不好了。
他觉得他来的不是时候,他就应该先敲门再进来的,可是他偏偏没有敲门。
门被突然间推开,时易森和齐忧恬都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这样的暴露在了司嘉炎的眼前。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司嘉炎立即转过身去,嘴里念叨着“我错了”,他知道时易森最忌讳的就是没有敲门,突然闯进来的坏习惯。
可是他每次就是忘记,还偏偏挑战时易森的底线。
“我立刻就出去关门!”半响,没有人回话,他又再说了一句。
时易森和齐忧恬看了双方一眼,齐忧恬不由得笑了,而时易森只是板着一张脸。
“我不是告诉过你进来要先敲门吗?你又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下次你再不敲门进来……”
时易森的火气稍微还是有一些控制的住,毕竟自己的大腿上还坐着一个齐忧恬。
他要是发很大的火,肯定会被齐忧恬训骂一顿。
“我知道,我保证下次一定先敲门。”司嘉炎实在是不想再听到时易森的训斥,想赶紧的离开现场。
在法威尔集团老是会被自己的老爸骂的够呛,现在见到时易森还是要被他训斥,两边跑哪哪都不是回事!
总感觉没有一个地方容得下他!
司嘉炎迅速的步伐往门口走去,想顺手关掉门,就被齐忧恬给喊住了。
“行了,来都来了,你们聊吧!”
齐忧恬也不想打扰他们俩兄弟谈话,自己呆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
她顺势滑下时易森的大腿,站在地板上说了句。手还被时易森牵着,她就用手拿开他的手,往门口走去。
拿开手的那一刻,时易森整个人的脸都黑了,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起来。
就因为司嘉炎的到来,这几个小时没见到齐忧恬她心里总是有些不甘心,可就这么的被她给松开了手。
司嘉炎听到齐忧恬说这句话的时候满心欢喜,带着高兴走了进来,可刚踏进门口的那一步,见到了时易森眼神里的杀气,怂的退后了一步。
“嫂子,要……要不……你还是别走吧……我怕……我怕我等会再这活不出去……”
司嘉炎心惊胆战的说出这句话,生怕被时易森生吞活剥了!
齐忧恬转过头去看时易森,那神情还是蛮可怕的,但是她从未见过他对她有过这种表情。
除了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她不由得骂了他,他脸上的那表情生硬的印在了她脑海里,直到现在都未被抹去。
齐忧恬还是得考虑司嘉炎的生死的,不然她对不起司嘉炎当时送她来简易见时易森那一面。
也看着司嘉炎喊她一声“嫂子”的份上,救他一回。
“那我坐那,你们聊吧!我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大步流星的走到旁边的休息区去,她本想是出去外面等的,不想打扰到他们俩谈工作的事。可现在又不得不留在这里,生怕下一秒时易森会剥削了司嘉炎。
一来,她本也不想出去的;二来,她可以坐在休息区里看着他认真上班的样子,究竟有多么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