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堂堂白手起家的简易CEO居然要下一个女子求三次婚!简直是大新闻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时漠泽,嘴里进不停的感叹道。
风晴之也没有想到,曾经自己使劲去追求的那个男孩,如今却要向别人求三次婚,才把人家追到手!
被一群人围着逼问时易森,这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体验到,是这样子的感觉。
“齐忧恬!晚上你死定了!”
时易森凑近齐忧恬的耳根边缘,在她耳朵边小声的说道。
也不知为啥,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会不自觉的脸红,心还会不停的颤动着,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
是否是想入非非了!
待时易森说完后离开齐忧恬的耳边,齐忧恬却用手使劲的捏了捏他的大腿,像是再说“有种你就来呀”!
“吃饭!”
时易森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面无表情,连说话的语气都冷冰冰的。
姚雪琳早就看惯了这一切,时易森冷冰冰的表情其实就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
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看清他内心想的是什么,因为他怕别人看到他内心所想之事。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讨论着时易森向齐忧恬求三次婚的事情。就只有时易森一个人坐在餐桌那摆着一个冷酷无情的脸,像是在说与他无关!
饭后,时漠泽风晴之留在了柳馨园过夜,而时易森则不想带着柳馨园,拉着齐忧恬离开了。
走在夜间的小路上,晚风吹来凄清又凉爽。现在的这个季节凉爽的晚风吹过来刚刚好适合,穿着小裙走在路上,裙摆随意的飘扬着。
停下脚步,时易森脱下身上的外套,往她的肩膀上披。
“外边冷,多穿点。”
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温柔又很动人,回想起来不知是什么东西打动了她,让她喜欢上他。
曾经那个傲慢又蛮不讲理的人,现在又怎会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别人身上!
今晚的时易森并没有开车,不是因为有没有喝酒的原因。而是因为他只想在此时此刻陪在她的身边,同她一起漫步。
走到一半时,齐忧恬忽然间想起时易森住院的那段时间里,安逸同她说过的那句话。
“他是开车出去的。你知道吗,他从那次车祸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方向盘,是为寻你,他破例了。”
然而今天回柳馨园是时易森把着方向盘带她一起过来的,那时候的她是第一次坐上他开的车,甚至没有怀疑过时易森会不会让她命丧于此。
但是她相信他定会护她周全!
“时易森,”走在前边的时易森停下了脚步,她又开口说,“下周我们就办婚礼吧。”
她没有把日子定好,但是他早已经想好了办婚礼的时间,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齐忧恬,她就自己先把这个提出来了。
她说出办婚礼时,他并没有震惊,甚至早就猜到了她会说出来。
他本想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处理好,再去告诉她,他选的办婚礼的场地与场景。
他连嘉宾都想好了要请哪一些,甚至幻想过她穿着婚纱和他步入殿堂的那一刻,脸上满是笑容,灿烂无比。
如阳光般的笑容,是她给他带来最温暖的怀抱,既纯真又浪漫。
“好。”他牵着她的手,继续与她漫步在林间小路。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着急吗?”齐忧恬不假思索的向他询问,他似乎早已知晓,她会向他说出这件事。
“不好奇。”他很从容的说出这三个字,“因为只要是你做的决定,我都不好奇。”
他给了她最坚定的答案。
她其实想告诉他的是,是因为你那时奋不顾身的去寻我,是你拼了性命的去保护我,也是你用真心实意的对待我,所以我才这么着急想要嫁给你。
她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她怕下一秒他就不爱她,她怕下一秒他就会后悔,他做出了决定,她甚至怕……
晚风把树叶缓缓的吹到了地上,吹起了她的裙摆,吹起了她的思绪……
一周后,与他约定好的时间似乎到了。
婚礼举办的现场在郊外一片宽阔的草地上,周围全都布满了五彩斑斓的鲜花还有那悬挂在半空中的气球。观众席上的桌椅在两边摆放得整整齐齐,中间留出了一道通往终点的路线。
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鲜花四溢的感觉,还有那隐隐约约被风吹起来铃儿响的风铃,包裹中满满的爱意与幸福的滋味。
婚礼的进场摆放的是他俩的照片,投影仪上播放着的是他们从相遇那一刻到相爱之时的点点滴滴。
“忧恬,我挑的婚纱不错吧!”身穿着简素而又不失风采伴娘裙的风清清推门而入,亲切的语音寻问到。
坐在梳妆镜前的齐忧恬,端庄又优雅,像极了童话般中走出来的公主。
齐忧恬回头一看,那惬意的眼神里藏着许多柔情,样子显得那么的娇小,楚楚动人。
“真美!果然呐,我挑的婚纱别出心裁!”风清清不禁的赞叹着自己的眼力,当初看到这条婚纱的第一眼,就觉得格外的耀眼。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总是被风清清护着长大的那个小女孩就要成为别人家的新娘了,又开始郁闷了起来。
“忧恬,新婚快乐!”池绫歌同样也穿着伴娘裙走了进来,不失当年的风采。
“谢谢。”不禁感慨到,眼里的泪水又忍不住的往外流,可她今天是主角,便不能哭,又迅速的忍着眼角往外流的泪水,道,“无论什么时候你们俩个总是会一直陪着我。”
“那是当然!姐妹嘛,不陪你陪谁!”
“就是嘛!”
风清清和池绫歌一唱一和,两人配合的不知有多默契。
“忧恬。”齐夜勋不远千里的赶到了婚礼现场,但他第一眼想见的还是齐忧恬,便索性的跑到化妆妆房这边。
“哥,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都长这么大了,都要结婚的孩子了,以后可不能再莽撞。”
齐夜勋握着齐忧恬的手,意味深长的说道。
从小到大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哥哥,今天竟要护送着自己的妹妹走入婚姻的殿堂。回想往日,仿佛还是昨天,那个成像他撒娇则要糖果的女孩,就要成为别人家的媳妇了,似乎有些不舍。
“我知道了。”听到齐夜勋这么跟他叮嘱着,泪水还是又忍不住。
握着她的手的那个是一直宠她到大的哥哥,也是陪伴着她长大的哥哥。
还记得第一次吼他时,是因为他把她保护的太严了。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去插手过她的任何事,甚至她委屈了,他只是会悄悄的站出来安慰着她,等她振作起来,他又悄悄的离开。
“有请新娘入场!”司仪拿着麦克风说道。
穿着黑色西服的时易森端庄的站在上面,看着穿着透明水晶鞋的齐忧恬一步步的往他迈进。
心里洋溢着喜悦又幸福的心情,幻想着今后的日子里,每时每刻都是她的身影。
走到时易森面前,他抬起了手接过她,与他一同前往司仪那边。
台上站着两人相望着。
司仪说道,“时先生,请问您愿意娶你眼前的这位新娘作为你的妻子吗?无论今后日子富贵与贫穷,你都对她不离不弃,永生永世相随!”
“我愿意。”
他想都没想直接给出了一个答案。
这是他期待已久的婚礼现场,也是他盼望已久想要得到的女人。他怎可能不同意眼前的这位新娘成为他的妻子!
“那齐小姐,您是否愿意与眼前的这位新郎……”
排位等司仪讲完全部的话,齐忧恬便插了口。
“等会儿。”
这句话说出口时,坐在台下的观众目瞪口呆,不明白她突然喊“等会儿”是什么意思?是不愿意吗?就连司仪都惶恐。
“时易森。”齐忧恬深情而又沉重的喊了他的名字。
时易森皱着眉头,望向她,两人四目相对。
风清清在一旁看着戏,因为她早已知晓齐忧恬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话。
而池绫歌捧着那方方的盒子,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你是否愿意要我和它?”齐忧恬抬起时易森的手往她的小腹上放去。
前一秒还是不明白齐忧恬下一秒到底要说些什么,要做些什么,可此时此刻,他的手触碰到她小腹时,他似乎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她为什么喊“等会儿”,原来是她怕……
场下的所有人包括司仪,似乎也懂得了齐忧恬说“等会儿”的含义。众人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惊,后是满怀笑意。
时易森露出了那妖孽般的笑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原来腹中有他与她的孩儿。
“要!当然要!”时易森高兴不已。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司仪又把接下来的话继续说下去。
池绫歌把戒指捧了上来,两人都把戒指为双方戴上。
众人皆为他们欢呼鼓掌,站起来一起怂恿着,嘴里喊出,“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时易森深情的望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溺爱,他缓缓的靠近她,嘴唇轻轻的贴近,然后手把她的后脑勺给按住,加深了这个吻。
某个角落里,有个黑暗的身影正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手里握紧了拳头,愤怒的眼神里充满杀气,嘴里还吐出了一句话。
“易森哥哥,等我回来!”

